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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政法书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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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什么,做何选择?到现在还能怎么选择!
  童小牛再次将季小菲堵到家里。
  这次是他尾随季小菲,季小菲刚打开门,他便扑了进来。
  “你个流氓,你个无赖,滚!”季小菲边骂边往后缩。
  “滚,你让我往哪儿滚?”童小牛一把撕住季小菲,“你给我坐下!”
  季小菲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嘴咧了下,想骂,猛看见童小牛亮出了匕首。
  “你想干什么?”季小菲吓得往后缩。童小牛阴笑一声:“不干什么,跟你打听件事儿。”
  “休想!”
  “先别嘴硬,如果你能硬得过刀子,刻你狠。”说着,他逼向季小菲。季小菲让他逼到了电视柜前,身子往后倒,童小牛趁势将半个身子压季小菲身上,匕首在季小菲眼前晃来晃去。
  “你你走开!”季小菲真是欲哭无泪,后悔没听小田的话。小田让她最近别回家,或者干脆住他那儿。她心里记恨着照片的事,一直不肯原谅秘书小田。
  “想让我走开,没那么容易。”童小牛边说边用匕首挑开季小菲衣服,一层层的,很快挑到了最里面,季小菲饱满欲滴的双乳眼看要裸露出来,她急了,声音哆嗦着说:“童小牛,你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人,我童小牛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童小牛嘿嘿笑着,一只手在季小脸上摩挲。见季小菲死命地挣扎,猛一下拧住季小菲的脸说:“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他们调查到我什么?”
  季小菲咬住嘴唇,眼里是恨、是怒、是怨、是无奈。
  “不说是不?”童小牛突然将刀伸向季小菲腰际处,膝盖猛地顶住季小菲下体。“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
  季小菲挣扎不得,后背支在电视机上,硌得生疼,两条胳膊被童小牛反剪着,能动的除了眼球再就是嘴。
  “说不说?”童小牛又喝了一声,说着,刀子已穿进季小菲裤带,只要他的手一用劲,季小菲可真就让他扒光了。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童小牛腾出手,刚一接通,就听电话里说:“童哥,发现刘冬的踪迹。”
  “在哪儿?”童小牛厉声问道。
  “乡巴佬吃饭。”对方声音有点紧。童小牛松开季小菲:“今天便宜了你,等老子收拾完刘冬,再来找你。”说着话他人已到楼下。
  季小菲从惊恐中缓过神,赶忙给李春江打电话,谁知连拨几遍,李春江的手机无法接通,季小菲又急又屈,眼里的泪在翻滚儿,随后她将电话打给老曾,老曾说他正跟刘冬吃饭,就等着他来呢。
  季小菲忽然就软倒在地。
  童小牛开车往乡巴佬去,半路上被他父亲童百山拦住了。童百山恶恨恨道:“你还想干啥,知不知道他跟谁在一起?”
  一回到百山集团,童百山的骂就劈头盖脸泄下来。“你当你是公安局长,想收拾谁就收拾谁?眼下啥时候,人家正张开口袋等你钻呢,你倒好,睁着双眼就往里扑,肩膀上长个头干啥用?”
  童小牛不服气地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早干什么呢,跟你说过多少遍,你听进去一次没?”
  童小牛让他父亲骂得不敢犟嘴了,刘冬的事,童百山提一次骂一次,骂得他耳朵都要烂,心里暗暗发毒誓,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奸细。
  “你刚才是不是又去找季小菲?”童百山看儿子低着头不吭气,忽然问。
  童小牛没有吱声。他实在想不明白,为啥童百山一直警告他不要找季小菲,难道一个小记者就那么可怕?
  “死不悔改的东西,你要是再敢找她,我先把你手的剁了!”童百山看上去比刚才更加发怒,一提季小菲,他的声音准高。
  骂归骂,毕竟是父子,况且眼下也不是斗气的时候,父子俩联手还对付不过来呢,还真能闹翻?
  消了一会儿气,童百山跟儿子叮嘱道:“晚上你跟老黑去见小四儿,记住了,话软事硬,如果他真敢撕破脸,就让他走不出三河。”
  一听让他去见小四儿,童小牛的斗志又上来了。
  前段日子,小四儿突然失了踪,童百山百般打听,还是不得消息,没想二公子走了没几天,小四儿又现了身,而且一回来就跟他较劲。童百山真是让这小子烦透了,如果他再敢张牙舞爪,他真会送他上西天。
  晚上八点,童小牛跟副总老黑准时出现在小四儿面前,小四儿照样人五人六,门口站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又护着两个。童小牛恨恨剜一眼铁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一天有你好瞧!”
  “坐吧,童大少爷。”小四儿指指沙发,盛气凌人的样子简直让童小牛不可忍受。铁手冷着面孔,给他们一人递上一罐饮料。
  “不用了,有啥话请直讲。”童小牛摆摆手,拒绝了铁手。
  “好,我也不多废话,货呢?”
  “啥货?”童小牛一愣。
  “啥货?童大少爷,你是盐吃多了还是醋吃多了,不会说不知道吧?”
  “四哥,你还是把话讲明白点,我童家欠了你什么,是命还是钱?”
  “童小牛,你太张狂了!”小四儿猛一拍桌子,铁手立马逼过来,眼里射出寒光。副总老黑吓得往后缩,童小牛恶恨恨瞪他一眼,挺起脖子说:“怎么,想在这儿动手?”
  “我再问一遍,货呢?”小四儿眼里已多出一样东西。
  “不知道!”童小牛一字一顿地说。
  啪!小四儿摔了杯子。没等童小牛做任何反应,铁手双手已卡住了童小牛脖子。副总老黑让另一名保镖逼到沙发角上,腿都软了。
  “说还是不说?”小四儿这才提着一把刀,就跟童小牛逼季小菲那样逼过来。
  “你别乱来。”童小牛慌了。他再狠,还是没四哥狠,四哥的狠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当年他当着老大面,把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拜把子兄弟脚筋给挑断;为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他拿钉子钉进泄密者的舌头。这些,都是道上的兄弟闻之丧胆的传闻。
  “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小四儿此时已不像是拿童小牛开心,他的手已伸向童小牛的嘴巴,若不是副总老黑抢前面说出一句话,怕是童小牛的舌头当下就要掉下一块来。
  副总老黑猴急地喊:“货不在三河。”
  “在哪儿?”小四儿猛地转向副总老黑。
  “在在乡下,他们查得紧,只好转到乡下。”
  “那我问你,姓童的是不是想吞了这批货?”小四儿的刀在副总老黑眼前一晃一晃,副总老黑气都接不上了。
  “不不敢,只是风声紧,不敢往外转移。”
  “那好,回去告诉姓童的,明天等我电话,到时要是见不到货,我连他一块收拾!”
  说完,铁手像拎小鸡似的,将童小牛拎到了门外。副总老黑出了门,顿觉档里一片湿,低头一看,才知刚才尿了裤子。
  消息很快传到李春江这儿。李春江知道,小四儿要的货,正是原来两间小库房放的东西。根据刘冬摸到的情况和童三铁的交待,两间小库房是童百山专门用来藏匿二公子和袁小安的神秘货物的,一人一间。正是因为百山集团在三河市的特殊地位,他们才敢放心将东西放在这。上次袁小安来,很可能已将他的货转移出去,至于二公子的,说不定是童百山真动了歪心。
  李春江立刻吩咐老曾和老陈做好准备,一旦小四儿找童百山要货,将他们来个人赃俱获。
  第二天,老曾安插进去的内线一天没有消息,李春江等了一天,心里很是纳闷,难道小四儿改变了主意?
2
  刘冬是在一个叫陈家堡的村子里跟独狼交上手的。跟踪中,刘冬发现独狼隔段时间就要往陈家堡跑一趟,心里起了疑惑,随后他便调查到,独狼原是私生子,母亲生下他后将他丢弃在汽车站,被进城赶集的五羊婆捡到。五羊婆是陈家堡辈份最高的老人,男人死得早,将她孤零零留在世上,老人先后收养了两个孤儿,一个是独狼,另一个就是乌鸦。也许是天意,两个小家伙自小感情就很好,跟亲兄弟一样。只是,两个人的性子都比别人家的孩子野,胆子也贼大,独狼十八岁那年,因为村里一个老光棍骂他野种,一锨下去差点砍掉老光棍的耳朵,不过他还是把老光棍打得住了两年院,打断了两根肋骨,牙全给打没了。独狼以重伤害罪进了监狱,判了十年。正是在狱中,独狼跟二公子的人有了联系。二公子听说他在狱中沉默寡语,做起事来却狠,而且最大的优点是讲义气,对他很是垂青,通过关系很快将他的刑期减了又减,独狼只蹲了五年,便被释放。出来后他便跟着二公子,算是二公子最忠实最可靠的帮凶。二公子跟袁小安有了过节后,为控制袁小安,二公子巧施苦肉计,将独狼倒戈到袁小安手下,表面是给袁小安当助手,其实是帮二公子盯袁小安。不过独狼自己做人很有准则,没像二公子想的那样事事向他报告,相反,随着跟袁小安在一起的日子增加,他却忠心耿耿为袁小安卖起命来。
  这事令二公子很恼火,却没有办法。独狼在道上以冷面客著称,轻易不攻击别人,若是谁找他的茬,再硬的对手他也不怕。加上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背叛过二公子什么,二公子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给袁小安卖命。
  这天刘冬一路尾随独狼,进了陈家堡。独狼总是选在夜里十一点后摸进村子,这跟他喜欢走夜路有关,白日的独狼很少做事。刘冬跟踪独狼,一向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这天就出了事。两个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一前一后来到五羊婆门前,就在独狼伸手敲门的一刻,这小子猛然一个转身,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刘冬。刘冬太过大意,没想到自己早被独狼发现。独狼这天是有意要将他引出身的,他装模作样敲门的时候,手里已握紧了匕首。刘冬躲闪不及,脖子让独狼划了一下。独狼试图卡住他喉咙时,刘冬一个倒取虎心,左腿扫向独狼的脸,右脚狠狠地踹向他裆部,独狼躲避的空儿,刘冬的铁掌已到了,只听得独狼哎呀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独狼再想反扑,双手已被铐了起来。
  刘冬抹把血,还好,划得不深。独狼阴恨恨道:“刘冬,你果然是条子。”
  “起来!”刘冬一把提起独狼。两个人的打斗声惊动了五羊婆,刘冬刚把独狼铐好,院门吱呀一声,门缝里探出五羊婆的身子。刘冬眼疾手快,一把将独狼推到暗处,转身跟五羊婆说:“对不起啊,老婆婆,我走错门了,刘二爷家是在南头吧?”五羊婆怪怪地盯了刘冬一眼,像是要往外走,刘冬赶忙说:“五羊婆,我是刘二爷的外甥,三里堡的强娃。”五羊婆哦了一声,埋汰道:“自个舅舅家也找不到,强娃你挣大钱了吧。”说着,关了门,进去了。
  独狼站起时,眼里就对刘冬有了一层感激。
  他真怕让五羊婆看到这一幕。
  刘冬将独狼带到一个秘密地方,他并没打算将独狼交给李春江。刘冬有自己的想法,眼下袁小安跟二公子的犯罪证据掌握得还不是太多,尤其毒品交易,省城警方一直摸不到线索,他想借助独狼,引蛇出洞。没想独狼听了一半,便狠毒地道:“姓刘的,你休想,我独狼向来不做背信弃义的事。”
  “背信弃义?”刘冬略带嘲笑地盯住独狼,有意识地说,“你对主子忠心耿耿,主子对你呢,知不知道他们背后做了些什么?”
  “这事不用你管!”毒狼的声音充满了野性的固执。这个顽冥不化的男人,自小便受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教育,他心里,除了感恩,没有第二个词。他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两个人:一个,是艰难抚养他长大的五羊婆;另一个,便是将他从监狱捞出的二公子。至于袁小安,他后来是这么说的:“我崇拜他,袁哥身上有魔力,都说袁哥是靠他叔起家的,屁,他叔帮过他个啥?真正的白手起家,二公子是啥人,他能在二公子眼皮下干成那么大事,了不起,跟着他,值!”
  刘冬见独狼还这么顽固,索性挑明了说:“你个蠢猪,让人卖了都不知道,乌鸦咋死的,是让他们逼着跳楼的!我看到头来你跟乌鸦一个下场。”“你放屁!”独狼突然红了眼,好像面对的不是审讯他的警察,而是那些把事办砸还要拿谎话蒙他的手下。
  “独狼!”刘冬抬高声音,“你清醒点好不,不要以为谁都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我是念你还有点孝心,算个人,才拉你一把的。要是把你交到三河公安手里,你知道自己的下场吗?”
  独狼毫无惧色道:“不就一死吗,有啥怕的,少拿这些吓唬我。”
  “你个糊涂鬼,你死了当然不亏,死十次都活该,五羊婆呢,她都六十四了,难道你忍心让她给你送终?”
  独狼突然垂下头,眼里,泛起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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