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乙鳎蘅赡魏蔚闹彼盗恕�
郑良良听了她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掩嘴笑得好得意。
李豫沉下脸对老尚宫道:“你当年是以严厉管教宫女出名的,我才请你帮忙教导她,难道她顽劣到连你也教不了?”
老尚宫布满皱纹的脸庞全红。大君这是在指责她教导无方了。“我……我再试试,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
“别说了,我想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丫头不肯配合,故意跟你捣蛋。”他恼怒的侧身瞪向偷笑的人。
无须抬头看,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旁的人气得连眉毛都快着火了呢!郑良良登时不敢再造次,正襟危坐了起来。“谁说我是故意的,我是真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够去伺候宫里那群娇贵得要命的娘娘。”
他扫了她一眼。“别以为捣乱就可以打消我送你进宫的决定,告诉你,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若是再不好好学着怎么当个宫中奴才,我就让那男人进宫去当太监。”
“什么男人啊”
“金质重找到那个男人了,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你曾与谁走得近,那男人不过是个中人,你想嫁给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朝鲜社会分四个阶级,王族、两班——贵族、官员及其后代、中人、平民和贱民,阶级分明非常严谨,因为事关维持家族与家门的地位,两班子女是不准与身分悬殊的对象通婚的。
“你若再不肯乖乖配合,我就让那男人代替你,将他闯割了进宫替我办事。”
他阴狠的摇下威胁。
“你!”郑良良怒而拍桌。想不到他竟找到了九阳哥,还以他威胁她,真是太卑鄙了!
李豫冷笑,“你想清楚,是你进宫还是让他去!”
她气白了脸,牙齿磨得都教人听得见声音了。
五月五日端午节。朝鲜的五月是梅雨季,过多的雨量经常引起疾病与灾害,为了预防恶运,在这一天,女子会用莒蒲水洗头,身上会穿上红绿衣裳;男子则会在腰际配戴莒蒲来趋吉避凶,王和百姓不分上下都会大肆祭祀、饮酒以及舞蹈。在这一天,还会吃用艾草制成小车轮状的糯米糕,因而这天又称车轮节。而在今儿个一早,敏原大君的府上厨房就非常忙碌的准备这些应景食物。
一向仁善亲民的敏原大君会开放府邸,让一般庶民进入游玩,女孩子会玩荡秋千,男子会藉由角力比赛选出角力王,届时大君府里会挤满前来参与各项民俗游戏的百姓。
对李豫知之甚深的郑良良不以为然的揪着眉。这家伙会这么做,哪是存有什么仁善亲民之心,根本是想收买人心,让百姓瞧他有多慷慨,多么可亲,真是虚伪!
她摇着头,走进厨房利用做糯米糕剩下的糯米,包了三个小饭团用盘子装着,打算稍后自己享用。
走出厨房后,来到安排游戏比赛的大院,院前已摆上一张大桌子,上头有糕饼上桌,任人取用,后头下人正端上用水果蔬菜以及蜂蜜腌制而成的蜜煎果,这也非常受到民间喜爱。
她才站定桌旁,垂涎的盯着那些点心,不幸地,就遇见了现下让她怎么见怎么不顺眼的李豫。
“这是什么?”他指着她手上端的东西,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臭脸。
“饭团。”她口气很差,一脸的不想理人。
“你自己做的?”他也当没听出她的恶气。
“嗯。”
“这好吃吗?”
“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会吃。”她白他一眼。
他扯了嘴角,冷哼一声。“这给你!”忽然由身后递了样东西给她。
“扇子?”她惊讶的接过那一看就知是很名贵精致的扇子。
“嗯,喜欢吗?”
在端午节有赠送扇子的风俗,因为扇子有让人度过凉爽健康的夏天之意。
“喜欢,可是,我没准备你的。”郑良良尴尬的说。她是真的没想到他会送她扇子,她以为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
“没关系。”他审望着她,瞧见她今天穿得比平常鲜艳,脸上也上了淡妆,她本来就容貌不俗,此时淡扫眉黛,瞧上去直比夜里的月亮还美好。
见他瞧着自己的神色有些异样,她不自在的将饭团放到桌子上,低下头把玩起扇子。“这扇子很美,下次,下次我也会记得送你的。”她竟不好意思的不敢直视他。
奇了,她在难为情什么?
还有,像这样他这么靠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这感觉跟在九阳哥身边时不太一样……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她吓了一跳。“没有,我什么也没想!”答得过急反而让人怀疑她在说谎,意识到自己的愚笨,她脸庞立刻火辣辣的转红。
李豫低首望着她,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禁暗暗惊讶。之前不是没瞧见过她脸红的样子,但今日却发现她那娇美的红颜竟像会发光,那亮度射进他心坎,产生某种陌生的温暖……
“你……”心一暖就失了神,伸手想摸上那红通通引人入胜的细致娇颜。
“大君,原来你在这儿!”一位贵族女子突然出现了。
听到声音,他伸出去的手立刻顿在空中,惊觉自己的举动后,他赶在郑良良还没发觉前,缩握了一下,迅速收回。
“你来了。”他目光随即转淡,优雅的转身面对来人。朴美新笑容高雅,身后跟着四、五个仆人,每人手中都端了一盘食物,皆是端午节的应景美食。
“大君万安。”她朝李豫行了礼,看见他身旁站着的郑良良,笑容变得有点不太自然。“这位是?”
“我是郑良良,敏原大君府里的过客。”她抢在李豫开口前自我介绍,特别强调“过客”两字。
由对方的穿著,以及对待李豫的娇羞态度,她立刻猜出她是谁,八成就是王上指婚给他的对象,领议政的爱女——朴美新。
“你就是郑府尹的女儿,郑良良?!”她脸色微变。听说大君在宋大人娶媳的婚礼上将新娘强行带走,让众人惊愕不已,眼前的女子就是那新娘?
她不禁起了戒心,仔细打量起郑良良。大君从未做出如此无礼疯狂的事来,为何会对这女子特别?
见郑良良笑容真诚,一副天真坦率的模样,她心头不住一紧。“过客?我听说你住在这儿,是过一阵子就要离开了吗?”最后一句她问向李豫。他将人带回府是什么意思,不会真想留住这女子一辈子吧?
“再过两个月,她就要进宫去了。”看出她的紧张与疑虑,李豫轻描淡写的解释。
“进宫?”
“是的,我安排她进宫做尚宫。”
朴美新更讶异了。进了宫,那不就一辈子不能嫁人了……她瞬间放下心来。原来如此,这女子没有威胁了。
“郑小姐,你也想进宫去?”看不出她有这样的企图心,通常进宫后唯一的出路就是得到王上的宠爱,才能荣宠度日、光耀娘家,这女子也有这样的决心吗?但王上的年纪比郑府尹要大上好几岁,她当真为了富贵,什么都愿意?
“对,她自愿进宫。”这回他赶在郑良良回答前,抢先说出口。
自愿?她马上杏眼横瞪。这种话亏他讲得出来!“哼!我才不是——”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李豫打断她,故意笑着朝朴美新问话。
“这儿今日有活动,我想赶在开放百姓进来前,也提供些食物供大家享用。”她比着后头所带来的几个下人手中端着的食物。
“嗯,多谢了。”他微笑着,这女人确实有当贤妻的条件。朴美新立即命人将带来的食物摆上院中的大红桌上。
“朴小姐,你手上的我帮你放上桌吧!”郑良良瞧见她手上还端了盘食物,这是由面粉加上蜂蜜、麻油炸成的“油蜜草”,是她最爱吃的点心之一,马上嘴馋的想藉帮忙之便偷吃。
“不用了,这盘是我家小姐亲自做的,不给外人吃,只给大君一人享用。”朴美新身后的下人道。
“喔!喔!”郑良良语调起伏,赶紧将伸出去的手缩回,连馋相一并收起,她尴尬地搔了搔脖子耳朵,眼光瞟向李豫,像是在说“你会吃才怪”!
李豫挑了浓眉,斜扯了嘴角。没错,他是不可能吃的。
她无声的哼哼两声。这怕死又疑心病超重的家伙,根本不可能碰这里所有的食物,朴小姐的心意是白费了。
可惜的望着朴美新手里的那盘油蜜草,真是暴殆天物,如果能让她吃该多好。
“大君,你尝尝,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朴美新红着脸将手中的盘子捧到他面前,左右人立即呈上筷子,就等他动用。郑良良见状,双手环胸,等着看戏。嘿嘿,这回看你怎么拒绝?
就见他脸上笑容不变,真的取过筷子夹了一块油蜜草,然后,那美味的食物在进他的口前,不小心筷子一滑,落地了!
这就算了,为了抢救食物,他手一挥,连朴美新手里整盘食物也都一并打翻。
这下可好,不用吃了!郑良良看了火大。他不吃,也不用这样糟蹋食物,她想吃好不好,就不能留一块给她吗?呜呜……那油蜜草看起来真的很好吃耶!
她低着头狠狠瞪他,而他似乎也知道她的怨念很强烈,嘴角隐笑,好生故意。
朴美新见自己费心做的美食在他一口都未尝到前就全毁了,几乎泣然欲泣。
“对不起。”李豫“歉然”的说。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他“应该”是不想吃吧,他总是无视于她的讨好。
当下她无奈的收起泪眼。“没关系的。”她失望的要人立即收拾残局。
接着,李豫一脸毫无愧疚的转身,吩咐人开启大门,让等在门口多时的百姓入内。
郑良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深同情起朴美新来。可怜的女人,要嫁的对象竟是情愿与世上所有人为敌,也不愿信任任何人的李豫!
百姓入内后,府里变得热闹无比,郑良良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人,当然跟着加入百姓玩游戏,疯狂的玩了一上午后,发觉肚子饿了,想起自己做的饭团还没吃,于是赶回到大桌前,希望她那盘饭团还在,别教其它人吃了去才好。
可当她靠近大桌不远处,不禁惊愕住了,原本与人在闲聊的李豫,竟在有人敬酒时,拿起她做的饭团,放进口里咀嚼着,接着向敬酒的人表示,他口里有东西,不方便喝对方敬的酒,那人明白的离去了。
她以为他会立即将饭团吐出,谁知,他竟伸手拿了第二颗,再放进嘴里,一面咀嚼,一面皱眉,好似那饭团不美味,但他还是伸手将最后一颗饭团吃进口中,吃完后,离开了大红桌。
郑良良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明知道那是她做的饭团,却吃下肚了……他肯吃她做的东西?
这真是……真是,太奇怪了!
她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摇着脑袋。
算了,想也想不通,不想了,决定继续玩她爱玩的荡秋千,她还没玩过瘾呢!玩起荡秋千的她,高兴得大喊大叫,丝毫没有女子应有的娴静优雅,也引来许多注目礼,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刚刚让她一头雾水的家伙。见到那家伙身形似乎是往这边移动过来,她一时分神,一不小心,竟手滑没抓紧,身体被甩出了秋千,飞落到一旁的树丛中。
周围的人大惊,连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远远的就看到那个本来玩得兴高采烈的身影被秋千抛上了天,之后重重摔下,李豫脸色顿时惨白,几步冲上前去推开围观的人群,他愤怒的大喊,“滚开!金质重!快找大夫来!”
金质重连忙冲去找大夫,丝毫不敢怠慢。
李豫蹲下身,慌乱地检查着她的伤势,正想着这女人怎么一言不发,连一句痛都没喊,抬眼一看,却发现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瞪着他。
对上她的眼神,他才惊觉自己又失态了。怎么遇上她之后,他就变得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第一次,他当众抢亲,之前生怕她贪吃水梨中毒,因而不小心在寻常百姓面前撕下了仁慈温和的面具,这回再度因为她,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吼大叫了起来。
“那个……可以放开我的脚了吗?”郑良良望着他的眼神中带点疑惑。他似乎真的很为她担心?而且他的脸色居然比她的还苍白,看着他频频找寻她的伤口,一副慌乱的样子,她忍不住心暖了起来。
“其实我没受到什么伤啦,应该只是稍微扭到脚而已。”她解释道。自己一向好动,从小不知摔了多少回,刚在跌落地之前她早就做好缓冲姿势,以防受到太重的伤,而且是掉到树丛里,应该没哈大碍啦。
李豫挑眉,一脸的不相信。突然,他弯身将她打横抱起。
不敢相信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斓腰将她抱进怀里,她的脑袋倏地一片空白,一回神连忙低呼道:“喂!男女授受不亲啦!快放我下来!我的脚没事,还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