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汉-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江在天子手中刘安必要覆灭?”
林斌莫测高深的笑笑,他那时只觉得九江有窦婴把守、六安有李息防御,这两个地方都是囤有重兵,且是直接威胁淮南首府,刘安如果不是活腻了付出再大的代价都会强攻,既然刘安能够强攻下六安和九江也就说明淮南军的战斗力不弱,与不弱的势力联盟才符合汉部的利益,所以才开出那个结盟的先决条件。
蒙诏眉头一挑有点怪异的笑了笑,他基本上可以肯定林斌有点不愿意去参加汉国的内战,汉部的策略已经改变为专著内政,虽然对外战争没有停止,但是相对于过去的大动干戈,动不动就三个军团或者五个军团全上,这次则是显得太过平淡。
拿对卧榻之侧的卫氏朝鲜来说吧!第一次攻伐
鲜地军事行动失败了,按照林斌过去的性格绝对会不起兵打过去报复。这次则显得很反常,林斌非但没有大举报复反而选择拿卫氏朝鲜练兵。
以上都可以证明林斌已经意识到内部稳定的重要性,而林斌认识到这一点恰恰是汉部许多人感到欣喜的原因,毕竟有那么一句警世真言:“国之虽大,好战必亡”
无可否认汉部现在不是国,综合实力也算不上强大,或许应该说汉部的军事实力很强大,但是文化、经济却是弱的可怜。如果不把重心稍微从军事方面调整一些到经济和文化上面。汉部强也就只能强在林斌这一代。第二代会遭到经济、文化弱的巨大影响,第二代没有改变那么第三代、第四代,第……能不能有第五代都还难说!
吕炎见林斌不反对又继续往下说:“君上不想淮南一系如此之快地被刘彻灭掉,那么只有设法增加刘安的实力。如何增加刘安地实力呢?唯有君上从北方给刘彻增加压力,使刘彻无法全力剿灭刘安。”
林斌很想解释没有想给刘彻压力地想法,其实根本不用他去施加压力,汉国南方地南越早已经动手给刘彻增加压力了。
事实上目前汉国的压力很大。大到让那位年仅十八岁的天子有点焦头烂额……
淮南反了、庐江反了、衡山也毫无意外的反了,原来太子(刘荣)的封国,和旧太子关系好的诸侯跳出来指责刘彻杀兄夺位也要造反,个别的诸侯王不甘寂寞地想加进去唱戏。整个汉国除了三辅、京兆、原来的梁国支持天子刘彻外,基本上都有不轨的行为,遍地烽烟是迟早的事情。
朝堂上的门阀势力因为内战利益受到损害也在施加压力,他们的口号是:“为了家族不惜一切!”,当然包括站到造反的诸侯那边去与天子作对。
窦氏门阀集团更过份。他们就是一些鼠目寸光的蛀虫。乱到这份上了还在乱搅和!一帮酒囊饭袋吵闹着要当那个大夫、某个将军,仿佛他们不出仕汉国就要亡了,实际上如果这帮酒囊饭袋出仕汉国才真地要亡了。
刚归附内迁地闽越问题更大。闽越人都迁移进会稽了南越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们,端的是一阵穷追猛打,这一打都打到会稽境内了。南越人的这一追不要紧,闽越人遭受袭击而会稽军队无法保护地时候,各族各国基本上就对汉国凉了心。而南越人发现汉国好欺负的时候竟是起了攻占汉国领地的心思,目前已经占了汉国两个边境县,如果汉国再没有反应的话,现在是两个县,不久后应该是两个郡了!
只有用内忧外患才能来描述汉国目前的处境,如果林斌接到刘彻被郭解行刺而重伤的消息的话……他就该喟叹:时也?命也!是什么事情让局势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刘彻没有像历史上被窦老太太压制十多年,历史上刘彻继任帝位后没有实权,他更多的时间是当一块印章,在上林苑射射鸟打打兔子什么的,一直遇到卫青后才开始储备军官,他现在只有窦老太太同意干什么才能做。
刘彻少了那十几年的磨练性格也就与历史上不同,他的菱角没有被窦老太太磨平,没有了十余年上林苑的苦思凝想,他的心志没有成熟……种种的种种只有一句话:某件事情被改变了,那么所有的东西都变了,他不再是他,而世界也不再是那个世界。
“君上想拖,把汉国的内战拖上三年五载,削弱刘彻和刘安的实力,让他们在内战中消耗得筋疲力尽!”
如果要用郁郁寡欢来形容刚刚的吕炎,那么现在就该用神采飞扬来表示吕炎的兴奋。他为什么一直忍?不就是认为林斌可以威胁到汉国,取汉国而代之么!而事实上局势也在向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他觉得个人荣辱是小,秦的亡国之恨是大!只要林斌肯南下作战,他这些付出算什么!
“……,汉国筋疲力尽之余君上也已扫平辽地,立时起兵南下,一战而定乾坤,入主中原忽视宇外,起我华夏一族雄兵战匈奴、远征西域,定西域图谋……”这里吕炎顿了顿,他仔细回想,记得林斌好像称呼西域以西叫什么‘亚’来着?他捏着拳头继续往下说:“以西域为前进基地,谋取中亚,展雄图伟业,创华夏历来之大举,使我华夏威名传至罗马!”
一道声音很不和谐的插进来……
“罗马是什么马?比西域乌孙的西极马,大宛的天马(汗血宝马),安息的战马(阿拉伯血统马)更好?”
林斌、吕炎、蒙诏……这三个位高权重的人一脸黑线,吕炎那只挥舞到一半手臂更是焉了一般地无力垂下。
不能怪韩安国,他来到汉部的时间少,与林斌接触的时间更少,不像吕炎和蒙诏时常听到林斌说一些西方的事情。
韩安国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他刚刚倒是听见吕炎在慷慨激昂的描述汉部的前景,华夏民族对现在的人来说不是很么新鲜词,听到华夏民族之威名远播,这名做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发福中年人才会不顾场合插嘴。
“君上欲得西域务实国?”
林斌的脸抽了抽,他现在不是很愿意进行这个话题,周边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说西域不是太远了吗?
“不难啊!十年之后末将为君上前驱,拿下西域使我华夏善战之名传播宇外!”
在场所有人再次一脸黑线…………
第二百六十九章:事出反常必有妖(上)
次踏青让神经紧绷的几个人得到放松,他们回到西林工作。
林斌依然埋头于竹简之间苦思种种麻烦带来的对策,索性今时不同往日,投到西林的士子补充了一些基层空缺,民生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韩安国和蒙诏、吕炎,他们三人一回到西林就钻进中枢院没有出来,从中枢院的主要机关人来人往的官员来看,某些人似乎在酝酿一项重要的计划?
就是在踏青后的第二天上午,林斌百忙之中接见了几名在汉国相对比较有名气的豪族家主和代表,他们之中名号教响的分别是聂家、仲家、夏侯家、陈家、萧家,其余十几个小族的族长亲身来到西林,他们见林斌的目的各有不同,但是这对林斌来说却是含有重要意义,说明世家和豪族已经渐渐接受汉部的存在,开始在接触。
既然有接触就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林斌自觉已经封闭够久,是该创造一个好的环境来吸取文明的文化来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还有另外一条,聂家、仲家、陈家都是商贾之家,他们的到来不是为了归附,而是来洽谈买卖,这也是振作经济的一部份,不是么?
狡猾的家伙们没有直接说出来意,林斌也早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楞头青,他分别与各家族短暂的接触过后便让人带下去歇息,打算在晚上举行酒宴为他们洗尘。
等待把来客都安抚好,林斌马上叫人召唤来对汉国比较熟悉的韩安国和蒙诏。
韩安国以前是梁王地亲信。对汉国各诸侯、各大门阀、大世家、豪族、豪强,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可谓是知根知底。
蒙诏则不用说了,他手里掌握着汉国内部庞大的信息网,原蒙诏部的秦民对汉国庙堂和民间的渗透很彻底。
林斌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这次来西林的客人名单。
“聂家和仲家是皇室商家吧?他们这次来的人都是直系的高辈分子弟,应该是替中央政权购买商品来地。”
韩安国眨眨眼睛,沉吟道:“君上所言有误。”
林斌稍微一愣……
“聂家之聂壹在朝为官,聂壹是天子近臣无错。但聂壹绝非皇商。不足代表整个聂家。”
林斌对现在地氏族公卿地规定和限制的详情不是很了解。他只有静待韩安国往下解释。
“聂壹利用家族作为进身之资,此是世家为官之道。对聂家而言,氏子弟在朝为官亦是聂家行商的根本,有家族子弟在朝为官,地方官吏不敢多加为难,如此家族生意不是好做了一些么?聂壹为天子办事不等同于聂家为天子办事,两者之间区别甚大。”
林斌的脑海里瞬间就蹦出四个字:官商勾结!
韩安国见林斌露出明了的表亲也就不多费口舌了。他似乎想挽救什么,恭敬补充:“君上明断!聂家与仲家确实是前来为天子购买军器,末将窃以为两家首选商品必是战马!”
如果林斌了解这个年代的话就会更加明白聂家和仲家的重要性,聂家是北部地大商贾,聂家一直以来做的就是马匹买卖,早在林斌还没有来到这个时代前聂家做生意的合作伙伴是匈奴,聂家与匈奴的交情非同一般,复杂的事情就不用多说。只要说匈奴只承认聂家为交易对象拒绝其它商贾就该明白所谓的交情有多深!
匈奴人缺铁少铜。铁是制造军械的必要材料,匈奴人没有铜那也就等于没有钱,这个时候的人们把铜等同于金子。也就是铜在这个时代就是金!只不过铜和真正地金子等价有一个比例罢了。
那么匈奴人穷,他们拿什么东西和聂家做交易?匈奴人不但拿自己地牲畜马匹做交易,他们还拿从汉境抢来的东西去和聂家换东西!明明白白的讲:聂家根本就是匈奴人销赃地渠道之一!。
=。但是从以往的例子来判定,聂家如果和西林方面谈妥了,那么桥架和任家基本上也会跟着聂家一起干。
任何时代——巨贾、巨贾……他们身上没有一些污点谁信?差别就在于污点有没有被掀开!
等待蒙诏在旁边略加一解释,林斌听到一半霍地就跳了起来。
林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几乎是磨着牙:“你的意思是说匈奴人入侵边境烧杀抢掠聂家等几个世家是帮凶!?”
蒙诏似乎没意料林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是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的人,十分明白这个时代生存的法则,其实汉国谁不知道聂家等几个世家干了什么坏勾当?他们知道,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家族谁没有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切只是尽在不言中罢了。
“牲口!畜牲!为了钱竟然这么做!”
韩安国和蒙诏立时一脸黑线,他们一致觉得林斌太小题大做了。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和思想差异,传说中的代沟……
“仲家乃地地道道的中原商贾,虽有违法之事却无大过。可圈可点者,仲家平生不与外族做生意,一次匈奴出资十万金购买盐铁,仲家之主仲河委婉拒之,因此仲家受了颇些损失,仲家二公子便是因为此事被人刺杀,虽无真凭实据,但仲家二公子该是死在匈奴人之手。”
蒙诏还在那里江河泛滥、滔滔不绝……
林斌脑海里浮现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那个胖子每时每刻都在笑,说话不卑不亢,给人一种很喜欢亲近的感觉,这个胖子名叫仲海。是仲家地大公子。他倒是没想到胖子后面的家族这么硬气,本来对胖子的印象就不错,现在印象就更好了。
“噢?一直被骚扰还强硬地
奴人做生意?有骨气!”
某人已经决定好好照顾一下仲家,而这个决定对于一个商贾来说利益将是巨大到无法想象的!
韩安国和蒙诏基本上摸清了林斌的脾气,他们对自己得到的结论感觉有些好笑,林斌看去非常勇猛,某些时候做事更是称得上莽撞,但是林斌很护短。护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然也不会因为边境上的一起摩擦下达一条命令。那条命令把黑龙江平原上地白种人部落又犁了一遍。
现在两人在想啥?他们在想:“你欺负汉国就可以,别人欺负汉国就想抽刀子砍人?真是无法理解……”
“咳咳……”蒙诏扬扬手里地羊皮纸:“聂家今次来此可见匈奴因筹备战事没有卖马,否则聂家为何舍弃交情非凡地匈奴不去来我汉部?某将以为君上应当多加注意匈奴的动向。”
林斌点头,他对那句“与匈奴交情非常”十分感冒,暗想聂家别想从汉部买东西,就是一块石头都不卖给聂家!至于匈奴,让人多多注意匈奴是必然的。而似乎该感到紧张的应该是西域人才对,毕竟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匈奴人喊打喊杀的对象是西域人。
夜晚……
为了表达对几个世家和家族的看重,林斌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