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大师-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黑岩的屋子比自己想象中的整洁一点点,但也真的只是一点点。李涵林进门时粗略一看,这室内设计还真是“简洁大气”,没有卧室也没有客厅、书房等的分布,因为早已浑然一体。西南角有一张硬邦邦的床,床上没有想象中折成方块豆腐的杯子,取而代之的是揉成一团搁在床尾的薄毯。床的一侧靠墙,另一侧有张大气的书桌,桌上全是放的乱七八糟的纸张书籍还有。。。一副没洗的碗筷。屋内其他东西也是随便乱放,难得的是没有看到脏兮兮的衣物。
李涵林虽说没有洁癖,可也是个爱干净的,此时看到这屋子就有点手痒,不过还是忍住了。
“进来吧,”黑岩掀开两人眼前的帘子,把人带到了帘子后面的厨房,“随便用。”
厨房和浴室是连在一块儿的,黑岩说完话就抬了桶水走进那个用木板隔开的小浴间去了。李涵林嘴角抽搐,好歹有点待客之道啊!请自己喝杯茶有那么难?李涵林一边翻着食材一边想,或许对方从没把自己当作客人,也许就只是一个给他做饭的?等等。。。那待会儿做完饭他给不给自己吃?
李涵林越想越觉得,以对方的尿性,等自己做完饭后就叫自己滚蛋完全是有可能的,毕竟黑岩刚刚压根没答应自己要请吃饭啊。李涵林越想越气愤,他放下手中的黄瓜,几个跨步噌噌噌地往浴室走去。
这浴室简陋得可以,三块木板加一块布帘。布帘不大,是用一细长竹棍挂着的,虽然没法全遮住,但该挡的都挡了。李涵林只看到黑岩修长笔直的小腿和宽厚的肩膀以及肩膀以上的部位,对方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看上去。。。。。。还挺性感。
不过李涵林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质问道:“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做了饭就走人?”
“怎么?”黑岩皱起眉头,“米又不够了?”早上米桶确实是见了底,不过他记得厨房应该还是有一袋没拆封的。
“。。。啊?”黑岩突然讲出这么一句接地气的话,风格跳转太快,李涵林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啊’什么‘啊’?”黑岩猜想李涵林是不知道自己的储备粮放在哪里,于是一把扯下他临时挂在浴室入口的布帘,往自己腰上一系,便走了出去。
李涵林:。。。速度太快,啥都没看到。
黑岩很快从角落里搬出那仅剩的一袋米,用力一扯,米袋上出现了个大豁口,他把米桶倒满后,朝李涵林挥了挥手,说:“继续。”
“这是。。。。。。几个意思?”李涵林觉得自己大脑跟不上黑岩的回路。
黑岩见李涵林如呆头鹅一样站着,问道:“哪有什么意思,怎么,你反悔了?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做饭的吗?”
李涵林小声地问:“那你请我吃饭吗?”他可不想白白跑人家家里做完饭后就滚蛋。
黑岩终于明白他在纠结什么,突然笑了出来:“你说呢?”
李涵林第一次看见他真心诚意的笑容,一时有些呆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妈蛋!笑起来咋的这么好看!
黑岩回去把澡洗完,李涵林开始做饭。
厨房里食材委实不多,还好基本调味料都齐全。于是李涵林拍了个黄瓜做了点凉拌,又把牛肉切成大块,和着大块的土豆一起炖。黑岩的小厨房里头居然有咖喱粉,这点让李涵林挺高兴,于是一个小时后,咖喱土豆炖牛肉就出炉了。
李涵林翻翻找找,都没在厨房里找到任何一个碗。
“黑岩!”李涵林大声地朝外喊,“你碗筷搁哪了?”
不一会儿,黑岩把书桌上那副未洗的碗筷递了进来,面不改色道:“碗只有一个。”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个蹭吃的好多余。。。。。。
最后李涵林清算了一下,厨房里头(加上黑岩拿进来的)只有碗一个、筷子一双、勺子一只、盘两个。
他索性拿了两个盘子各自舀了满满的饭,再一大勺咖喱牛肉土豆浇上去,直接成了盖饭。黑岩用的筷子,他用的勺子,两人隔着一张小桌子各自呼噜呼噜地吃起饭来。
李涵林一大盘下去,便差不多饱了。黑岩正在解决第二盘,而且明显有再来一盘的打算,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的速度就没减慢过。还好虽然菜色单调,却熬了一大锅,否则真填不了黑岩这个无底洞。
黑岩这有些碎茶叶,李涵林给两人都泡了杯茶。食材太少,他中午没做汤。
黑岩还在吃,李涵林就坐在他对面和他搭话。
“中午那些面试的人有得吃吗?”他就是怕那三个小的面包不够吃。
也许是吃得心情不错,黑岩很快回答了他的问题:“一人两个玉米一个番薯,统一分发。”
李涵林心想:那就好,加上些面包,应该还可以填饱肚子。
++++++
而此时此刻,大眼、红姆和熊娃正蹲坐在角落里啃着玉米。那个受了惊吓了男孩被他们围在中间,一动不敢动。
除了他没有人发现大眼异常的眼睛,掉落的隐形眼镜也被找回来了。大眼把它收好,他现在右眼用不着了,因为已经肿的完全睁不开,红姆那一下子完全不留情面。
“吃,”红姆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先解决午饭,“吃完再说。”
男孩叫丘草,他现在虽然害怕,却也不敢叫出声来。因为不久前他已经见识了红姆的速度,在他发出第一个音想要求救后,下一秒就被红姆扼住了喉咙。
红姆也不管丘草吃没吃,她丢掉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棒,用李涵林准备的手帕擦干净手,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丘草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货,只敢挑着大眼这种软柿子捏,遇上红姆这货,哪还敢怎样,立马不住地摇头以示“清白”:“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眼睛对不对?”没看到才怪!
丘草咽了咽口水。
“因为诅咒,”红姆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十分肯定,“你身上带着不干净的东西。”
红姆看着丘草瞬间惨白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谎言很顺利。熊娃亲和力强大,在排队领食的时候就跟旁人打成一片,很快打听到丘草家中的信息:
无父无母,仅剩一年迈的外婆。一向身体强健的老人突然在两年前得了怪病,不说人话,成日同狼一般嚎叫,尤其是在月圆的夜晚,因此常常吓得人半夜惊醒。旁人渐渐避着她,都只道她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得离远些,免得传染上了。而唯一接触她的只剩一手带大的丘草。
红姆借着自己吃番薯啃玉米的功夫想了一个计划,只希望能瞒住大眼的秘密。像狼一般嚎叫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禁地里头偶有老人也会如此,叫声都不一样,但都是野兽的声音。
红姆突然恶声道:“你说,把这不干净的东西带到他身上,你要怎么赔偿?还是我告诉大家,得离着你远些的好?”
丘草全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他不想被躲着走,他想呆在这里当一个强大的士兵,现在轮到他来保护外婆了。而且军人有补贴,他才有钱养着自己和外婆。只要能瞒过去,一切都还有希望。
于是丘草急忙地说道:“你们要什么赔偿?”
“你有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
“一千铜币,先欠着吧。”红姆见目的已达到,便随口报了个数字,不再咄咄逼人。这丘草哭起来比大眼还丑,而智商的差劲比熊娃有过之而无不及。
丘草错愕地看着她:“真的吗?!谢谢你!谢谢!我、我会还的!”一千铜币。。。。。。只要他成为了强大的军人,变成的人人敬畏的英雄,他还愁什么东西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人。兽。杂。交的传说是真哒~
又一个小伙伴来啦!大家以后都是好战友的~
☆、第二十九章
吃完饭半个钟头后,大嗓门士兵进来喊了一句:“第二场选拔即将开始。”
所有的孩子瞬间绷紧身子,他们没有被告知选拔内容,这说明一切都得随机应变。先前那八个人的淘汰太出乎意料,这让他们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放松。早上报名的孩子不下二百人,这是个大数目,然而最终也不知能剩下几个。光辉城(城郊、村镇不计)人口约莫三万,因为疾病和出生率低的问题,孩子数目却不超过三千人,刨去十岁以下和十五岁以上的人口,也只剩五百人左右,而现在,竟有两百多人来报名,可见参军一事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之重。这就好比科举考试,参军被视为飞黄腾达的捷径,这使得人人趋之若鹜。
报名时候因为体格或健康状况不合格,已经有四十人被淘汰。加上那八人,红姆粗略看了一眼,他们中只剩一百六十人;算上她,只有十五个女性。不管最终留下的有多少人,留下的人中必须有她。
众人被领到操练场时,看着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铁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两块三米高二十米长的木板被固定着,形成两面墙。仔细看,那木板上遍布着弯钩,细长的铁丝便绕过这些弯钩,在两块木板之间形成了由毫无规律的铁丝构成的空间区域。
聚集在木板前的孩童们只被告知这是项目二,至于比赛规则,大嗓子士兵表示这得等面试官出来才知。大嗓门士兵一离开,被留在原地的孩子立马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纷纷猜测接下来是要做什么。
“应该是让我们穿过去吧?”人群有个不大的声音响起,热烈讨论是“数钩钩”还是“走铁丝”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是没有人这样想过,只是觉得若真如此,这考核还让不让人活了?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去,这铁丝与铁丝之间容纳半个身子的距离都没有,走过去?笑话!
红姆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别人的猜想她不关心,她只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红姆率先走近了那铁丝区域,沿着外圈慢慢地走着。
“怎么了?”大眼、熊娃和昆羊都跟了上去,丘草想了想,也跟在他们身后。
“看看怎么穿过去。”
熊娃惊讶道:“可以穿过去?!”
“可以,”昆羊伸出右手食指碰了一下最近的一条铁丝,笃定道,“这铁丝细且硬,锋利程度不比刀剑差多少,目的就是要求考试者不得触碰。”
“走铁丝?”昆羊嘲笑道,“那是给打算削掉半个身子的人准备的。”
红姆没开口,反正她要说的昆羊已经代她说完了。铁丝碰不得,这布置又不可能是摆设,那么唯一的用处便是用来设置穿行限制。
大眼认真地看着那些铁丝的分布状况,以他的视力,这二十米内的每一根铁丝他都看的请清楚楚,通过来回走动,他可以观测到铁丝之间的距离。
“我好像看到。。。一些地方是可以通过的。”
“哪里?!”几人兴奋地问道,他们声音太大,以至于不远处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唔。。。”大眼尴尬地抓抓头发,“很乱,有的能通过,走着走着又不可以了,一些没法穿的,前面好像又能走。有的高有的低。。。。。。”
大眼说的乱七八糟,不过昆羊和红姆都听懂了,这大概就是一个立体迷宫,有的是死路,甚至还有的是故意设下的陷阱。熊娃和丘草以及一些偷听的人听得叫苦不迭,这跟过不去的说法有什么区别?
红姆问:“能画出来吗?”
大眼红着脸摇摇头,这里面有好多条“路”,他理不清,而且这么立体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画。
“算了,”红姆也没有对他抱有多大要求,“先找入口。”
“入口我知道的!”大眼立马举手,仿佛怕自己被当作没用的家伙,“有三个。”
在大眼一个一个给他们指出入口时,渐渐的有不少人跟在了他们周围。几人并不介意,昆羊是对自己过分自信,认为自己不会卡这这里。红姆却是无所谓,区区几个入口罢了,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被听了去也没什么影响。熊娃心眼大,压根不觉得这些人的行为占着他们便宜。丘草更是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跟着偷听的一员。
帐篷内,昆澍看着外头的情景,笑道:“我现在知道黑岩为什么执意要建立童子军队了。一花,你怎么看为首的那几个小孩?”
被称为“一花”的男人正是昆澍的副官,身高九尺,体格健硕,留着浓密的络腮胡,无论外貌内心都再男人不过,只可惜出生于冬日,当日家中梅花不偏不倚正好盛开一朵,于是“一花”这名便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诞生了。
“颇有几分小聪明。”
“可别这么说,别忘了当初你可是连入口都找不着。”若不是这人武力值超群,昆澍也不会将他破格录取。
“别再提那件事了,将军。”一花的红脸掩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