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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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月:“……”
须臾以后,林间充满了男性声音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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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阮思巧着实需要江映月的帮忙。也需要他跟着去两个地方。
覃淮自杀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本来她和娃娃们要回逍遥山庄西南一角的下人专住的房子,但是现在为了拉回行走在生死边缘的覃淮,他们与娃娃们走丢了。
凭阮思巧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不能将覃淮带回去的,将覃淮丢下她再回去搬救兵也不能安心,逍遥山庄建立在大严国北上的一处深山之中,常年雾气环绕,杂草丛生,其中山林经常出没一些豺狼野豹,如果将浑身有血味的覃淮一个人留在那里,必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况且覃淮现在的情绪极不稳定,难保下一刻他不会再出现自杀的动静。
阮思巧本来正在冥思苦想怎么解决这一个大难题,偏巧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江映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阮思巧干脆将计就计麻烦一下江映月。有句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都麻烦江映月帮忙抱覃淮了,那再顺带麻烦麻烦他帮忙扛一下其他东西也不是问题吧。
决心下定的阮思巧不一刻便将苦苦挣扎的覃淮劈昏了,又不一刻让江映月抱着覃淮往下一处赶了,便有了眼下的情形。
《无限妖夫》每一个男主都有五六个结局,最好的叫happy ending,术语简称he,最差的叫bad ending,又名be。江家两位公子江映月和江定波是六大主要男主其中之两位,制作组大概是抽风极的,在阮思巧眼里,江映月的he结局明明就是be,相反他的be结局就很哈皮。
在和江映月的he结局里,女主饱尝了这个精神和**上双重出轨的男人带来的心理上的多重折磨,最后认命了似的居然认为既然要爱一个人,就不能太限制对方的自由,而且江映月就算和别的女人合欢,也没有要休了她的意思,原作女主认为,那便叫做/爱。这让阮思巧当时攻略完以后,直想拍桌子,什么狗屁不通的结局!
让人大快人心的是,江映月he结局里他被他的哥哥一刀捅死了,画面上落花纷飞,女主捧住江映月苍白带血的脸,泣不成声,满脸的泪水却换不回情郎的一声呼应。江映月在屏幕里死得越惨越绝望,阮思巧就越开心,人渣男啊早该有这下场,就是怒怪原作女主的不争气,还哭什么哭,渣男死了迎来了大解放,还不赶紧擦擦小眼泪找寻真正对自己好的第二春。
没想到画面一红,女主居然跟着一起自刎了。
阮思巧默。
她看江映月的神情总是那么古怪,江映月在原作里被刻画成一夜十次郎,曾经与女主关在不见天日的房子里连续交/欢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并且在第四日的清晨又出门去采香了。照这情形算,江映月到底战了多少回连她都有些数不过来,他的身体真的还要紧吗?怎么还不快点精/尽/人亡?不科学。
阮思巧越发古怪地看着他,江映月心里便越发的发毛。
“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
“没什么。”
“那我鼻子上是不是有什么?”
“没什么。”
“那我的眼睛上呢,是不是有什么?”
“我确定没有。”
“那我的嘴唇上,比如有饭粒粘着了,或者有什么酱汁?”
“真的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阮思巧两眼一翻,不欲与他解释。不看他的脸,难道要她看他的下/体做研究吗?
20第十五章下
(下)
一路上她看了他许久,他也紧张了许久。最终阮思巧将女主能对江二公子忠贞不二的行为归结为一句话——江映月性/能力和性/需求太强,并且礀势多样,能满足女主任何一个时期的心理和身体上的高/潮。如此,一个渣男唯一让女人留恋的地方,在于这里了。
阮思巧突然笑出声来,看不出江二公子一副细腰身板,居然那么不容易折断。她首先打破了沉默,道:“映月公子前些日子似乎刚偷腥过二叔的娇妻呢……?”
他瞪大了眼睛,表情像在说:“你你你怎么知道?”
阮思巧接着道:“似乎二嫂怀有身孕了……?”
他的眼睛已经瞪大到了极限,表情像在说:“别瞎说,我不过和她玩了一夜,哪有可能这么快怀了我的孩子。”
阮思巧翦水秋瞳亮亮的,唇边带了深深的笑。因这一笑,她左颊上的梨涡便如一现的昙花绽放出来。江映月有些痴呆地望向她,心里咯噔一下,险些没耐住性子抓住她的肩膀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阮思巧知道的自然是多。江映月喜欢吃点心,桂花糕、鸀豆糕、芝麻酥,一切甜到发腻的点心是他的最爱;江映月喜欢打扮,他有一屋子专门摆置衣服;江映月喜欢听情人的缠绵,喜欢深入对方的时候将对方“折磨”得欲/仙/欲/死,最好在他冲刺的阶段女人要哭着对他求饶,事后还要把他当小孩子一样表彰他一句:“公子真是厉害呢,让奴家的身体总是不禁想要,真的好舒服”……恶。
江映月还喜欢神秘感强的女人,越让他觉得新鲜有趣求而不得像风一般难以捕捉,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他会尝试各种方法追求那个女人,沉浸在戏如人生的情爱中,为她们谱写一段段情深根种的传奇。他的所作所为,让每一个女人都会认为,他最爱的没有别人,也不会是别人,只有她。他是一个绝佳的表演者,同时脚踏n条船的领军人物。他不断地寻找下一个猎物,女人一旦被他得手以后,等待她们的只有被抛弃的真相。只是早与晚的问题。
阮思巧神态有那么一点微妙地看向他。事实还证明,在《无限妖夫》里不仅她与韩照雪的初次会面被提前了,她与江映月的也同样提前了。
如果是正常的游戏进度条,她应与江映月在五个月以后见面,那时江映月的二嫂怀胎即将十月,已快临盆。为防止他与二嫂的奸/情败露,江映月指使原作女主去二嫂的身边服侍她,后果可想而知,江映月的二嫂突然下身血崩,孩子不仅没有保住,自己也早早的香消玉殒了。
江映月的二嫂一直在期盼江映月对她说过的都是真心话,一直都等待江映月会真的带走她,可惜江映月不那么想,江映月只是为了哄她把身体给他而捏造了一些虚假的情话。
一个能对爱人这么狠的人,也不需要对他太温柔,是不?
阮思巧嘻嘻一笑,道:“逍遥山庄真是巍峨气派呀。”
江映月有点分神,听她突然说话便“嗯?”了一声。
阮思巧继而笑道:“这山庄真是大,也不知道我们在乌木山上走了多久了,怎么还不见到目的地?映月公子,您说,我们这已经走了多少里、多少步路了?”
江映月拧着眉毛,越听她的话越古怪,突然心道一声不妙,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自言自语道:“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好多步路了。”
他想他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关乎生命的事。
他为此感到懊恼。
江映月颓败着一张脸道:“阮姑娘,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阮思巧咳道:“鹤顶鸡尾红。”
江映月纠结:“不是这个。”
阮思巧道:“绝情大丸丹。”
江映月道:“也不是这个!”
阮思巧偏头想了一阵:“那……那就是夏母益菌草。”
他急了:“我记得明明好像是百步穿肠乌鸡白凤丸!”
阮思巧奇道:“您都知道怎么还要问我呢?”
江映月:“……”
好,对方只是一个孩子,并且是一个姑娘,还是他曾经想染指的黄花小姑娘,而他是一个堂堂君子人物,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他忍。江映月道:“从现在开始别和我说话,我要数数。”
阮思巧笑笑地看他:“数数做什么呀?”
他心神颇不宁静道:“我刚刚吃了百步穿肠乌鸡白凤丸。我得好好数数,不能走超过一百步了。”
“哦。”
周围顷刻安静下来。
江映月开始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五……”哪想到耳边突然加入捣乱的声音:“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一二三四五六七,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了一群小松鼠,让我数一数,一二三四五……”
啊啊,江映月心里直发毛,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阮姑娘!”
“映月公子请讲。”
“人命关天,你不能不讲道理。”
阮思巧闷笑了一阵,闭紧嘴角不再看他。想象不到一个女人身上百发百中的花花公子,智商颇有点叫人捉急?
她这一笑含蓄之中又不失俏皮灵动,叫江映月看了好久。可以说江映月是一个绝对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男人,他也跟着笑得好生灿烂,将之前的烦恼全部抛诸脑后,道:“阮姑娘还是笑起来好看,总瞪着人凶神恶煞的不好不好。不知阮姑娘可有发现,你左嘴角有一个酒窝,我右嘴角有一个酒窝,加起来就是左右对称的很有夫妻相的……”
不等他说完,阮思巧冷冷打断:“映月公子,您不数数了么?”
江映月无话可说。
一路走来又开始沉默。江映月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着自己的脚面。当时雪渐渐下大了,洋洋洒洒的不见停止,寒意从脚底直驱身体,偶尔会有一些从树上积压下的雪落在肩头,江映月如瀑的长发几乎被一点一点的白色装点,他在攻略阮思巧的事上总是碰钉子,心里有点闷闷不乐,江映月想,阮姑娘真是没什么情趣,少女杀手的他碰见她居然会没辙。
他想了一想,又怪在自己今天出场的装扮出了什么问题,阮思巧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没理由会拒绝举世无双的他。正在此时阮思巧一双纤纤小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触骨冰凉。
阮思巧将自己的外衫又脱了下来,蘀覃淮将脸面和身体仔细盖上,她笑起来的模样真是从未见过的温柔。江映月有一些郁闷:“阮姑娘是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能……”
“因为是弱质女流所以必须躲在男人身后受到保护?”阮思巧摆了一个手势让他不必再说,“我现在只想照顾好他。”
她留给他一个背影,在前路端端正正地走。忽而消失在他的视野尽头,再一见手上已经多了一匹死去不久的野狼。江映月忽然想明白一个问题,那便是他其实明知她喂他的是没有害的药丸,为什么还心甘情愿和她走。
21第十六章
“阮姑娘~”江映月的声音故意拖拉得很长,他抱着覃淮凑近了一些,见她双手正在翻弄一匹已经断气的野狼,距离他们不足一步的地方还有一个深深的巨坑,观其貌,刚好能盛下两三只野兽的容量。江映月感到奇怪,连声又唤了她好几遍,阮思巧听不见似的不搭理他,掏出怀中的匕首对准狼腹一刀劈下。
一股浓稠的腥味传了过来,已经习惯刀光剑影的江映月忍不住微微皱眉,阮思巧小小的身躯在一片血红之中毫无动容可言,江映月想捂住她眼睛的动作便停止了。再仔细观察,她的动作娴熟且利落干净,应该是长期做的事情,很快将野狼五脏六腑清空,留下可食的脏器部分,又将大片的肉稳妥片好放在一边,腿骨、肋骨也悉心保存下来,时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最后将动物皮毛整个剥拉下来,套上这些处理好的肉块、骨头,打包准备带走。
“阮姑娘,你这是……”
阮思巧呼了一口气,才发现江映月干站在一边等了她许久。
她将“包袱”拎到他的身边,完全没有在意到他神色之间的古怪,道:“这个你也先帮我扛着,我再下去看看。”
“下哪去?”江映月明知道她要去哪,还是忍不住听她亲口回答。
“这个坑。”阮思巧大致指了一指。江映月探头一望,坑底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刚巧天色渐暗,乌云拢聚,这坑又极隐秘地藏在树与树之间,若是天气好时也不见得能有什么日光照进来。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坑边不远处有一堆枯枝烂叶,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他立即想到这坑绝非天公所为,也不可能是古人留下的,厉害的是江家情报网这么厉害,他们却从来没听说过乌木山哪里被人偷偷挖了陷阱。
江映月道:“阮姑娘,下面这么黑,让你一个姑娘家下去我到底是不放心的,不如我蘀你吧。”
“好。”阮思巧答得特别的爽快,江映月在想什么主意她不是不知道的,这个坑底有什么她不会告诉他的,但是她还是会装作好心提醒他一番:“映月公子下去时小心一些,狼是群居动物,我刚刚丢给你的狼在坑边奄奄一息地守望坑底,那里面大致掉了它其他的同伴。”
“好。多谢阮姑娘的提醒。”
江映月说罢找了个稳妥的位置放下覃淮,以及狼肉包袱。前一刻的他还在递送双眼中的柔波,这一刻美目之中全然不见了轻浮神色,一声“阮姑娘千万小心一些,不要摔进坑里伤了身体”,只见到他极腰的长发与抛入空中的锦缎一般无二,巧然碰到了她的脸上,阮思巧轻轻一嗅,鼻息之间满溢的是清甜的花香,一种非常好闻并且怎么闻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