压寨美人是皇上-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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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容中虽是淡然,却是有可怕的味道存在。他没有同槿年说自己的看法,伸出手,从槿年手中接过王妃,温柔的样子似乎是对待比自己命还重要的物品。当然,这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他的母亲。
感觉手上一轻,槿年感觉心里有什么空了。她在恍惚中听见他温柔说,母妃,别怕,我来了!
心里似乎空了一会,旋即又被各种莫名情绪压着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些苦涩的疼。他是在不信她,不信她,仅因为几句喊声,他不信她,呵呵,真有趣。
_“玉绯,你不信我,是么?”轻轻的声音有些飘渺,带着悲伤的气息,鹅毛般轻的飘进他人心中,不知该是惹的谁家儿郎心疼。
玉绯温柔的抱着王妃,那般仔细的模样是槿年第一次见得,她甚至想,或许玉绯对待那个端阳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温柔似水。
“你回去吧!”玉绯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温度可言。没有什么表态,玉绯就想抱着王妃离开,槿年挡在了她面前,如同方才白奴等人拦住她的时候一样,她拦住了玉绯。
白奴文媚见这架势,也过来了,前者温婉模样带着担忧,后者就是幸灾乐祸起来。
“小王爷,是这个女人,是她把王妃弄晕了,你不能放过她啊!”没经白奴暗示,文媚就自己兴冲冲的开口,对着玉绯尖锐喊道。
☆、第五十七章你不信我(二)
“闭嘴,文媚!”听闻文媚的话,白奴第一个反应过来,蹙眉看着文媚,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的情形多说话反而错的多,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到永安王妃,不能这时候出岔子。
文媚一怔,有些委屈,她睁着委屈的眸子看着白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白奴姐姐,我知道你是想护着槿年,可是白奴姐姐,这是她罪有应得啊!”她没懂白奴这是想做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罪有应得?槿年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插嘴,只是冷笑着看着玉绯。她可以不管全天下怎么看待她,但玉绯,她不能不在意,他的看法她很在意,真的很在意。玉绯,全天下都可以说我罪有应得,唯独你不可以,别忘了,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被白奴陷害,可你不信我,是么?
“玉绯,我只要你一句话,你信还是不信。”槿年认真的看着玉绯,她很固执,固执到明明看出玉绯的意思仍要倔强的从他嘴里知道真相,即使这真相很伤人心。玉绯,信我么?我不要什么承诺,只要你的一句话,这样可以么?
槿年不是什么伤感之人,她的性子一向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可这次她是真的感觉心里深深的有些疼痛,不能不在意的疼痛。一直都是傲到骨子里的人,她要的不多,不需要全天下人的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即可,可为何这人那样的不信她,一点都不信她。
心在一点一点下降,到最后的时候,槿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炫目的令玉绯又是恍神,旋即他的目光冷了下去,就连他的说话声都冷了,如同这冰消雪融的世界,凉的心都凉了。
“你要我说什么?槿年,是不是你觉得我对你实在是太忍让所以你才有这个胆子对我母妃下手。”玉绯原先不想说话,只想带着永安王妃离去,槿年的笑容使得他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想法。曾几何时,他的母妃在父王手中也是笑得如此灿烂。曾几何时,他的母妃会抱着他笑得那般灿烂。曾几何时,他对这个笑容那样迷恋。清冷的声线没有温度可言,冷冷的就像人置身于这冰窟里。“你要我说什么?让开。”
“小王爷,就是她,就是她伤害王妃!”文媚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她得意的看着槿年,目光里全是嫉妒后的得意。如此说谎说到这样理直气壮,还真是不容易啊!
槿年扬起笑容,不畏惧的看着玉绯,他的声音好冷,如同他的手,冷冷的让她怎么捂也捂不暖。“玉绯,你不信我,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你以为我槿年会做这种事?太可笑了,看来我们无话可说,就这样吧,你带着你的小三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爷不需要你的信任,爷让你滚!”最后一句话,槿年几乎就是吼出来的。
她自幼就极为厌恶被人陷害,极为厌恶别人的不信任,可这时候两样都有的时候,槿年需要的不是一句我信你,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好我滚了。玉绯淡淡的看着她,眉头微皱,这样的槿年很少见,也很让人……心疼。
“站着干嘛,给爷滚,别让爷看见你,爷今天不想看见你!”槿年冷笑着道,“不是不信我么?不是相信文媚么?那就给爷滚的越远越好,不然小心等会我就把你母妃杀了,顺带我把整个王府的人都杀了,最后杀了你!给爷滚蛋!”
转身,她没心情理会玉绯的脸色,妖娆一笑,看不出情绪对着白奴挑眉说道:“白奴,这一次爷是输了,可你别得意,你也没赢,有本事就把玉绯给上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不然他还是爷的人,爷的一个男宠。爷说过,我的男人不是你能动的,虽然现在我对他很失望,可是就算是我不要的垃圾,你也别指望着爷会赏给你,爷就算是让他烂了,我的男人你也别想动!”
语罢,不管在场的人是怎么想,槿年直接迈着步子向王府大门离去。
她这次是真的动怒,可尽管这样,她还是那个活的肆意的槿年,不会变的还是那张扬。其实静下心来想想,倒也不能怪玉绯,毕竟那被害人是他母妃,这是情理所在,可她心里还是难受,她要的真的不多,如果那时候玉绯配合着说句好我滚了,她的心情或许还能好些,可他没有,她这次是真的心伤了。
白奴,你以为这样真的就可以把我赶走么?想的美,爷的男人,就算烂了当垃圾扔了,你也别想碰,一个小三而已,爷会让你为这次行为感到后悔,一定!嫉妒的女人啊,你毁了你的所有,如今的你不过是一个嫉妒了的女人,你已经面目全非了,我槿年同情你!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里就走到王府大门,槿年想了想,还是出去散散步好,她大步流星的向大门走去,殊不知有一双冰冷的眸子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她。
☆、第五十八章更年期的老妇人
王府出来,槿年心情更好些,望着这人来人往的安城,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一贯都是爱好自由之人,因为玉绯待在王府里闷了那么多天,还没有怎么在这个热闹的安城四处走走。槿年想,趁着这次散心就逛逛好了。唇角扬起笑容,她还是那个张扬的女子。
随意的问王府门卫要了些银两叫他们自己去问莫急要之后,槿年向着繁华的街市走去,几个门卫眼神交流后,其中一人也暗自跟着槿年而去。槿年是永安小王妃,出门没有带侍卫以及侍女,他们有责任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不动声色的瞟了眼跟着她的门卫,槿年有些无语,随即这无语在看到街上各种小玩意一切又被她抛之脑后,毕竟她到底还不过是个少女,玩心还是很重。
“这位小姑娘是第一次来安城么?”兴许是槿年的表现太激动和兴奋,一位老妇人提着装菜的篮子和蔼的看着她,慈祥着的模样撤去槿年所有的防线。
手上还拿着好些糖葫芦,槿年礼貌的冲老妇人一笑,她一向对老人都是很尊敬,看着这般和蔼的老妇人,槿年会心一笑,声音降低一些,生怕自己会吓到老妇人。莫急总说她母老虎,顾天齐也是这样评价她,她还是在老妇人面前稍微收敛了些。“不是呢,我的相公在这里,所以我在这里也待了一段时间,倒也算是个这里的人!所以,我不是第一次来安城!”
槿年笑着说道,论礼貌这方面,对待老人她还是有模有样。前方有唱戏的戏子在唱一首梁祝,槿年挑眉,竟是忘记老妇人的存在,开心的吹口哨,又奔了过去,因为太急,手中的糖葫芦倒是都尽数与这大地接了吻去。
身后,是老妇人清明起来的眸子,冷冷的望着槿年,似一条毒蛇般冷冷的令周围路人退让三分。王府来的门卫不由蹙眉,刚想前去,老妇人已经走向他,冷冷的目光缠住他,竟使得他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老妇人和蔼的朝槿年走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连路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槿年在前方自然无法察觉,她还在处在开心的状态里,此时星眸只有戏子的存在。和玉绯吵完之后这时候她的心情才是真正的放松起来,嘴里喊着好,也不忘嘴里塞点什么瓜果,可谓真是悠哉悠哉。
槿年这人性子是能不伤心就不伤心,能不难过就不难过。人生太短,若是一味的只顾着难过,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笑一天是一天,哭一天也是一天,为何不潇潇洒洒的疯一天呢。
台上戏子演绎着千古绝唱,梁祝终是化蝶而飞,留给后人一片唏嘘。听下方,有女子的抽泣声,有男子感叹声,唯独有一人,在这伤感之处笑声响起。
戏子勾起笑容,低下眼去看笑的那人,入目,是一个长得颇为甜美的女子。一身红衣张扬,眉目里流露自信的味道,就那一双眸亮的吸人眼球。她属于那种小家碧玉让人不由心生怜爱的女子,她张扬的眉目又是如此妩媚,万千红尘不如伊,绝世无双。
“姑娘为何笑,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戏子温和的问着槿年,笑容中有些奇异的味道。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老妇人,他笑得温和。
看戏人都向槿年投去视线,本来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到笑之人竟是如此可爱的姑娘,怒气撤了一半,都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她,似乎想要给解释。
槿年挑眉,笑容张扬,红衣在这初阳中亮起一抹亮色,她张扬绵绵的声音坚定的传入每个人耳里。“梁祝最后虽是化蝶,可同样的,祝英台同梁山伯双宿双飞,这样也是一种幸福,与其为她们而悲,倒不如为他们喜。幸福嘛,总是不同,你以为她们的爱情太过悲凉,其实不然,若是她们真在一起没有化蝶,又何来这千古绝唱。与其为她而悲,还不如为她而喜,不是么?”
梁祝的故事虽然悲凉,可槿年觉得其实这也算是幸福,至少,在蝶中世界,梁祝在一起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不用在为世俗感到难过,落得一身轻松。梁祝的结局,这样也很美吧!
“小姑娘说的有理,那就陪梁祝一起化蝶吧!”戏子和看戏人正想鼓掌,一道和蔼的声音传来,话落,她已经在槿年面前,冷冷的道。
她执剑在手中,直直的就对着槿年的要害刺去。距离之近,槿年才反应过来这是刚才那个老婆婆,那剑已刺了过来,来不及躲避,槿年蹙眉,当机立断身子一偏,剑的方向也是划破她的右肩。还没来得及逃离,老妇人的又拔出刺进她右肩的剑,冷笑着又对着槿年的胸口刺去。
看戏人纷纷尖叫一声,各自逃跑起来,这样一看,竟然没有人来救槿年。戏子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对槿年比了个向左跑的手势,自己不慌不忙的先去左边。脚尖轻触戏台,冲槿年挥了挥手,潇洒而去。看他轻功运用的如此极致,看起来是个武林高手。
右肩火辣辣的疼,鲜血沿着她的手臂涌出,槿年妖娆一笑,她自然是看到戏子比的手势,同样潇洒挥了挥手,还没待她跑,带着她鲜血的剑再一次向她刺来。看妇人执剑如此轻松,动作又是如此狠,很专业的杀人手段,快、狠、准。槿年想,她要是脑子没被充血的话,这人绝对是杀人。
“你丫的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爷不是你要杀的人!”想都没想,槿年撒腿就跑。她直觉告诉她,她打不过这个老妇人,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边跑槿年还不忘丢下这么一句话。这人绝对是更年期,如姐姐说,更年期指的就是*女,这老妇人绝对是太*了,才会叫人就杀。她在这安城没有什么人要杀她吧?
右肩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她的头开始晕眩,可槿年一看,老妇人快要追上她了,只得咬牙跑的更快。她轻功是不错,专门为了打不过就跑而练,可就是这样的加速中,她的头也越来越晕。眼看就看到戏子说的左边那个小巷子,脚步一个不稳,她重重以的摔倒在地,接踵而来的是老妇人的剑抵达她的胸口。
☆、第五十九章英雄救美【第一更】
“放心,我没有认错人,我要杀的就是你,槿年小姑娘!”老妇人的声音冰冰冷冷,剑对着槿年的胸口,使得她不能动弹。她的话音听得冷入人心,就是见到槿年这幅柔弱的模样也没有心生怜惜,“我看你还年轻,给你两条路吧!”
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槿年看不清老妇人的长相,从来都是没受过委屈的她这次受伤令她的小姐病有些加重。就算是疼的说话都没有力气,槿年还是以自己的胸口逼住剑,在她的胸口轻轻划了道口子,尖锐的疼痛带着清凉感把她从即将昏迷中带了回来。
这样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换来清明倒还是个新鲜的体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