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手不及-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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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此次事情,秦雀的人生格言基本可以改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邵阳伸手默默捡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平白开出的那朵花,微微皱了皱眉说:“小秦,我来接你。”
秦雀从苏纤的掌心挣脱,朝邵阳尴尬的笑了声:“那什么,不好意思啊你手机给摔坏了,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吧?”
邵阳看了眼手机说:“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走之前邵阳还能贴心的替她关上门,可见定力可嘉,在面对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互诉爱语,并且这个别人还是个女人,一般按照正常人来说,并不是摔个手机就能接受的了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摔了手机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也许是女朋友和另一个女人这种关系一下让他懵了,等一会反应过来应该就比较对得起常理这两个字。
宋知杳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这都得取决于上辈子做多了好事,出车祸不仅没有断腿折手,还想起来以前被忘掉的一些事情,总的来说,赚了。
一回家就看见沈早站在门口,跟块望母石似的遥遥看着,宋知杳把手里的东西塞到沈夕手里,张开双臂朝沈早的方向感动的张开双手拥抱,就差热泪盈眶了,就在拥抱的前一刻,沈早面容冷峻的转身回屋,转身之前嘴里还万分不能理解的嘟囔了句:“妈妈你是怎么笨成这样的?”盈眶的热泪生生被憋回去。
这句话的确是万分不能理解,正常人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儿子看见亲妈转身面容冷峻的回屋,好吧这件事忽略不计,这属于性格硬伤,她生的不好不能怪别人,但是说他妈妈怎么笨成这样这句话,这不仅属于人身攻击还属于大不敬的行为,必须得严肃的告诉他,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从五千年前的老祖宗就已经这么干了,不能从沈早这儿坏了规矩。
宋知杳转身看着靠在门边的沈辰说:“你教教你儿子,严肃认真的那种教法。”
沈辰想了想,赞同的说:“必须严肃的教育,这件事很严肃不能儿戏……。不过说实话,这是句实话。”
宋知杳说:“………你们爷俩凑活着过吧,从今天开始自己做饭。”
沈辰伸手接过沈夕手里的行李,不敢置信的开口:“说的好像你做过饭似的,难道做饭的不是我?”
宋知杳说:“好吧,是你。”
☆、本来没因果'1'
自那以后,叶一果然就像那天走之前交代的一样,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找不快,其实宋知杳并没有说她出现在她眼前她心情就不快,确然叶一的确会让宋知杳不快,这主要取决于被好朋友欺骗的一种悲愤心情,一般正常人都可以理解,但秦雀不是一般人,她说:“什么时候叶一还来找你不快,你记得通知我,赚钱这种事情刻不容缓。”
宋知杳一边检查沈早作业一边说:“鸡兔同笼这种问题真是经久不衰的活在每个课本中,它作为一道阴影什么时候才能从祖国的花骨朵视线里消失真是个值得深思的事情。”
秦雀说:“每个花骨朵都是要被风霜摧残的,沈早目前还没听说他这个阶段的问题能有摧残到他的,别是你被摧残了吧?”
宋知杳把作业递给沈辰,换了只手接电话:“哪能呢,我昨天听说邵阳跟你求婚了是不是真的?”
秦雀说:“别跟我提这个。”
宋知杳伸手倒了杯水,看来求婚过程里发生的事一定会比鸡兔同笼有意思的多,秦雀深吸一口气说:“妈的你说邵阳这个人脑子怎么长的。跟我求婚就做了一顿饭,你不说要有花要有钻石吧,你就有个银戒指我也作为基准考虑一下啊………。不行我得缓缓,他的脑回路简直不是我能理解的。”
宋知杳想了想说:“别是戒指藏在菜里了吧,你不能说人藏起来就是没准备吧。”
秦雀顿了足足两秒钟,说:“………。菜被他倒了,应该不会吧,你等等我回去翻翻垃圾桶。”
戒指藏在蛋糕里,藏在酒杯里都得取决于这个人吃东西的斯文程度,这一项秦雀勉强能过关,但没有来得及吃出戒指就被倒了这还真是第一回听说。
宋知杳回去工作的第一天,就听说方验被调回美国总部,这件事来得突然,但上天安排的这个突然不太果断,在这个通知里还夹着另一条通知,由于方总经理任职的这段时间,带领非因杂志社迈向辉煌,很多青年男女都走向了人生巅峰,分别迎娶白富美,嫁了高富帅,基于感动以及不舍的心情,部门集体决定给方验搞个欢送会,这个欢送会的最终地点有点接地气,定在了回音KTV。
大家集体认为,酒过三巡之后,在KTV这种能解放嗓子的地方更能解放感情,有助于表达对方验的不舍之情,尽管宋知杳暗示了很多次这种地方只能有助于男女搞对象,但是他们还是坚持认为,这种地方比搞对象更合适表达不舍之情。
遵循先辈们留下的一句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真理,宋知杳认真的考虑了一阵,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她跟方验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事儿,要是徒增方验误会真是造孽。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闪烁的灯光在屋顶转着圈打在每个人脸上,忽而阴影忽而发亮,卓因推了推宋知杳,靠在她耳边大声说了句:“杳杳,你不说你今天得回家陪儿子吗?”
宋知杳转头看了一眼方验,他正低头认真的玩手机,完全没有作为这场欢送会主角的态度,宋知杳说:“你们搞这个欢送会的要求不是说人一定得全部到吗?”
方验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冷峻,宋知杳微微打了个颤,又说:“不是这样你早说啊。”
方验猛然站起来,绕过她并开门出去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丝毫没有被地上横七竖八堪称陷阱一样的状况所干扰,宋知杳感叹了句,眼神真好。
部门里酒过三巡的这个设定里,并不包括宋知杳,她只果汁过三巡,但是果汁喝多了一样得去卫生间,宋知杳小心翼翼从房间里拐出来,上了厕所出来的时候被方验一把拉进怀里,惊吓的同时鼻子猛烈的撞进方验的怀里,宋知杳缓了许久才说了声:“好疼。”
这个过程里,方验只闷吭了声,丝毫没有感受到疼一样,宋知杳捂着鼻子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一把按回去,双手桎梏着她的肩膀和腰,说实话这个动作已经不能称之为暧昧,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场景绝对会认为他们俩在旁若无人的幽/会,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任何人看到,宋知杳挣扎了阵,没有挣脱,说:“方验,你先放开我。”
方验说:“不,杳杳……。。我一放,你就又要离开我,当年我就听了你这句话,我不信你。”
宋知杳在心里失笑:“方验,你喝多了。”
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想了半天记起来,上回部门搞庆祝活动的时候,她就被方验压在墙上说了句话,他说:“宋知杳,没有你这么会伤人的人了。”
那个时候宋知杳觉得他是喝多了,现在她还是觉得方验是喝多了,按照常理来说,刚才进厕所之前,他冷冷的操着手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样子才像是他,患得患失这个词不应该在他脸上出现。
宋知杳说:“这个场面真是似曾相识。”
方验把头搁在宋知杳肩窝处蹭了蹭,用一种夹杂着叹息的口吻说:“杳杳,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很多年前,我有一个女朋友,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最完美的小姑娘,后来她死了,我以为她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一定…。”
这么煽情的话,听起来像是当年的林瑜喜欢的,看来这两个人结婚并不是没有影响的,但命运这种事情并不是说他给了你影响就让你顺着理想安安稳稳的走,比如她给沈辰生了沈早,只能多一个人质疑她,并不能顺着理想里想的,母凭子贵平步青云。
宋知杳打断方验的话,接过话头说:“从小老师就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吃,既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你再如果也没有用,倒不如向前看一看。”
方验轻轻放开宋知杳向后退了一步,微微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沉痛的绝望,脸上的笑意莫名让宋知杳觉得冷得发抖,笑容隐去冷漠的的眼神定定看着宋知杳,他说:“如果,有人曾经对不起你,你会怎么样?”
宋知杳想了想说,他说的大概是叶一吧,斟酌了下说:“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对我也没有造成什么太重大的影响,大概不是很对不起吧,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应该宽容一下,体现我也是拥有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人,你说是吧?”
方验操着手靠在墙上,头微微偏着:“以前你总遵循一句话叫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那有人用木桃砸你,你就是用琼瑶也得砸回去报仇。”
宋知杳惊呆在原地:“……。原来我以前这么视金钱如粪土。”
方验皱了皱眉问道:“你忘了以前也好,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宋知杳猛然想起来有句歌词里这么唱过,每个人都是常旅客,在自己生命旅途上走着,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命轨迹,即使再某一个点相遇了另一个人,会有一瞬间觉得这个人会和你按照相同的轨迹走下去,但大部分来情况来说,就像下飞机时,每个人还有另一段不同的旅程需要自己走。
宋知杳由此得出一个结论,方验和她就属于,飞机上聊得来的偶遇,但在生命这条路的轨迹上,只是一瞬间的交汇便各自分开。
宋知杳顺着他的话说:“既然已经是忘了的事情,想来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一直觉得真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允许自己被忘了的,就像我今天出去吃饭没带钱被老板扣在店里,我不给钱老板就一定不会允许我忘了,我曾经在这里吃过饭这件事的。”
有理有据的举例子,这是秦雀教她的,叫做以理服人,这个理的确很服人,方验愣在原地半天才说了一句:“是啊,那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知杳正在脑子里快速的想措辞,现在她想起来了,但是她并不是知道方验有没有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按照叶一想补偿的心态很有可能告诉他了,但是按照叶一爱他的心态,很有可能还瞒着他,怎么自然又心安理得的答非所问,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还没有想好措辞,就听电话响起来,宋知杳拿出手机看到秦雀打电话来,宋知杳拿着电话朝方验歉意的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方总,我接个电话。”
刚接起来就听秦雀在那头叹息:“知了,我真在垃圾桶里找着戒指了,镶着颗粉钻,目测应该有三克拉。”
宋知杳说:“你还真去翻垃圾桶了……。”
秦雀一听这句话,语气里的忧愁几乎要顺着手机蔓延到宋知杳的心里:“我在家里看到darry ring的真爱协议,你说邵阳这么生气,我得给他讲几天故事才能哄好啊。”
宋知杳想了想说:“能哄好就哄,要是邵阳真去找别人了,你就去那姑娘面前鼓噪darry ring,这个戒指一生只能购买一次,要是邵阳不娶你,他也别想跟别人搞对象,你不还有穆桂英的精神信条指引着你吗。”
☆、本来没因果'2'
秦雀顿了几秒;忐忑的问:“这样能行吗?”
宋知杳拍胸脯保证:“当然行,这种事得取决于厚脸皮的程度,只要你踏出第一步承认你脸皮厚,那你就成功一半了。”
秦雀说:“承认啊,脸皮厚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知道我第一次讲公开课那会,学猪叫学狗叫,等下课我整个毛衣背后都是汗,从那以后我干什么都能放得开。”
宋知杳说:“………。”
这个世界的残酷程度远远不如宋知杳想象的那样,现实往往要更严酷一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宋知杳就觉得办公室里气氛不太对,每个人脸上的情绪完全不能表达出昨晚惋惜的送别方验的样子。
刚坐到椅子上,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宋知杳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工牌,一边拿起电话凑近耳朵,方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进耳里,宋知杳愣了几秒,一抬头从总经理室未完全合上的百叶帘缝隙看到方验低头打电话的样子,手里的工牌啪的一声掉到桌上,他没走。
他抬头看了一眼,话筒里的声音不疾不徐:“你进来一下。”
宋知杳放下电话轻轻深吸了一口气,敲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方验低头看文件的动作,宋知杳说:“原来你没走,我说他们怎么都很高兴……。”方验抬头打断说:“你呢?”
宋知杳说:“什么?”
方验定定看着她,想是想从她眼里得到什么一样,今天是阴天,办公室里没有开灯,方验眼里的深幽近乎严厉:“你呢,你怎么想?”
宋知杳才明白,他是问她高不高兴他没走,宋知杳想了想说:“啊………你没走我当然觉得高兴,毕竟这里才是你家乡嘛。”
方验神色不变,自然的顺着话说:“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进了医院?”
宋知杳尴尬的笑了声:“是啊,最近倒霉三天两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