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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台风恋爱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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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自进医院后,神智便一直处于不安定的半崩溃状态。她不停地发抖,无法与人做清楚的沟通。
  所有人都说她是被车祸吓坏了,只有她自己明白,真正冲击她身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很想告诉前来探视的泼皮等人,却不知为何总无法开口;她越急,声音就越卡死在喉咙深处,末了只剩下无尽的泪水洗濯得她一脸憔悴。
  沮丧深深击中了她,她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呜呜呜……”谁能给她说出事情始末的力量?
  “泼皮说你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我以为他夸张了,原来是真的。”一个沈痛的嗓音自门口传来,下一秒,严箴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
  看到他,房卿妩楞了一下,不是早过了探病时间,他是怎么进来的?
  “医院的警备并不好。”易言之,他是偷溜进来的。带着一脸的疲惫与歉疚,他走近地。“对不起,我替美乔向你道歉。”
  他的靠近,就像“把巨锤咚咚咚地敲碎她紧闭的心房。当他的手按在她的伤腿上,轻轻地摩掌,无限心疼地低喃。”很痛吧?“
  她绷到极点的神经突然被解放开来,再也忍不住地扑进严箴怀里放声大哭。“呜鸣呜……哇!”
  “没事了、没事了。”他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美乔,我会好好教训她,彻底改正她的劣根性。”在警局,他问美乔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美乔先是说她忘了,后来又喊,是房卿妩不好;最后竟变成了,她活该!连他都搞不清楚美乔是怎么一回事,不停地伤人,她怎能毫无感觉?
  后来他听说有目击者指出车祸发生前,房卿妩的行动就很古怪了,但不管如何,她总是在绿灯时冲出马路,而美乔却是确确实实地闯了红灯,她摆脱不了肇事者的罪名。
  房卿妩摇头,止不住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衬衫。
  “吓坏你了,我知道,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下一次,我一定会保护你。”他紧紧地搂着她。
  “不……”她拚命地吸气、喘气,好半晌。“不是的。”被禁锢许久的声音终于放出来了。
  他楞了下,搞不清楚她突如其来的激动是为什么?
  她抬头,泪眼模糊中扯开喉咙喊。“美乔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什么?”她该不会被吓傻了吧?不然怎会说出这种话?
  “我看到了,火灾发生前被偷走的骨董。”她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个放火烧了我家的小偷,偷走爸爸的骨董,我看到了,那个小偷,那个害死爸爸、妈妈的人,啊……”
  那撕心裂肺的悲怀似利箭,笔直射入严箴的心,让他浑身一头。
  “我知道你找到仇人了,很好,你做得很好,你爸爸、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很安慰,他们生了一个聪明勇敢的好女孩。”她的疯狂让他莫名的忧心,她会就这样崩溃,再也无法复元吗?
  “严大哥,哇——”她哭得不能自已。
  严箴搂着她,先是紧得像要将她搂进体内,片刻后,又变得似鸿羽轻搔般温柔。
  他的大掌沿着她纤细的颈项缓缓爱抚,直到僵如石头的双肩、绷紧如弓的背脊;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尖锐的哭喊变成啜泣。
  “……他杀了爸爸、妈妈……那个小偷……”她抽噎地泣诉着那永难忘怀的悲伤。
  “我们会找到他的,我会帮你找到他,替你父母报仇。”窃盗加上纵火,够那混球关个十年八载了。
  “爸爸、妈妈都是大好人,才会被那个小偷骗了,他混球,他利用爸爸、妈妈的同情心,他好可恶……”一字一血泪,她到底忍了多久?
  想起长久以来她甜美的笑容,像煞天边纯白的云絮,不染半丝尘埃。谁知她心里藏着这样深沈的悲愤?严箴觉得好心疼,也好佩服。
  有点想看看是怎样的父母,竟能养出如此坚强又可人的女孩?他们真是了不起。
  “说说你的父母吧!”他温柔的言语带着魔力,引导她哀伤的情绪一点一滴地陷入回忆中。
  “爸爸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他总是固定五点起床,打扫社区街道……”幸福的过往舒缓了她的疯狂,自制力慢慢回笼。
  “你有一个很伟大的父亲。”他轻拭着她眼角的泪。
  她唇边牵起一朵怀念的笑。“我好喜欢爸爸,虽然他常被笑是个滥好人,可他真的很好。”
  “你妈妈呢?”他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妈妈帮社区里的双薪家庭义务带小孩,小时候,我们家里总是挤满一堆小孩子。”
  “那一定很热闹。”他笑着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她皱起眉。“才怪,他们吵死了,还会抢走我的点心,我好讨厌他们。”
  “没跟妈妈讲吗?!”
  “妈妈只会说,能舍才有福。”
  他笑着亲吻她队起的嘴。“然后养成了你这副宽容大度的个性。”难怪她既能坚持自己不迷失,又能仁厚待人上切都是家教优良的结果。
  她眨眼,新的水雾在眸底聚集,但这回蕴含的不再是针般的恨意,而是浓浓的怀念与哀愁。“我好想念爸爸、妈妈。”
  他轻轻搂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我也好想见见这么好的人。”
  “可是他们死了,再也看不到了。”泪水滑落。
  他伸出舌头舔去那微咸的水液。“怎么会呢?我见到了啊!”
  “咦?”她张大嘴。
  他轻吻了她的唇一下。“他们的生命在你身上延续了下来,见到你,不就等于见到你父母?”
  “唔……”凄然苦笑中,她泪水掉得更急。“是这样吗?”
  “当然。”他捧起她的脸,一点一滴地吻尽那上头清澈的珠泪。
  她只觉他的唇在脸上游移,好温暖,心头的苦渐渐被吸走,变成了一股热流,熨过僵冷的四肢百骸。
  他最后的吻落在她唇上,先以舌头轻舔那柔软的唇办,感受到她的轻颤。“害怕?”
  她摇头,羞怯地启开双唇。
  他乘机以舌入侵她湿热的唇腔,一股淡雅的香气窜入鼻端,他瞬间迷醉。
  她先是僵在他怀里半晌,然后无意识地勾动了下舌头。
  他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击中,剎那间,满腹情潮尽皆失控。
  他的舌头紧缠着她的舌,纠葛、火热,像恨不能将她吞下肚。
  她的手先是抵着他的胸,却在这炽情激吻中,不知不觉变成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摩擦,燃起了滔天烈焰。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的手探进了彼此的衣服里。
  他的掌下是一片柔软,像是一袭上等丝缎包里着一块温热、将近融化的奶油,又软又香。
  她的柔荑下却是结实的紧绷,勇猛、有力,比山还要可靠。
  衣服在两人的激情下件件纷飞,情欲化成失控的猛兽主宰了他们的理智。
  赤裸裸的身体在病床上翻滚,他顾不得她受伤的脚,将她用力压下。
  “呃!”她闷哼一声,想逃,却已无能为力,身子早变成情欲的俘虏。
  他板起她完好的腿绕上腰间,而另一条腿则撑在病床边。
  同一时刻,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强硬在她腰腹间发热,一股莫名的兴奋击中她。
  “啊!”她难耐地扭了下腰,发出一记暧昧的呻吟。
  下一秒,他冲进她体内,在她饱受折磨的虚弱灵魂里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第9章
  天快亮了,夜幕渐渐淡去,太阳又尚未升起,月亮的残辉照着西方天际,散发出一股朦胧的美感。
  严箴和房卿妩相拥坐在床上,共迎朝阳的到来。
  “原来西落的月亮也不比美丽的夕阳差。”他轻笑。
  “即将逝去的星辰也不错。”她抬头,给他一抹温婉的笑。
  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情的爱恋,缓缓俯下头,吻上她艳红的唇。
  她丁香探出,轻舔上他的唇。
  当两舌缠绵,他的眼中印着她的身影,她的眸底蓄满对他的爱恋。
  “小妩儿,你可以告诉我在哪里看见你家被偷的骨董吗?”他拥着她的腰轻问。
  她的身于僵了一下,轻颤了起来。
  “小妩儿?”他安抚着她发颤的手。
  她抖着唇,扬起一抹艰涩的笑。“我们公司的姚总经理被解雇了,你知道吗?”
  严箴点头,将那家伙的不轨行为公布出来的正是他,他怎会不晓得?
  她也隐约猜到姚总经理的去职与他脱不了干系,因此也不多做询问,她相信他的行动一定有他的道理在。
  “我就是在他手上看到那晚我家被偷的骨董。”她的声音带着哀伤的暗哑。“爸爸有收藏骨董的习惯,他常说,看着那些古物,感受古代人留下的思念,心情就会自然变好,他买了不少骨董花瓶、器物。但那只清光绪年间的青花冰梅纹长颈瓶却是我记得最清楚的。”
  他轻轻地皱了下眉。“小妩儿,那个……骨董这种东西并非如此容易分辨,你真能确定那是你家失窃的长颈瓶?”
  “我绝对不会看错。”她的眼神迷茫,已然陷入怀念的回忆里。“那个长颈瓶是爸爸买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年我才十岁,一点都不知道骨董的价值,只觉它好漂亮,为了告诉大家,那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我拿油彩在最底端”朵梅花上多划了一片花瓣,爸爸看了差点笑翻,那是我的……“过往的快乐变成酸楚,梗住了她的喉咙。
  他眨眨眼,这时候笑出来绝对会被她恨死;但想到她居然这样对待骨董,而她父母却能不发火,他就好想昏倒。
  “原……原来如此。”他勉强咳了几声,压下满腹的笑意。
  她撒娇地嗔了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吧!反正听过这件事的人也没有不笑的,我早习惯了。”
  “哈哈哈——”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不满地嘀咕道:“这世上只有妈妈了解我,五片花瓣的梅花有什么了不起,六瓣的才伟大,我的长颈瓶是最棒的。”
  他笑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她身上。“我知道了,因为姓姚的手中那只长颈瓶底端的梅花是上八瓣梅,所以你才能认出那是你家失窃的东西,不过他应该不是那日利用你父母的同情心,将你家洗劫一空的小偷吧?”
  她咬牙一颔首。“如果是那个小偷,我绝不可能认不出来。”
  “而那只长颈瓶最后却落到了姓姚的手中,可见他是买到赃物了。”他低头沈思片刻。“小妩儿,你还记得那夜小偷偷了哪些东西吗?”
  “我有看到的都是骨董,一个青花五彩鱼藻纹罐、一只明代瓷烟壶、青花冰梅纹长颈瓶,然后就是一堆古锁了,爸爸特别喜欢古锁,像是花旗锁,三环麒麟销等就有十来个。因为那天我们是被绑在卧房里,所以其它没放在卧房的东西他到底偷了多少,我就不晓得了。况且那夜还发生了火灾,东西都烧光了,更无法清点出正确的损失。”
  “一个对骨董情有独钟的小偷啊?如果我没猜错,业界有如此本事、行为又如此大胆的只有一个——杨耘揩。”严箴沈吟着。
  “你怎能断定他是骨董界的人?”虽然她只看到那个小偷偷骨董,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没对其他东西下手啊!
  “我问你,你们被绑的那间房里,除了骨董外,就没其它值钱的东西了吗?”
  她摇头。“还有妈妈的一些珠宝也放在里头。”
  “那不就得了,小偷对珠宝不屑一顾,单钟情骨董,可见他是个对骨董有特殊癖好的人。加上他又如此大胆,犯案不过半年余,便将东西拿出来卖,我所知的骨董界里,唯杨耘揩最有可能。”
  她嫌恶地皱起了黛眉。“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卑鄙下流的人?”
  严箴抚额沈思片刻。“小妩儿,倘若下手偷窃的人真是杨耘揩,我想,放火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怎么可能?”她不信。
  “杨耘措为人狂傲自负,将偷窃当成是一项艺术工作在做,他最不喜欢在工作中染血。试问这样的人怎会在下手过后又放火?”
  “那么放火的人又是谁?”如果不是小偷,难道放火的另有其人?为何要放火?那场火烧得她家破人亡啊!
  房卿妩是第一次见到严箴和严美乔的父母,但却已经知道自己绝不会喜欢他们。
  他们是很典型的上流社会人士,衣着光鲜,神态倨傲,看不起一般人。
  原本美艳似火的严美乔一跟他们站在一起,瞬间萎缩成一朵深藏墙角的小雏菊,纤弱而无助。
  莫名其妙的,她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严美乔不停地前来骚扰严箴,为的不是找麻烦,而是寻求帮助呢?
  她也知自己有问题,却无法向父母开口求援,唯一的亲人只剩哥哥,不来找他,她又能找谁?
  想到此,房卿妩为严美乔深深地心疼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我们在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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