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娘子,我要吃肉 >

第54章

娘子,我要吃肉-第54章

小说: 娘子,我要吃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定城去赈灾之前向皇帝求的,只是为了避免汪家的老一辈们在里面兴风作浪。他的嫡子,自然必须姓汪。他不会说,这也是堵了皇城里的人说夏令寐久病不能生产的传闻,虽然这个传闻现在已经打破,可是他不愿意再让夏令寐受到一点点委屈。至于,自己以前承受的那些冷嘲热讽,都过去了,他不说,她也就不会知道。

到了大年三十,一家子祭了祖宗,吃了年夜饭,又给家仆们发派了红包,难得的热闹了一番。

老管家精神比以前越发好了。每日忙活的时候,都能边走边扭扭屁股。他本来还想在三十日晚上请一个戏班子来府里唱唱戏。要知道往年整个北定城所有的官家府邸,就汪家最为冷清,不单主人翕然一身,连仆从们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顽笑,那时候老管家就会请了戏班子来,从下午唱到晚上,一直到新年的钟声敲响,才会宣布这虚假的热闹偃旗息鼓。

不过今年有夫人,有小少爷,多了两位主子,汪老爷脸上也难得有了放松和满足的神色。夏令寐根本想都没想就把戏班子给划掉了,让人买了不少的烟花来。

等到皇宫那边烟花炸响天空,汪子封也抓着粗壮的大香,哧溜的点燃了数十个烟火,噗噗噗的差点把黑暗都给染成了彩缎。兵营里面没有这些东西,汪子封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的烟火,自己快手快脚的摆满了整个空地,随着烟火炸开而大笑,被落了满头灰也不在意。

地面上积压了一层厚厚的灰,岫玉总算看不下去,与萤石一起抓起了他丢去沐浴。

白砚和卷书也回了家,小白与小黑布置好防卫之后,聚在一处屋顶上,看着不时冲出庭院的烟花喝一口酒,比几下招。武生从小屋里提出了弩车,去厨房偷了几斤牛肉还有夫人亲自做好的糕点,然后孔先抓着柏树深入了酒窖搬出了几坛子好酒,一起窝到一处幽静的小院里,开始教导两个半大孩子怎样做个男子汉大丈夫。作为男人而言,过年就不要躲在暗处偷偷羡慕别人,他们该跟兄弟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然后……再在半夜去秦楼楚馆逍遥快活下半夜,才不枉此生。

午夜过后,繁华过后的皇城总算慢慢安静下来。

汪子封一手抱着汪云锋送给他的兵书,腰上缠着夏令寐特意让人打造的软剑,床上另一边还堆着他踢开的文房四宝锦盒,沉重的长命锁金圈套在了脖子上,面色潮红的昏睡着。

夏令寐拿着帕子给他擦干了汗渍,替他脱了外裳,盖上被子之后这才对汪云锋抱怨:“他在兵营里都没喝过这么烈的酒,知道不能多喝你还激他喝了一大杯,今晚有得他受了。”

汪云锋隔着屏风,坐在外间暖榻上正自斟自饮,闻言笑道:“他说以后要做大将军,不会喝酒怎么行。”

夏令寐走过来:“他还没满七岁。”

汪云锋起身扶着她坐下,夏令寐一把拍开他的狼爪子:“我还没那么脆弱。”

汪云锋在她颈脖间嗅一口,呼出的酒香都是暖暖的,熏得人也懒洋洋的,他轻笑道:“我愿意这么做,又没有外人瞧见。”

夏令寐觉得这个做爹的也喝醉了,把他手中的酒杯移开了些:“别喝了。守岁要守一整夜呢。”

汪云锋伸长了腿,靠在她的身边嘀嘀咕咕:“守岁要做什么?”

夏令寐想了想:“以前在娘家也就是一大帮姐妹聚在一起说笑打闹,嗯,你要不要打麻将,我去让人请老管家来,或者白子和黑子也行。老管家一年到头太累了,让他今夜在自己家里好生享享福。”

汪云锋伸手抱着她的腰肢,忍不住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她微微有点幅度的腹部摩擦着。屋子里烧了地龙,夏令寐只穿了儒裙,外面罩了一件坎肩,她也喝了一点酒,现在身子也有点燥热,想来是酒意发作了。

说了话,汪云锋却没有回答,夏令寐稍微思虑了一下就知道他不想与外人一处,也就作罢。

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什么也不说,偶尔汪云锋会抿一口温酒,也不自己喝就伸长了脖子要灌到夏令寐的口中。换了以往,严肃冷然的汪御史是绝对做不出这种行径的,夏令寐认定他已经醉得狠了。你跟醉酒的人没法说明白话,只能顺着他来喝了酒,他就一口一口的灌,夏令寐一口一口的喝。到了最后,夏令寐坎肩也脱了,鬓簪散乱,醉眼迷蒙,白皙的脸颊上若有似无的绯红看起来相当的迷人。

屋外静悄悄的,屋内隐约可以听到水渍交叠的声响。汪云锋不时交换着角度亲吻她,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腹部,偶尔喃喃一句听不清晰的废话。夏令寐醉得不清醒,只觉得他抱着自己的手很紧,呼吸一下下的碰触在脸颊上,又热又烫。迷糊中,裙摆似乎被掀起,浑身的热度烧了起来,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何处。

似乎还听到汪云锋在问她:“以后都陪着我好不好?”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个人就捏捏她的腰肢,自从怀了孕,腰部总是很怕痒,夏令寐挣扎了两下,只能说:“好。”

汪云锋又说:“以后都不许离开我,好不好?”

夏令寐想了想,那人的动作又重了点,她惊喘一下,点头说:“好。”

汪云锋觉得还不够,继续在她耳瓣蛊惑她:“说‘夏令寐是汪云锋的娘子’”

她一直都是他的娘子啊,这还用说。

汪云锋的狼爪子又在她的背脊部分按压着,她觉得自己燃烧了起来,半带着哭腔说:“我是你的娘子。”

身上的人满足了,叹息般的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吸去了她的眼泪。

夏令寐觉得很累,迷糊着问他:“什么时辰了?”

“还早。”他说,“离我们的一辈子还很早,很早。”

夏令寐敲打着他的后背:“好重,下来。”

汪云锋又在笑,翻身在她旁边躺下,拿着被褥给两个人盖好。

榻边,那一壶烈酒早就东倒西歪,流不出一滴酒液,也不知道到底给谁喝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温情的一章

几次差点写了肉了,泪流满面~~
   

七四回

大年初三起,城里的人就已经开始走亲访友。

汪云锋早就递了帖子,初三去夏家拜访岳父岳母。在刚刚新婚的那三年,汪家大丧,他回老家丁忧,一走就是三年,后来那七年他都是年前二十九就跑去了夏家逮夏令寐,仔细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携家带口的来拜见岳父家,也就显得格外慎重。

夏家历史悠久,在前朝就是世家大族,至大雁朝延续了两百多年,几番风雨依然屹立不倒,很是引人侧目。

汪云锋在大年初一就带着汪子封去拜见了汪家族长,在几位老族人的见证下,焚香奉告祖宗,将汪子封的名字记录入了族谱。故而,到了夏家,汪云锋就必须重新给众位亲戚介绍汪子封的新身份。

汪云锋为了这个儿子的身份问题耗费了多少心神,他不与外人道。对于夏家而言,一个外孙和一个义子相比,差别不大,只要子孙孝顺,才学出众就好。

太子和郡主知晓今日汪子封要来夏家,也拉着皇后闹腾着要来拜见外曾祖母。大过年的,夏家往年在外的子孙也大部分都回来过年,老爷夫人少爷姑娘们齐聚一堂,熙熙攘攘,个个笑颜逐开,再大的宅院也住不下来了。

太子是小辈中地位最高的,一声令下,一群萝卜头都乖乖的跟着他屁股后面走,就好像一只小鸡拖着一群黄毛鸡嚣张的在夏家花园里横冲直撞,柳令墨远远的瞧见了,顿时化成一只又高又大的老鹰,围堵这群小鸡崽,扬言要抓几只回去炖汤加餐。

这是一群看起来弱小,实则暗藏鬼胎的小鸡。有武功出众揍人不眨眼的,有文采斐然毁人不倦的,有熟读兵书阵法坑人有理的,有牙尖嘴利训人不带脏的,也有笑意盈盈杀人于无形的,更有一哭动地让你哑巴吃黄连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半盏茶时分就将老鹰给瓜分入肚=  =,骨头都不剩。

最可恶的是,还有打不起眼的某只小鸡早就颠着短腿跑去找老祖宗告状去了。

大年初三,举家欢庆的日子,柳令墨被罚跪了佛堂。

皇后带着三只最可恶的小鸡去看望他的时候,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差趴在蒲团上唉声叹气了。

太子状是老成的拍了拍这位小舅的肩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郡主拉着皇后的裙摆,挎着脸:“太子弟弟好讨厌哦,就喜欢说我听不懂的话。”

汪子封提着食篮往柳令墨手中一塞:“给你。”

柳令墨差点无语泪双行,抱着汪子封道:“还是竕儿最体贴。”

太子、郡主齐声大吼:“小舅舅好讨厌哦!”

夏令寐的父母属于二房,而她自己是大女儿,从小就深得父母的疼爱。那种疼爱就相当于汪家两夫妇对于汪子封的溺爱,只要是自家孩子的一切,父母都无条件的赞同。

这一次见得他们一家三口来,夏家二夫人抓着夏令寐的手,哽咽道:“想通了就好。”

好像汪云锋与夏令寐这十年来的是是非非就像小孩子的口角之争一样,过了一段时日,他们就自然而然就和好了。

大雁朝的新年会一直持续到十五,皇帝的近臣和几位大臣则会在初八就出入前朝,与皇帝一起商讨朝政。汪云锋如今只有四品,皇帝虽然升了他的官职,可暂时看起来没有大用他的心思,他也乐得自在,每日里在家教汪子封读书。

而这一日,府里来了一位稀客,真是那多月不见的古琅。

古琅穿着一身北定城最时新的金蝉锦,布料如同蝉的羽翅一般有着细腻的金线纹,色调多为艳丽,很得正直盛年的少青年人的喜爱。

汪云锋生性冷傲,偏好极冷的藏蓝或是高洁的月白。带着玉冠,腰带有着汪家家纹的玉扣,挂一香包一玉坠,夏天执棋,冬日执酒,举手抬足都是世家弟子特有的华贵气度。

汪云锋很不待见古琅,他对曾经对夏令寐表示过爱慕的男子都很厌恶。可惜的是,这一次古琅是特意登门拜访,说是见见故人。汪云锋不想他见夏令寐,只好自己勉为其难的招待他。汪家的客人实在太少,老管家一时热心过度放了一只不懂得看人脸色的豺狼进来,汪云锋觉得自己得跟老管家谈谈心。

“下官刚来皇城不满一个月。初来咋到,也没有什么同僚,正巧听闻汪大人已经回府,这才特意来拜访,叙叙旧。”

在年前,朝廷会招地方上的若干官员来朝述职,然后会根据功绩重新调任职位。这述职里面很有些学问,有人能够很快得见天颜,有人会一直等,等个三年五载,你没法回到地方,在皇城也没有人替你张罗打通关节,久而久之就被地方上其他官员架空了权利,就算再有新的任命,那也需要重新给人孝敬,这几年中的折损往往几年都恶补不回。

所以,皇帝有时候要将某位朝廷重臣的棋子给抽离安排上自己的人,就会安排棋子进皇城述职。就算重臣在后面张罗,皇帝要么夸赞几句把对方留在身边,没有一名半职胆战心惊的度日;要么就见将对方调任到苦寒之地,折腾到老死。

古琅以前倚仗的是华家。华家在北定城没有根基,来此之后也找不到门路,苦思之下这才想起了夏令寐,然后百般打听才知晓汪云锋汪家在这北定城的势力。

汪云锋知道他的打算,可汪云锋是谁,他最善于把真的说成假的,把假的说成半真半假,忽悠人在前朝排不上第一,那也可以屈居第三。两人闲扯了很久,古琅一直得不到汪云锋的正面回答,转而说起了华家,然后自然而然说起最近华家的最大一件乌龙事。

“华姑娘突然失踪了半个多月,然后某一日又回到了华家。之后不知道何缘故,与华老爷争吵,没了几日,居然又凭空消失了。”古琅偷瞧汪云锋的脸色,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有人说华姑娘是被山神给抓走了,有人说她是追随情郎私奔了,也有人说她被华老爷逼嫁,愤而不从跳井自杀了……”

汪云锋冷笑,打断他道:“本官已有妻儿,对外姓的深闺小姐不感兴趣。”说句天色已晚,就端茶送客了。

古琅折腾了半日装扮自己,结果来汪家只喝了半杯茶,什么都没得到就被打发走了。本想再巴结一点,那头汪云锋已经甩了袖子去了后院。

华宝霞,汪云锋都快忘了这名女子了。那时候她莫名其妙的围绕着他,然后又莫名其妙的销声匿迹,他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因由。他只记得那几日夏令寐特大的醋劲,还有竕儿时不时拿着长枪跑进跑出的身影,也许,华宝霞失踪与竕儿有关?

汪云锋准备等竕儿回来问问,那个臭小子,抄了十页书就又偷跑出去玩了。

现在,汪云锋心里的臭小子,正悠哉的骑在马背上,与太子和郡主一起慢悠悠的晃去离宫。皇帝要处理朝政没空陪太子去打猎,郡主在宫里呆着也无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