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总裁的陷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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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等我!”羽野泽司用命令而霸道的口气道。
安卓莉摇摇头,坚决的表示拒绝,“我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你改变心音?”
羽野泽司叹口气,“安卓莉,我不会改变心意。”
他说他不会改变心意……不会改变心意……
这句话像把利刃刺入她的心窝,痛楚从胸口不断传来。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改变,但是她错了,她可以让他变得比较温柔、比较具有人性,却无法改变他那钢铁般的复仇信念。
“为了复仇、为了夺得企业的主控权,你愿意放弃人生中更重要的东西?”安卓莉感到一股绝望,也说出心底的话:“一段真挚的感情,一个和你可以相伴一生的人,这些都不比上羽野集团的经营权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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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认为我是在威胁你?”安卓莉平静的说道。
“你的意思很清楚,讲白了,就是我若真和中谷优佳结婚,你就会离开我,是不是?”他冷眸中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安卓莉别开头,不想让他瞧见她的心碎,“即使真是这样,那也是无可厚非,不是吗?我不想介入别人的故事里。”
“但是你已经介入了。”羽野泽司从书桌后面走出来,站在她面前说:“我会带着你一起回日本去。”
“回日本做什么?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举行婚礼?”安卓莉一阵伤心。
“我说过,我会不计一切迅速和她离婚,我们的婚姻不会维持太久。”羽野泽司环抱住她的双肩,柔声的说道。
可,安卓莉除了心痛还是心痛,他的温言软语再也抚慰不了她破碎的心痛,于是她轻轻的推开他的胸膛,坚决的说道:“够了,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这个字眼却刺伤了羽野泽司的心。
他霸道地说:“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你听清楚了吗?”
“这不公平,阿司,要让一个深爱你的女人忍受这一切,是一件残忍的事。”
她的告白让羽野泽司一怔,好半晌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你呢?你爱我吗?”安卓莉近乎绝望的问道。
她好爱他,她追着他跑遍了半个地球,就是希望能够和他长相厮守,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改变不了这种结果。
而羽野泽司的缄默,将安卓莉的心伤得更深。
“安卓莉,我明天就回日本,大概回去一个星期,你先在家里等我,等我回来后,我们再谈这些问题,好吗?”
安卓莉的眼眸染上一抹水气,“瞧,你又想逃避我了。”
“我没有要逃避你,我──”
“算了,阿司,这个问题怎么谈都不会谈出结果,你明天安心的回日本去,现在很晚了,我也累了。”
“真的?你发誓你没有生气?”
安卓莉没有回答他,她挣脱他的臂弯,直接往房里走去。
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安卓莉当下就决定了一件事。
她要离开羽野泽司。
她不要和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在一起。
打定主意后,安卓莉当然不可能乖乖的坐在家里,等候羽野泽司从日本回来。
当羽野泽司离开别墅,前往机场直飞日本的同时,安卓莉也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开这个拥有无数回忆的地方。
她甚至不愿意留下只字片语,告诉他自己已离开的事实,她甚至不在乎羽野泽司是否会来找她,因为他对她没有爱,只想要霸道的独占她……
她不需要一个不懂爱,也不懂得分享爱的男人在身边。
但,爱上羽野泽司,是她永远不会后悔的事。
安卓莉匆匆拿起行李,一转身,眼前倏然一片模糊,她往前一个踉跄,不小心被床脚拐了一下,顿时跌倒在地。
她站起身,感觉眼前更加模糊。
她的视力向来很好,总维持在一点二的最佳状态,但最近却突然退化,双眼总是会突如其来的模糊一片,就像一个患有深度近视的人突然被拿下眼镜一样。
这种感觉教她陌生、教她惊惶,而这一切似乎是从那场意外后才开始的……
安卓莉蓦地觉得,或许她的双眼就是在那场意外中受了伤,只是现在才出现后遗症。
惊惶无助的感觉让她放下行李,当下就立刻打电话给徐艾儿求助:“艾儿吗?是我,安卓莉,你现在有空吗?我好像生病了。”
一听到自己的好朋友生病了,徐艾儿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说道:“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话筒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安卓莉感到忧心无比。
台大医院眼科门诊。
安卓莉和徐艾儿不安地坐在候诊室,等候着医生来跟她们说明检查结果。
刚才医生进行诊疗时问了她许多问题,也做过脑部断层扫瞄,之后便要她们先到另一个诊疗室等待,等会再跟她们说明病情。
安卓莉感到一股深切的不安,不断扭着十指。
所幸陪在她身侧的徐艾儿,不时以着双掌传递给她温暖,让她的心温暖安定不少。
“安卓莉小姐,你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张医师一脸凝肃的走了进来。
“张医师,我朋友究竟是怎么了?”徐艾儿急切的问道。
“安卓莉小姐的脑部之前曾经遭受撞击,血块瘀积的结果,现在血块已经压到了视神经。”
“怎、怎么会这样?”徐艾儿愕然,接着又质疑道:“为什么之前回诊检查时都没有发觉呢?”
“徐小姐,很多时候血块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发现的,它的形成和瘀积需要时间。”张医师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可是──”
正当艾儿想再多说些什么时,安卓莉挥手制止了她,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淡淡问道:“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会失明?可以有任何的补救措施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刀取出血块。”张医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一定得开刀吗?”安卓莉平静的问道。
“恐怕如此。”
张医师的话让她好想哭,她一个女孩子身处异国,这个时候却生了病,她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就连阿司都回日本去了……
天啊!她好害怕、好害怕!
“安卓莉小姐,如果你愿意接受手术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帮你办理入院手续,并且安排最好的病房给你。”张医师的意思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
照理来说,大型医院的病房可是一床难求,但张医师从她的个人背景资料中,得知安卓莉是欧洲某国外交长的独生女,让她享受点特权也是应该的,说什么都不能怠慢到她。
“张医师,我──”安卓莉欲言又止。
“张医师,我们今天就办理入院手续,麻烦您帮我们准备一间顶级病房,可以吗?”徐艾儿当下便替安卓莉作了决定。
“麻烦你们先到柜台去填表,等候入院通知。”张医师客气有礼的说道。
第十章
日本 东京
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西式建筑,隶属于羽野家所有,近百坪的占地让这栋洋宅看起来更加豪华气派,更是这个住宅区内教人津津乐道的指标建筑。
羽野泽司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手中持着一杯红酒,红色酒液在透明的高脚杯中轻摆晃动,一如他起伏的心绪。
回到日本已经一个星期,可他的心一直都在台湾,能够教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只有一个──
安卓莉。
羽野泽司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这几天他疯狂地思念着安卓莉,由于一回日本就有许多公司的事等候他处理,所以这几天找不到空档和她说话,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本想拨个电话给她,却被他的祖父羽野信男给叫回家。
回到家已经半个小时,他的祖父仍在楼上迟迟不肯下楼,但羽野泽司仍很有耐心的等候着。
“阿司,你来了?”羽野信男坐在轮椅上,被看护给推了出来。
“是的,爷爷。”放下酒杯,羽野泽司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打声招呼。
“好久没有看到你,现在也该是好好筹备婚礼的时候了。”
“这也是我今天来这的目的──我要取消婚礼。”他说得既坚决又肯定。
“我没听错吧?”羽野信男玻鹑窭乃郏瓶忠握玖似鹄础�
“您没有听错,我想取消婚礼的原因有很多。”
“说来听听。”
“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的身上有我这一辈子都想珍藏的一切。”
“例如呢?”老人脸色一沉,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他给不起的东西。
“例如爱和信任。”
老人闻言却哈哈大笑,嘲弄地说道:“你真是让我失望,是谁教你这些的?”
“这种事不需要被教,它是一种天性,除非是天生就冷血的人,否则没有人不会不懂它。”
“你现在是在教训我?”老人脸色一绷。
“真正冷血的人是您,我不想踏上您的后尘。”羽野泽司脸色也阴沉起来,“因为您的霸道和自私,毁了我父亲,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重蹈这个悲剧。”
“哼!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懂得反叛我了,是吗?”
羽野泽司摇摇头,悲哀的说道:“您知道吗?在我的心里,我从没有对您真心的屈服过。”
此话一出,室内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羽野信男重重哼厂口气。
“随便你!你该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吧?我不会把羽野集团的经营权交给你的!”
“那就请您另请高明吧!我不是很在意了。”羽野泽司不想再多谈,起身走到门口。
此时此刻,他只想搭最近一班的飞机前往台湾,亲口告诉安卓莉,他爱她,也需要她。
“走出羽野家就不要再回来!”羽野信男气得大吼。
羽野泽司的反应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栋超级豪宅。
隔没几天,羽野泽司和中谷优佳解除婚约的事,马上就被亚洲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听说中谷优佳不甘受辱,压根儿不肯接受婚礼已经取消的事实,还在婚礼当天穿着新娘礼服,跑到饭店等候婚礼,在等不到羽野泽司和其他宾客后,竟然就在饭店大厅又哭又叫。
同时,羽野泽司已经搭乘当天的飞机,回到台湾。
飞行的旅途中,羽野泽司一直眉头深锁,打从接到看护那通电话后,他的心情就没有一刻好过。
安卓莉不见了,她跑去哪里?她在生气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唇瓣愈抿愈紧,只想快点抵达台湾,翻遍每个角落也要把她找出来。
下了飞机,出了海关,他驱车直奔别墅,里里外外搜寻了一番,果然已是人去楼空。
“羽、羽野先生,我真的很抱歉……”看护从屋内走出来,怯怯的说道。
安卓莉小姐告诉她,有个朋友要接她去家里住几天,同时要她不要通知羽野先生,以免打扰他处理事情。
她一开始不疑有他,但一个礼拜过去,当她拨打安卓莉小姐留给她的电话,发现是假的后,才惊觉事情不对,赶紧通知羽野先生。
羽野泽司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沮丧和气馁,坐在沙发上,沉声说道:“没关系,不怪你,你回去吧!”
“嗯,谢谢羽野先生。”年轻的看护轻吁出一口气,连忙加快脚步走出别墅。
光是面对他那冰封的面容,就足以教她吓得在原地发抖。
室内恢复了先前的寂静,偌大的别墅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从来没有人搬进来过。
羽野泽司拿起电话一一过滤来电,却意外的发觉安卓莉最后拨出的一通电话是在台湾境内。
第一个闪过他脑海的人是徐艾儿,她是安卓莉在台湾的唯一好友。
“你来做什么?”打开大门,徐艾儿的心情顿时降到冰点。
这几天,她为了安卓莉即将入院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公司、家里和医院三方来回跑,搞得她筋疲力竭,今天下午好不容易休假在家,可以好好睡个觉,没想到才刚闭上眼睛,门外就来个瘟神。
哼!称他为瘟神一点都不为过,这个男人虽然长相英俊,体格也够赞,但成天老是冰着一张脸,看了就教人够不爽的!更何况他还把安卓莉害成那样,实在有够天杀的可恶!
“不要骗我,我知道她在你这里。”羽野泽司冷着一张脸说。
“好啊!我让你进来搜啊!找得到就算你厉害。”
“艾儿,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谅解,但现在我只想见到安卓莉。”
“都说她不在我这里了,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艾儿,请你告诉她,不要躲着我。”
“好吧!如果我有看到她的话,我会跟她说的。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好理由。”
“我想念她,并且发现她才是最重要的,这个理由可不可以?”羽野泽司面无表情,幽深的眸底却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嗯,如果我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