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总裁的陷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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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个真挚善良、外冷内热的男人,你是我最见过最优秀的男人,除了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待谁。”
羽野泽司长声叹息。“你不怕自己的等待最后是一场空?”
安卓莉笑着摇摇头,“我不要你的任何承诺。”
“为什么?”
“承诺会随着时间和空间而改变,没有任何承诺是永恒不变的,这是你说过的,记得吗?”
羽野泽司一怔,一阵大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嘿嘿,我的脑子可没被撞坏。”安卓莉嫣然一笑。
“不许你说这种话,你好好在医院休息,知道吗?”
“阿司,我想要出院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出院。”她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羽野泽司叹口气,她这副样子实在教他不忍。
“好,我带你回去。”
听完安卓莉对他说能够出院,就是她最大的愿望这句话后,羽野泽司当下二话不说,立刻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出了院,羽野泽司并没有让她回徐艾儿的家,改在一处清幽的山间地段租下一间小型别墅,让安卓莉能够安心的静养。
医生说,虽然她目前看不出什么外伤,但内伤方面需要时间观察,必须定期回诊才能掌握病情。
他请了个年轻女看护在她身边照料,毕竟他这回来台湾的主要目的还是工作,没办法天天陪在她的身边。
“阿司,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真的让我充满惊喜。”走入别墅,安卓莉兴奋得忍不住发出赞叹。
“这不算什么,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这几天下来,羽野泽司发觉自己渐渐恋上安卓莉的一颦一笑,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不愿轻易错过。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偷偷来到她的床前,端详着她天使般的睡颜,直到他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笑后,才噙着笑意离去。
是的,他喜欢上安卓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他的情感还没有强烈到想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他知道,安卓莉需要婚姻、渴望走入家庭,她是那种会十分宠爱孩子的女人,可是他不是,他甚至厌恶“家庭”这两个字在他生命中的意义。
他不可能为了娶她,抛弃长久以来热烈追求的一切,说他自私也好,说他野心勃勃也罢,他和安卓莉之间,不可能拥有美好的未来。
可,他却矛盾的想要拥有她,只要想到他们分手后,她躺在别的男人怀抱中的模样,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狂。
他该怎么做好?和中谷优佳的婚期愈来愈接近了,他该如何做出抉择才好……
第九章
隔天清晨,羽野泽司在一阵食物香气中醒来。
探手摸向枕畔,扑了个空,他立刻翻身下床找寻她的踪迹,直到听到厨房里传来劈劈叭叭的声响,他才轻吁出一口气。
可,当他发现自己对安卓莉的在乎,已超过他能忍受的范围时,羽野泽司忍不住感到一股对自己的嫌恶。
“你在做什么?”他的口吻淡淡的,不想让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会因昨夜,而发生什么重大的改变。
“早安,我在做早餐,有法式甜甜圈、鲔鱼松饼、鸡肉玉米汤。”安卓莉迅速转过身,愉悦的对他笑着,编贝般的牙齿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听起来似乎很棒,就是不知道尝起来的味道怎么样?”羽野泽司步入厨房,东闻闻西嗅嗅之后,发现气味居然相当不错。
“尝起来的味道当然也是一级棒。”安卓莉的神情转为洋洋得意,“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室友们都抢着要吃我做的早餐。”
“我来尝尝看。”羽野泽司坐下来,先切下一块鲔鱼松饼。
教他惊奇的是,安卓莉的手艺还真是不赖,松饼入口即化,还带着浓浓的奶香,这个味道开启了他尘封许久的记忆──
羽野泽司皱起眉头,不愿意再想起从前。
“是不是不好吃?”安卓莉神情有些担忧。
“不是的,我只是想起──”羽野泽司失笑地摇摇头说:“只是想起一些事。”
安卓莉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是不是想起你妈?”
羽野泽司点点头,“小时候我们的生活并不富裕,我妈总是喜欢做一块大的松饼,让我当每天的早餐和消夜。”
“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所以我想要让你重温儿时的记忆。”
“我没有童年,我不需要拥有那些回忆。”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去体验你童年时没体验过的东西,每个人都应该有童年,没有童年的人会成为一个残忍的人。”安卓莉说得头头是道。
羽野泽司将手伸出去,紧紧握住了她的,心底是满满的感动。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安卓莉娇羞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由于羽野泽司要加班,当天傍晚,安卓莉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百般无聊的按着遥控器。
虽然台湾的电视节目她不见得看得懂,但看HBO绝对没有问题,在影片的广告空档,她不小心转到夜间英语新闻,看到主播正在播报有关羽野泽司的相关消息。
新闻申报导,台湾桃园国际机场的BOT案,招标结果由麓发建设得标,而日商羽野集团的羽野泽司、德国德曼运输集团的执行长莫伊尔,均在这场竞标落败。
这则新闻让安卓莉瞠目结舌,整颗心也跟着陷入一片担忧中。
她当然知道这场招标工程对羽野泽司有多么重要,所以他才会个把月的时间都耗在台湾。
原本信心满满要夺得工程主控权的他,不知是否承受得了落败的打击?
安卓莉担心自己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是羽野泽司打来的。
“阿司?你现在人在哪里?”安卓莉的口吻紧张不已。
“我在台湾分公司处理一些事,你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羽野泽司从话筒那一端逸出一阵轻笑,心情似乎很好。
“没什么,呵呵。”她也跟着松了口气。
“对了,你准备一下,我要派司机过去接你,我在港湾附近一家五星级的餐厅订了位子,我们一起去吃消夜。”
“真的吗?”喜悦之色涌上安卓莉眉梢。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港湾会合。”话毕,羽野泽司结束通话。
半个小时后,安卓莉在司机的带领下前往港湾,下了车,她站在他指定的餐厅门口等候他的出现。
她不安的梳着头发,今晚她穿了件黑纱紧身小礼服,趿着一双银色高跟鞋,乌黑亮丽的长发梳成一个高雅的发髻,站在餐厅门口的几分钟里,就有不少男性对她投予惊艳赞叹的目光。
这一幕正巧被羽野泽司看到,一股妒意涌上他的心头,他压根儿不想和这些贼眼溜溜的男人分享她的美丽。
“你来了。”靠近她的身侧,他故意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的纤腰,向其他男人宣示他的主权。
“嗯,刚到没多久。”她蓦地转过身,跌入一对炯炯有神的目光中。
“我们先进去吧!海港的风大,小心着凉。”
安卓莉心一动,一种被关怀、被呵护的甜蜜感受滑过她的心扉,这让她清楚的感受到,原来他也是可以很温柔、很体贴的,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也愿意为她而改变?
不管答案是什么,她相信他们的关系会渐入佳境。
是的,她一直如此深信不移。
“想吃点什么?”
“你帮我点吧!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他们的招牌菜是什么。”安卓莉娇嗔的将菜单交给他。
“那好吧!来两份招牌海陆特餐,再一瓶红酒。”羽野泽司转过头,飞快的对侍者说道。
很快的上了菜,侍者也奉上红酒,餐厅的灯光也暗下来,每张餐桌上的烛光逐一亮起,整间餐厅沐浴在一片浪漫的烛光中。
“你喜欢这样的气氛吗?”看她显得十分惊喜,他问。
“我很喜欢,这是你安排的?”她喜出望外。
羽野泽司笑着说:“这是午夜之后才会有的特别服务。”
今晚他的笑容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还要多,这也令安卓莉感到些许不安。
“你今晚看起来很不一样,我以为你的心情会很不好。”她眨着一对碧绿双眸,关心的问道。
“怎么说?我的心情为何应该不好?”
“因为……”安卓莉踌躇了一会儿,“刚才我看了英语新闻报导,说你在这场招标工程中竞价落败,我听了真的很难过。”
“我都不难过了,为什么你要难过?”羽野泽司饶富兴味的问道。
“你真的一丁点都不难过?你来台湾不就是为了BOT案吗?”她清澈无垢的眸子写满了好奇。
“谁说没有夺标就一定是输家?”羽野泽司撇撇唇笑道:“我们可以创造双赢的局面。”
“什么叫双赢的局面?”
“台湾人想要打这一条属于自己捷运的心情我们了解,同时,我们也接获内线消息,雷誫擎的政商关系十分良好,连政府都会卖他面子,如果他有心的话,绝对可以运用一些手段获知招标底标。”
“真的吗?他真的这样做吗?”安卓莉瞠大双眸,也好奇起来。
“他没有,感觉上他是个正人君子。”
“我懂了,所谓的双赢局面,就是表面上虽然是他夺标,但你们也一样可以加入磁浮计画,是不是?”安卓莉向来聪明慧黠,一点就通。
“没错,你很聪明,创造双赢局面在国际合作上是司空见惯的事,而且受惠的绝对是人民。”
结束了严肃的公事话题,接下来,情人的絮语又漫天飞舞在港湾的每个角落……
一整夜,他们就一直待在港湾畔看海,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别墅去。
回到别墅,安卓莉走进浴室,摘下发髻,褪去身上的小礼服,她打算享受完热水澡后要好好睡一觉。
进入浴室,旋开莲蓬头,她将长发打湿,将洗发精倒在头上,丰富的泡沫遮蔽了她的视线,她像个瞎子似的胡乱摸索着置物柜上的沐浴用品,想要摸出一瓶沐浴乳。
这时,她的小手倏然被一只厚实的手掌给握住,害她差点尖叫出声,接着对方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啊!”
在她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他的巨掌已抚上她胸前……
两人都在这场激狂的欢爱之中,得到最大的慰藉和满足。
安卓莉记不得自己在他的怀里瘫软过几次,只记得自己又哭又叫的,强烈的狂喜冲刷着她,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昏厥过去。
激情过后,她倦倦的在他宽阔的男性胸膛中睡去,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猛然一个转身,发现羽野泽司已经不在她的身旁。
下了床,她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找寻羽野泽司,像个玩心重的小女孩,想要出奇不意的从他背后抱住他,或是吓吓他──
接着,她在他的书房听到了他的声音,原来他正在讲电话。
是公事还是私事?
安卓莉凑到门边,竖起耳朵,打算等到他讲完电话再进去。
可,羽野泽司和电话那人的对话,很快就抓住了安卓莉全部的注意力,让她不想听下去都不行……
“大卫,我和优佳的婚礼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时间一样,地点也一样,在东京都内的王子大饭店。”
“我说过,任何事都不会改变,这也包括我想主导羽野集团的决心。”
“听着!我再说最后一次,安卓莉并不会改变任何事,包括我的信念!”话毕,羽野泽司寒着一张脸,用力的甩上电话。
挂上电话,他一脸阴鸷的凝睇着桌面,心头像有一块大石压着那样沉重。
他做错了吗?如果不是做错事,为什么他会有种罪恶感?
他的决心似乎渐渐动摇了,过去二十多年来,他满脑子都是想要报复羽野信男、想要早日夺取羽野集团的信念,可,在遇到安卓莉之后,这些事似乎变得有点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深吸口气,拒绝再深入思考,正当他想喝杯咖啡时,一抬眼,就和门外那对充满痛楚和绝望的绿眸相遇。
沉默弥漫在整个室内,就连空气似乎也降到冰点,彷佛下一秒钟,他们就会冻成冰雕。
“你还是要跟中谷优佳结婚?”安卓莉问道。
“你都听见了?”羽野泽司走到她面前,低沉的说道:“我不爱中谷优佳,我打算先按照我的计画和她结婚,半年后拿到羽野集团所有的经营权后,就马上跟她离婚。”
一抹心痛漾上她的胸口,泪水直逼眼眸,她平静的说道:“你这种作法很混蛋,因为你的母亲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你要我也经历一样的事件?”
“你必须等我!”羽野泽司用命令而霸道的口气道。
安卓莉摇摇头,坚决的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