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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压寨美人是皇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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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槿年满不在乎的摆手,挑眉她笑得妩媚,就算是玉绯告诉白奴的又如何,反正玉绯已经是她认定的男人,不论如何,他都逃不了。不过就是告诉白奴一个消息而已,不算什么。只是……为何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呢。“走,我们去拜见王妃,见见我的未来婆婆去!”小手一挥,槿年拉着一个侍女就走,沿着方才白奴声音传来的地方施施然而去。剩于的三个侍女互相对视几眼,由着一个侍女去通知福伯,其余两人跟了上去。
不动声色的在前方将她们的行为举止收在眼睑,槿年心里点头满意的笑了。看起来这四侍是挺忠心,她或许还能与她们成为朋友,毕竟在王府她可以交心的不多。习惯了热闹的她其实很希望有很多朋友。
这事不着急,挑眉望着前方还有的距离,长长的石阶上,摆着各种品种的梅花,在寒冷冬季里,独自绽放在属于自己的光彩,这样张扬的红色,就像是自己一般,永远都是那么张扬,走着自己的人生路。不需要什么保护,只要给予她生命,她自己也能活的自由自在。
梅花美,傲骨寒,任凭一只独自放。人生如花,她如梅花,不希望温室成长,反而希望对着冰冷开放。当初选择和玉绯交易成亲,随他下山,她不悔。虽然有些轻率,在很多人眼中会是不可思议,可她还是义无反顾选择这样的道路,只因她的人生不需要一味的宠溺,她要的是同她心爱之人风风雨雨而携手共闯天涯。
故事里的英雄儿女,传说里的乱世英雄,江湖里的江湖之旅,都是她喜爱的人生路。人生不若轰轰烈烈走一遭,那便不是人生了。
玉绯告诉白奴永安王妃回来的事她心里是有些不满,可她当初既然决定爱玉绯,就得承受着一切。玉绯是何人?永安小王爷,又是深得圣上还有太后宠爱的男子,这样出色的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喜欢呢,所以白奴很正常。她不怨,不悔,不恨,她槿年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嫉妒这两个字,这时候也不会有。
既然玉绯没有告诉她关于永安王妃的事,她自己去找她便是。嫉妒只是俗人才会做的事情,她才不要拥有这种情绪。嫉妒只是无用的情绪,唯有自信才能化解一切。她从来不做无用功。
想着想着,这条小路终于快是走到尽头,抬眼间,有两人的身影渐渐清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五十五章绝望之渊【第三更】

这是一个人间绝望之源,遍地的曼珠沙华妖艳开放,血红的世界冰雪融化的模样像极滴着血的眼睛,大片血红如同恶魔一般吞噬着心绪。初晴,阳光淡淡的洒在这血红世界,折射出动人心魄的色彩。花海开放,随着风微微摆动,又是另类的触觉,心生的恐惧似这花海,慢慢的将之吞噬而去。
在花海中央,站在白衣女子,她的正脸对着其他方向,看不清容颜,唯一感应到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铺天盖地的绝望,一如这曼珠沙华,死一般的绝望。
白衣翩翩,她的身子看起来异常单薄,在这大冬天之际还只穿着一件薄薄长袍,看起来似乎并不在乎这寒冬。只是,她的身子一直颤抖不停,又好像冷极了。长发未梳,就这样披下,盖住了她的腰部以上,为她添了些许温暖。脚下是一件厚厚的袄子,同她身上穿的白衣一个颜色,也是白色。随意丢在脚下,好似不是她的而是别人的一般。
离她不远处,白奴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叹息着,似乎早就习惯她的冷漠,她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目光一直不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不会不见一般。在这诡异的妖艳世界中,她有不安,可她不敢离的太远,只得就这样看住她。
“该死,都要死的人,还装什么绝望,真不知道王爷死的时候为什么不跟着去,现在装绝望有什么用,还以为有多清纯,就这样!”文媚在白奴身边愤愤不平的道。
她自来就看不惯永安王妃,要不是因为她是玉绯的母亲,她都不想来。如今还要在这个地方受冻,忍受恐惧,她是厌恶死花海中央的那人了。这个地方太令人恐惧,她都不太敢待多久,只好开口对白奴道:“白奴姐姐,我们走吧,反正这个女人也不会搭理我们,我们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将死之人身上,还不如快些把槿年那个贱人引出去,早些除了她!”
听得文媚这话,白奴骂了句胸无大脑,便又扬起温婉的笑容对文媚道:“文媚,你这话可不能多说,虽然说你说的是事实,可她到底还是绯哥哥的母妃。要是被绯哥哥知道,别说你就连我也会受牵连!至于槿年妹妹,不着急,我已经安排好,只要她敢出王府,她就会……”
话到后面,她意味深长的笑了,没有说出后面还未说的话,可其话的意思不用多说,文媚一清二楚,两人意味不明的笑了。因为隔白衣女子有些距离,她们自然不会担心会被听了去,声音并没有刻意减弱,那白衣女子死水一般的眸子有了些涟漪。
槿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血红世界,星眸飞快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她想起曼珠沙华的花语,再看到此情此景,不由一怔,竟然产生落泪的念头。
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无间的爱和复仇,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这些曼珠沙华的花语没有哪一条不是悲伤,呛的槿年有落泪的冲动。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惜相错永相失。这大抵就是人世间最大悲哀吧!
“你们先回去!”这花虽美,可惜却是毒花。槿年有内力抗衡,自是更好些,三侍可就不是一样。曼珠沙华不仅有毒,而且还会给人带来负面情绪,她担心若是四侍呆久了会对这个世间绝望,于是在三侍踏进之前,槿年二话不说就命令她们回去。
这不是平日里打趣的语调,而是命令。
三侍在后方有些犹豫,在看到这片血色残阳,双眼渐渐迷离,还没待她们反应过来,一股内劲退出她们,她们的眼神又恢复清明。这里不能待,这个认知一出现脑海她们也不矫情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槿年松了口气。转而看向这花海的时候,她的眸子有探索的激动之色,却在转眼之际看到白奴她们的身影。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王妃呢?
槿年疑惑的打量着这两人,对她们能在这里待这么久有些好奇,殊不知这二人是早就准备好吃了解毒药才敢来。观察一会儿,她发现她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个方向,压制住内心因曼珠沙华升起来的负面情绪,她挑眉绕有兴趣的顺着她们的方向看去。
视线触及到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莫名的心悸浮上,硬生生的拉扯着她的心,生生疼起来。
这是怎样的女子,只看背影就是倾世佳人,可为何她身上那么绝望,绝望的几乎只要看到她的背影就会跟着她绝望,悲她所悲。仿佛这天地间都只剩绝望一般,心都压抑的可怕,眼泪差一点就要落下。似是感觉到槿年强烈的目光,她转过身,绝望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看。
槿年用尽内力,抵制住这因为情绪而追随而来的毒素还有负面情绪,略带悲伤的气息看着她,亦是没有眨眼。
白奴和文媚这才注意到槿年竟然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打量四周发觉没有人影,只有她们四人在。白奴眼里闪过奇异的色彩,朝文媚比了个手势,悄无声息的向白衣女子走去。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为何,你如此绝望?”槿年看着她,她的面容被白纱遮掩只余下一双绝望的眼睛,心里有被拉扯的疼痛,槿年慢慢走向她,缓缓伸出手,做了个拥抱的手势。未想她是何人,此时她只想给她一个温暖,告诉她,这个世界还很美好,不需要绝望。
白纱遮住面容,看不清她的模样,她身子一直颤抖,只是看着槿年不说话。槿年的话在她耳中响起,她毫无感觉一般,死气沉沉的看着她,还是不说话。
槿年也不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这么痛,只知道这个女人,她想给她温暖。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曼珠沙华在风中翩翩起舞,妖艳至极。
要到她面前,槿年的手已伸出,正当她想要拥抱她的时候女子已如蝶直直倒下去,而她的身后是白奴得意的样子。槿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惨叫响猛的起,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救命啊,槿年把王妃推到了!”



 ☆、第五十六章你不信我(一)

这一声喊的极响,可以说是用尽文媚所有的力气才喊出来,然而,这时候的槿年还没有什么时间去管她。一把接住永安王妃单薄轻如鸿毛的身子,跪在地上用手去探她的鼻息,现在的她没有什么时候多加理会无聊的人,靠近胸口的地方微微疼着,她有些微怔。
贴着面纱探得还有微弱的鼻息,槿年又去摸脉搏。所幸她和如姐姐学过一些医术,这时候倒不会慌张。感觉脉搏并无什么变化,鼻息还有,槿年挑眉,这才放心。看起来永安王妃只是晕倒,不碍事。
环顾四周,想起方才文媚那一声惊天大喊,她暗叫不妙,这才反应过来她似乎被陷害了。真是可怜人啊,因为嫉妒,失去所有!槿年感叹一声,抱起永安王妃转身就要离去。这花海有毒,她不能让本来就身子虚弱的永安王妃待在这儿,免得中毒。偏偏还未站起,文媚就已经拦住她,站在她面前。
“槿年,你伤了王妃就想走?莫非是要毁尸灭迹不成?你休想!”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槿年今天终于见识到。对于这种人,槿年是真的懒得理会,永安王妃虽说目前没什么问题,可时间长了难免不会有什么变化,她还没时间收拾她。
“滚!”冷笑着吐出这个词,槿年看都没看她,就径直走。她不是真正习武之人,所拥有的内力不过勉强保命,如今抱永安王妃用了不少内力,时间拖下去对她不利对永安王妃也不利。
“慢着!”白奴走过来,同文媚站在一起,笑容温婉,却是有些狰狞。这个原本还算是美人的女子因为心中嫉妒早就是面目全非了:“槿年妹妹,你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么?”
“敢做不敢当?”槿年妖娆一笑,冷漠的神情生生使得白奴下意识后退好几步,“爷叫你滚,耳朵有问题么?再不滚别怪爷不客气!别以为爷会怜香惜玉,对于爷来说,你还不算是美人,所以——滚!”
这边被拉扯着,这边又要顾着永安王妃,槿年心中着实烦闷。要是寻常,她或许还有心情调戏调戏,可现在她还真分不出什么闲功夫。张扬一向是她性格,寻常都对情敌没有什么好脸色,这时候就别指望她会低头。
白奴温婉的笑着,使了个眼色给文媚,文媚会意的又是扯着嗓子喊:“救命啊,王妃被槿年打晕了,现在还要毁尸灭迹,来人啊,救命啊!”声音之大,可谓是喇叭之音,真是尖锐至极。
挑眉冷冷的看着这两人做戏,槿年是觉得一阵恶心。她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还真当她不敢对她们动手?看来她最近是太温柔了,情敌竟然敢骑在她的身上,有趣有趣。不过,她还没心情理会她们,冷冷一瞟,槿年趁她们还在喊的功夫就动用轻功想走。
一只狗在乱咬人,主人只要看戏就好!白奴心底一阵冷笑,她在拖时间,拖到玉绯到来。今日玉绯没有进宫,是个好机会,把槿年逼出王府,一切都会结束。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槿年这个人,玉绯最后会是她的,没人会和她抢了。当年的端阳没有成功,现在的槿年更不可能。
察觉到槿年的动作,白奴脚步一个用力,正想拦住槿年,眼睛一动,正好看到某个白衣公子的身影,她意味深长的止住步,慢慢的笑了。好戏开始了啊,以绯哥哥对王妃的态度,她就不信,这计划会不成功。
“你在做什么?”槿年抱着王妃快速的跑着,动作不宜太粗鲁,她分神注意着自己的力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个恍神间响起,槿年有些吓到,差一点就把这王妃给摔了。
抬头,看到玉绯面无表情的模样,槿年心里一惊,她不是没见过玉绯这幅样子,可为何现在的玉绯感觉有些可怕?
还是平日风轻云淡的模样,一袭白衣翩翩,凤眼的淡然如同这云一般,淡定的有些可怕。在他眸里,好似一切都是无所谓,好似一切都是浮云,那样媚的凤眼衬的他容颜格外的邪魅,也衬的他原来就俊秀模子有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可槿年心里的不安,在他眸里扩散开来,渐渐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我,玉绯,你信么?”看到玉绯投向王妃的目光,槿年淡淡的说而又认真的道。她不是个善于解释的人,这样的解释还真是少见,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不是我,你信么?
玉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容中虽是淡然,却是有可怕的味道存在。他没有同槿年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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