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王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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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出乎意料的若依娇声一笑,声音如铃铛般悦耳,身子随着笑声前俯后仰,头上的珠饰也摇曳起来,步步生辉。
那玩绔竟然一下子痴了。忘了此刻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阎罗一挥手就能要了他的命。公孙景良怒意滔天,却又不敢发泄,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嫣儿也是俏脸生寒。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动。
那玩绔越发胆大起来,直接无视了公孙景良和嫣儿的怒视。做了个自认为很是风骚的动作,双眼淫讳的盯着若依妙曼的身资,嘴里流下一连串的口水,长长的垂在地上。
围观的人个个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把,笨蛋,看不出来她在玩你吗?有几个男人竟然破口大骂,简直丢了我们男人的脸。却被公孙景良欲吃人的眼神一扫,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而那玩绔眼神却是越来越邪,越来越胆大,竟然当众之下在若依身上游走起来。
奇怪的若依并未生气,还笑吟吟的道,“好看吗?”声音和蔼可亲,像邻家大姐姐问自家弟弟一样吃饭的一样,“吃饱了吗?”
很平常的一句话,空气却骤然下降了十几度,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颤,知道女子要发威了。
玩绔竟然傻傻的道,“恩,好看,要是脱光了更加好看。”说完才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才看见大家看他怜悯的眼光,心下立知不妙,刚想再次求情,却听女子冷冰冰的道,“嫣儿,拿剑。”
“啊!”嫣儿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失声道,“小姐,你说什么?”
若依此时身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冷哼一声,“本小姐说的话有那么难懂吗?”
嫣儿惊恐的摇头,满是委曲的小心翼翼的解下腰间配剑递给若依。有人看见,那个被称作嫣儿的女子在递剑的时候竟然手在轻轻颤抖。
若依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低头缓缓抚上剑柄,触手,冰凉冰凉的。抬头寒芒四射,冷道,“下次再这么罗嗦,你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嫣儿唯唯喏喏的点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小姐,即然你要演戏,奴婢帮你演。”
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在剑身上一弹,清脆的金刀铁马的声音传遍四周。垂眸,眸中惊呀一闪而过。眼睑轻撩,清冷的眸中满是杀气,喃喃自语,“好久不曾动手了。”
很随意的一句话似乎是丢出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他们思绪混乱。好像,她经常杀人一样,只是很久没有动手而已。公孙景良和嫣儿也是相识一眼,眸中也是疑惑重重。
从若依拿剑起,公孙景良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伸手欲劝,却碰上若依坚定的眸子。低叹一声,也罢,让她见见血也好。
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不同于公孙景良和嫣儿的担心,怕她会害怕,下不了手相比,其他人都是平民百姓,一见若依当真敢持剑伤人,都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更有甚者,直接大叫一声杀人了,就跑开了。但也有胆大的,平时受这些个恶霸欺负的,都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下场。
不负所望,若依提着薄如羽翼的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匹白蒙蒙的寒光,没有任何花稍的向坐在地上如赖皮狗一样的男人身上砍去。有人都不忍再看的转过身去,从若依拿剑的资势和刺剑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没练过武功,这一下砍下去,肯定不会一剑毙命,。
众所周知,了解人体莫过于是医者和练功之人,没练过武功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人体薄弱之处的。俗话说行家有没有,出手就知道。若依从出剑就可以看出,她以前绝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所以这一剑下去是绝不会致命的,最次也就是砍伤而已。
但他们错了,若依穿越之前就是个医生,大大小小手术不知做了多少,又怎么找不到位置。最简单的莫过于眉心了,可是她没有内力,力度不够,只好选择颈动脉了,脆弱而且方便。
此时,那个玩绔在若依眼中只有颈下是在跳动的,其他地方若依很自觉的过滤了。只觉剑光一闪,鲜血刷的一下像高压自来水般碰射出来,离他不远的几人刹时被喷了个正找。一下子成了血人。
若依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早闪人了。习惯性的脱下手中翻转的手套,才发现自己是在杀人,并非救人。手中跟本就没带手套。苦笑,抬眼看去,那个玩绔嗓子中发出荷荷的响声,眼睛突出,眼眶欲裂,手指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若依知道那是人死前不甘的发泄。果断,头一崴,死了。倒也干净利落。
公孙景良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震,真的死了?这么快?要知道若依没有武功的。
嫣儿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
剩余的人却像惊弓之鸟一样潮水般散去,临走时还有几声尖叫。
事界一下子安静下来,若依脸色苍白,强忍住要呕吐的冲动,强笑一声,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尘土久久飞杨,一阵风吹来,浓浓的血腥味四下散开行人见了唯恐避之不及,以至央及池鱼。
相见相识不相知
艰难的转身,胃里一阵翻腾,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她很想吐,但硬生生的忍住了。她知道她不能吐,一吐,那她先前所有的一切假象都会被人揭穿。她不能,也不敢。步步为难,步步小心,单薄的身子在风中轻飘。
忽然,步步为营的脚步一停,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的转身,脑中忽然感觉像被人丢了一个炸弹,“轰”的一声炸的她狼狈异常,“蹬蹬蹬”硬是往后退了三步。
公孙景良不明所以,身形一闪,一股轻柔之力推住了若依后退的身子。看她神游外物,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样子,大感怪异,举目看去,却在一袭青衫的俊美男子怀里搂着一个同样绝色的女子缓步走来,气定悠闲,形如散步。男的俊美,女的美丽,当真是郎才女貌。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不沾染任何尘埃。
公孙景良面露怒色,看着若依隐忍的双眸露出火热,心底最后一丝丝的幻想彻底破灭。一步踏出,站在两人前面,挡住若依的视线。冷道“永靖王爷好兴致。”
来人正是御天瑾和隐玉二人。显然两人也发现前方的三人,行走的步履一停,像是根本没看到若依等人一样。皱着眉目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淡淡的血腥味加上前面不远处的尸体,都清楚的告诉两人,这里刚刚就是事发地点。
但御天瑾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才悠闲的回敬道“公孙世子,彼此彼此。”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目光随意的一碰,空中擦出奇异的火花。刚刚就已经相互较量了一番。
若依见状,本想御天瑾会看她一眼,不想视若无睹。眸中的火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理所当然。他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身形一颤,忍不住又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再次萧变。
嫣儿从御天瑾出现后,就一直注意着若依脸上的表情,从刚看到火热到不认识的嘲讽,再到旁若无人的心灰意冷,隐玉出现理所当然。一时间竟然变换了四种表情。她终于看出了一丝端倪。她还是原来的小姐。看着她不知为何在孤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子,嫣儿眼圈一红,忙上前拉住她靠在自己身上。
若依感激的一笑,笑容那么无奈,那么悲戚,身子由于先前一晃,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泛滥呼的一下子跑了上来。再也压制不住。,哇的一声俯身吐了出来。
污秽满地,血腥味,胃酸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是难闻。嫣儿忙在背后轻轻拍打,让她舒服一点。
隐玉厌恶的皱眉,不漏痕迹的往后挪了几步。更是拿手捂住了口鼻。
嫣儿狠狠地等了一眼。不在说话。
公孙景良听到后面若依的声音,顾不上嘲讽御天瑾,忙回身拉住若依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满是愧色和心疼。
没人注意一直用余光看着和若依的御天瑾,比谁都早的第一时间发现若依的不适,可是他却没有动,不能动还是不愿意动,谁也不知道,只是他本来悠闲的双眸,有那么一刻缩紧,眼见她如风中残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他的心揪了起来。为什么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看着她那么难受,御天瑾几乎就要冲过去抱着她让她舒服一点。实在不忍,只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却发现那么僵硬。
隐玉美目暗暗皱起,眸中的厌恶和深沉一闪而过,心底却波涛汹涌酝酿着什么。或许别人没发现什么,离御天瑾最近的她却发现,他在看见永宁若依时眸中出现的激动和心疼,尽管他在深深的压抑着,但敏感的感觉到了。
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很恶心,软软的靠在御天瑾身上,幽幽的道,“天瑾哥哥,若依姐姐她怎么了?”
御天瑾闻言,厌恶的道“本王怎么知道。”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四周。
若依闻言,自嘲地一笑,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顿是又弯了下去。继续干呕起来。早上到现在若依可是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除了清水就是胃液了,而且越吐越恶心,越吐越厉害,最后直接站都站不稳了,只好无力的靠在公孙景良怀里。
远看,苍白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脸色接近透明。但一双淡漠的眼睛却看着御天瑾。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半响,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一丝丝嘲讽攀爬上来,轻笑的道,“公子,你的夫人真好看。”
集体一汗,就连御天瑾深邃的眸子也是一凝。
公子?冷俊的脸庞上怒意渐渐泛滥。
寒声道,“是吗?公孙夫人似乎也不赖啊!”
嫣儿苦笑,这两人又斗的什么气啊!王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姐说的气话,还这么冤枉小姐。
隐玉脸上隐隐的一暗,杀机骤现。
公孙景良黯然长叹,可笑自己先前还和御天瑾争风相对,原来她心中早就有选择了。
若依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凝,心底苦涩的道,原来在他心中我是那么的水性杨花。但还是无所谓的道,“公子谬赞了。”声音很轻,听在别人耳中,那么轻松,那么无所谓。
公孙景良听的一阵心疼,不禁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暗道,“为什么你总是那么隐忍。”
御天瑾瞳孔一缩,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讥讽道,“本王睡过的女人,竟然还有人当宝。是不是伺侯人的本事见长?”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这句话可谓至毒之及。不但说若依水性杨花,又说公孙景良饥不择食。
话一出口,御天瑾就后悔了。但一看到若依躺在公孙景良,并不反抗任他抱着的时候,刚升起的愧疚立马就消失了。
公孙景良大怒,要不是抱着若依,就要动手。但虽是如此,仍是低吼一声,“御天瑾你找死。”与御天瑾怒目而视。
若依冷笑,淡淡的道“公子要不要试试?”反手轻轻拉了公孙景良一把,低低道,“公孙哥哥,不要生气,是若依连累了你。”
公孙景良不满,“若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若依打断他。“我一直我知道。你说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咬回去吗?”
公孙景良一震,不想她会这么说。但还是轻轻一笑“你说的对,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不至于真的咬回来”
御天瑾见他们在他面前开始打情骂俏,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咧,低低一笑,嗜血十足。“本王是狗,那你呢?说罢直直盯着若依。”完全忽视另外一旁的公孙景良。
若依杨头静静的于他对视,眸中毫无害怕之意,淡淡的道,“天下之争,以万物为邹狗,王爷只是跑的比较快的狗而已,而我们其他人不过走的慢些。莫非我说错了?”
御天瑾眸中酝酿的风暴还没完成,就被若依这番话结在半空,任谁也想不道明明是骂人的话,怎么从她嘴里解释出来就成了大道理。
御天瑾很憋屈,被人骂了还发不起火来。
冷笑出生,“是吗?”
隐玉绝美的脸上也现出阵阵怒意,显然对若依所说并不苟同。对她来说,狗本来就是低贱的生物,只有奴才们才能被叫狗。把她和奴才放一位置,高兴的起来才是怪事。
若依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哼一声压根就没鸟她。这让她恨的牙痒痒。心中更是暗恨,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不杀你誓不解我心头之恨。
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莲步移过,又往御天瑾怀中钻了几下,扬头,一脸天真的道,“天瑾哥哥,若依姐姐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再说他们二人情投意和,也算郎才女貌,哥哥何必生那么大气呢?”
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若依二人解围,实际上却说,他们两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一起了,为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生气。水性杨花不说,还骂他两奸夫淫妇。好不要脸。
若依自然听出其中的意思,还未答话,就听嫣儿怒道,“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你被皇上不要了,王爷可怜你才收了你,你当真以为自己多冰清玉洁啊!”
御天瑾凝眉,
若依疑惑,
隐玉尖叫一生,表情狰狞,更是张牙舞爪作势要打。显然是说道了她的痛楚。
公孙景良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道,“我说呢,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当年第一才女容玉儿。”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