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良妻-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鱿鲁信担颐堑母改钙薅匀幻挥兴亢帘U希钦庑┏源蠹曳沟呐牛窍朐趺雌垩乖勖蔷驮趺雌垩乖勖牵荒芴难健�
前些时候才发生了庄丁污辱村妇的事件,此时这人一提醒,所有村民又愤愤了起来,“对,刘三说的对,咱们不能听他的话,他们不给我们一个明快的答复,咱们就不下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在三里庄安生下来……”
“对对对,三里庄本就是我们的村子,他们凭什么使计收购,咱们都快无家可归了,饿死是早晚的事,还管其他做什么……”在那二十几个身绑炸药的男人当中,佟雨筠端端细究着那挑事最起劲的高瘦黑影,若她没有听错的话,此人的声音非常的熟悉,可是在哪里听过,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
马锐又开始与他们交涉,可是对方情绪越来越激动,有几个控制不住的竟然打开了火石擦起来,眼看这危险越来越临近了,佟雨筠和大多数庄头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招法。
“你们要谈条件,那也应该坐下来慢慢谈……”
“你不要再费唇舌了,咱们一下来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要谈就现在,找你们最有资格的人过来说话,不然咱们立时点燃这火药……”
虽然坝下的这些村民已惧于马锐这只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杂兵,可是坝上那些人却越说越有气势,眼看这情势逆转已到非常时刻,马锐一己之力根本解决不了此乱,于是回头与众庄头研究对策,“我们已经送信去上京了,援兵肯定会到,举时咱们成围堵之势,这些人必然担忧妻儿老小,此乱定解。现在缺的就是时间,现在必需有一个人出来把这些人拖住才行。”话落,他的目光就在这群衣着鲜亮的管事中扫视,可是一众大老爷们儿,却个个避过了身体,没有一个敢与那些人对峙的意思。
他们中间曾有不少人,在三里庄做过亏心事,此时自然害怕上前拖延时间,怕就怕自个儿小命有危险。
“还是我去吧。”众男人身后,突然传来这声温婉的女音,一时间所有人都往后看去,只见是挺着五个多月肚子的佟雨筠时,不免全诧异了一眼,可就有那奸滑之人立时笑道:“对对对,我们这里全是各府的下人,论说资格,大家哪比得上侯府的四奶奶呀,呵呵……”见所有人都白着眼横过来,那瘦小的中年男人立时干干的笑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挤到了所有人之后去了。
佟雨筠对马锐笑了笑,已暗示青蓉把她扶了上来。虽然这堆人中不见得都是坏人,可也有那几个有血性的站了出来,“连一个女人都敢站出去,咱们这些老爷们儿还真没种不成?”从众人的左面传出了这束男音,所有人往那里一看,却见是凝露率先跑了过来,“奶奶,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来这里。”而随后过来的不是别人,却是原往佟雨筠那里送过信的卓慕凡。
凝露立即介绍道:“他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人,现在是广临伯家临时顾来的帐房先生……”
第151章解困波折1
当日凝露被福东欺负,本有轻生之念,可是却被卓慕凡所救,后来听闻了她被强暴的事后,不禁心生同情,且很真诚的给以安慰,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在沉重的工作量自我折磨下,她似乎渐渐忘了那种切肤之痛,又因第一次感受到卓慕凡的关怀,凝露难免会芳心蠢蠢欲动。
凝露看着卓慕凡时,不禁露出依恋的眼神,佟雨筠全部收进眼底,随即仔细的打量了几眼面前这位高挺的男人。
“这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请四奶奶先行退下。”他向佟雨筠作了辑后,便神色肃然的向大坝走去,却立即有人在他身后说嫌话,“不就是个酸秀才,时不时都把仁孝大义挂在嘴边,我看他是真虚伪假君子,那坝上那多炸药,人家要的是有资格的人对话,就凭他这种临时雇来的身份,他去……哼,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不怕!”
凝露立时要上前争辩,佟雨筠却快手拉了她一把,却是她身后的一个男音先出口劝道:“凝露姑娘,你不要听他们乱说话,慕凡很有文采,肯定能说服那些闹事的人。”佟雨筠回头看去,原来是文章,文章这才向佟雨筠作了一辑,做为下人,他一直谨守本份。
他一起身,脚下就跛了一下,并不像没站稳,而是脚上有伤似的,“你的脚怎么呢?”佟雨筠不由得问出口,却是正关心着前面情势的凝露随口回道:“之前他摔过,脚上就带了伤,治好后有点跛,一到阴天要下雨的时候就会犯疼……”
看到卓慕凡果真能安稳住那些人,凝露就为文章叹了口气,回头没好气的对人道:“早叫你不要跟来,却偏不听,这里是山道,哪有那么好走的。”话虽然这么说,却走到文章跟前,把对方的手臂架在了她的肩膀上,由她支撑着点儿,他脚上的痛也许能够好一点。
文章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两声,却被凝露瞪了回去,也就闭了嘴,微低着头安静的站得笔挺,不过佟雨筠却发现了,他的耳朵根子慢慢的却红透了,那有意无意往凝露脸上瞟来的灼热目光,却被一心关切卓慕凡的她视而不见。
前面又有交涉的声音传来,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全在大坝上。
突然听到有人大吼一声,“叫你们主子来说话,咱们不和这些狗奴才谈,若再不见有人过来,休怪咱们不客气了,我告诉你们……”坝上那十几人站在一块儿,由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看得到一团黑影在那里,这时那人为了威胁他偿,立时吹燃了早备好的火折子,“再故意拖延时间,咱们就同归于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坝上这些做出极端行为的村民的情绪,已到了非常激愤的时候,只看他们危险性的动作,似乎如果真没有人上前相谈,怕是这场人祸怎么也避不掉的。
佟雨筠动了动脚,凝露早就看着她,立时上前阻止道:“奶奶,你千万不能过去,这次必需听我的。”文章和青蓉也上前来劝,但此时若刺激到了坝上的人,这后果想也不用想的,不说以后,断是集在这里的所有人,怕也有生命危险。
整了整思绪,佟雨筠执意上前,“我是为了自己和孩子,你们应该知道,这庄子和林地对我们母子有多么重要。”凝露却道:“重要又怎么样,若是你涉了险,孩子和你可都就完了,奶奶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此时此刻怎么就不会为自己着想了呢?”
“不,凝露,如果没有了这里,我和孩子依然只有死路一条。”她坚定的拔开了凝露阻挡的双手,如今是不得已躲到了这里来,若没生计来源做最后的依仗,有朝一日如果走上了母亲的老路,她和孩子又哪里还有活路可言?
毕竟,酆允之不喜欢孩子,老太君视四房为眼中钉,还有国公府虎视眈眈,以至于那许多没有打听,也能传到也耳朵里的消息,佟国公府这次似乎又要经受风起云涌了。
“我是酆府的四奶奶,你们要说什么话就说,我洗耳恭听。”那夜幕之下,整个山头似乎都一片黑鸦鸦的,有三里庄的村民,也有另一面以佟雨筠为代表的勋贵仕族之家。只有坝上的这十来个人居高临下,因为他们控制着坝口,又身背火药,迫使下面这些三里庄的百姓们,也全部哑言于当场。
虽然心里的害怕已达到了顶点,可是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要离开,随着时间的推移,坝上的人其实已有些死撑的意味了,而下面这些与勋贵仕族对立的百姓们,又何偿不时死撑硬磨,他们即怕真惹出麻烦,又对这第一次正面谈判充满了期望。
可没成想这时候站出来的却是一个女人,凸起的肚子更说明她是一个正怀孕的女人,佟雨筠出现在这种场面上时,显得特别的突兀,但又并非那格格不入的感觉,她神色非常的沉静,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甚至那有一下没一下抚摸肚子的模样,更加显得坦然无惧,似乎在告诉所有的人,她的确有那身份和能耐与坝上这些人商谈。
看到她的身影时,开始那领头的高长个子蓦得怔忡片刻,突然又冷然一笑,他这才走出了人群,“你是酆府的四奶奶,一介女流之辈,和我们相谈真能算数?”
淡淡一笑,她的声音仍然温婉动听,“这里除了我够资格和你们谈,似乎再没有别人了,到底能不能算数,你们不是早应该考虑清楚才对,不然此时非叫东主才能与你们相谈,不是难为各庄上的庄头吗?”
“你……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话,根本不能算数,何必多费唇舌。”那人似乎并不想正面对她,说话时总是有意无意的侧着脸对她,佟雨筠听着这极为熟悉的嗓音,脑子里立时搜索了起来,却听她身后的凝露抖声而道:“福,福东,那人是福东,这人渣怎么在这里?”
她全身一震,若不是文章扶得急时,凝露当即跌在地上,她又下意识的往卓慕凡脸上看,文章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站在他们前面的男人,只是卓慕凡双眼狠狠的瞪着福东,根本没有发现凝露和文章的注视。
佟雨筠收了收心中的惊异,立时安抚住凝露,“这个时候不能点破他的身份,不然此人可能会狗急跳墙。”长宁的则子已递到上京好几日,现在各地都张榜捉拿福东,此人这番农人装扮肯定是为了演饰身份,所以他知道佟雨筠也在这里时,愣是找诸多借口不和她谈。
卓慕凡咬牙切齿的瞪着坝上之人,但听佟雨筠的提醒也不无道理,于是谨慎的收回了踏出去的那一只脚,身后立时就有人冲向了他,凝露抱住他的胳膊时,却让卓慕凡反射性的惊骇了一跳。
“慕凡你怎么了?”因为感觉到他似下意识往后退,似乎不愿意她的接近似的,所以凝露才奇怪的问出了口。
卓慕凡立即说没事,遂就低下了头,却为一眼也没有看凝露,与他原本很在意、很关心凝露的情形有了非常大的落差。文章就站在后面看着他们,而佟雨筠已再一次张口,“我虽为女人,但是这大坝下的山林和庄子就是我的陪嫁,若说与你们谈判的资格,我是所有人中最为具备的一个……那么,我仅代表我的庄子和山林问你们,你们捆了满身的炸药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们想要怎么样?难道三里庄真到了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了?”
这是从他们踏上大坝,第一个问他们要做什么的人,而非一再的劝异诱说,于是立时有人向那叫刘三,其实就是福东装扮的领头建议道:“刘三,咱们就先和她谈吧,你看她怀着肚子,行走一点也不方便,若真敢反悔,咱们就打进她的浣庄,看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把咱们几个大男人怎么样?”
福东顿在当场,其实他是被官府追杀,实在是无处躲了才又来到了三里庄,常听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趁那日进庄生乱的时候,偷了一身农家粗布衣就混了进来,又因早就熟悉三里庄的人事,知道刘三长年游荡在外,家里只有一所老破烂房子,无父无母的身份,正好被他拿来利用。
可是三里庄正发生了为水源一事产生的纷争,仗着这全是勋贵和皇族的良田,心想这些庄头肯定会害怕他们真的炸了坝受连累,所以故意说要见各庄上的东主,其实是想等到迫不已的时候敲这些庄头一竹扛,那么他就算再跑路也有了路费,还怕真的去亡命天涯了吗?
但人算不如天算,那开始带头上山的黑衣大汉,凭他这么多年在侯府的经验,一看就是个官府中人,心想是完蛋了这回,但是马锐领的那些手下又仅是庄丁,他正庆幸那黑衣大汉真的被自己震住的时候候,却不想佟雨筠会从人堆里冒出来。
他知道酆允文已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了,现在这酆府四房如日中天,他又对凝露那样过……现在是避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与佟雨筠对面交锋,他即怕又兴奋,毕竟佟雨筠只是一介妇人而已,他跟前这人说的不错,还怀着孩子嘛,想跑也跑不了才对,那么……
他冷笑了一声,“好,要谈也成,不过得请四奶奶到坝上来谈,若没有这种胆识,我们可不敢相信您。”他身边的这些人立时叫好了起来,在他们控制的地盘上,与高高在上的人谈判才更有把握不是。福东笑得有可无可,若是酆府有人陪她前往,此时也不至于叫一个孕妇出面了,于是他心中渐渐成了计划,若是佟雨筠敢来的话……
这方众人立时议论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说去不得,上去哪里性命还能自个儿作主么?不用凝露再求她,佟雨筠也知道去不得,只看福东的神色有些异样,说不定骗她上去是别有目的,那危险的气息令她下意识捂抱住了肚子,她仍故作镇定的回道:“各位大哥也看到了,我怀了孩子,根本爬不上那大坝,不如我走到大坝脚下,你们只派一个人过来与我谈就是了,如有不满意大可再回到上面去,反正我这个女人也不能对你们怎么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