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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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一听还有赏,当即就笑弯了眼,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到笼屉前,掏出腰间的钥匙熟练的将锁打开,把盖子往上一撩。
只是这才撩开一半,夏荷的手就停了下来,整个人似僵住了一样,过了半许那抓着盖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的问:“怎么…怎么会…这样?”
“夏荷姐你怎么了?”瞧着浑身颤抖的模样,春兰一个箭步跨上去,眼眸往箱内看去,顿时眸子睁大,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这…舞衣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出门的时候是好好的。”
听到这话苏子衿自然就知道是舞衣出了问题,立即走上前将春兰推开。
此时此刻笼屉内原本的舞衣早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些残缺的布料碎片,很难想象出它原本的样子,这样的东西莫说是穿了,就是拿都未必能拿起多少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子衿眸色一冷,质问的看向夏荷。
夏荷被苏子衿这一问也吓住了,看了看箱内的碎片又看了看苏子衿,急的眼眶里都泪花。“奴婢…奴婢也不知晓,明明入宫之前我还检查了一遍,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怎么会这样?”
“若没有打开过怎么会这样?夏荷姐,你仔细想想,期间可有人进来过?”春兰也跟着急了起来,一个劲的为夏荷想办法。
夏荷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呀,一入宫这房门的钥匙就是给了小姐的,门还是岳嬷嬷亲自锁的,期间别说是人了,苍蝇都没进过。”
“那一直都是夏荷姐你守着笼屉,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碰过?那这舞衣总不可能自己碎了吧?”看着箱内的碎片,春兰流露出一丝怀疑。
“我也不知…”话说到一半,夏荷这才反应过来春兰这话里有话,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故意把小姐的舞衣弄成这般模样的吗?”
被夏荷这一怒骂,春兰立即就吓得退了一步,脖子微缩,抬着眼尽是害怕和委屈。“我也没说是夏荷姐你做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是夏荷姐你自己说着你一直守着,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来过。”
春兰这一委屈,又说出这样的话,更是把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夏荷,让夏荷想要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她刚刚也说了,这个笼屉没有人碰过,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可如今变成了这样,她似乎成了唯一的嫌犯。
“行了!春兰你且先出去,我有话和夏荷说。”苏子衿突然厉呵一声,双眉紧蹙见怒气四散。
“大小姐,这…”春兰似还想要劝,可话没来得及说完苏子衿就冷厉的撇了过去,吓得她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什么,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并把门给关上。
春兰这一走,整个房内就寂静了下来,苏子衿和夏荷之间大眼瞪小眼。
“小姐,真的不是我做的。”夏荷见着苏子衿眼角眉梢露出来的勃然怒气,吓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瞧着夏荷被吓坏了的样子,苏子衿也心疼,瞥眼看了看那一闪而过的人影伸出手将夏荷揽入怀里,一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一边急速的轻声在她耳边道:“我自然知晓不是你做的,你且好好想想,有没有一时疏忽笼屉被人碰过。”
夏荷这才回过神来,知晓苏子衿怕外面的春兰听到,也不敢耽误,急急的把脑海里之前见到的全部回想一边,突然恍然大悟道:“下车的时候,有一个公公说要检查我的腰牌,我就去了,这个时候是个小太监帮我把笼屉搬上宫里的小车的。”
听到这里苏子衿就清楚了,原来她中计了。
一直提防着春兰,没想到中了计中计,春兰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老夫人故意设计流珠摔伤,又不给春兰安排事,这就让她怀疑他们是有目的的,所以她定然会把春兰留在身边,把夏荷派去守着笼屉。而其实真正做事是宫里的人,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和柳贤妃串通好了的。
“我明白了,夏荷,你且听我的,一会我会大骂你一顿,然后把你贬为二等丫鬟,把春兰提上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为难你,但这一切都是计划,你一定要承受得住,知道吗?”
听到这话,夏荷心头仿佛被惊雷打中一样,惊得不轻,只能呆呆的问:“为什么?”
“夏荷,今日春兰的话一步一步引我怀疑你,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咱们将计就计,让她们得逞,看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段期间肯定会委屈你,但事成之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苏子衿紧抱了夏荷一下,她也知晓这件事对于夏荷来说不容易。
这件事一发生苏子衿就明白的苏灵珊早晨为何让她提防春兰的意思了,就是故意要让他今日提防春兰,结果舞衣破碎将所有矛头指向夏荷,让她和夏荷如同前世一样破裂,之后她定然有什么事要对她做的。
不过前世让她得逞了,这一世该还她了。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小姐放心,奴婢承受得住!”夏荷明白苏子衿的重托和不易,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夏荷这话,苏子衿也狠下了心,放开夏荷便怒火熊熊的咆哮道:“不是你还能有谁!这笼屉就只有你一个人有钥匙!”
第195章 春兰上位
虽然夏荷在点头之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面对苏子衿这突然的滔天怒火和毫无防备的咆哮声还是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收回去的眼泪又被吓了出来。
即使被吓得浑身微颤,但夏荷还是牢记着苏子衿刚刚的话,抽泣哀求道:“小姐,真不是我做的,我…”
“还敢狡辩!本小姐这般信你,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待我!”苏子衿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话语狠厉,可眼神却瞥向眼前的笼屉。
看着苏子衿这样的眼色夏荷自然知晓指的是什么,一边抽泣着一边将双手伸进笼屉里摸索了一番,在左下角的缎子下抓住一个小小的指环,用力往上一拉。
笼屉发出一声木头摩擦的轻响,可被夏荷的哭声给代替了过去,随着这声笼屉的木板被拉了起来,露出最底层的夹层和放在里面的桃红色衣衫。
看到这衣衫苏子衿悬着的心才彻彻底底的落下,这才是她今日真正的舞衣,知晓是宫里的小太监动的手后活怕是个高人会发现这夹层,连这衣服都毁了,那就真的完了。
这带有夹层的笼屉是荷穗宴的时候苏子衿特意找木匠订做的,后来并没有用上,这次本也不打算用,毕竟做工也不是很精巧,怕别人发现反倒说不清楚,而且跟来的是夏荷和流珠,自然也放心。
若不是老夫人这计中计把春兰插进来,她也不会因为提防春兰而用上这笼屉,也无法逃过这一劫,算起来倒还要谢老夫人和苏灵珊这“帮助”了。
等夏荷将那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桌面,重新将木板放下,将那些舞衣碎片铺就好,苏子衿才对她点了点头后反手一指紧闭的门呵道:“出去!等今日回去再收拾你!”
“小姐…我…”
“出去!”不等夏荷的话说完苏子衿就再度呵了一声,转过头对门外喊道:“春兰,你进来。”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春兰自然不会立马就进来,反倒是在门外由轻自重的走了走,装作从远处跑来的样子推开房门。
她这一推开门,夏荷就含着泪跑了出去,看着夏荷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转过头来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夏荷姐她怎么哭着跑出去了。”
“莫管她,卖主求荣的人倒还有脾气了。”苏子衿转过身,负气的冷哼一声往房内的屏风后去。“把桌上的衣服拿来,为我换上,时间来不及了。”
苏子衿这一说春兰才注意到桌面上多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衫,心中疑惑却装出一脸好奇的问:“大小姐,这是哪里来的衣衫?难道今日带了两套舞衣来?”
听着春兰这话,苏子衿眼底的冷厉顿起。
这个春兰倒真是苏灵珊的好奴才,事事都要为他查个清楚呢,或怕出了一点意外,影响了她主子的计划。
“不过是件带来换的衣衫,如今也就这件有点舞衣的模样了,暂且用着吧。”苏子衿说着就走进了屏风内,一眨眼将眼中的冷厉散去,现如今还不能让春兰看出不对来,她可还要利用这条狗去狠狠咬她主人一口呢。
见苏子衿已经走进了屏风后,春兰也不敢耽误,立即拿上那衣衫就走进来,为苏子衿褪去外衫,罗裙,将这套垂地的桃红色曲裙穿在她的身上。
穿完之后春兰还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这是一件普通的曲裙后才放心的松开手,直起身来道:“大小姐,咱们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苏子衿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前方铜镜里自己的衣衫,转身领着春兰走出了门。
此时夏荷还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一见苏子衿出来立即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生生的挤出几滴泪来,哭哭啼啼的擦着。
夏荷的这一举动哪里逃得过苏子衿的眼睛,瞧着她这笨拙的方法,是又好笑又心疼,差点都狠不下心来,调息了片刻才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冷声道:“春兰,从今日起你便就是我房里的大丫鬟了,和夏荷调换位子。”
这突如其来的提升让春兰始料未及,她想着今日苏子衿肯定会中计,可没想到居然会提升她,毕竟她也是入宫来了之后才得了苏灵珊的命令,知晓了今日的事,原以为自己匆忙之下做得不够,却得到了意外之喜。
她这一被提升可就成为了苏子衿的近身侍婢,苏灵珊定然会高兴,回去后肯定会赏赐她。
一想到赏赐春兰的嘴都快合不起来了,只能低下头,避开苏子衿的装出婉拒的声音道:“可是大小姐,那件事或许并非夏荷姐所做,您别这般气头上做决定呀。”
苏子衿早已经将春兰刚刚那合不拢嘴的模样收入眼中,看着她还这般装好人的模样实在不耻,不过此时她既然要装那她就陪陪她。
“你这丫头,人人都向着上位,你倒好还为她着想,她若有你这般善心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说话间苏子衿还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夏荷,“你且莫多想,本小姐怎么决定就怎么做。”
听着苏子衿对自己信任的话,春兰更是心底开了花,果然沉寂了这么久终于起来了。
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可也同时告诉她自己不能露出来,生生憋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轻声应了下来。
看着春兰不管如何憋也藏不住眼眸里的喜不自胜,苏子衿心底不屑的冷哼一声,且乐吧,这样的日子只怕你也过不了多久了。
已经让春兰自认为自己受到了信任之后,苏子衿也不再多话,毕竟宫宴上的事也耽误不得,眼见着时辰快到了立即快步往太极殿的方向走。
只是刚刚走进太极殿内,苏子衿便就意识到整个气氛不对起来,整个大殿内火药味浓郁异常,所有人视线都击中在皇后和柳贤妃的身上。
而皇后和柳贤妃的视线始终看着对方,剑拔弩张,火花碰撞,犹如战场,令人心中胆颤。
苏子衿顿时心底一震,难道刚刚出了什么事?
第196章 萧玉兰敬酒
殿内的气氛紧张压抑得让人的心紧紧提着,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怕一点动静就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可就在这万分寂静的时候,一阵银铃一般的娇俏小声突然响起,原该是悦耳的声音,可在大殿的放大之下让人浑身一颤,汗毛直立。
“皇后姐姐这话说倒真是笑人,长公主不过就是去敬一杯酒,姐姐便就说其不懂规矩,肆意逾越,那姐姐今日坏了宫宴的规矩,提前半个多时辰算不算逾越呢?”柳贤妃的话说得轻轻柔柔,仿佛只是在笑谈着什么,却让整个气氛更低了一分,众人更是面露惊恐。
至于皇后,如今的脸色自然是接近于铁青,一双凤目微眯,阴狠的杀机怎么掩藏也藏不住,可双唇却紧紧抿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场景,最为震惊的还是苏子衿。
听到宫宴提前之时就知晓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皇后让其提起的,按理说这种坏规矩的事人人都是避之不及,特别是后宫之人,一旦落下话柄,即使贵为皇后都会受人诟病,严重的还会危及凤位。
皇后是个极为沉稳,富有心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一的蠢事来,想必这其中定然有柳贤妃的功劳,如今皇权之争一触即发,这二人之间只怕也是越发斗得激烈了。
只是听柳贤妃所言,这其中起源于长公主萧玉兰。
这般想着,苏子衿着眼去寻找萧玉兰的身影,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萧玉兰竟然坐在右侧的长案上,将原本该坐在君故沉左侧的张大人给挤到了角落,她坐在其位上,端着酒杯,媚眼灼灼的看着君故沉,手中拿着酒杯,看来是去敬酒的。
想不到这个萧玉兰比苏子衿想象中的来得大胆得多,不仅仅无视男女不可同席而坐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