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金闺玉计 >

第151章

金闺玉计-第151章

小说: 金闺玉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他当真不动了,她这才木着小脸,睁着琥珀般莹润的眸子看着他,继续说道:“然而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无所谓利用,你帮了我,而我,也很高兴我能帮到你。”

    后面那句。一下子轻柔了下来。她澄透的眸子里,也染上了盈盈笑意,同时,已捂得温热的小手。从他嘴上脱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抓住那只手。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田蜜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她不自在的移了开去——她并不惧怕目光的注视。但是宣衡现在的目光,不知为何,她不敢直视,总觉得,和平常不同。

    别看我,别看我……可是,事与愿违,他不止一直看着她,还伸出宽大的手掌,抚上她脸,她全身忽而战栗了下,僵硬无比。

    寂静的空间里,那人轻笑着道:“蜜儿,我何其有幸。”

    她又是一怔,忍不住转眼看他,唇半张开,表情有些呆愣。

    淡红的唇角微扬,漆黑的眸里燃烧着暗红的烛光,他看着近在迟尺的容颜,仔仔细细的看着,看着她黑亮长发下巴掌大的脸,脸上秀气的眉,澄透莹润地大大的眼睛,长卷如扇的睫毛,小巧的的鼻,以及,原本粉嫩,此时却分外苍白的唇,还有下唇上,已结的痂——这是那时,她担心他,咬得。

    手不自觉的移过去,手掌轻巧的托住她圆润的下颚,拇指轻压在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擦着那道珈。

    脊梁处突然有一股战栗袭上,田蜜瞪大了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脸,猛地大喝道:“宣衡你干什么!”

    这一声如雷贯耳,宣衡不得不侧头避过,他无奈一笑,转过头来,正儿八经的轻声道:“咬破了,怎么也不上药?被人瞧见,可不太好。”

    她当然知道咬破了,而且也已经被人看到过了,瞪他一眼,呵斥道:“松开。”

    宣衡会意,缓缓松开她脸颊,以及腰肢,见她退后一步,便也双手负后,只是手指忍不住握了握,仍有余温。

    牢房里很安静,这么一声后,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时间,又有奇怪的氛围在蔓延。

    周围很安静,呼吸便被放大了,田蜜压制着犹在起伏的胸口,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别处。

    这是怎么了?以前和宣衡呆在一起,一直都很轻松自在,并没有这种感觉。

    一定是今天受的惊吓太大了。田蜜扶了扶额,掌着铁栅蹲坐下来,静静靠着,平稳着呼吸。

    时间在暗夜里静悄悄的流淌着,周围很安静——周围何以如此安静,像是没有人?

    田蜜睁开眼睛,见囚室里漆黑一片,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宣衡呢?她不由震起身。

    “我在。”一只手很快搭上她肩膀,田蜜听着这声音松了口气,她又靠坐回去,透过铁栅,感觉着另一个人背部的温度。

    宣衡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为什么不在里面陪着她?哦,是了,他那么剔透的人,一定是感觉出了她的不自在,所以不靠她太近吧?

    虽然现在也很近,但隔着点什么,也就是隔着点什么……

    没有刚才的紧迫感,她确实轻松了很多,而感觉到他还在,也确实安心了很多。

    但让别人迁就自己,这种事,两辈子加一起,也并不想干,但是今天……

    “宣衡,”田蜜笑着想活跃一下气氛,但叫了人名字后,又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宣衡应了声“嗯”,见她诡异的沉默了,便轻笑着道:“可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哦,这是怎么回事?”田蜜复读机复读道。

    宣衡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好悬没说出口,因为,宣衡说的是:“不妨听我从头说起?”

    “从头?”田蜜轻蹙了蹙眉,微侧了侧头,疑惑问道:“那个头?”

    背后之人也向这个方向侧了侧脸,虽然互相看不到脸,却也并不在意。

    他漆黑的眸光有些悠远,轻声道:“从我们认识开始。”

    果然,这么远吗……田蜜眼眸半掩,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

    凉夜如水,宣衡的声音也温凉如水,他缓缓的道:“被阮天德追杀,藏入你们家,确实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发现那个呆呆傻傻的姑娘,不止十分聪慧,还深谙账务之道。”

    田蜜微微笑了笑,没有出言打扰。

    宣衡也笑了笑,继续道:“而且,不出几日,你便想到了以斗算来谋求生路,于是,你遇到了我的属下,吕良。”

    田蜜愕然的看向身后,但怔楞过后,她便想通了。

    是了,若是毫无干系之人,何必那么卖力的推荐她,她记得,张老板当时并不想要她的。

    “但是,在当时,你一定忽略了一个细节。”感觉到身后之人震愣,宣衡紧了紧散漫的手指,声音平稳的续道:“你从颈梗里拿出我的纸团,便应推出,我是从二楼窗户上丢下的,而之后,坐在我对面那人,出言压制住了当时气焰嚣张的万有生。”

    “是,潜大人……”田蜜万万没想到,那个时候,竟然是这样子的。可是如此一说,却是合情合理了。

    潜大人那么清冷的人,哪里像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他对谁都是一副请冷冷的态度,对她虽然也如此,可却帮了她多次。

    她张了张嘴,道:“林家的竞买宴,也是你让他帮的忙吗?林七管事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新人,好像太过于看重了。”

    “是,商场竞争,有些手段不太光明。”宣衡坦然承认,感觉到她的沉默,便也默了片刻。

    还是田蜜打破沉默,说道:“那么,潜大人的所有行动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了?”

    潜大人帮过她的,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在富华,还是在德庄。

    难怪当初她在码头看到潜大人疑似与贪官勾结时,他会那样安慰她。那时他想说的,是否也是他自己?

    觉得变了,是因为认识还不够。

    虽然觉得有些艰难,但他还是张开了口,应:“是。”

    他闭了闭眼睛,头枕着铁栅,紧绷着身体,缓缓开口道:“是我将你一次次地推到了风口浪尖,借你之手,除去对手。”

    这句话说完,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但他没有压制,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侧了侧头,倾耳去听,去听背后那人的答复。(未完待续。。)

    ps:  感谢快乐的小灰灰送的粉红票



第两百一十章 心意明朗

    田蜜听他如此说,神情却很平常,她靠着铁栅,平静的开口道:“这不是你的功劳,即便没有你,我也会如此做,只是没有你们的帮助,道路可能更曲折坎坷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宣衡,你说,是不是每一次,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这倒是……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好软好软,融化成一团。

    漆黑的眸子怔怔看着牢房顶上交错的铁梁,眼里有浅浅莹光,他眨了下眼,唇角轻扬,道:“是,蜜儿很勇敢,也很厉害。”

    如此,田蜜便笑了,道:“既然都是我自己决定的,那就好的坏的都是我的事,与他人无关——或许过程与你和你的小伙伴有关,但是,无论粮案也好,卢东阳也好,云子桑也好,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你助我一臂之力,不过是因为我们目标一致罢了。”

    她笑骂道:“所以,你可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不会感激你的,因为,你虽帮了我,但我也帮了你,我们扯平了。”

    一只手举起,四指握拢,小指竖起。

    扯平了吗?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指,他眸光暗了暗,伸出手去,却并没有勾上她小指,而是握住了整只手,拉下来,垂放在两人之间。

    田蜜再次怔了怔,脸上有丝困惑——宣衡举动,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寻常了呢?

    但既然他只是握着,她便也没有过度反应——在这很凉的夜里。有一个热源,她确实觉得温暖了很多。想必,这也是他的用意。

    见他没有说话,她便将他刚才所说的事情,好好的理一理。

    他说,吕良和阿潜,都是他这边的人。

    吕良专跟朝廷做生意,有利于收集证据,可当她那个时代所说的污点证人。

    而阿潜是税监的义子,内部消息最是灵通。可以说。有了它,完全可以将敌人从内部分裂。

    那场粮案,在码头上,她清楚的记得从市舶司里轻而易举的搜出证物时。在场之人那惊讶十足的神情。

    现今想来。确实只有阿潜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点。所谓的官官勾结,不过是在麻痹对方罢了。

    而阿潜的用处,远不止这一点。

    宣衡的这两把刀。直插入了对方心脏。

    再加上她。

    长而卷翘的睫毛缓缓眨了眨,她微侧了侧头,问身后的人道:“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此事,亦要从头解释。”宣衡如此道:“要追溯到卢东阳自缢那晚。”

    “卢东阳自缢那晚,云子桑来见过我,她来探我虚实,我便顺手推舟,于是,便有了应她之邀参加蹴鞠大会之事,当时她有什么目的我并不清楚,之所以应承,正是为了引蛇出洞。”

    宣衡道:“云子桑走后不久,牢中便传来卢东阳自缢的消息。”

    “卢东阳虽死,但总有些痕迹留了下来,之后的九日,我和小川都在查他在世之时所接触的案卷。扶桑突然暴毙在牢里那件,便在其中。我们查出扶桑并没死,并派人密切监视他,这就有了大会尾声那段。”

    “而在此期间,听小川说你在找卢小姐,我便派人去寻她。”宣衡解释的很详细,除了不能说的都说了,他老实交代道:“卢小姐并没有失踪,林家找不到她,是因为我先一步找到了她,并答应了她一件事。”

    田蜜侧头,听宣衡道:“我答应,把她送到云子桑身边。”

    “而作为回报,她承诺告知我一个秘密。”眸光暗了下来,宣衡补充道:“一个足矣捉拿云子桑归案的秘密。”

    所以,这间牢房,其实并不是为她准备的,而是为云子桑吗?

    田蜜看着这漆黑黑的牢房,脑袋里,不由浮现出了云子桑头戴幂篱站在黑暗里的样子。

    田蜜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太过安静的空间里,听着宣衡温凉如水的声音,会舒服很多。

    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感觉到铁栅后的脑袋偏了偏,柔软的发丝散落进颈窝里,痒痒的,宣衡没动,只唇角溢出一丝笑容,继续温声道:“过了今晚,明日一早,子桑小姐便无法再生事端了,其中缘由,我想,卢小姐亲自跟你解释比较好。”

    田蜜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有浓浓的睡意,但还保持着一些清醒,低声问道:“你们就不怕我明日无法为自己开脱吗?”

    “就此,我也问过卢小姐。”宣衡轻浅一笑,道:“卢小姐说,这个问题,你已经解释过了,她说她相信你。”

    诚然,在提出这个观点时,她就清楚的向学子们解释过其中缘由,卢碧茜身在其中自然知晓,所以,她不担心。

    “最后一个问题。”掩嘴打了个哈欠,她眨了眨困顿的眼睛,轻声道:“潜大人,为什么会站在我们这边?”

    她其实想问的是,他值得信任吗?即便怀疑一个曾帮助过自己的人并不光明,但阿潜这个人,亦正亦邪,似脱俗却又不离凡俗,她实在看不清楚。

    税监阮天德,是他的义父,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虽然他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可她并不觉得他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宣衡漆黑的眼中有点点笑意,他坦然笑道:“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

    似是感觉到田蜜的诧异,他笑了笑,唇边笑意淡了下来,目光有些深远,回忆道:“初见他时,正值夜幕四合,我刚在杨柳村外的小山坡上料理了阮天德派来的杀手——你还记得吧?那时你装傻,袖口中掩着木簪。固执的对我说要回家。”

    田蜜想,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行凶现场,灌木林上的鲜血,地上凌乱的尸体,不合时宜的鸡鸣,这一切,都不亚于现在。

    “我目送你远去后,回过身来,便见刚掩埋好的土堆旁,静立着阿潜。那时天正黑。阿潜那身银袍格外醒目,像什么呢?就像倾泻下来的月光。”

    “那场景下,阿潜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凡尘间的人。但是来自九天还是地狱。还真不好判断。”

    然后呢?田蜜就像在听故事。虽然很困,但还想知道接下来如何。

    宣衡的声音,真的和坐在床头哄人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