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王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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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记不得她是第几次了,眼泪已经了发泄的作用,只有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头深深的埋在胸前。
不知何时,房中多了一个男人,只见他看着床上因痛苦而痉挛的女人,深邃的眸中也跟着紧张起来,欲言又止,房中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转身,不忍再看,她对自己的折磨,藏于袖中的手却紧紧握起。……
骂街
一夜无眠,若依浑身无力的起身,拖着残破的身子,缓缓的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明亮,反射出女子的憔悴。一头乌黑的秀发,像是雨后的海棠软软的搭在消瘦的肩上,一双清澈的眸子,干涩泛红,更是肿的如饱满的杏核,鼓鼓的。眼圈上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被人均匀的打了两拳,嘴唇干裂,皮肤暗黄,暗淡无光。葱白的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这真的是我吗?”
多日来的饮食不好,身体越发飘逸了。涩声一笑,罢了,拿起眼前的粉黛涂抹起来,瞄上朱唇,画上远山黛,带上翡翠耳饰和珠花,在搭配上一件绿衣,庄重而不失典雅。
呆呆的看着铜镜中前后两个摸样的自己,就像白天的没心没肺和黑夜里的折磨,那么明显,又是那么的讽刺。深吸一口气,侧脸又看了一会,确定昨夜的伤痛不会出现在今天后,装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缓缓走出。
嫣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待到若依出来,忙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道“小姐,今天天气不错,奴婢陪你出去走走?”说话间欲上前扶住若依。
若依慌忙的往后一步,道“不用,我自己来。”她怕嫣儿看出她的不适。
嫣儿闻言,眸中并未露出失望之色,而是忧意更甚,就那么往前一走,她清晰的看到了若依泛红而肿的跟核桃一般大的眼睛,还有盛装下怎么也掩饰不去的疲惫和苍白。脸上苦涩一闪而过。但依旧笑道“小姐,那奴婢的建议你不考虑一下?”话语中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语气。她主动避开了若依刚刚的慌乱。
若依闻言也是一定,强笑一声“好啊!反正每天蒙在这里也有些闷了,出去走走也好。”
“那带上本公子如何?”若依语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淡漠的,却充满溺味的声音传来。两人抬头,看公孙景良一袭白衣胜雪的飘然而来,整个人如风中幽灵一般,速度快到了极点。脸上却带着沐浴春风般的笑容。相识一望,若依隐晦的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释然。娇笑连连,煞有其事的点头“奴家遵命”说完自己先掩嘴而笑。
公孙景良站定,在听见若依这句话时,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提那天某人来过后的尴尬,更没有去问彼此如何想如何说,完全是一副朋友来访,我自当尽地主之谊的样子。再说,一切都不重要了,人生苦短,理应潇洒一回,一生为奴又如何,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人生本无贫贱之分,只是时机不和,命格不好而已。既如此,我何必试图改变,开开心心就好,不是吗?纵死又何妨,潇洒最重要。回忆足以。。。
嫣儿远远地站着,她知道两人心中的隔阂就因为若依当日的那首词无形中悄悄化解了。眼中复杂越甚,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三人坐着马车,一路走出公孙府邸,马车飞驰,颠的若依头疼欲裂,一到街角,若依不管他人劝说,硬是下了马车,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给她度了了一层金光,神圣而美丽。
公孙景良亦是无奈,只好跟着下车。
嫣儿是若依的丫鬟,自然早就跟着主子下车了。看着沐浴在阳光的女人,惊叹,这个女人,容貌并不出众,但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勾人心魄,不管在那,她总是能成功的吸引别人的眼球。
街市很是热闹,小贩吆喝的声音四面八方的传来,竞价声,吵闹声,漫骂声,比比皆是。若依此时像整个变了个人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觉得好看,看什么都觉得好吃。像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这不,一会功夫,高不可攀的公孙世子没辙应是给当成了跟班,怀里大包小包抱着不少,这还不算,后面仅带出来的几个随从也都成了大腹婆,大腹便便的,样子甚是滑稽。而前面那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还一个劲的往他们身上加东西。几个随从都苦不堪言,还得陪着笑脸,那里敢得罪啊!这个女人可是自家少爷的心头肉,一旦惹恼了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就可以回老家了。
还有,这位大小姐,你逛就逛吧!还不给钱,可怜的随从又是抱东西,又是给钱,东西掉了没人捡,不捡又怕挨骂,捡了回头大小姐又不知跑那去了,来回几条街的找,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最后终于找到了,还得到这位大小姐的几下粒子弹,还说动作真慢,要不要考虑将我们打发了在几个。
每次,几人一听,都吓得屁拱尿流的,跑的比谁都快。脸上的肌肉几个时辰不到就笑的僵直,这还得不停地发笑。最后,几人只知道贱人就笑,可笑的却是啊!比哭的还难看。
若依也被几人逗得哈哈大笑,翡翠色的珠花在笑声中颠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公孙景良一下子看的痴了。嫣儿也不禁莞尔,这,小姐,太会整人了。
刚开始他们都还跟得上,到后面,几名随从直接坐下不走了,公孙景良和嫣儿只好施展轻功追上去。远远地就听见辱骂声和讨要声,还有趁机勒索声传来。嫣儿面色衣寒,就要上去讨打,公孙景良出手制住了她,低沉道“我来”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嫣儿皱眉,也追了上去。
若依此时正双手插在腰间,毫不形象的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要是你妈,我生下来就把你一屁股坐死”这话可是骂的相当的有水平啊!不止骂人家母亲没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还骂他这么多年白活了。
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脸色一红,我怎么找你惹你了,我只是说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有错吗?你有必要骂我这么恶毒吗?看你穿的也听像个有钱人的。怎么骂说来的花这么粗俗。
若依这话一出,做生意的,游玩的,行走的,都统统停留下来,眼神怪异的看着若依。
若依脸色如常,脖子一横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骂人的吗?再看,本姑娘将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公孙景良以为有人欺负若依,赶紧跑来,打算一场英雄救美,在听到若依骂人的词语后,脚下险些栽倒,这也太彪悍了吧!
嫣儿后面赶来,正好看到自家小姐轮着袖子,插着蛮腰,破口大骂围观之人的时候,也不禁羞得别过脸去,像告诉别人,我真的不认识她啊!
而那个先前被骂的男人看这么多人围观,一时面子上下不去,抡起眼前的朱钗就朝若依刺来。(原来是个卖朱钗的)人群中本来打算找若麻烦的几人也停了下来看戏。
若依大惊,忙喊道“救命啊!”
众人齐齐嗤笑出声,不多来几个杀你的人就已经给你了面子了,还想喊救命。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身上锦衣华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看见若依惊慌失措的样子,淫笑道“笑美人,要不你跟了我吧!我来救你”
若依高傲的抬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恶心”
那个花花公子一听,公鸡般的嗓音喊道“来呀!给我抓了这个贱女人,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其手下一涌而出,脸上人人挂着猥琐的光。
若依堪堪躲过刺来的金钗,大叫“公孙哥哥,救命啊!”
公孙景良早在那帮喽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若依身边了,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出现的。他的出现让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都安分下来,眼里闪过恐惧的神色。
若依怯怯的躲在公孙景良背后,公孙景良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男人道“是你说要抓她回去的?”声音阴寒,如九幽地底传来的声音。
那个前面很嚣张的男子吓得一下子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大哥,绕了我吧!笑的我右眼不识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公孙景良面色一冷,幽幽的道“你还有下次吗?”
那个男人闻言下的哇的一声又道“求小姐饶我一命,饶我一命。”他看出了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是后面这个
当街杀人
一面混乱,另一条街道依旧热闹,丝毫没有影响。街道中央,一身青衫的男子缓缓行走,步伐不急不徐,气定悠闲,但仔细看去,他每一步踏出,都有平常人的三四步之远,很快同行的人都被他远远的甩在后面。忽然,一阵柔风吹来,伴随着一声似怒似嗔的声音“天瑾哥哥,你又不等我。”说话间一个气喘吁吁,发鬓凌乱,一袭绿衫罗裙的绝色女子气哼哼的追了上来,面似桃花,双眸迷离。不客气的堵住青衫男子去路。
青衫男子俊逸的脸庞露出无奈的苦笑,理了理眼前女子额上凌乱的碎发,责备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嘛!怎么还在这里。”
绿衣女子露出一个早知你会如此的表情,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倔强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跟着你,你别想甩了我”说着直接上前双手挽上男子强劲的手臂,一副誓死追随的架势。
青衫男子莞尔,心底却腾起一股暖流,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没变,还是喜欢将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怜惜的刮了一下绿衣女子挺俏的鼻子,宠溺道,“真好。”
绿衣女子知道他在说什么。绝美的脸上飞上一团红霞,眸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噫,忽然一声惊讶传入两人耳中,打破了两个之间的嗳昧。相视一笑,绿衣女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青衫男子轻笑,眸中温柔似水。自然的拉过女子的小手。转身,却发现,行人比之前少了不少,而且还陆陆续续的向街头涌去。
呀然,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旁边行人听到问话,奇怪的看了一眼两人,但还是耐心的解释,“西街出事了,恶霸踢到铁板了,今天恐怕没什么好下场了。”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终于老天爷开眼了之类的话。
青衫男子面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青云镇占地及广,街道更是四面通达,流氓地痞比比皆是,但平时他也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做太轰动的大事,他们一般是不会管的。
今天被玉儿拉出来逛街,一出来就碰上这样的事,铁骑王爷很生气,后果很血腥。再说听刚刚那路人的语气,似乎有什么大人物在此。思量片刻,他还是决定看看这个所谓的铁板是谁。隐隐之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就没有了。
低喝一声走,拉着隐玉也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不得不说,那个面黄肌瘦的顽绔也是有点眼力的,一眼看出那个被自己得罪的女子才是正主儿,所以干净利落的向白衣男子身后的女人求饶,说不定女子一心软,就饶了他呢。算盘打的不错,可是若依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一味的只知道心软的女人了。很早以前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身处乱世,就应该收起那所谓的悲天悯人。
公孙景良剑眉冷竖,已然起了杀心,准确的说从他向若依起色心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如今他竟然向若依求救,这再一次触动了他的逆鳞。但他也知道,若依善良,不想多见血腥,他怕若依一时心软放了此僚。一时间竟然为难起来,放也不行,杀也不行。按在腰间的大手,来来回回摸索了几次,终于还是将决定权给了若依。
如若让其他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优柔寡断,杀人如草芥的他第一次感觉道不忍下手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连下巴逗会掉下来。天子座下神密的幽盟组织杀手头脑竟然会第一次对生命有了感觉,终于感觉那不是喽蚁,而是一条条真石存在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完全宠溺你,可以为你放下一切。
而,这一刻,若依心底一阵柔软。在其身后故做惊恐的双眸,也闪过一丝感动的泪光。他竟如此待我。但很快,她就收起了那刹那的感动,她心里并谁都清楚,那本不该出现。情绪变换间,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高傲的走到那个满是惊恐的男人身前,蹲下,眸中闪过感兴趣的神色。
玩绔大喜,以为若依对他有意,忙道,“小姐饶命啊,往后我一定好好的待你。”可怜该死的玩绔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公孙景良强忍住一剑劈了这家伙的冲动,扭过头去。
嫣儿早已严阵以待,冷着脸厌恶的看着坐在地上先前吓的屁滚尿流,现在又一副色胆包天的丑恶样子,早不是若依在此,她早一剑挑了,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出乎意料的若依娇声一笑,声音如铃铛般悦耳,身子随着笑声前俯后仰,头上的珠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