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高照-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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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踱步,他显得忧心忡忡:“此人心术不正,擅长地不是蛊毒,而是巫术。巫术一出,若失手必然反弹到施术者的身上,极为凶险。因此,苗疆一族的人鲜少使用。”
“黑连的巫术很厉害?”阮恒听见萧祈这么一说,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
“可以这么说,黑连至今还从未被巫术反弹。”萧祈盯着江怀闲,正色道:“换句话,他不曾失手哪怕一次。”
“果真棘手,难为赵怀津居然请得动这样的人来对付本王。”江怀闲的目光迎了上去,丝毫没有半点避让:“若果对手太弱,岂不是太小看本王了?”
“王爷不要大意,巫术害得不仅是你本人,甚至会牵涉到身边的亲人与伴侣,以及以后的子孙”萧祈摇摇头,对他的不以为然颇为担心。
“巫术果真毒辣,萧公子见多识广,可有抵挡之法?”阮恒朝他拱拱手,诚恳地问道。
萧祈还以一礼:“阮大人太看得起在下了,其实也并非防不胜防。若是有千年冰枕在此,就能抵御巫术,只是此物失踪多年,不知如今落在何地”
阮恒亦曾听闻这么个传说中的宝物,没想到居然有此功效,当下拱手道:“王爷,下官这就命人四处寻找,尽快把此物送来。”
“不必了,”江怀闲垂下眼帘,神色有些不悦:“本王知道这东西在哪里,但是绝不会用的!”
俺在杭州啦。。。忽然发现存稿用完了,一大早爬起来码字。。。。泪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软硬兼施
沉玉盯着手中的药碗,轻轻摇晃,乌黑的药汁随着动作在碗中打转。见状,雁儿低声提醒道:“姑娘,药凉了,效用就不好。”
“我知道了,”她低头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带着小小的甘甜,猜测着萧祈在里面放了不少蜂蜜,化开了药的苦味。
“王爷知道姑娘受不得这药味,特意让人把这上好的蜂蜜加了进去。”雁儿弯下腰,一面仔细地整理着床铺,一面轻声说道。
“倒是让你家王爷费心了,”沉玉笑了笑,一口气把药全都灌了下去。
雁儿起身接过药碗,把香甜的糕点放在她的手边,便提着药盒出了寝室。
见她走远了,沉玉从袖中取出一块湿布,上面一片乌色,不是刚才的药又是什么?
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根本不需要继续服药。她往后倒在躺椅上,轻哼着咬了一块糕点,得意地眯起了眼。
雁儿回来的时候,领来了一人。沉玉抬起眼,好笑道:“阮大人真是稀客,坐吧。”
“多谢姑娘,”阮恒在离她最远的凳子上落座,拱手道:“今日在下前来,是想姑娘劝劝王爷,这”
“他把我关在这里,为的就是不让我知晓外头的事情。阮大人这样贸然进来,他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的。”沉玉放下糕点,看向他打断道。
“关乎王爷的安危,纵然责罚在下。也要前来一说。”当下,阮恒将黑连与巫术的事简略告知了沉玉。
“阮大人地意思是,让我劝王爷把千年冰枕取回来?”她摇摇头,无奈道:“你们未免把此事想得太好了,王爷为何要听我话?”
“王爷为了姑娘一再让步,我等都看在眼内,所以”阮恒起身朝她作揖,恳求道:“不管事情是否能成,烦请姑娘劝说几句。=君…子堂…首…发=”
沉玉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这千年冰枕是什么模样,阮大人曾见过么?”
“不曾,在下仅在古书上偶然看到。双掌大小,晶莹透亮,光洁无瑕。触手寒意慑人,可是枕着片刻便会涌起一股暖意,极为舒适。”阮恒回想着当初在书中记下的,一一表述道。
闻言,她点点头:“果然,此物我曾见过。”
阮恒一惊。急忙问道:“沉姑娘,快快告诉在下此物的下落。”
“阮大人不急,既然王爷不愿说出,我也不能逾越。”沉玉摸摸下巴,微微笑道:“王爷肯定不想用,所以才没有告知阮大人此物的所在吧?”
“正如姑娘所说,”他皱起眉,满眼忧心。
“既是如此,大人还是先取得王爷允许才好办事。”沉玉打了个哈欠,抱着锦被在软榻上眯着眼。
阮恒一见。知晓她这是逐客令,这会也不多言,匆匆告辞。
“姑娘难道打算就手旁观,巫术的事对王爷极为凶险”雁儿站在门前,低着头欲言又止。
沉玉阖上眼,笑道:“他做事向来有分寸。难得有任性的时候。想必是极为不情愿的,我们又何苦逼迫他?”
“这”雁儿愕然地瞥了一眼过去,复又垂下头:“姑娘说得有理,奴婢告退。”
语气还是毕恭毕敬的,可惜关门的声音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沉玉翻了个身,无奈地笑笑。他们真当自己是江怀闲地什么人,只要开口他就一定会答应吗?
榻上的人正酣睡。掌心覆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忽然掌下之人睁大眼,伸手抓住他一扯。翻身压在了上头。
美目无动于衷地瞅了过去,江怀闲冷声道:“没有喝药?”
沉玉趴在他身上,撇嘴道:“真是恶人先告状,你在我药里放了什么,我一喝完就昏昏欲睡。”
他索性没有起来,伸手搂着她,淡淡道:“我记得交代了,不让你知道的。”
瞪了他一眼,沉玉没好气地道:“谁一大早起来,脖子上突然有了那么多痕迹在王府里,除了还有谁那么胆大妄为?”
“添的那味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只是服下后会有些精神不济。”江怀闲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目光炯炯。
言下之意,不是为了晚上方便偷袭她才下的药。
沉玉抿抿唇,俯下身,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那个千年冰枕,我在那座白玉地宫殿里见到过。”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江怀闲蹙眉道:“阮恒太多管闲事了”
“他这也是担心你那个冰枕,我帮你偷回来,怎么样?”沉玉眉眼一弯,突然提议道。
他一怔:“不必,他们言过其实而已,我根本就无需那样的东西防身。”
“而且,”江怀闲侧过头贴上她的粉唇,含糊道:“小玉儿进了去,或许就出不来了。”
“我知道怎样避开池中那些食人鱼的方法,这件事除了我,看怕还没有人发现。”伸手推开他,沉玉嘟着嘴,不悦道:“我难得想要帮你,过一会可能就要改变主意了。”
“那就改吧,”江怀闲又挨了上去,薄唇细细密密地封住了她的唇舌。
沉玉挣扎着发出几声呻吟,愣是摆脱不得。直到头晕脑胀,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人才放过了她。捏了大腿一把,沉玉连忙回神道:“别想岔开话题,难道就没想过,你如果有了什么事,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包括小玉儿么?”眸底一柔,江怀闲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
沉玉红着脸退开了几分,这妖孽的级数急剧上升,靠得那么近,她压根抵挡不住,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把持不住先扑过去了。
“当然,赵怀津恨不得把我抽筋薄皮,尤其名义上我是你的人,他还扬言要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还没说完,腰上猛地被某人一勒,疼得沉玉痛呼了一声:“拜托,你不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我的腰就断了。”
“原本想要就此收手,既然如此,让他多吃些苦头吧。”江怀闲抱着她,喃喃自语。
沉玉听得莫名其妙,三更半夜的也不想动脑子,索性窝在他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瞌睡了起来。睡着前,还不忘冷哼道:“跟你说,要么你派人去取,要么我亲自去偷,二选
“反正你如果丢了性命,我就能摆脱你的魔掌,立刻嫁出去了”
这嘀嘀咕咕地,前言不搭后语,江怀闲嘴角一抽,敢情她还想嫁别的男人。可那人又会是谁,萧祈么?
第二天接到他下达的命令,阮恒喜上眉梢,急忙安排人手,迅速部署,为求事半功倍。
至于沉玉,继续吃吃喝喝,只是对那碗药也不再排斥了。江怀闲一般会在亥时前来,第二天醒后床榻的另一侧早已空空如也。沉玉心情有些复杂,那位新纳地侧妃岂不是要夜夜独守空房?
虽然不排除这个宫女有赵怀津眼线地嫌疑,但既嫁入王府,却受到这般冷待,平常的女子恐怖难以忍受。尤其是自家的夫君从未留宿,却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偷取千年冰枕的事,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要无声无息地潜入宫中孤岛,根本难如登天。不说皇宫守备森严,加之孤岛为禁地,明里暗里的机关不断。池水中的食人鱼更是十分难缠,一有不慎,就要被啃噬得一干二净。
若是从池面上用轻功飞掠而去,不提武功修为如何,单是怎样不被其他人发现就极为头疼。阮恒苦苦思索了,终是物色了一个适合的人选。
此人功力平平,甚至不懂轻功,可最擅长地,便是遁地。
沉玉也花了多日,把白玉宫内地地图一一描画,尤其是对于连环阵的破解,她也详细写明。如果那人误入了阵中,也要脱身而出。
宫内宫外也安排了人随时接应,于是,一切准备就绪,只差这恰当地时机了。
没想到机会说来就来,数日后,宫中传来消息,赵怀津的宠妃,即是皇贵妃有喜。龙颜大悦,大笔一挥,大肆宴请朝中大臣,普天同庆。
昨天太晚睡了,早上起来头疼滴厉害,这章写滴有点匆忙了。。。。
在外地,不常回复各位滴留言,别以为俺消失了哦,呵呵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宫中喜宴
宫中赴宴,沉玉原本想同去。毕竟她对那座孤岛的位置和阵法更为了解,必要时能助江怀闲一臂之力。萧祈看了她一眼,凉凉地细数了她身上的各种虚症,言下之意,让沉玉乖乖地留下休养。
她还要争辩,却被江怀闲打断道:“解阵的方法我已经记下了,此次喜宴来得突然,小玉儿只需安心养伤便好。”
当事人发话了,沉玉也不好再说什么。萧祈见她有些担心,叹道:“如果王爷允许的话,让在下也一同前往吧。”
“准了,”江怀闲瞥了他一眼,有萧祈在,吃食和酒水就不怕有人动手脚了。
两人出了院落,萧祈改了装束,成了凌王的贴身随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皇宫去了。
马车经过宫门,禁军忽然拦住了马车,声称要入内检查。随行的赤英当场就想要拔刀把他们砍了,竟然敢搜凌王的马车,还把他们放在眼内么?
江怀闲径直下了马车,淡然地扫向一众禁军,凛然肃杀的气息扑面而去。禁军皆是一惊,为首之人脸色微白,上前拱手道:“请王爷恕罪,皇上口谕,所有入宫的马车都要仔细检查,不得有误。”
他回头望见几辆一品大员的马车正被禁军拦下,一一细查,不由冷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又怎能不从,只是”
美眸盯着那人,一字一句地道:“若是车厢的物事缺了坏了,你们可要担当这罪责?”
这话分明是威胁他们。若是凌王一口咬定车内少了什么,禁军也是百口莫辩。为首那人不是没有听明白,但一面是皇命,一面是先帝赐封的凌王,谁也怠慢不得。思前想后,终是找了个折中地法子:“属下也不敢耽误王爷,就请赤子将代为打开车门,让我等查看一下便可。”
江怀闲略微颔首,赤英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拉开了车门。( 君'子'堂'首'发 )车厢内宽畅舒适,整整齐齐,丝毫没有藏人的地方。为首的禁军将领细细瞧了,没有见着利器等物,躬身退下:“王爷,请!”
“哼!”江怀闲甩了甩袖袍,缓缓上了马车,这才进了宫门。
喜宴设在御花园内,此时已是晚春,百花齐放。芳香四溢。大红精致的宫灯挂在树上,园内亮如白昼,美貌的宫女与清秀的太监悄然穿梭在众位大臣的木案前,好不热闹。
凌王的到来,让一干臣工起身行礼。江怀闲睨了眼上首的空位,脚步停在了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前。他落座后,众大臣回到各自地桌前,与身旁的人小声交谈,时不时听见一阵压抑的低笑声传来。
没有人上前敬酒,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凌王素来不与朝中大臣来往。相貌俊美,却在战场多年,满身冷冽,让人近身不得。也有大胆之人曾主动向他示好,最终碰了一鼻子的灰,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敢贸然惊扰凌王了。
再说。皇上与凌王的矛盾越渐加剧。他们看在眼里,自然担心与凌王走得太近,反而被皇上猜忌
众人心照不宣,偶尔笑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