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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猪脚都不是人系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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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腹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连忙缩起身子一动不动,春朝怔住了。
  在他肚子里十年,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这个胎儿是活的,他几乎不敢相信,可是现实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放下茶壶,直愣愣的坐在床上,眼中一阵绝望。
  突然,整个空间地震山摇起来,桌上的茶壶因为震动掉在地上,碎成一片,房屋,床铺也跟着震动其来。
  他猛地站起来,顾不得婴儿的事,急急忙忙从屋内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他,殷玉并没有回来。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操控这片空间,心念一动,整个空间的轮廓便传了出来,连外面的情况也传进他脑海。
  殷玉跟人打架了,那人实力强横,处处压他一头,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且用的还是佛门法术。
  春朝想也不想便命令整个空间配合殷玉的行动,他知道殷玉高傲,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所以他都是偷偷摸摸帮忙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因为他和这片空间越来越熟的原因,外加种了不少东西,也算是这方空间的另一个主人,甚至比殷玉还要了解这片空间的用处。
  殷玉只把它当成栖息的地方,并不重视,春朝却把它当成作战的工具,格外珍惜。

  春宵一刻二

  俩人一配一合,相互和应,良久之后,动静才停了下来。
  春朝赶紧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不过难免担心殷玉的情况。
  他假装去找殷玉,看看他的情况。
  殷玉坐在一个桌边,衣裳半褪,一壶阴酒被他拿出来,从肩膀倒在后背上,那里裂开了一道口子,佛经从皮肉面浮出,血顺着酒水一起流下。
  衣裳半湿,贴在身上,躯体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性感,殷玉半歪着头,正巧看见一双靴子踩来。
  “滚。”他随手把酒壶扔了过去,酒壶里还有半壶酒,也一并溅起,碎片砸在春朝脚边,春朝吓了一跳。
  不过他到底跟殷玉相处了十年,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而已。
  春朝绕过散乱的碎片,朝里面走,来到殷玉身边。
  殷玉大怒,“我叫你滚!”
  他一把扫掉桌上的茶具,登时碎片四溅,瓷片碰撞的刺耳声音不绝于耳。
  春朝顿了一下,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关心你,为什么总把我拒绝在门外?”
  他蓦地上前,扳过殷玉的身体,“你看看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不用你操心。”殷玉扭过身子,把落在肩膀下的衣服拉上来。
  春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用力,把那身衣服撕了下来,从袖中取出疗伤的药,粗鲁的倒在殷玉后背。
  因为殷玉总是会受伤,所以他特意种了些疗伤的草药,自己研磨,做好了时常带在身上,只是没勇气给殷玉。
  这回气在心头,便什么都不管了,
  令他意外的是,殷玉居然不动了,他满脸疲惫的倒在春朝身上,似乎卸下所有的伪装,这一刻,春朝感觉他格外的脆弱。
  他上好药,殷玉还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春朝心中开始痒痒起来,他跟殷玉已经一年多没做过了,殷玉每天都忙着修炼,要么在外历练,要么要事藏身,根本没空理他。
  可是他在这片空间除了一些花花草草,便只有殷玉可以想。
  “滚吧!我不需要你了。”许久之后,殷玉突然这么说,他离开春朝的怀抱,冷眼看他。
  春朝征了一下,气的手指发抖,“好,我滚,以后别指望我再关心你。”
  临到门前他还放狠话,“再关心你就是我犯贱。”
  他匆匆忙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觉得委屈,“我这么为他好,他就是这样对我的?”
  他越想越生气,心中憋着一股怨,没走多远又跑了回去,打算找殷玉算账。
  他进门的时候殷玉正在换衣服,修长的身体裹进白色亵衣里,微薄的亵衣还能看到后背的血迹。
  春朝冲进去,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这么为……”他突然顿住,因为一向强势的殷玉居然被他小小的一推推倒在床上,面色也惨白了几分,似乎格外的虚弱。
  “你受的伤很重?”春朝试探性的问,他一步步逼近,靠近殷玉,直到最后把他压在床上。
  这个动作侵…犯意识很明显,他想做。
  殷玉没说话,他像是认命一样闭上眼。
  春朝彻底放心,他用力撕开殷玉身上的衣服,双手胡乱的摸在他身上,唇也压住他的。
  他吻够了,突然抬起殷玉的双腿,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便把自己挤了进去。
  殷玉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抽搐一下,一头黑发散乱在床边,眉宇如画,红唇如血。
  “疼吗?”
  殷玉没说话,他用力抓紧床单,缓解那种疼痛。
  “你就是这样进入我的,从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和你做的时候我从来没享受过一点快乐,就像你现在一样,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
  “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你,犯贱一样处处为你着想。”
  “十年了,你知不知道,我除了你什么都有没有,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你,可是连你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难道我就这么令人讨厌。”
  “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求你了,多陪陪我……”
  殷玉猛地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春朝点点头,“我在古籍上都看到了,像这种阴胎非得我这样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才可以孕育,而且这个胎儿会吸收我身体内所有的养分,他出生时,就是我死的时候。”
  像这种怀胎十年的怪胎,本身便是逆天之物,需要的营养极高,普通人根本养不起,他体质差,殷玉每年都要给他准备大量的药材补胎,否则他早就被婴儿吸收干净。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天比一天的瘦,浑身只有一排骨头架子,脱掉衣服便显得可怜无比,似乎有人格外虐待他一样。
  他绝望的律动着,身下的殷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动作大了,他就皱紧了眉,咬紧唇舌。
  直到春朝体力不支,趴在他身上为止。
  俩人难得这么安静的待着,没有人说话,就那么共同躺着。
  十年零三个月,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那两天殷玉特意抽出时间来陪他,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偶尔会伸出细长的手给他整理整理汗湿的头发。
  他越来越瘦,胸膛上的肋骨清晰可见,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像透明的一样,只有肚腹那里微微突起,与整个身体格外不符。
  春朝感觉到肚腹里的婴儿在乱动,他似乎想冲破当初裹住他的球体,可是那层球体却不像女人的羊水,一碰就破,它就像无比坚固的城墙,使劲推也推不开。
  孩子开始哭闹,尽管还未出生,可是他却像早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大概是长时间的相处,那孩子对他有了一丝感情,他有意识以后就再也不像开始那样乱踢他的身体,似乎懂的心疼他,平时都很乖的待在肚子里,只有春朝抚摸他的时候,他才会凑过来,把小手伸出一个弧度。
  春朝无比满足,虽然这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是殷玉从别的地方取来塞进他后面的,但是到底在他肚子里待了一段时间,有了深厚感情。
  大抵是不想伤害他,那婴儿迟迟不肯出来,殷玉伸出手,按在他肚腹上,不知他做了什么手段,那婴儿全身开始发光,慢慢从他肚腹里往下坠。
  十年了,那婴儿长大了不少,起初如同拳头大小,现在如同瓷碗大小,更加难以流出。
  他每动一分,春朝便感觉一股强烈的下坠感,就好像肠子也被他带了出来。
  他痛苦无比,声音嘶哑,喊也喊不出来,和他有明显对比的是殷玉。
  殷玉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也没有喜怒,似乎他的死,不过是平常。
  春朝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似乎全世界都冻住了,他全身的热量慢慢流失,身上的体温也慢慢褪下。
  举起的手都变的僵硬无比,他抚摸着殷玉近在咫尺的面容,苦苦哀求,“求你了,说一次……你爱我……好不好……,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最终也没听到那句我爱你,怀着巨大的遗憾死去。
  婴儿从他腹中刨开皮肉钻出来,爬在他凉凉的身体上大哭。
  看,他比他父亲还要懂人情味。
  起码为我哭过。
  可是……,我是谁?
  一年又一年,一转眼五百年已过。
  春朝苍老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哀求,“放过我吧,我不想活了。”
  五百年过去了,殷玉的面貌始终无一丝变化,依旧俊美年轻,望着他的目光也和当年如出一辙,即便他已经老的如同百年的树皮,干枯,萎缩。
  “你上过我……”他说。
  “我活的不安心,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的,我们造了这么多的孽。”
  “你上过我……”殷玉依旧是那句话。
  “如果五百年前我死了,他们就不会死了,都是因为我,你让我死吧!”
  “可是,你上过我……”殷玉面上始终无一丝波动,依旧面无表情。
  春朝似乎从上面扑捉到一丝异样,他最终叹口气,不再说什么。
  殷玉转身,牵着一个年轻的修士慢慢朝他走来。
  那年轻修士眼神迷离,意识不清,乖乖的被他牵在手里,“阿春,那具身体老了,换一具吧。”

  河神一

  何珞听说最近千秋湖里河神显灵,日日乘坐河蚌与人相会,但凡是个貌美的公子都有机会一睹美人容颜。
  何珞也不甘下风,遣了小厮带上美酒佳肴,稳坐河边一睹芳容。
  夜深,月圆,湖边突然响起歌谣,歌谣像有魔力一般,听了让人昏昏欲睡,何珞左右看看,突然发现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是清醒的。
  他摇摇同伴,可惜同伴睡的不省人事。
  抬头间何珞看见了湖中乘坐河蚌,轻撩秀发的美人。
  美人依在蚌壳边,歪头把一头秀发放进水里,白皙如玉一般的手指穿梭在黑发中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何珞像被勾了魂一样,浑不知觉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进冰冷的湖中。
  痴痴的盯着美人,身体不由自主的爬上了那个巨大的河蚌上,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巨大的河蚌之上了。
  何珞见过不少美人,虽惊艳于美人倾城倾国的容颜却不忘礼节,“见过姑娘,在下……”
  却不想美人性烈,咯咯直笑着扑在他身上,把他压倒在河蚌上。
  被美人压在了身下,何珞抬手抚摸美人姣好的面容疑问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旦说无妨。”美人轻齿蓓蕾,哈气如丝一般在他耳边喃喃。
  “姑娘貌若天仙,身姿曼妙,为何胸前如此平坦?”何珞说出心里的不解。
  美人不答,只是拿那双秋波一样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白玉一般的手摸上腰带,动作优雅撩情。
  “这是因为……”美人慢条斯理的拉住两边的衣角,突然一个用力扒光身上的衣裳,露出光洁平坦的胸膛,“人家同样是七尺男儿嘛!”
  何珞睁大了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口中喃喃有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难道人家是男儿郎,公子就不要人家了吗?”美人怨念十足的开口,芊芊玉指绕着何珞的一丝黑发。
  “原以为是个貌美的女妖,寻思着收了做妾也不错,没成想居然是个男儿身。”何珞叹一口气,“也罢!也罢!时运未到,既是个男儿身,可愿当我府上的小厮?”
  美人愤愤叉腰,“公子说话好没道理,不愿与人一度雨||水之欢也罢!人家另请高明便是,为何留人做那低下小厮?”
  何珞摇摇头,“你这小妖不知好歹,可知我是谁?又知你座下河蚌为谁所有?”
  美人瞪大了一双圆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一个跳跃,游进了水里。
  何珞半撑起身,从蚌上掏出珍珠,吹了一口气,四周的景色顿时变了。
  一个古风古色的楼院出现在河蚌内,何珞走在鹅软石铺成的路上,来到正厅里。
  坐上正厅里惟一的宝座上,手里拿着那颗珍珠,再次吹了一口气,珍珠上开始出现一个光球,光球上赫然是刚刚那男子。
  男子在水下游走了一番,看到身后无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追不上了吧!”过了一会儿苦笑着摇摇头,“却不想遇到正主,假冒河神可是大罪。”
  何珞来了兴趣,不由自主的接嘴道,“原来你还知道犯了大罪?”
  “谁?谁在说话?”初听见声音,那男子警惕的左右看看,却找不到声音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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