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面隔着数人,苏子衿离云台又相对远些,不太看得清皇上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穿着明黄色绣巨龙咆哮的圆领龙袍,头上带着明黄色向前夜明珠的龙冠,双鬓满是青丝,倒也算保养得当,但面色却有些病态的苍白,可见身体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此时此刻的皇上远比前世苏子衿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好多了,前世见到他时,身体已然不行了,在仙丹毒性的反噬下双鬓苍白,脸色也呈现微微的青色,四皇子和七皇子刚刚闹起来时他就不行了,因此给了萧落尘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一世只怕这样的机会难得再有了,对萧落尘是,对苏子衿也是,这一世远比上一世来得困难。
“今日乃中秋团圆之时,众爱卿与朕同庆,且举起杯来,共饮一杯团圆酒。”皇上抬起酒杯来,眼眸扫过云台之下的众人。
依照皇宫大宴的开朝,皇上必须同众人共饮第一杯,于是话音还未落众人就自觉的双手举杯而立,向着云台弯腰而敬,起身而饮。
第一杯酒必须一饮而尽,待到皇上放下酒杯后众人才可屈膝而坐。
只是就在众人都欲坐下的时候,皇上却又将满上的酒杯举了起来,所敬的方向是右侧,君故沉所在的地方。
“君爱卿,今日乃是你第一次入宫宴,朕敬你一杯,望爱卿他日定要为国效力呀。”看着君故沉,皇上眼角眉梢都露出笑意,对君故沉的喜爱人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皇上的抬举,君故沉只是默默的将已经空了的酒杯递向身边奉酒的小太监,待酒杯满后才双手举着酒杯对皇上一拜,淡淡道:“皇上抬爱,南楚人,自当为国效力。”
君故沉的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细想就能察觉他所说的是南楚人自然要为国效力,而不是为皇上效力,为王朝效力,而且若他不是南楚人呢?
夜魔国的人,算是南楚人吗?
苏子衿知晓其中门道,皇上却不知,一听君故沉这话当即就笑开了花,一抬酒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君故沉也同时抬起酒杯,青铜酒杯置于唇瓣之间,仰头之间喉结移动,配着那绝美如画的侧脸,让坐再左侧的一众女客不由得看直了眼,纷纷小声的议论起来。
“那就是最近特别得皇兄喜的君故沉?长得倒是难得一见的俊朗。”在众人的议论声里,一个冷冽带着高高在上的气势的声音划过苏子衿的耳边。
循声望去,是坐在沐雨彤前方右侧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子,穿着暗红色的落地长外衫,绣着百鸟朝凤的图纹,头上带着一掌大的金牡丹五坠步摇,侧过头和身边的人说话叮铃作响。
苏子衿只能看到女子的侧脸,十分丰腴,隐隐有些双下巴,脸色似擦了不少脂粉,一笑起来眼角都能挤出干粉的皱褶缝来。单眼皮,眼睛十分小,一笑起来就几乎看不到眼了,有些塌的鼻子被侧边鼓起来的肉挡住,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鼻尖。
即使没见过此人的看到这容貌和打扮也能猜出来,这女子就是当朝的长公主,皇上的妹妹萧玉兰。
萧玉兰此时此刻一双不大的眼眸正盯着刚刚放下酒杯坐下来的君故沉,隐隐放光,苏子衿顿时就能猜到这位长公主心里的心思了。
萧玉兰可以说是皇室最大的耻辱,极为好男色,圈养的男宠几乎都数不清,一见到俊朗的男子就双眼放光,恨不得将对方吃干抹净。
这官场之上,长得俊朗的官员大多数和萧玉兰都有染,少有能逃过魔掌的。
而如今,她的目标想必就是君故沉了。
“皇姐可是看上这君公子了?这可碰不得,这君公子此时不仅仅是皇兄看中的人,咱们的萧王皇弟也是看得紧紧的,皇姐还是莫惹麻烦的好。”坐在萧玉兰身侧身材娇小的女子低声劝告萧玉兰。
“皇兄那倒是好对付,就是那萧裕景是个倔的,不过也无碍,本公主自有法子。”萧玉兰眼眸皆是势在必得的神色,看着君故沉的侧脸嘴角更是勾勒起了一丝yin逸的笑意。
话音刚刚落下,还不等身边的女子开口劝告萧玉兰就拿起刚刚满上的酒杯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君故沉身上,越发炙热。
苏子衿知晓,这位嗜色如命的长公主是要行动了,不知为何心似被提了起来一样,本能的急望向君故沉想要提醒他,可君故沉却似在和萧裕景说着什么,根本不看她这边。
“这位边就是皇兄一直提及的君公子呀,久仰大名了,本公主敬你一杯,改日不若去本公主府邸一叙如何?”苏子衿正想该如何让君故沉提防,萧玉兰的话就已经不可阻止的说了出来。
第193章 心上人
萧玉兰的话十分露骨,让殿内的众人不由得脸色一僵,更有些腚还未落在位子上的人吓了一个踉跄,摔坐在椅子上。
南楚人人都知晓萧玉兰胆大妄为,好色成性,只要遇到心仪的肯定会立马出击,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场合下她也敢这般露骨的直接对君故沉出手。
这不仅仅让众人大吃一惊,更是让坐在云台之上的三人尴尬万分。
看着台下众臣那带着鄙夷之色,羞怒之意的眼神,皇上更是感觉如芒在背,狠狠的一拍眼前的长案,怒喝道:“玉兰!身为长公主怎么这般不…不…不知规矩。”
谁都知晓皇上想说的是不知廉耻,可总归是自己的亲妹,又是这种场合,憋了半天最终才找了个不知规矩来,可偏偏萧玉兰还不领皇上的情,大袖一挥据以力争道:“我哪儿不懂规矩了,这君公子乃是皇兄你的爱卿,作为长公主我请他日后过府一叙有何不妥吗?”
妥!怎么不妥!
若是其他公主,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可说这话的是萧玉兰,谁都知道这一叙,叙的是什么。
可偏偏这种话又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以至于皇上被萧玉兰的话给死死的堵住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眸警告萧玉兰收敛点。
可萧玉兰这么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会在意皇上的警告,转过眼眸就再度锁定在君故沉身上,似小女孩一般撒起娇来:“君公子怎么没个答复呢,本公主举着杯也累呀。”
一个年近四十,身材丰腴的女人捏着嗓子装小女孩一般撒娇的画面实在不堪入目,那声音更是像被猫抓心一般,难受得浑身直哆嗦,恶心的欲吐感在众人胃里翻腾。
见萧玉兰这么激进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苏子衿心里的担忧越发多起来,见君故沉坐在原位眉头微蹙似苦恼的模样更是心狠狠的一抽。
这个萧玉兰手里握着的是先皇留下来的圣旨,就连身为皇上养母的太后都不能动她一分,她肆意妄为惯了,当初北燕来的使臣她都敢那什么,如今看上君故沉,只怕再有本事对她也是无计可施吧。
一想到这里,苏子衿的脑海里不由得就想起君故沉今日与她相吻之事,若把她换成萧玉兰…顿时一丝难以抑制的火苗就从心底窜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己控制就本能就要站起来。
可就在苏子衿双手扶着椅臂,刚刚离开位置,双膝都还未站直的时候,对面的萧裕景却率先站了起来。
“大皇姐,几年不见还是这般老当益壮呀,不过要请人也要看清楚些吧,我家君兄可忙着呢,没时间去你那公主府一叙。再者说了,大皇姐那公主府是能随便进的吗,这一进去,万一让君兄心上人误会了,可就毁了好姻缘了。”萧裕景夹枪带棒的说着,还不忘对身旁的君故沉一挑眉,似做了好事的孩子等着夸一样。
不过没等来君故沉的夸赞,等来的却是皇上石破天惊般的一声惊呼:“君爱卿有心上人?是谁家的小姐这般有福气,且说出来,借着今日这好日子朕亲自为你赐婚。”
皇上的心思和萧裕景的心思一样,想要将君故沉留在金陵,不管用什么方法,而最好的仿佛就是让他娶一个贵族小姐,这样就绑在金陵了。
前段时间皇上也曾旁敲侧击给他介绍过不少郡主小姐,可偏偏君故沉油盐不进,原以为君故沉是去意已决,正苦恼要如何才能留住他今日就听到这么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顿时喜上心头。
这样不仅仅能把君故沉留在金陵,还能打消了萧玉兰的念头,一石二鸟。
“君爱卿无需害羞,你这般年纪也当该成家立业了,且说出来,这人究竟是何人呀。”见君故沉不说话,皇上更是心急,恨不得撬开君故沉的嘴,知晓是谁后立马赐婚定下来。
因为皇上的步步逼近,众人的目光也都锁定在了君故沉身上,人人都想知晓这个能让君故沉放在心头的女子是谁。
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苏子衿清清楚楚看到君故沉的视线一点一点向她这边转来,四目相对之时嘴角绽放出那标志性的浅笑,绝美如画。
当然只是在别人的眼中,对于苏子衿来说就像是一道催命符,避之不及,在众人顺着他的视线往这边瞧的时候连忙侧过身去,随着众人视线假装不知晓的一起找寻是何人。
心里暗骂自己居然担心君故沉,这样一个妖孽的人何至于她担心,别说一个萧玉兰了,就是十个也不管她的事,都怪今日那个吻,弄得她心乱如麻。
瞧着苏子衿惊慌失措下略有些笨拙的模样,君故沉的笑意和眼眸里的宠溺更深了一分,侧身转向云台正欲将此事回绝过去,可还未等君故沉开口,左侧长案首位的柳贤妃却先盈盈笑了起来。
“皇上当真是心疼君公子,可也要想想君公子心里的那位姑娘呀,这么多人呢,这要说了出来,姑娘还不得羞死呀,说不定还怪罪君公子。此事呀,皇上还得和君公子单独说才好呢。”柳贤妃的声音格外的娇艳,配着那张媚气的脸更是勾人。
“爱妃说的极是呢。”皇上对于柳贤妃的话倒是认同,既然已经知晓君故沉心里有人了那也就不急,宫宴之后再谈也不耽误,反正现在君故沉是跑不了的了。
看着皇上认同的点头,柳贤妃眼中的笑意,君故沉的眼眸深了一分,参不透这个柳贤妃为何要帮着苏子衿说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皇上,这事呀,你和君公子容后在谈,都这个时辰了这宫宴也该开了,臣妾听闻今日太后特命荷悦县主舞这第一支舞,可是真?”
听着柳贤妃今日的话,不仅君故沉觉得奇怪,就连皇后都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细长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贤妃后道:“妹妹哪里听来的,太后是命了荷悦县主御前献艺,可并非第一支。”
“这般呀。”柳贤妃失望的垂下漂亮的眸子,不免有几分让人怜惜。“臣妾还以为今日一开场便就能看到县主的舞姿呢。”
“贤妃也不必失望,荷悦县主的献艺虽不是开场第一支却也在中段,自不会让你多等。”见皇后和柳贤妃之间的话题集中在苏子衿身上,太后连忙了结了下来,转眸看向人群之中的苏子衿肃立道:“荷悦县主你且去准备准备吧,今日可都看你的了。”
苏子衿自然听得出太后这是在众人把话锋集中在她身上之前让她避出去,以免惹上麻烦,虽然不知道柳贤妃今日种种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就光君故沉刚刚的事她就不愿久待了。
于是起身无声的向云台行礼后带着春兰往大殿的角门出去,一路上苏子衿都微微低着头,并未发现跟在身后的春兰在出门之时对着某处轻轻点头。
第194章 计中计
走出太极殿,天已经擦黑,晚风吹起,带着一丝凉意,让苏子衿刚刚还有些慌乱的脑袋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
今日她被那个吻是彻彻底底的打乱了阵脚了,一看到君故沉就想起,不由得心乱难抑。如今想来,不过也就是一个吻,又不是从来没有吻过,就当一场意外便就是了。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衿彻彻底底将这混沌的一切抛之脑后,转身跨步往太极殿后贯连的一个四合宫院去。
太极殿后是一连排贯穿的四合宫院,每个院里十间房,用于放各家的笼屉,以门牌上的号数区分是谁今日的房间,且分别都上着锁,钥匙则是交给所有人。
由于苏子衿是今日要表演的人,自然的笼屉也尤为重要,不能和老夫人许氏的放在一起,便就单独放在许氏等人旁边的房间,将夏荷留在房内守着。
笼屉内的东西对于苏子衿来说尤为重要,所以从来宫起就不让春兰碰一下,就连走到门前也不将钥匙交给春兰来开门,而是由苏子衿亲自来开。
门一打开,早听到门锁响动的夏荷就迎了上来。
“一切都还顺利吧?”苏子衿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笼屉,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小姐您放心吧,我一直寸步不离,没有人碰过这笼屉。”夏荷骄傲的扬起头,一副立了大功的模样。
瞧着这丫头傻里傻气的小孩子样,苏子衿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不痛快也消散了去,伸出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回去定然赏你,现在且去把笼屉打开。”
夏荷一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