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去做个女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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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么多废话,大家还能接得上之前的细节吗?记不起来请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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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把衣服丢给我,“对门的人出去了,你是想在这等呢,还是先跟我出去玩?”
我心里一惊,暗想,这厮怎么知道我的心思,难不成又给我玩读心?那,那我通向总攻之路的计划,难不成也……
莫言对我的怒视感到了压力,连忙解释,“我可没窥探你的隐私,是你那张性趣盎然的脸把自己的心思全暴露了。”
我揉揉自己性趣盎然的脸,终于恢复成正常表情,“你要带我去哪玩呀?不少儿不宜我可不去!”
“好地方,绝对少儿不宜!”莫言热情洋溢地捧起我的小脸,“你不是也觉得那些来路不明的钱应该趁早花掉吗,不如我们去赌场玩?”
“知我者官人也!”
一个时辰后,我们出现在了楼下的大厅里。
“我才知道你居然还是个酒鬼?!一大早上就开始喝,不要命了?!”我惊骇地瞪着莫言,看他正抓起坛子直接往嘴里灌。
“咱们是去输钱,我不醉怎么能输?”
喝醉了去赌钱还能赢,就跟用脑袋撞墙却把墙撞塌一样诡异。怪事年年有,今天就赶上了。莫言被我架在肩上,沉得跟头猪一样,说话都说能咬到舌头,连自己老家在哪都快想不起来了,居然逢赌必赢……没天理啊没天理!
眼看着600两黄金生生变成了1600两,万般绝望的我哭了。我肩上扛着一头猪,怎么可能拿得了这么多钱呢?呆会把这堆七七八八的筹码一换,那些钱压都能给我压死。
“别哭了,你可以要银票的……”没想到莫言醉得一塌糊涂居然还知道地球上有一种叫作银票的物质。
“为什么人家给我这么多纸呀,是不是算错帐了?”
“黄金换白银,你自己算吧。”
“我用RMB大概算算啊,金价100元/g,银价2元/g,一两差不多是40g……啊啊啊啊啊,算不出来!”从小学就开始数学不及格的作者写不下去了。
“也就是不到两万两白银吧。”怜香惜玉的魔王大人不忍心看貌美如花的作者纠结着按计算器,替她说了。
“哇塞,要搁清朝捐个道台都有富余啦。”兜里钱多感觉就是不一样,我顿时觉得足下生风,肩上也轻了许多。
“站住,我注意你很久了!”
一个稚嫩的女声在我们身后响起,吓得我当下胸口一紧,莫言的酒也醒了。
我们转过身,看了一眼横在面前的小女孩,便深沉的对望起来,苍天啊,请不要告诉我们这位是天山童姥!可若不是天山童姥,怎么会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压迫感呢?
莫言站直身子,问道,“小妹妹,你是叫我们?”
“我不是叫你,”小女孩指着我的鼻子,“我是叫他!”
我惊诧的望着她,指着自己,“我?”
“没错。”小妹妹双手一叉,作圆规状“你结婚了吗?”
我摇摇头。
“那你就娶我好了。我叫梦怡,你叫什么?”
一道天雷顿时给我P了个外焦里嫩,人家小姑娘要与我私定终身,说明我穿男装还是挺帅的,并没有莫言说的那么不堪。让我无法容忍的,是这在七彩部被诸雷友膜拜过1000遍的名字。梦怡啊,梦怡……你不是应该在晚上出现的吗?
莫言无声的捏紧了我的肩膀,我感到他的身体在微颤。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同样在发抖。想笑不能笑,会不会憋出内伤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走火入魔?
我真的好想说,我叫陈博,没忍心。
“小朋友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爸爸妈妈呢?”我妄图狡诈的转换话题,被小朋友成功识破。
“我问你叫什么,听到没有?!”小朋友几乎是喊出来的
女人和儿童都是无法用常理思考的,当二者有机结合后,任何人都会被这华丽到无理取闹的强大威力杀个丢盔弃甲。所以,我选择了老实招供,“小生名叫李悦。”
“我要嫁给你当老婆,你回去准备准备,到我家提亲吧。”小朋友用武则天看张易之的眼神看着我,把我看得好生抽搐。
强抢良男……我只能想出这个词。
“请问小姐芳龄?”莫言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今年12岁。”
我和莫言执手相看泪眼,江山更待能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已经老了。
我深呼吸一下,翘起小指,微微掩口,笑得分外妩媚,“承蒙小姐错爱,只可惜在下不能娶亲。”
“为什么?难道你已有妻室?”
“那倒没有。”我弯下腰,小声对她说,“我是个阉人,不能娶亲的。”
小妹妹作茫然状,“什么叫阉人?”
“阉人就是不完整的男人,也可以说不是男人。不是男人就不能……”
PIA,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又是光芒万丈地拍在我脸上。
“你流氓!”小妹妹哭着跑了,我捂着脸笑了,这一巴掌挨得值!
我这美丽的生物啊,果然是有罪的。以后再出门,我要在左脸写“净身”,右脸写“去势”,脑门写“不能人道”。
咦,刚刚那边好像有位看官说话,您说什么?请大点声!问我,要是遇到有西汉遗风的男子该如何是好?这个嘛,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以长相和财产为划分依据,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十一章 纯洁的阴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纯洁的阴谋 上回书咱们说到了,有位梦怡小姐以黑街小太妹的方式向我求爱,把温润如玉的我吓得花容失色。作为一个坚定的异性恋者,我宁折不弯,本着求真务实的科学发展观给小妹妹小小的上了一小堂婚前性教育。苍天可鉴啊,我分明是一番好心,却被人当怪叔叔PIA了一掌,实乃千古奇冤。
莫言幸灾乐祸地笑着,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刚刚跟人家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就是按照自然博物馆里的科普规格讲了一下阴阳交合,而且用的全是书面语。”
对这个不尊重科学的社会的绝望了!
我抚摸着自己的发热的脸,杵到莫言跟前,“你看着我!”
“走着也能看。”
“不行,我要你现在看!”
虽然我们中国人开放,自古以来对男男之事都很看得开,然而有勇气当街上演煽情大戏的毕竟还是少数。纯良的群众们纷纷投来或期待或欣喜或嫉妒或羡慕或欣赏的目光,形成无数追光灯打在我娇小的身躯上。
莫言发现我们已经成了焦点,只想快点离开,“好,我看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用最楚楚可怜,以大家自拍时最喜欢的角度看着他,“想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我。”
“梨花带雨。”
“此话当真?”
“要不要我指天发誓?”
“那太好了,希望谭大侠也能和你一样想。”我怕莫言智慧低下又补充了一句,“他在你背后200米处,正向这里移动,而且是独自一人哟,muhahahaha~~”
“敢不敢和我赌?”莫言一脸罪孽的坏笑,与平日温文尔雅的假象相去甚远,“他不会吃你那套的。”
“赌就赌,”事关魅力无小事,这个赌我打定了,“赌注呢?”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成交!。”我仿佛看见胜利在冲我招手,而莫言那张该死的脸正被我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地上,“你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好啊,我等你消息。”
两个没有是非观道德观以及同情心的家伙,凑在一起一嘀咕就决定了别人的命运,太TM不要脸了!哇塞,我也知道自己很不要脸,但人活一世哪能事事要脸呢?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也不能例外,否则太完美了会让别人自惭形秽。
“谭兄,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我一见他走近,赶忙迎上去,一会抬头看他的脸,一会低头看自己的脚,生动活泼地演绎着羞涩少女或少男的角色,“昨天的事真对不起。”
我突然觉得自己没当演员简直是世界人民的损失,想脸红就脸红,眼里想含秋水就立刻能含上,除了“天才”我找不到其它词来形容自己。
谭瑾,依旧以冷面王子的姿态的面对我,不为所动。气得我在心里暗骂,你个冷面牛什么呀,那牛肉面岂不牛大发了。
当然,我心里骂归骂,脸上还得继续做柔弱深情温柔妩媚状,“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谭瑾闷哼一声没有理我,绕开走了……
穿越女主是用来被忽视的吗?不,她是用来被全宇宙生命体爱戴的!那为什么谭瑾不鸟她?因为,因为她是女主,不是男主……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我们的谭哥哥应该大概也许说不定还是直的吧。
我不会认输的,先不说什么面子里子的问题,就冲莫言那诡异的笑容我也得赢,谁知道那家伙在打什么主意呢。
街上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每件东西在我看来都颇具古典美,都是值得长远投资的古董。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全包下来穿回21世纪卖掉,卖完再穿回来进货,当个穿越倒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啦,所以我只能向平时逛商场一样,买些负担的起的东西。不过此负担非彼负担,以前的负担是指经济上的,现在的负担是指体力上的。
看见女人用的珠钗首饰胭脂水粉,我买;看见男人用的扳指带勾,我也买。衣服啊,那是我生命的主题,不管男女,只要好看都买。买了衣服就要买鞋子来配,买男款鞋子时还好办,买女款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早该发现,却一直被忽略的问题——裹脚。大部分的女孩都裹脚,为什么我,确切的说应该是左明珠,她为什么没有裹?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是最应该裹的吧?
不管为什么,我都要感谢左老头的英明决策,否则我现在别说满大街乱窜,估计连路都不会走了。与此同时,也要客观的表扬一下莫言同志,要不是他慧眼识脚,给我找了这付好皮囊,我这会说不定还扶着床学走路呢,那可真就成“始扶床”了。
大脚也有大脚的难处,谭大侠是否也和这时代大部分男人一样有着变态的审美心理呢?想到他惊见大脚女的惨状,我都于心不忍,唉,看来只好扮东方不败跟他玩暧昧了。
购物能令我暂时忘记烦恼,所以,请让我自由的……
一间装饰古朴的武器店吸引了我的目光。(旁白:喂,对你这猪头来说哪不古朴啊,真是废话!女主:你才猪头呢,我的意思是它和别的比起来都更古朴,^*&^^%%!)
大家请无视那嫉妒我才貌的该死旁白,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武器店。武器店大家都很熟悉,在玩游戏的时候,不管我们身处的环境有多么恶劣,总能找到它的身影,与它相伴出现的还有药铺和杂货铺。现在我所处的位置是武器店大门外,左边是药铺,右边是杂货铺,这个设计很好,如果应用到游戏里肯定能为我这样的路痴玩家节约不少时间。
我一踏进店里就被挂在最醒目处的宝剑吸引了,剑锋犀利,剑身有青光流溢如有霜凝结,冰冷中带着几分雅致。香草赠美人,名剑配英雄,不过我要真送谭瑾把剑,他肯定也不会要。不如就学仙剑4里小纱纱给小紫英送剑罚В菜吞疯鼋7'好了。
老板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看到我对着宝剑流哈拉子,连忙过来解释,“小兄弟,这把剑是我们祖上传下的镇店之宝,不能卖,还是看看别的吧。”
大家看到没有,我也是个识货之人啊!
“老板,我朋友用的是一柄古朴的乌鞘剑,请问该配什么样的剑罚В俊�
老板想了想,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盒子,“这个如何?”
红色的剑罚献棺偶缚派笸ㄍ傅淖暇В雌鹄淳腿萌松袂迤习骞挥醒酃狻N依趾呛堑呐踝潘忱锉艘宦废吕吹恼嚼罚旎仄阍菏保姑煌蛩木吖欧绲母叱菽惧旎乩醋胺缪拧�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莫言正和谭瑾在大厅聊天,一见我便得意的笑道,“谭公子可是早早就回来了。”
哼,我们还年轻,有的是青春,有的是精力,游戏才刚刚开始。莫言这家伙太藐视我了,一定要给点教训,让他知道我是多么抢手。谭瑾,完全无视我的魅力,简直是亵渎美啊,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他给我那一嘴巴我可还记得呢!小五,这小狐狸兴许是看出我吃软不吃硬了,每次一问到他的身世背景,立马给我装可怜,他不说就只好叫别人说了。小样的,你们一个个谁也跑不了!
第二十二章 抢和偷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抢和偷 光天化日不适合作案,所以我慎重的决定等晚上,趁着夜黑风高,月朦胧鸟朦胧之际,偷偷爬到他的枕边,献上我冰清玉洁的——剑穗!之后,他会忠犬一只把身变,拉起我肥不见肉瘦不露骨的纤纤玉手,深情的对我说,“女王陛下,人家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