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踉似蹋钪栈故墙稍谛靥派希盟薰牡男奶ё∷�
偏偏以为一切很顺利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上直飞了下来,扑腾一下掀起了好多雪雾。覃淮怀恨地看着地面上那个脸面着地的人,那个人正捂着流血的鼻子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混蛋用棍子戳我!知道我轻功不好还故意害我,叫我找着了一定削到你变成片皮烤鸭。啊——我的脸,不会破相了吧?”
他自言自语了一阵,显然覃淮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覃淮,他也没想过要向覃淮解释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为什么是以这种礀势出现。
他逮住了覃淮,急不可耐道:“你仔细看看我的脸,我脸上有没有什么伤?”他关心的地方是他的容貌,覃淮的心牵挂在错失良机上。
覃淮挑起了眉毛,关键时刻有人捣乱,没奈何只好放开阮思巧,然后他好不客气啧了一声,对着那落地的男人道:“比被狗熊咬过好一点。至少你的脸没有哪一块是缺的。”
那人惊叫了一声,小小一角的一片树林都充满了他的哀嚎,吓坏了树上不少小鸟。孙向儒正待在高高的树上,轻风掀起他微倦的眼皮,被那阵怪叫惊得了无睡意。他收起折扇,用扇柄打了一下脑门,怪道:“我这柄扇子就算是破的,也不像根树棍呐?”
18第十五章上
(上)
一切像巧合又像故意为之。覃淮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见他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似有浮波在荡漾,心道一看就是一个放浪的登徒子。覃淮再一想,这个男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刚刚他准备杀了阮思巧的时候出现,是不是成心来捣乱的?
这个人不能留。从各种角度来讲,他都必须死。
对方显然没有发现覃淮暗下的决定,还沉浸在破相的悲痛中。他反复抚弄自己的脸,指腹按着颧骨一点点挪动,然后是脸颊、鼻梁、薄唇,把每一寸肌肤都摸遍了,最终松了一口气,除了鼻子流血了以外脸上根本就没有伤口。想到今天连续遭到两次捉弄,那人便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好好训斥一下眼前这个敢虚编谎话骗他感情的小鬼,才发现那小鬼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青光隐隐的短刀。
哈,居然有人敢挑战鼎鼎大名的“浮光掠影”的江映月江家二公子。
江映月前面还怒着一张脸,后面忽然双臂环胸差点笑岔了气。
覃淮不知道他笑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他笑什么,覃淮的脸色极差,并不是因为他被人笑话了,或者他伤痛难忍。覃淮发现江映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温软在看,那眼神像一匹许久不进食的狼看到一头新鲜的嫩肥羊,求而不得一口将小羊吞掉。覃淮还能想象对方诞着口水一步步逼近阮思巧的模样,那拔丝了的口水黏在她的身上,和蛛网一样。
覃淮想挥断对方的视线,他着实讨厌阮思巧被江映月那么看着。不一刻,覃淮手腕一转挥舞短刀切向了他,动作全没有一丝迟疑,表情也全没有一丝害怕。他紧紧护着阮思巧,全然忘记一刻之前他刚刚要杀了她。
“闭上你的眼睛。”他对她说,也同样对江映月说。
对她说是怕她见到他杀人的样子,那固然不是一个好的形象;对江映月说这话是因为他要挖了他的眼睛。
然实力悬殊之大怎是一个武学造诣尚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打破的,江映月看起来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的浮光掠影剑法不是空穴来风,他在江湖上的名气也不是人们口耳相传的假象。
江映月的剑还未出鞘,覃淮被他重重一脚踢翻在地,江映月横眉看着地上不堪一击的他,脸色肃容,尽扫了之前轻浮的形象。
“杀人不成便也想要灭我的口?”
覃淮抬高了眉毛,一副倔强不屈。半响,他觉得好笑道:“看你也不是突然埋伏在此的,跟了我们这么久,你打了什么主意?”
江映月很想给他讲讲道理。这个山庄呢是他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总之就是不知道哪一代的老祖宗建造的。他也曾经在这里立下了汗毛功劳,看见没,远处歪歪扭扭大概才十来年树龄的“苗子”们是他当时年幼亲手栽的,怎么也算得上“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我不在,除非你玩完”。
可惜他觉得吧,由他亲口对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实在有辱他作为可能性继承人的威严。
所以江映月拼命忍住了想告诉他们“其实我就是鼎鼎大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江二公子江映月,你们都不要太迷恋我,哥只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的冲动。江映月表示,成为人们心目中的英雄,想不要对方记住自己都不行,真的是一件让人倍加感到无奈的事。
江映月还表示,他这样出场的造型虽然惊艳了一点,举世无双了一点,他希望那个小丫头还是不要太轻易爱上她,他虽然想要染指一下对方,或者等到她长大再说,他还是心地太善良了,不想要染指了她以后,她没办法再看着他调戏别的姑娘。所以他不会对一个姑娘太好的。他果然善良。
江映月掸了掸身前的雪,算理了一下衣裳。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之所以和覃淮废话这么多,全然因为覃淮和阮思巧贴得太近了,他是想看姑娘来着的,也是冲着姑娘而来的,虽然他尝试用意念消除这个男性活物的存在,他的眼睛还是没有办法自动摒除覃淮。
现在可好了,覃淮被他踹得老远,覃淮的伤势非常的重,全身不下三十处刀伤,腿蹭在地上被磨得血肉模糊,能跑得动,能走这么远不失为一种奇迹。覃淮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抗衡了。孙向儒曾经佩服覃淮的傲骨,从来不将异性放在眼里的江映月在这里也免不得多看了他几眼,暗暗舀他与十八铜人阵和尚们做比较。
接着江映月不再想覃淮的事了。他继续打理他长如瀑布的头发。他从来不盘发,也不将头发拢起来用绳结系紧,也不知道江映月是怎么打理自己头发的,又黑又亮还丝滑如缎,他轻轻一笑时,头发变成了海涛,一浪一浪的缱绻缠绵着。随兴所至的江映月不喜欢被束缚,长发随随便便披散在两肩却从来没有人说他邋遢。
江映月想,第一次见面么,总要雅观一点,君子之风一点,画中人物一点,如仙人降临凡尘一点,才能在妹子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便真的雅观一点,君子之风一点,画中人物一点,如仙人降临凡尘一点,轻轻踏在雪上,走到阮思巧面前。扶起昏睡的她,然后“咦”了一声,道:“原来你长这个模样呀。”
讨喜,讨喜。是他挺喜欢的模样。
听说你气住了韩照雪呢。他微微笑着看她。
做得很好哦,不愧是我江映月想染指的姑娘。他将她抱进了怀里,继续微微笑着看她。
不过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他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怀里的女童一副死人的面孔,唇无半点血色,眼睛死死闭着。江映月心里乱了一阵,偏下头压向女童没有动静的前胸。
“砰咚砰咚”,他听到女童还有心跳,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心中的慌乱完全被喜悦压了回去,那边覃淮却像是受到了惊怕,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们,十根手指死死抓进雪地里,已然能看见青到翻白的指节。他的双腿已经不能站了,但是他必须将她从他身边离开。覃淮试图从两丈远的地方爬过来。雪地上又曳出了长长两道血影。
人一旦有了执念就喜欢作践自己。世间情感不过都是虚像。特别是痴心妄想一个你不能得到的人,简直自取其辱。江映月不屑地看着坚持往这里爬回的覃淮,突然就恶作剧地想将他再一脚蹬开。
他衣袖飘摇如天边浮云,正欲起身将覃淮少年重新踹回他该老实待着的地方,怀中的温软突然有了一番动静。江映月偏头准备给她一个举世无双的笑容,却不想眼前一把利刀没来由地抵住了他的下颚。
怀中女童嘴边藏了笑,眼睛里却是冷的,江映月突然觉得嗓子很干,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利刀就绕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绕啊绕,绕啊绕……
江映月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半合了眼,琉璃色的眼珠透过缝隙低低地看她:“原来你在装睡。你怎么恩将仇报?”
阮思巧笑了一声道:“我不入虎穴,龙潭虎穴却自来找我!”
19第十五章中
(中)
阮思巧竟然敢恩将仇报!江映月以为,他本意虽然不是为救她来的,但到底救了她,如果她要报仇,应该冲着刚刚差点杀死她的少年去才是。
江映月不能明白阮思巧,但很快想到阮思巧虽然气住了韩照雪,同时也应了要去梅香苑跟随韩照雪居住的事实,他猜中了开头,竟然遗漏了结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韩照雪是瑕疵必报的小人,他身边的人能有什么光明磊落的角色?
江映月不无可惜道:“本来我还想占山为王,你倒先挑战了我的底线。”他使了一个神色,告诉她,“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杀了我吗?”
阮思巧一笑道:“自然不能。但是映月公子,这里有一个误会,我没有想过杀你呀,我只是想……”她反转了匕首,将刀柄一顶狠狠抵住江映月的喉结,江映月一声冷嘶,吃痛之下唇口张得大大的,阮思巧趁此机会往他嘴里扔了一粒乌黑色的药丸,再用手往他唇上用力一捂,江映月极不情愿之下将那粒药丸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睁大了眼睛,不敢喘气。默默然运气想将毒逼发出来,却发现越是运功,身体越热,江映月不敢再有动作了,再一次问阮思巧,“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绕了一缕长发在指间,眼里都是春风得意的笑:“也没什么,百步穿肠乌鸡白凤丸。”
他喃喃跟着念:“百步穿肠……乌鸡白凤丸?”没记错的话,乌鸡白凤丸好像是给女人吃的?
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江映月又重复确认了一遍:“百步穿肠?”
阮思巧好心给他解释道:“如字面意思,就是走路超过一百步你的肠子就会穿了。”
“还不理解么?”她眨了眨眼,眼里的润色像一汪倒映了月的清泉,“穿的意思就是你的肠子会烂了。”
这下子江映月听懂了,也感到好笑:“你这点小计策骗骗别人还好,骗我还是算了吧。”江映月才不信她有渠道能弄到这么狠的毒药。
阮思巧却像看穿了他般说道:“我是没有办法弄到,但韩照雪有。”
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江映月瞬然相信了。
韩照雪是什么人物,平南王府小世子,什么珍奇异宝想要有不都手到擒来吗?江映月的心咯噔了一下,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啊还等着他来泡,他怎么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呢?江映月直接道:“求人办事你还真不客气。”
他小事上糊涂,大事上精明得很,若非阮思巧有事求于他,江映月想,她会使用这种奸诈小人行为吗?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阮思巧笑了一笑,为他的爽快:“我要你陪我去两个地方。”
江映月上下不可思议地打量她:“就我们两个?”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有一点犹疑,阮姑娘年纪虽小想不到为人作派这么直接大胆,他又道:“你现在太小了。”
“江映月。”她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下一刻小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痛得江映月龇牙捂脸直抽气,他就觉得他冤枉吧,到底哪里说错了?
“不要太害羞了,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他死死捂住肚子,生怕阮思巧再来一下,不过很可惜,阮思巧这一次打的是他最最爱护的脸容。
江映月感到非常疲惫,不知道是毒药的效力在发展,还是心情上的不是滋味。他走路很慢,极不情愿地跟在阮思巧身侧,肩上还扛着受伤的覃淮。首先,他被一个女娃娃牵着跑了。平时的他风华绝代万人迷,女人一打一打投怀送抱的有,为他争风吃醋的有,为他心思百转绕指肠的有,都是女人来哄着他贡着他想着办法讨他欢心,他想不要谁就不要谁,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他想牵着谁就牵着谁,第一次反过来变成他被人牵着鼻子走,真是世态炎凉。其次,要他堂堂一个庄主……嗯,虽然现在不是,但以后绝对是的庄主大人背一个姓名都不知道叫“阿猫”还是“阿狗”的下人,关键还是一个男性下人,江映月非常的不乐意。他提倡道:“阮姑娘一定走不动了吧?要不我们把他扔了,我来背你。”
阮思巧冷冷地打断他道:“真抱歉,我现在才十岁,胸部发育尚不完全,即使你将我背到身上,也体会不到什么绵软的感觉的。”
江映月惊疑地看着她。心想,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阮思巧也笑着看他。心想,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
然后她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背好一点,你这样背他会弄疼他的。放下,来,我教你公主抱。”
江映月:“……”
须臾以后,林间充满了男性声音的惨叫……
**
这一次,阮思巧着实需要江映月的帮忙。也需要他跟着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