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台风恋爱季 >

第14章

台风恋爱季-第14章

小说: 台风恋爱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知自己有问题,却无法向父母开口求援,唯一的亲人只剩哥哥,不来找他,她又能找谁?
  想到此,房卿妩为严美乔深深地心疼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我们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受不了房卿妩的神游太虚,严母终于发飙。
  “什么?”房卿妩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严父冷冷地哼了声。“你不用装腔作势想提高赔偿金,我们不吃这一套。”
  还真的跟泼皮他们讲的一样,严父、严母凡事向钱看齐耶!这种人生观到底是如何养成的?她忍不住好奇,想试试看,若自己告诉他们,她不要半毛钱,他们会不会疯掉?
  “我不要钱。”她说。
  两个人下巴掉了下来。
  房卿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有趣的反应啊!
  “我不想收你们的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两位可以出去一下,让我跟令千金单独交谈五分钟。”
  严母立刻警戒起来。“你想对我们美乔做什么?”
  “只是五分钟的交谈,我能做什么?”
  严父与严母对望一眼,再看看严美乔。“美乔,你就留在这里跟她说个五分钟的话,爸妈会在门口等你,万一她想对你不利,你尽管大喊,我们立刻冲进来救你。”
  “我……”此刻的严美乔看起来像个三岁小儿般怯弱。
  “别怕,爸爸、妈妈不会丢下你的,你就乖乖地跟她说一会儿话喔!”不顾严美乔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的祈求眼神,严父和严母转身走了。
  然后——
  房卿妩惊讶地张大了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一秒还在父母身旁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的严美乔,一离开父母的视线后,立刻蜕变成一朵艳丽鲜红的玫瑰花,不仅抢眼,而且利刺伤人。
  “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她美丽的眸底闪着愤怒的光彩,像将房卿妩当成了累世仇人。
  那强悍的态度让房螂妩心中一凛。“许我看错了,我还以为……”她失笑地摇头。“想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嘛!你对自己如此有信心,怎么会来向严大哥求救?”
  闲言,严美乔的脸色瞬间由粉红一变而为苍白,最后则含着铁青。
  房卿妩吃了一惊。“你不停地找严大哥的麻烦,真的是来向他求救的?”原以为自己想错了,但见着严美乔的反应,她不确定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高声怒吼。
  门外的严父、严母听见异响,不约而同地冲了进来。
  “你敢对美乔不利,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齐声喊道。
  房卿妩好笑地指着自己的伤腿。“我连下床都做不到,又怎可能伤害严小姐?”
  “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严母像母鸡护着小鸡般,小心翼翼地护着严美乔。
  “你要的单独谈话我们已经做到了,这桩意外就此告一段落,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不准再找美乔麻烦。”严父两手揽着妻女就想走。
  什么嘛!还不到五分钟耶!不过看那对父母对女儿的超强保护欲,要他们再放严美乔与她单独谈话大概是不可能了,房卿妩只能退而求其次。
  “美乔,严大哥的公寓里还有很多空房,只要你喜欢,欢迎随时来住。”她对着严美乔的背影喊。
  严美乔没有回头,但房乡妩清楚看到她无力的背影在一瞬间僵直了起来,她相信严美乔不仅听见了,也受到很大的震撼。
  她会来吗?不知道﹖但房卿妩决定,一回家就立刻收拾房子,清出一间房间给严美乔住。
  一个礼拜后——
  命运的一刻终于到来严箴找到了杨耘措。
  “小妩儿,是他没错吧?窃走你家骨董的人?”严箴温柔地揽着她的肩。
  房乡妩瞪着眼前的男人,他一龚宝蓝色西装,搭配鹅黄色衬衫,亮眼得就像服装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儿,哪有半分神似昔日迷路、落难街头被她父亲好心接回家暂住的流浪汉?
  但她还是认出了杨耘揩就是那名小偷,他邪气纵横的眼、削薄无情的唇,总是带着讥讽意味的脸庞,那确确实实是在她家住了一晚,又搬空她家骨董的男人。
  “爸爸看你落魄街头,好心带你回家吃饭洗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表现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平静,她也吓一跳。
  曾想过再见杨耘揩,她会对他破口大骂,狠揍他一顿,甚至……她还想一刀宰了他。
  可是没有,事到临头,她除了满腔不平外,却没有任何激愤,这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她的质问,杨耘揩没有慌张失措,他只是扬起那两片薄薄的唇,淡然一笑。“没人告诉过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像你父母那种完全不懂得防备的人,本来就是骗子最好的目标,我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做善事虽好,却也别忘了保护自己。”
  “真是好严苛的教训啊!”她冷嗤,两滴滚着浓浓烈火的泪水滑落眼眶。“竟要了我父母两条命。”
  “如果你说的是那场火,那不是我放的。”杨耘措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放了火,让我洁白无瑕的窃盗生涯染上血红的污点。”
  “你以为我会相信?绿荫社区是出了名的保全周密,当晚值班的守卫说了,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可疑人士进出过社区。”她恨声说道。
  “哈哈哈……”杨耘揩放声大笑。真有像你这么天真的人才会相信他的话,当晚我出来时,警卫室里根本没人,甚至我在大厅与人发生擦撞,掉了一只古锁,警卫也不知道,你若不信,尽可去查。绿荫社区的大厅里共架设了三台监视摄影器,保证有录到那幕精采镜头。不过可惜啊!世上如你这般天真的人不多了,到底警卫会不会蠢到将录像带留下来当证据,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房卿妩询问的视线看向严箴,她相信在来医院之前,严箴一定与杨耘揩谈过了,既有发现疑惑,他绝对会先行查明。
  严箴遗憾地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当日所有的录像带都不见了。”
  “巧合?”杨耘措冷哼一声。“你相信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其它日子的录像带都在,独火灾当日的失了踪影?”
  房乡妩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剎那间,全身的温度都消失了。
  严箴安抚地揉着她的肩劝道:“别这样,起码我们知道这场火灾别有内情,否则当日的录像带不会这么凑巧被偷走。”
  “不管怎样,这仍然只是推论啊!”她抖着唇銮起“抹艰涩的笑。”我们还是无法证明那场火不是爸爸、妈妈的错,他们不是滥好人,引狼入室、自寻死路。“这才是她心中始终解不开的结。
  她不以为父母乐善好施的个性有错,人与人之间本来就该和平相处,为什么要互相陷害?
  父母死后,她曾想过再也不干好事,从此要做个恶人口结果她伤了严箴,好在他人好,不追究。
  可后来她再想起,总是一阵寒栗袭上心头。不敢想象,万一那日伤了他,哪有今天两人甜蜜温馨的恋情发展。
  她是这么样地喜欢他,希望他开心、祈求他快乐,无论如何,她不想他受伤。然后,她才想起昔日父母坚持行善的原因——但愿喜欢的邻居、朋友、同胞,大家都快乐。
  父母不是为了虚名浮利才去助人的,他们只是深深喜爱着这块土地上的一草一木,这样单纯的人,死后竟要背负如此恶名,教她如何忍得?她……心痛啊!
  “如果你坚持要找到纵火者,不妨从当夜与我在大厅相撞的女人身上查起。据我所知,她是警卫的儿子在莹PUB钓上的一夜情伴侣,但可惜无从得知其姓名。不过那晚我与她相撞后,掉了一只花旗银,后来我再回去找,始终找不到,八成是她拾走了。”杨耘揩淡漠言道。
  “也就是说,持有我父亲收藏之花旗锁的女人,极可能就是那晚的纵火嫌犯?”但杨耘揩怎会知道这么多?房卿妩不懂。“事后你还敢再回去,不怕被当成犯人扭送警局?”
  杨耘揩倨傲地扬了扬眉。“既然是我的东西,就不准其它人检便宜,我当然要回去把掉落的花旗锁拿回来。”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大相信。
  “现在证明我不是纵火犯,我可以走了吧?”他一脸讥讽地走了。
  却留下满屋子的疑惑予严箴和房卿妩。
  她抹着未干的泪沮丧地低下头。
  他坐在病床边,安慰地搂着她的腰。“别怪他,他也是历经辛苦才从社会边缘爬起来,因此养成了偏激的性格。”
  她好奇的眸光锁着他。
  他轻咳一声,说道:“杨耘揩十二岁那年父亲做生意失败,欠下大笔债务,债主逼得急了,他父母居然趁他上学之际一起溜走,留下年幼的孩子独自面对一大群豺狼虎豹似的债主。从此他就再也不相信人性了,可正因他深知被背叛的痛苦,所以他从未背叛过人。而对于你父亲,那种他从未遇过的善良人物,他一定很迷惘,也真心担忧你们无法在这个冷酷的社会活下去,所以才会想给你们一点小教训。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一片好心的警告竟成了你一家人的夺命帖,他感到十分后悔,因此事后才会再去调查这么多事,录像带、警卫儿子的性伴侣,都是他查出来的。”
  事情的真相让她张口结舌,可是……“或许他的本意是好的,但若没有他的捆绑,爸爸、妈妈也不会葬身火窟,他们不应该死的。”烈焰焚身,多么痛苦的事,那是她至今都无法遗忘的噩梦啊!
  “我知道。”一连串的意外、巧合造成了悲剧。行事的人虽没有歹念,可结果却是如此凄然,怎教人不怨?
  “严大哥……”在他的臂弯里,她两度泣声垂泪。
  他也只能静静地搂着她,让他温暖的怀抱涤清她心底的烦忧。
  在数不尽的泪珠滚落后,她尴尬地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又把你的衬衫弄湿了。”
  “眼泪是没关系啦!”他眨眨眼,笑道。“只要没有鼻涕就好。”
  “我才不会这么恶心。”她挥着拳头唳叫。
  他笑着接了几记花拳绣腿,没啥力气,根本不痛不痒。
  “你打也打过了,现在换我了。”他嘿嘿邪笑,一指神功搔向她的腰侧。
  “不要!”他的手指还没到,她已经把身子缩成一团。
  “怕怕!”他差点被她的尖叫声震破耳膜。“你若去参加大声公比赛,绝对没人敢跟你争第一。”
  “你知道就好。”她撒娇地嗔他一眼。“你再搔我痒,我会叫更大声喔!”
  “好,我不搔你痒。”他唇角扬着轻邪的弧度。“我用舔的,可以吧?”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在她的颈边留下一长串湿亮的水渍。
  “哇!”她吓一大跳,娇颜胀如夕红。
  “嗯,真是又甜又香。”他像个色鬼老头。
  她明眸泛水睨着他。“你就会欺负人。”
  “不可以吗?”他一副懊恼状。“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谁告诉你的?”
  “你啊!”
  “我哪有?”
  “前几天不知道是谁搂着我不放,直叫再来、再来的!”他笑得暧昧极了。
  她俏脸轰地一声炸出火花。“你讨厌死了。”
  “你确定?”他贼笑。“看过这玩意儿后,你还会说我讨厌吗?”他下床,走到门边,打开方才拿进来的手提袋,取出一只长颈瓶。
  “这是……”她膛目结舌。“爸爸的青花冰梅纹长颈瓶?”没错,那最底端隐密处上的梅花是六瓣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它不是在姚总经理手上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当然是我从姓姚的手中拿回来的。杨耘揩卖了从你家偷出来的骨董,加上一些自己的积蓄,还清了社区人士对你提出的赔偿金要求,现在那房子仍旧是你的,他也找了工人重修,相信再过不久,那房子又会恢复旧观。”
  “杨耘揩为什么要这样做?”本来她还在想要不要揭发他的偷窃行为,但他又干出这种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教人恨得牙痒痒,却又心生不忍。
  “赔罪吧!我想。”严箴把长颈瓶交给她。
  她接过,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了半晌,长叹一声。
  他知道杨耘揩这件事是结束了。或许有人会认为犯了罪就是犯了罪,没有道理可讲,但他却深信法理外自有人情,在犯过者已努力弥补之后,他实在不忍心再予以苛责。毕竟刑罚是为了使人改过而设的,不是意气性的惩罚。
  房卿妩笑睨他一眼,原来他两人是比心软的,咳,也好啦!她笑着轻问:“我知道姚总经理很宝贝这只长颈瓶的,怎会轻易割爱给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没听过?”
  “啊!”她捧着长颈瓶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是你花钱将它买回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