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脚都不是人系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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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珞来了兴趣,不由自主的接嘴道,“原来你还知道犯了大罪?”
“谁?谁在说话?”初听见声音,那男子警惕的左右看看,却找不到声音出处,只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但也不敢太过松懈,只往那深处又游了游。
那男子躲在一颗巨大的石头后面露出一颗脑袋,“这么深,应该不会找来了吧!”
何珞被他的模样逗笑,好心提醒他,“除非你出了千秋湖,否则都是我的管辖范围。”
那男子瞪大了眼珠,一溜烟钻进了泥土里透出两个眼球,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左右看看,突然跪地求饶,“河神大人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有意冒犯,望河神大人开恩。”
河珞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要我饶命也不是不可,只要你把会的功夫通通使出来,我便绕了你这一条小命。”
那男子一双漂亮的眼滴溜溜的转,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有劳河神大人把小人送到大人身边贴身伺候。”
河珞衣袖一挥,圆球里的人儿顿时不见了踪影。
那男子却出现在正殿下方,河珞冲他勾勾手指。
那男子身不由己的走到河珞面前,手指摸上自己身上的衣扣,几下子脱的光光的。
扑进河珞怀里,拉着河珞的手按在他心口,“大人,瞅瞅人家心跳的好快。”
河珞却不吃他这套,心念一动,人已经转移到巨大的木床上。
再挥挥手,入眼顿时一片红,红桌红椅,红蜡烛,红窗帘,红床,红被,就连那男人头上的发簪也变成的红色。
河珞笑得文雅,“把你会的都使出来吧!”
“那河神大人可接招哦!”那男人也学河珞笑得文雅,“人家会的不多,只从那人间男子嘴里知晓仙人醉,倒要叫河神大人好看。”
说着他脱了河珞的衣裳,低头含住河珞身下。
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河珞蜷了腿,手下用力,抓紧了红被子。
那男子口舌灵活,打着圈的舔在那处,直叫初次体验的这种事的河珞呻||吟出了声。
河珞倒在床上,头枕着棉花枕头,无神的看着大红的床帘。
口中喘气如牛,身下却不由自主的打开腿,任他上下吞吐,直到那处坚硬如铁。
全身发烫的厉害,河珞难受的发疯,突然一个用力,推倒了那男子。
翻来覆去的在他身上找入口,却不得而入,河珞喘着气皱着眉问他“难受……从哪里进?”
却不想这小妖居然摇摇头,“河神大人,不是小人不说,而是小人也不知晓,小人也从未做过。只晓得把哪些骗上来的公子们吃掉,那里晓得如何进入?”
河珞失望的收回目光,又把他翻了一遍,连那肚脐也不放过,甚至是那坚挺处顶端的小孔也试过塞手指,可惜那些都不是梦想之地。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那男子两||腿之间,那双||臀中间有条缝,缝里有抹褶||皱。
全皱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有,肚脐上好歹还有个洞,这里却一点缝隙都没有。
河珞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好歹试一试,如若成呢?
事实证明,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努力总有回报。
河珞那根手指居然口了进入,虽说口的很辛苦。
他动动艰难滑动的手,那男子全身猛地一颤,“好奇怪……痛……”
河珞全身发热,忍受无端痛苦,只想快快进出,哪里还顾及的上那男子。
手上动作不减,却又加了一根手指,用力在里面搅了搅。
搅完又口了一根手指,他惊喜的发现这地方似乎无极限一样,能容纳他三根手指。
每一次他都以为再也进不去的时候又能口一根手指,河珞口到四根手指才发现这次真的口不下了。
那男子痛的说不出来话,只是被他强制性的定在床上,动不了的配合他。
河珞一挺身,下身那处猛地进入那男子身后温热之地,只觉无比舒坦。
全身上下毛孔舒张,河珞大吼一声,蒙头冲进去,口出来,来来往往数次,身下之人早已气喘不止,呻|||吟出声。
初时细如喃喃,后如猫叫春。
良久,河珞抓紧了手下肌肤,一冲到底,无数液体尽数迸发,进入那男子羞人之地。
那男子皱眉轻呼“不要……”
河珞松懈了身体,倒在那男子身上,抚摸着那男子的秀发,“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让你做那低下小厮了。”
那男子惊讶了一番,面上却没有了初时开心之色。
“全凭河神大人做主。”
河珞挑起那男子一缕秀发轻嗅,“那好,可愿做我之妻?”
那男子呆愣愣的看着河珞。
“便赐名乌琦吧!”河珞吻了吻乌琦淡薄的红唇。
那男子,不,乌琦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河珞,突然泪如雨下。
乌琦!吾妻!
【完】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看有多少人在看我的文?能留留言,或者点击追文吗?目前是两个追文,有人点击我好计数。
你不在乎我
自从上次我们吵架之后,你越来越不在乎我了,不管我再怎么吸引你的注意,你总是故意无视我!
打碎你的杯子是故意吸引你,半夜压在你的身上也是故意吸引你。把你的洗澡水放成冷水是故意吸引你,把你铺的很好的床铺滚乱也是为了吸引你。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不看我,打碎你的杯子你以为是意外,半夜压在你身上你以为是被子盖的太厚,放成冷水的热水你以为是水淋头坏了。把你的床铺滚乱你以为是小黑滚的。
哦!我要告诉你,你养的小黑不可爱了,总是冲我叫,以前它不这样的。
以前它总是屁颠屁颠跟在我屁股后面转,现在一见到我就叫的很厉害。
声音凄惨凌厉,绝望,每次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它,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它就会吓的瑟瑟发抖。
中气十足的吼叫声也变成了低声呜呜,像极了哭,可是它只是畜生,它是不会哭的。
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想你了,你最近总是回来的越来越晚,你是不是有外遇了?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了,不过我还有工作没完成,我再等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找到你了我要惩罚你,谁让你回来的越来越晚。
越来越不顾家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在家都是你做饭,我只顾着吃就好了。
现在天天要我做完饭等你,我也有工作,每天也很累,而且很枯燥,我每天的乐趣就是等你回家,和你做爱,干到你腿软。
我听到停车声了,是你回来了吗?
糟糕!我还没来得急给你做饭。
算了,留给你做吧!反正以前也是你干的。
我听到了开门声了,是你要进来了吗?我悄悄躲在门后,准备吓你一跳,我捂住了你的眼睛,你在颤抖,睫毛像刷子一样刷在我的手心,那么痒。
“是你吗?陈杰!”你颤抖着声音说话,声线扭曲的厉害。
陈杰就是我,我不满冷哼一声,“不是我还能是谁?还是你希望是谁?你这个花心的男人。”
他又不理我了,真是的,明明是他挑起的话题。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刚放下行李包,脱下大衣,就被我推进了厨房,我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这几天都是我做的饭。
你的身体依旧在抖,是外面太冷了吗?毕竟是冬天,我把整个身体压在你的背上,牢牢搂住你的腰,这样你就不会冷了,看你做饭我闲着无聊问你,“最近为什么回来的越来越晚?是不是有外遇?”
你依旧不回答我,只是颤抖着手慌张的拿起一个蛋,也许是手抖的太厉害,你把蛋拿在锅沿上磕了几次都没有磕破,反而把蛋摔在了地上。
我在你耳边嗤笑,“笨蛋,连个蛋都磕不好,看我的。”
我拿起一个蛋轻轻松松磕破,倒进锅里。鸡蛋倒进滚烫的锅里,发出一阵嗤嗤的声音。
我怕热油溅在你身上,把你拉到另一边的桌台上。手不老实的伸进你的衣内,抚摸你滑腻的胸膛,
你的身体猛地一下僵住,却又快速恢复,我掐住你的乳头往外拉,另一只去解你的腰带,你慌张的按住腰带,口中求饶道,“别在这里,等会回房再做好不好!”
我没趣的松开解你腰带的手,嘴里却不闲着,亲吻你修长的脖颈,说实话,我最喜欢你的脖子和锁骨,瘦的厉害,但是拍照的话却又骨感十足,性感的一塌糊涂。
我每次抚摸你的脖颈的时候都不敢用力,我怕这么漂亮的脖颈会断掉,一点肉都没有,都是骨头,瘦的让人心疼。
有我在后面捣乱你饭做的很不顺利,不过还是很辛苦的完成了,只是让我不满的是,你就做了一份,一份我怎么吃?
我那么期待你做的饭,不过你太瘦了,我没脸抢你的饭。
我一直看着你吃完,看着你收拾完碗筷,我在期待你说的等下再做。
你进浴室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不到你,终于我不耐烦的走进浴室。
你还在冲澡,仰着你漂亮的脸蛋,热水划过你的脸颊,冲湿了你的头发,胸膛上被冲湿出粉红,你拿手胡乱的搓在身上,像极了自慰自摸。
这是一幅多么精致的水彩画,我都有种不忍心打扰你。
可是我心跳的厉害,下身难受的要死。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故意从你背后抱住你,我喜欢这个姿势,只要我轻轻转头就能看见你英俊的侧脸,低头就能看见你平坦的胸膛,后退一步就能看见你挺翘的臀。
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我的了,它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它了,它疯狂的把你压在洗手台上,它发疯一样冲进你的体内,在你瘦弱不堪的身体里奔驰。
你突然捂住脸小声呜呜,我小心的凑过去,掰开你的手,露出你满是苍白憔悴的脸,有泪珠从你眼角滴落。
你哭了,你怎么会哭呢?你曾经说过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哭的,你是最坚强的。
我突然感觉心痛的厉害,撕心裂肺的疼,我看着镜子怔怔的发呆,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平时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照镜子,因为镜子里没有我。
是的,没有我,有你憔悴的脸,苍白的身躯,却没有我!
我就像空气,是不存在的,我死了。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一样一直演下去,和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可你却越来越憔悴,原本闪亮的眼睛蒙上了纱,头发开始越来越灰,我在你头上发现了好几根白头发,每次我都自欺欺人一样把它拔下来藏起来。
你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因为我每天半夜都喜欢压着你睡,我不放心,生怕你跑了。这直接导致你没一天好觉,每夜每夜的做噩梦。
你的身体越来越瘦,瘦到我不敢用力,我怕你会散架。
你放在客厅里,我的黑白照被我扔的远远的。
因为我的死
我不在喜欢照镜子,因为镜子里没有我。
因为我的死
我不在喜欢小黑,是因为它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每次见到我都要撕心裂肺的叫,也许小小的它以为我会对它的主人不利,而我确实没做一件对你有利的事。
因为我的死
我每夜每夜的索取,导致你的身体直线下降,你每次都要去医院。
医生每天劝你节制,节制,其实不是你不节制,而是我不满足。
你身上总有一股药味,你以为我闻不到,其实我都知道,我的心是透亮的,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你想把我推下悬崖,可惜我早就发现了,我躲了,没有支撑的你一脚踩空,我想这是很好的机会,我可以带走你,和我一起,我们在地府也会一直开心。
我拉住了你的手,和你一起跳了下去。
可惜你没摔死,你被一个老汉救走了,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又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
你认为我死了,你再也听不见我说话。
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死了,在我们发誓生死相随的时候。
那年的的我意气风发,家庭卓越,长相俊美,身材高挑,简直是上帝的宠儿。
在学校我是全校学习第一的好学生,不管什么专业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老师们使劲的夸我,同学们谄勤的讨好我,学妹学弟们疯狂的崇拜我。
我篮球打得好,一大群的人发疯一样尖叫着看我打球。
那时的我也自以为自己就是上帝的宠儿,肆意的挥霍别人的忍让,别人爱慕的眼光只能让我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给我写了一篇情书。
我从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心痒难耐的我答应了和你度过一夜情。
我们在宾馆里开了房,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流里流气,染着一撮红毛的你,你嘴里叼着烟。
一直是万年老好生的我,从来没抽过烟,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