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蔓妃 >

第2章

蔓妃-第2章

小说: 蔓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记有力的反问,只有他和她站在夜色里笑,这个世上真就有不怕帝王的女子么?他知道这一世,他的身边不会要这样一个汾阳王的女儿做妻,她亦是知道这一世他们的位置让他们没有再多的缘分。他的眼睛里闪烁过一丝的悸动,却又很快平静下来了,要引起他注意的女子,千万种手段里面,这一种,恐怕是最有效果的吧?没错,今晚,他记得她了,汾阳王的千金,秦琅蔓儿。
仅仅是,君跟妾么?


☆、第三章初遇永华 美人相争 (3777字)

那一日,皇上来了永华殿唯独只在婉翠轩逗留的事情在各房家人子的房里传开了,汾阳王的千金果真是个绝色,被汾阳王养在塞外居然还生得如此娇俏,肌肤亦是吹弹可破。见过秦琅蔓儿的奴才,似乎有已对自家的主子没有底气,这样的一个女子,能有几个人能够敌得过?
“妹妹要恭喜姐姐入主永福宫了,看看姐姐身上的贵气,早就觉得姐姐好事将近了。”良尚书之女萱芷拉着越王之女籽矜的手赏着池子里的锦鲤鱼,不时地喂着食,“姐姐日后可是德妃娘娘了。”
籽矜含羞一笑扶着萱芷的手笑了笑,“妹妹还不是一样被册封兰妃了么,这有什么好道喜的。”
“这可就不一样了啊,你是德妃,我是兰妃,皇上可是有用意的,看着姐姐蕙质兰心,又那么贤德,肯定是要封姐姐做皇后的。”萱芷天真的看着眼前的籽矜,再看看池子里的鱼,“姐姐到时候别忘记了做兰妃的小妹子就好了。”
房墨冉恰巧路过水榭看到姐妹两个在那里,也上前凑了几分热闹,“我说呢,这屋子里头不见你们两个后妃呢,原来在这儿潇洒来着。”
“爱妃,抬起头来,给朕瞧瞧这沉鱼落雁的容貌。”萱芷开始戏弄起刚到的墨冉来了,“姐姐可是贤妃呢,贤德贤德,有贤惠又有德行,皇上好会给两位姐姐封号,偏偏给我一个兰妃的位置。”
不知道是说者有心还是听者留意,籽矜脸上划过一丝错愕的表情,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是啊,妹妹就要被封贤妃了,以后这后宫里面,我们可能多走动才是。”
“汾阳王安放在蛮夷之地的女儿,怎么都不见得她出来过。”籽矜望着不远处的婉翠轩,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蔓妃好不好相处。”
掬水正好拿着托盘走过水榭,看到这样一席话便心里有了几分主张,“见过德妃娘娘,贤妃娘娘,兰妃娘娘。”走到她们身前便行了礼,“我们家主子刚来中土,身子抱恙,今日方好了些,幸好这宫里的御医医术高明,让我家主子少受了些罪。”
“蔓妃病了,怎么没听这宫里有人说起啊?”籽矜说着就扶起了掬水,脸上露着几许担忧,“怕真是有些水土不服了,快带我们去瞧瞧。”
掬水也不客气,顺着势就站了起来,“掬水谢过德妃娘娘,我家小姐要掬水若是见着各位娘娘了,就邀娘娘到府上一叙。这可倒是巧了,都遇上了。”
一行人绕出水榭便往婉翠轩走去,远远望着婉翠轩便觉得格外的独立,越是走近就越觉得这宅子的贵气。籽矜看着身旁的这个掬水,心里便生了几分心思。“这宅子能住得上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容貌呢?”像是自言自语,却眼神游移地看着掬水,眸子里透了几分深意。
“我家小姐生在塞外蛮夷之地,怎么能跟几位娘娘相提并论呢?”掬水低眉顺眼地对着籽矜行礼,“娘娘乃是天姿国色,我家小姐是比不得的。”心里念着下半句,德妃天姿国色,我家小姐可是倾国倾城的,你这身材料有得比么?
墨冉闻言,便笑而不语望着翠竹中间的楼阁,扶了扶身边的萱芷往前走去。别人想做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不想介入在当中做个任人操纵的棋子。“萱儿,你看这儿的房子可比姐姐的房子好?”
“住哪儿不是住呢,冉姐姐住哪儿,萱儿就觉得哪儿好。”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果是不同,要是墨冉是个男儿身,房良两家此时此刻便是亲上加亲的亲家了。“姐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墨冉的眼睛里划过了一丝不忍,她这么天真,这么无邪,怎么能进这个深宫内院呢?进来了,该要怎么保全她才好?“萱儿多想了,姐姐只是觉得这宅子里的蔓妃有点意思,萱儿该多和她走动才是。”话一说完,便看了看后面的籽矜,拉着萱芷走上了台阶……
一袭红衣惹今朝,一曲相思寄莫愁。
第一眼见到穿红衣倚在门栏上的秦琅蔓儿,姿态慵懒地看着她们这一行人,平添了些许不由人低头的贵气,哪有半点塞外蛮夷出来的小家子气。籽矜粉面含笑对上望向她的眼神,笑道:“妹妹在塞外这些年岁,竟长得如此清丽脱俗。怪不得皇上要大老远地召妹妹入宫封妃呢。”说着便迎上前去握着秦琅蔓儿的手,亲昵地走进厅内,“听掬水那丫头说起妹妹身子不适,可是好些了没?”
“没想到汾阳王爷家的小姐长得比我墨冉姐姐都漂亮,从前我一直以为我姐姐是世上绝美的女子呢。”萱芷跟着墨冉坐下,“过些日子可是要封妃了,蔓儿小姐一定要早些好才是。”
蔓儿抿唇笑了笑,坐在籽矜身旁的客座上,“兰妃娘娘见笑了,蔓儿只是挂了个汾阳王女儿的头衔而已。”
墨冉见她不坐主位,反而反主为客坐在了客席,便道:“蔓妃妹妹倒也亲切,没有半点架子,估计是在蛮夷之地长成了这种气质吧?”纤瘦的手指夹着帕子拍了拍衣袖,看着眼前的这位美人,倒也没有不善,“妹妹请宫女邀我们过来,总不会叫我们几个干坐着才是。”
“姐姐说的是,前些日子妹妹身子抱恙没有前来拜见众位姐姐,真是有失礼仪了。”说着扬了扬手,让宫人将东西呈了上来,“这是妹妹送给众位姐姐的,正好四个,妹妹留了一个,其余的也不好私藏,好东西是要大家分着用才好的。”
三个妃子的案边都放着一个托盘,用红布包着却还透着阵阵异香,整个房子弥漫着似梦似幻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揭开了盖头。而刹那,那股味道就愈加的浓烈,愈加地让人开始了一段如痴如醉的梦境。似是相同的味道,却又能让人轻而易举地辨别出这味道的不同。“几位姐姐,这是蛮夷之地盛开的几许奇葩。妹妹来京之际,是奶娘缝了这四个荷包,叫我与三位姐姐分享的。”
生活在京都的女子,见惯了稀罕的好东西,却从未见过有此等异香的荷包。心里明白的几位主子都知道,偏巧怎么就正好是这四个荷包呢,为什么不是八个,九个?“蔓儿妹妹真是客气了,送了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但是萱芷真的不知道这是用什么花做的荷包。”说着手便拿起荷包左右看了起来,却也找不出半点针线痕迹,“可否告诉我们?”
“蔓儿的奶娘是蛮夷女子,这荷包是给上宾的礼物,一生只能缝制四个荷包,也只有贵族女子才能够一生做出四个这样的荷包。这四个荷包分别有四个寓意,代表亲、善、心、和。在蔓儿生长的地方,这四个字,分别代表四方神兽,缝制的材料必须隐没在灵山的魄泉里直至衍出香花为止。只有贵族待嫁为处子者方可浸没在这魄泉里面将这四份材料放在神兽存在的方向,”蔓儿抽出环佩上的荷包,眼睛里闪着一缕思念的意味,“香花盛开的时候,便是这个女子的芳泽衰退的时候了。拥有这样的荷包,传说,会一生与所想的男子相守下去。”
籽矜闻言便道,“蔓妃的奶娘既是贵族,怎会沦落到做人奶娘的地步呢?”
“也的确,我也觉得很好奇,堂堂一个贵族千金,怎会如此?”墨冉跟了一句,手上的荷包带来的质感,犹若暖玉般温润又带着些许不经意的凉意。
秦琅蔓儿将荷包放下,便笑了,“在那地方有个规矩,丧夫者,生女者,宗室除名。奶娘的夫君带军打仗的时候,不幸亡故,彼时,奶娘的孩子正好生产。我父怜她,便收她做了蔓儿的奶娘。”
“那奶娘的孩子呢?”萱芷品了口香茶,“蛮夷就是蛮夷,居然就因为这样就把皇家血脉逐出宗室。”
蔓儿笑了笑不语,微叹了口气,便起身道:“天色也不早了,众位姐姐也该回去歇息了。”便使了个眼神给掬水,让她带着三个妃子出去。秦琅蔓儿何等天资,仅一眼便看透了当中玄机,这后位,想还是有人争的,那样的男子,想还是有人愿意伴其左右的。
掬水的手被籽矜握在手中,推心置腹道,“如若我籽矜一朝为后,必将扶持妹妹登上四妃的宝座。”
“怕是要负了娘娘的美意了,掬水随侍小姐多年,怎能做此等宵小之事?”掬水闻言浅笑道,一缕清风挽过耳边散落的发丝,“娘娘此等天资,即便是没有我家小姐,也必登主位。何况……”
见这丫头没有半点犹豫就拒绝了她的盛情,便心有不悦,“何况什么?”语气便也带着几丝怨念。
“何况我家小姐,不可能受宠。”掬水依旧笑得淡定,转头望向籽矜,“娘娘可曾想过,我家小姐的父亲是何许人?”
“她父亲不是汾阳王么?”一语道中了她的心事,也勾起了疑问,“不是更该受宠么?”
“正因为是汾阳王之女,所以在这后宫,我家小姐不可能为后,也不可能得到宠幸。”
“此话怎讲?”
……………………
掬水见蔓儿的闺房还亮着一盏灯,便叩门应声进去了。那样一个女子,怎受得了这后宫的生活,塞外的风和雨养出的女子,能配得上她的男子,这个世上会有几个?“小姐,该是安寝的时候了。风大,小心凉着了。”说着便将拿在手上的袍子给她披上。
“办妥了么?”眼睛依旧望着来时的方向,风停留在脸上的凉意使得原本娇艳的脸上多了几分苍白,同一个方向,也是家的方向。轻纱笼着曼妙的身子,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在衣衫之下,腰间的环佩被风拍打出了声响,流转缠绵在风的纠缠里面。
掬水放眼望向这深宫灯火通明的一隅,心里也有些许的不值,她的不值,不是因为秦琅蔓儿得不到恩宠,这后宫,根本配不上她,这君王更是没有资格拥她为妃。“小姐的吩咐,掬水怎会不办?那样的女人都想跟小姐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这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了。”回身走向卧榻的时候看着床上的荷包,眼睛里多了一席复杂,“这里的一切,跟我们都没关系。秦琅蔓儿,只是蔓妃而已。”
秦琅蔓儿,只是蔓妃而已。


☆、第四章妃子倚媚  颠倒众生 (8406字)

慵懒的身子还蜷缩在锦缎之下,梦境依旧是那么唯美,没有分离,她手中的画笔勾勒着最美的画境,那样的琴声她的手似乎再也弹不出那种快乐。拂过青丝的风唤醒了梦中人,现在酣睡正欢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一点小动静便能把她从梦中带回。睡眼迷离地望着早在帘子外等着伺候的宫人嬷嬷们,睡意便也全无了。今朝是什么日子,她嫁做人妻的日子,人妻,抬头笑笑,还真是可笑。
贵妃髻,金步摇,丹蔻将手指点缀出了指间的娇媚,掬水和伴月整理着今日的衣装,整整一架的华服美衣映照了当朝后妃的华丽,“小姐,这是皇上给娘娘送来准备参加封妃大典御用的衣裳。”伴月命宫人将衣裳移至蔓儿的面前,飘逸的衣裳在移动指间更显得优雅飘逸,其中有件红色的衣衫更是华丽贵气,做工选材绝非凡品可敌。“皇上送娘娘这件红嫁衣,莫不是……”
“伴月不得造次,这样的衣裳,我们受不得。”说着便将送到手边的红嫁衣推开,她知道,这样的颜色只有一个女子等得到,但是上面的有的仅仅只是如火蔓延的牡丹,随风摇曳彷佛牡丹都能够落下来,散开一席又一席的香艳,即便是这样的巧夺天工,她的眼睛还是看到了其中的缺憾。
早该料到的结果,那样的一只火凤,这件嫁衣缺了,天朝皇帝心中的那只浴火的凤凰,怕也不会是她。心里莫名多了一份感同身受,宁缺毋滥的心都是一样的,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拿那件月牙色的吧,伴月,有些不是我们的东西,是不该想的。”说着朝那牡丹上使了个眼色,伴月也马上心领神会了,转身就将衣裳放下,取过掬水手中的月牙白给她换上。
少穿素衣的女儿家,换上了这件衣裳却更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配上今日这身新嫁娘的妆容,除了那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更彰显了那几分独到的仙气。“恭喜娘娘册封帝妃,贺喜娘娘金册有名。”一屋子的宫人皆跪下道贺,她的心却不曾有过欢喜,葡萄美酒之下,又有几个人能够看透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读得懂她心里的那一段想念?
一行人簇拥着秦琅蔓儿走向太庙,而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仅仅是站在离皇上最近的那个老王爷,她的父亲,汾阳王。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再相见,他的女儿从一个孩童已出落成待嫁的新嫁娘,不知道他的心里是该为见着她而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