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做坏人-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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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性命。
青儿面上一惊一乍,与苏青主唱和着嘲讽苏幕遮,心中却着实气恼。她不曾想到,那样潇洒俊逸,不拘小节的磊落贵公子,竟然会自小受尽虐待,甚至险些夭折。青儿暗地咬牙切齿,心里发了狠,苏青主曾经经受的,她都要为他讨回公道!
许是感受到了青儿刀剑似的目光,苏幕遮走得更快了。说着话,就到了苏幕遮平日里会客的丰荣斋,苏夫人端坐堂中,阴沉着脸,苏白山捂着胸口在旁边站着。
见苏幕遮回来,苏夫人迎到门口,淡淡的与苏幕遮打了招呼便跟着落座,不曾看过苏青主与青儿一眼。苏青主倒也不见外,自行与青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待青儿进屋后才随后跟了进去。这屋子,苏七和月牙等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进的,几人担心苏青主与青儿不敢走开,只得在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坐了。
“这是夫人,这是你二表兄。”苏幕遮硬邦邦的指了指苏夫人和苏白山,算是个青儿做了引见。
“梦竹见过夫人。”青儿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福礼,旁边的蒲团看也没看一眼。见苏夫人不理她,满不在乎的又对苏白山见礼,“见过二表兄。”
苏白山看了看他母亲,又看了看父亲,见二人不说话,只得也回了礼。行礼完毕,苏青主便引着青儿在左首落座,自己也跟着坐了。
“即是亲戚,怎么来京城这么久,也不来看看长辈,难道还要我们去拜见你不成?”见苏青主与青儿浑似在自己家里一样,苏夫人自然是看不惯的。她瞥了瞥青儿,冷冷的说道。
青儿嫣然一笑,随即懊恼的说道:“苏家和卢家已经十几年没了来往,若不是进了京,梦竹还不知道有这门亲,连带表兄这人,都不记得了,还请夫人勿怪。再则说,梦竹是姓白的,虽说与表兄有亲,但是夫人这里却是不好贸然相攀的,不然知道的说我们礼多,不知道的还只当姓白的想要巴结。”
苏幕遮见他夫人变了脸色,忙开口道:“不必讲究那些虚礼,只说你们今日来所为何事?”
苏青主示意青儿不要再和苏夫人做口舌之争,大刺刺的说道:“我今日来,为的是与梦竹一起拜祭母亲,方才已经拜过了。还有就是跟父亲辞行。”
苏幕遮诧异道:“你要去哪里?”他和苏夫人心里均是万分疑惑,苏青主被他们送走过一次又跑回来,这下怎么又肯走了?
苏青主好整以暇,等他们惊讶够了才缓缓说道:“圣上有意让我去江南追随许先生左右,不日就有旨意下来。”
“你凭什么追随许先生!”苏白山拍了桌子冲出来,指着苏青主厉声问道。
苏青主从腰上取下扇子,狠狠的打在苏白山手上,冷冷的说道:“没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去!”
苏白山被打得生疼,骂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嚣张?”
“够了,你出去!”苏幕遮断喝一声,阻止苏白山继续出丑。在苏幕遮愤怒的注视中,苏白山不情不愿的挪了几步,最后见他母亲也没有开口留他,只得恨恨的躲去了屋后。苏夫人当然知道儿子不甘心,但是此时她对苏青主有所忌惮,也顾虑着苏幕遮,不好一味的维护自己的亲身儿子。再看苏幕遮,脸上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份掩饰不住的喜色,看得苏夫人心里发苦。
苏幕遮的心情很复杂,他一生不得志,再有名也不过是大晏朝文治武功的赫赫功绩上一个华而不实的装饰罢了,此时听说皇帝对苏青主的青睐,听说他居然能去跟随许由,简直欢喜地像是当初自己中状元一样。谁不知道许由是皇帝的心腹,未来宰相的不二人选,能跟着许由,苏青主得到的历练和机会,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这份前途和机会,是他牺牲了原配夫人,攀附安乐侯府,即便有了宰相做大舅子,也没能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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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儿女之约
更新时间201293 20:42:10 字数:2323
“圣上隆恩如此,你当尽忠国事,以报皇恩啊。”苏幕遮喜得直搓手,完全没察觉身边的夫人脸色怪异。
苏青主淡然一笑:“这是自然,圣上已经给许大人去了旨意,不日我就要离京。”
苏幕遮探了探身子,关切的问道:“这一去是何官职?”
苏青主冷笑:“儿子是有名的浪荡子,世人更传我不孝父母,不悌手足,前番不过去宫里露了几次脸,劝谏的折子便飞了漫天,父亲难道不知?圣上没有彻底嫌了我,儿子已经感恩戴德,如何还敢求官?”
“既无官职,又何必千里迢迢的去,倒叫你父亲担忧。”苏夫人的话里透着幸灾乐祸,语气里带着嘲讽。
“此时虽没有官职,彼时未必也没有,终究表兄身上是有功名的,又简在帝心,在地方上历练几番,有了些实绩,再加上许大人的举荐,岂有不受重用的?”青儿学着苏夫人拿腔作态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姑父,表兄此去,若能施展抱负,叫圣上另眼相看,日后定能光耀门楣。可若是……又生出些声名有损的谣言,断送前途是小,只怕也有辱先人。姑父可就只有两个儿子啊……”
青儿的话十分明显的暗示了苏幕遮,你就两个儿子,一个已经前途已经没了,另一个的前途还可以挽救,识相的就不要再作怪。
苏幕遮倍感尴尬,有些不敢看苏青主,忍耻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从今往后,为父再不会叫你受委屈便是。”
青儿像是被苏幕遮感动了似的,深情的对苏青主说道:“姑父待你如此,真叫我这个年幼失养的孤女好生羡慕,想来坊间流言,多有不实,只是那些个御史大人,怎么就轻信了呢?”
苏青主叹道:“流言蜚语,自然是怎么离奇曲折怎么传了。因我生母弃世得早,我自小有少见人,便有人传我早夭;不过十岁便入了太学,旁人又传我在家中受尽虐待;后来独居念慈居,世人更传,老爷和夫人容不下我。”
“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人也不怕下拔舌地狱么!”苏夫人尖着嗓子叫道,生生的拦住了苏青主的话头,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有什么难听的呢。
苏幕遮心道不好,若是两人吵起来,只怕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圣宠就要变成圣厌了。“不提过往,不提过往。这样,不如你先搬回府里住着,到时候为父为你饯行,广邀宾朋,旁人自然就会知道你我父子并无嫌隙。”说完苏幕遮看了看他夫人,见苏夫人垂着眼面无表情,吃不准她的心思,一咬牙继续说道:“此事事关你的前程,我和你母亲自会全力助你。你跟着许大人先历练几年,从前的事过去了,皇上再用你便不会惹来言官非议了。
苏青主一副不关他的事的模样,淡淡的说道:“如此甚好。”又看了看苏夫人,淡淡的说道:“只是搬回来住,多有不便,只怕要辜负父亲的美意了。”
苏夫人知道苏青主有意针对,一双手在袖笼中捏成了拳头,面上带着怒气,咬牙道:“自己家里,如何会不便,我立刻吩咐下去为你和白小姐准备准备。”说着苏夫人起身独自走了,不一会便听见堂后传来一阵摔打之声,片刻又平息了。
苏幕遮脸上顿时僵了,浑似没有听见一般,又问道:“旨意什么时候下来?”
“最迟不过中秋,算算也没几日了。不过皇上未必会有明旨。”苏青主此时收敛了态度,与苏幕遮不像父子,反倒像是两个不甚相熟的同僚在谈公事。
青儿一直在旁边垂眼听着,不再说话。等到苏幕遮与苏青主谈妥了在家住的时日,中秋如何宴客,去江南时身边带些什么人,江南官场上哪些人要关照到等等等等之后,已经过了午时。
“当务之急,便是要叫旁人知道,你我父子并未离心,白山经此一事痛改前非,你兄弟二人重续手足之情。”苏幕遮一边送苏青主与青儿,一边犹自说着。
苏青主点了点头,情势所迫,只得白叫苏白山占这个便宜了。
“梦竹,从前你受了委屈,姑父都知道。不过既然是亲戚,少不得要多担待些。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以后同心协力,襄助青主。”苏幕遮又对青儿说道,他根本不知道上午的混乱中,一个藏在人后的小厮已经认出他就是那个买凶杀人,要为自己儿子报仇的人。
青儿微微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幕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苏幕遮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又有些恼,但是他甚至苏青主看重青儿,为了苏家的容光,此时断不能再与儿子起嫌隙,只得不停的说话,希望青儿可以回他一句,让气氛不这么僵。
“梦竹来了这些日子,怕也没能好好儿在京城里看看,这些天不如让夫人带着你四处走走……”苏幕遮依旧说着,青儿越是不开口,他就越是难堪,最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讪讪的住了口。
青儿扑哧一笑,叹道:“姑父盛情难却,梦竹却不能领受。我母亲原就与姑姑有儿女之约,只是没有留下婚书罢了,我自然是要跟着表兄去江南的。”
青儿的话像是一个响雷,霹在苏幕遮头顶,惊得他三魂五魄都散了。“儿女……之约??”苏幕遮怔怔的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求证之意。
苏青主也是一脸坦然:“母亲和姨母都不在了,此事还要父亲做主才好,究竟我们自己不好出面。”
苏幕遮气的简直想破口大骂了,什么叫自己不好出面,一个姑娘家跑去给男方父亲扯谎,说和人家儿子有婚约,这得何等厚颜才说得出口。自家儿子大好前程名满天下,却要娶这样一个出身下贱的婢女为妻,这如何使得?苏幕遮一句不准卡在喉咙里,唇舌间转了几圈,生生给咽了下去。可偏生青儿与苏青主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叫苏幕遮难以发作。
“此事……我,容我斟酌斟酌。”苏幕遮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转身准备离去。
“姑父少待,梦竹还有一事相告。”青儿却不管苏幕遮是不是气得要死,轻快的在背后喊了一句,待苏幕遮止步后莲步轻移走到他身后,凑近了轻轻说道:“一切从简就好,梦竹希望在去江南之前有个名分。”
苏幕遮的涵养和忍耐此时到了极限,他面色冷峻,沉声一哼,准备训斥青儿,转头却见她已经与苏青主一道走了。回廊尽处,苏七几个人见二人过去,一起站起来夹道迎接,待苏青主与青儿走过后,尾随其后,一行人逶迤着远了。苏幕遮看着这一幕,忽然心头生出一阵的惶恐,这个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儿子,身边似乎已经没有了他这个父亲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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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置气
更新时间2012911 22:01:09 字数:2267
“母亲,咱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任由苏青主和个贱婢欺上门来?”苏白山追着他母亲回了院子,尚未进门便嚷嚷道。
苏夫人将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又派了心腹守好门户,这才阴沉沉的对苏白山喝道:“你安分些吧!”
苏白山横眉怒眼:“难道母亲能忍下这口恶气?儿子可是被苏青主当着满院的人当胸给踹了一脚!”
苏夫人坐在椅子上,不住的绞帕子,一张罗帕被她揉搓得不成个样子。苏白山唯恐他母亲服软,捂着胸口一阵阵的叫疼。
“别嚎了。”苏夫人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吓了苏白山一跳。
“难道母亲想学着父亲那样,对苏青主委曲求全?”苏白山冷笑:“人家可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虽僵持着,保不齐住两天父亲生个病遭个难的,便患难见真情,干戈为玉帛了。可母亲呢?还指望苏青主给你披麻戴孝,哭丧摔灵?”
苏夫人冷哼:“你不必激我。你是我的亲子,我岂能不护着你,你若但凡争气些,何至于前途尽毁,让你父亲转将期望寄托在苏青主身上?你这辈子,本该一帆风顺坐拥富贵,可是你瞧瞧你做的这些事儿?不但丢了我的脸面,更寒了你父亲的心。早在苏青主受伤那一回,我就劝过你,他忽然回京必有所图,要你静观其变。可你呢?目光短浅,只以为自己巧舌簧簧智计无双,结果白白的着了别人的算计,连你舅舅也不愿保你!若不是赶上这次大赦,你连命也没了,还这么不知深浅,一味莽撞,你太叫我失望了。”
苏夫人一番疾言厉色,尤其是最后失望两个字,语气极重,饶是苏白山被宠溺得翻了天的人,也有些惧怕。他见母亲颜色冷峻,眼睛也不看他一眼,心里顿时惶恐起来,如今爹爹不爱舅舅不疼,若是寒了母亲的心,从此不再管他,这富家公子的日子怕也到头了。
苏夫人倒没有彻底放弃儿子的决心,她今天说这么多,态度这么狠,其实多半是因为苏幕遮。方才苏幕遮对苏青主与青儿忌惮的模样,苏夫人又气又恨。
“母亲,儿子知错了,母亲责罚儿子便好,千万别气坏了自己。”苏白山跪在苏夫人脚下,抱着她的腿不住哀求:“儿子知错,早已痛改前非,一心只想与兄长重续手足之情。今日哥哥来家里,也是父亲让儿子去请他的,并非存心挑衅。”
苏夫人长叹一声,低头看了看涕泪聚下的儿子,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