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汉-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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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为了表达对几个世家和家族的看重,林斌让府中长史操办了盛大的酒宴,那些淮南王刘安送来一次都没用上地歌姬也被勒令出来招待。
林斌不好女色,他来到这个时代后从始自今都只有一个女人,燕子的姿色谈不上美艳绝伦只是比较清秀罢了。但林斌就是十分看重燕子的娴熟,他本人对情欲要求不大。燕子却是多次惶恐地想要增加姐妹。好几次劝他纳妾或是养美姬,某个被生存压力压晕了脑袋的男人只有一个动作,那便是摇头拒绝。这个态度惹得燕子心里甜蜜又惶恐他人误会自己善忌,春香秋菊两个准姬妾就更幽怨了……
现在……新建的大殿***霓光,美艳舞姬歌舞不绝,几十张案几分两边列座,跪坐的客人们案前摆上佳肴美酒,鼓乐争鸣之下气氛还算不错。
林斌不是很注重礼仪,在接待客人时本该穿上华美的冕服(天子和诸侯才能穿的衣服)以示尊重。他呢?身穿煞气十足地鱼鳞甲冑,腰胯四尺长刀,看去不像是在招待客人更像是身临杀伐战场随时都可能暴起而杀人。
陵子如今也是长得亭亭玉立,如果不是她跪坐在林斌旁边偶尔斟酒,偶尔细语撒娇几句,今天那些来参加酒宴地客人估计连笑都笑不出来。
参加酒宴的大将亦不少,除开蒙诏和吕炎这两个回西林叙职的统领外,韩安国这个中枢院总长,黑旗军副统领龚都,虎军副统领林博尔、张贺,神策军副统领霜、韩安,几个权职较重地校尉也在场。
文官之中的执法司的司长陈米,民政司的司长萧延,权政司的司长贾卓,及下属官吏等七个人也来参加酒宴。
索性大殿不小,格局排列也不算挤人,右边的仲家、聂家等客人,左边的本部武将、文官,近百号人坐着欣赏歌舞,偶尔互相之间搭讪几句倒也是其乐融融。
“听说上次李广来了也只是小宴,今日辽王(林斌)赐此大宴,辽部(汉部)如此之多的重要人物皆出席,所谓何求?”
说话的人姓陈名叫軿,他是陈家的大公子也是这次陈家派往西林的代表。
白白净净的胖子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瞥一眼坐在主位,好像被旁边一娇小妖姬撒娇得无可奈何的林斌的一眼:“说不准是辽王高兴呗。”
陈軿翻个白眼只当自己没说什么。
这个时代称呼女子‘妖姬’倒没有什么贬义,主要的用意就是形容女子美到一种程度,算是赞美。
而似乎汉国人士从不承认林斌是汉王称号,他们对林斌有两个称呼,要么就叫护汉中郎将、要么就是叫辽王。
现在汉国人基本上是不太清楚汉部高层与汉国高层(泛指天子一系)的矛盾,他们依然视林斌为汉国的一方诸侯,而他们眼中的这个诸侯有点怪异,不奉天子号令,有自己的部族名字但却没有国号(比如刘安的淮南国),人人都是茫然又奇怪,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了。
林斌的行为在这个时代的确称得上奇怪,他只有在最开始发表一个欢迎词和祝酒词之外就没了动静。他现在正忙于应付陵子的撒娇,任陵子在旁边蹭啊蹭,蹭得甲片‘哗啦——哗啦——’作响。
“爹爹依我嘛,就依嘛!”
林斌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他就不明白陵子为什么会想学兵法,而且和谁学不好偏偏找上了自己这么个半吊子。
“你蒙叔叔……”
“不要!蒙叔叔打不过爹爹,我才不要!”
蒙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有点‘恐惧’地扭头看陵子一眼随即马上移开,看那架势好像是经常被欺负?
“那……吕炎?”
“吕叔叔好狡猾,不是正道,我也不要。我就喜欢和爹爹学。依了陵子嘛?”
林斌视线瞧过去正好看见吕炎也在看这边,他似乎看见吕炎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想来陵子这丫头有这么想法不是两三天的事情,几位常在西林的将军应该都吃过苦头?
“爹爹不教陵子怎么打匈奴?依了人家嘛?”
“……”
林斌心里喟叹,陵子一家人都是被匈奴残害,陵子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示什么,她心里应该是惦记报仇吧?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下面站着一个家伙,而那个家伙似乎就是聂家的代表——聂英。……
第二百七十章:事出反常必有妖(下)
斌眯起双眼假意举爵饮酒,他细细观察一下聂英,但普普通通,如果扔到菜市集往人堆里一钻绝对就消失的那种
:将”,可惜在鼓乐争鸣的大殿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商人不缺乏耐心,英自然也是耐心十分好的商人之一,他见没有引起注意也就静静地站在原地,这一站足足站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才被林斌发现。
陵子十分懂事,她看到自己父亲的神态转变也不再撒娇,而是表现出淑女的一面,端庄地跪坐着专心斟酒,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站在下面的那个人。
有客在宴席中起案来见,按照现在的俗礼主人应该出口问候几句,这也是贵族社交中的一部份,用意是给客人一个开口说出来意的机会。
印象决定了相处的根本,林斌对聂家印象不好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放下酒爵平静地看着聂英不说话。
“这是待客之本?”聂英心里直摇头,表面上仍是恭敬长鞠一躬,口呼:“小人聂英……参见护汉侯!”
没错,林斌现在的身份很多,既是汉王也是辽王,同时天子以前赐的护汉侯爵位也没有取消,那个护汉中郎将的武官品阶更是还没有去掉。非常正确的来说,林斌一天没有立国号,他身上就永远有许许多多奇怪的昵称
第二百七十一章:千古一帝(上)
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
如今尝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少年眺望西林远近风景,看无尽草原,瞧连绵丛林,那双剑眉不停抖动,炯炯有神的双目里有些许茫然,像是看不透现在,不期待未来。他甩动长袖转身欲走,不料长袍后摆被树枝勾住迈不开步,惟有停顿下来蹲身扯开。
十余名彪悍的武士腰胯销铁剑,他们分散在少年周旁无一例外地摆出万分戒备的姿态,事实上每当有人想要靠近总会被礼貌的请开。
西林如今已经不同往日,它的变化不在于风景,而是有越来越多的人钦慕汉部首府的名字来到这里观赏风景。如今的西林变化很大,曾经那个蛮荒无人的西林已经成了历史,短短几个月里无数高楼平地而起,因为某些原因,西林目前已经是塞外最大的贸易中心。
西林成为汉部政治中心吸引了各方的商贾,每天在西林成交的牲畜、毛皮、药材、等等商品无法计数,贸易给西林带来了繁荣,同时也让某些经常行商塞外的人感到惊奇,他们不理解一个政权专心发展某处所带来的效率。
国家的力量从来都没有被正视过,一旦某个政权的掌权人意志所指之下,国家的力量被发挥,很难存在不可能的事情。
——凡事皆有可能!
很像是一句广告词?别忘了目前根本没有所谓的广告。
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早在西河地石堰城林斌就有过一个想法。他希望在接近塞外的地方设立一座提供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交易的市集,但是由于战事和诸多事情的牵绊一直没能实现。
如今……林斌已经拥有一块稳定的地盘,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西林有着便利的交通和先天优势地地理位置。
西面连接匈奴,匈奴人地牲畜、皮革等物极受各族欢迎,可惜地是匈奴人一直没有销售的渠道。
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兴安岭,它是一座没有被开发的宝藏,树林里面的珍贵药材,数之不尽的各种野兽。那是什么?毋庸置疑。那些都是财富。没有人开发的财富。
东面靠海,虽然目前地海岸线被北沃占据,但是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北沃会烟消云散,海岸线全部归属汉部所有。
南面相对比较复杂,汉国的西林的西南面,卫氏朝鲜和南沃在西林的东南面,目前这三支势力对汉部的态度都不是很好。不过……政权永远很难控制民间商贾对财富的追求。依然还是有人会无视政权的规定前往西林进行交易。
气宇轩昂地少年总是能吸引路人地目光,走路时的龙行虎步更是让人无法视而不见,特别是当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年旁边跟着十余名彪悍地武士时,关注的目光永远不会比男人们瞧标致的姑娘少。
纷乱的马蹄声在路的那边踏响,少年听闻马蹄声脸上很明显泛起戒备,他低喝“退到路边”,说着往路边靠去,武士们自然而然地将少年围在中间。这下想不吸引人都不行。
“陛……公子。我们回去吧?”
少年没有理会那道稍微有些尖细的声音,他目光专著地看着不远处的马队,他看见的不是西林的执法巡逻队。西林巡逻队的骑士装扮是一身全白,后背披着黑色镶着红边的披风,而前面那队速度并不是很快的骑士则是身着红袍,兜(头盔)顶上有着一根黑色的翎羽,披风为淡绿色,手上的兵器也不是环首刀(横刀),而是很少看见的加长战刀(斩马刀)。
西林的治安一直是由执法队负责,治安范围不像其它势力只关注城内,巡逻队的执勤范围包括城池周围的二十里,所以西林附近的治安一直很好,好的治安也让商人们感到安全。
少年曾经在想:“这可能也是西林商业快速崛起的因素之一吧?”
现在少年在想什么?他来到西林只有两天,但是他很熟悉西林,看到没有见过的骑士自然会往“是不是功勋贵冑卫队”的方面想。
‘嘚嘚——’的马蹄声显得慢悠悠,护卫骑士包裹着一男一女,男的白皮肤鹰钩鼻,歇色的头发严严实实的包在头盔里面,盔沿的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尽是苦楚;女的亦是一身戎装,她笑得妖娇似乎在因为什么而高兴。
马队临过少年的路段时突然又折返回来,这让那些彪悍的武士很紧张,不自觉地将围拢的范围缩
武士保护在中间的好年却是坦然自若,他剑眉轻颤目视坐在马背上好奇看着自己的姑娘。
陵子调皮地摸着下巴,她马鞭一指:“喂!你是哪名将军的儿子?”
少年很明显愣了下,他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殊不知汉部的势力范围内只有军人才能率领制服相同的武士,所谓武士就是佩戴兵器的武人,至于没有带兵器服装相同不抵触法律。
骑士们早就习惯性地将少年一行人围了起来,他们斩马刀没有抽出来只是戒备地盯视那些随时都可能将战剑拔出来的武士。
横生的枝节似乎让少年有点意外,他像是受过良好的教育,低声向旁边的人吩咐什么,随后坦然地对陵子一礼,言道:“在下是聂家的子弟,他们是商队的护卫。”
陵子充满灵气的眼睛一转悠点点头算是接受少年的解释,前几日来到西林的汉国大商贾是有一个聂家,那么聂家子弟带人出来游历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队武士能够携带兵器乱逛自然是有执法司的许可证明,不然早就被巡逻队拿下,既然执法司都没有意见,她也就不想理会了。
马队重新聚拢,陵子欲继续前行的时候,岑陬军须靡这个以貌取人的家伙见少年气宇轩昂却发出邀请“既然是游历风景就和我们一块走吧!我们熟悉这里”,陵子无所谓,少年略一想想欣然同意。
如此,西林最尊贵的公主身边就多了一队人。
少年很健谈,他很快就和岑陬军须靡攀上话。
“你叫聂彻?哈,名字好奇怪。我叫岑陬军须靡,很高兴认识你。”
少年的个性似乎很沉稳,他对别人说自己名字奇怪没什么感觉,大多时候都是在攀谈岑陬军须靡的来历,听岑陬军须靡来自西域而且是乌孙的小王子情绪才有一点变化。
“西域在遥远的西方?那你来西林做什么?”
“没什么啊!来见林叔,顺便待在西林和林叔学兵法。”
“学兵法?学兵法应该到大汉国,大汉国有的是兵家名师,大汉国也比西林繁荣许多。”
“不对,不对!那些兵法名家的名气是假的,他们没有和匈奴人打过战争,按照华夏人的话来说那个叫纸上谈兵,而且汉国本身也没有和匈奴打过野战的将领。西域的城防战术能够应付匈奴人,野战打不过匈奴人,林叔率领的军队频频在野战击败匈奴人,所以我来和林叔学。”
岑陬军须靡没有意识到的事情陵子意识到了,她听出这个少年语气里的自傲有些不悦,碍于人家好歹是客才不愿意插嘴,心里直嘀咕:“大汉国?哼!能保护边塞民众再叫大汉国才合适。”显然她对童年的生活很有阴影。
少年的表情不可察觉地黯然了一下,他开始转移话题,表现出对西域有着万分的兴趣,听到岑陬军须靡讲起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