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天地万年情 >

第99章

天地万年情-第99章

小说: 天地万年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白颜瑜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说要请她饱餐一顿,从头至尾眉眼含笑未歇一刻,顿令刘羽臻头皮发毛,不知满肚子坏水的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鬼主意?你说笑了,我只是想请你罢了,倘若你不要,那也就算了。”说罢,白颜瑜作势要走,登即被刘羽臻给拉了回来。

    “开玩笑的,我感谢都来不及了!怎会不要呢?”刘羽臻一手勾住他的胳膊,一手摸了摸遮面的纱帽,眸瞳隔着纱帽转了转,倍显兴奋。“你看,大伙儿都在瞧你耶!等会儿会不会一涌而上?”

    “还不是拜你所赐?”

    “可你为何不戴上纱帽呢?”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他们。”话一顿。他唇角略扬,洒然而笑。

    如此暧昧的话语,配上轻跃于他纤长睫上的灿丽日阳,他的笑特显刺目,也特显迷人,令刘羽臻一时之间管不住心跳,有越发增加的趋势。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你干嘛直瞅着我瞧?”略烫的双颊,令刘羽臻特显不自在,不过好在她纱帽遮面,掩去她略略发红的脸颊。

    刘羽臻常在想,为何遇上白颜瑜,总遏制不住焦躁的心绪,过去常待在她身侧的人,都与羁罗五觉脱离不了关系,所以她臆测过,白颜瑜有无可能是羁罗五觉之一,可又想到慕容霞给予她的熟悉感,这念头顿时又会散了去。

    “你不是会武?”

    “啊嗯。”

    “那么就交给你应付了。”白颜瑜扫了一眼四周直盯着他看的百姓。

    “啊?什么?”

    疑问句方落,四周百姓逐然一涌而上,仿如豺狼虎豹,争先恐后欲捉住白颜瑜领赏。出于反射动作,刘羽臻手扶在白颜瑜的肩上,足蹬于半空,以他为基准,画出了一个弧,每落一步足,便蹬飞一名百姓,如此转了一个圈,四周尽是倒地哀嚎的百姓。

    “啊!”糟了,不知有无伤了大家!

    刘羽臻足方落地,想上前搀扶,岂料竟被白颜瑜攫住了腕。

    “快走!”白颜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抢了她遮面的纱帽,顿令她那张贴了胡子与疤痕的脸孔现影。

    “你怎抢我帽子?快还我啊!”刘羽臻心急了,少了遮面纱帽就如少了防护一般,令她丧失了安全感,虽然已贴上假疤痕和胡须,可还是会感到恐惧。

    “放心,有我护着,白堡主无法找你麻烦的。”浓醇低语声,似封坛许久的芬芳醇酒,萦绕在刘羽臻心尖,充斥着令人满足的痒意,闻声便能酣醉于中。

    一时之间,刘羽臻脑袋一片空白,她感到泪液涎眶,蕴酿起一波感动的水珠,很想放声痛哭,这是因为朋友之间的窝心吗?他们称得上是朋友了吗?

    “若真是让他抓走了。大不了就同皇上说,让他救你吧。”

    闻言,充塞在胸臆间的感动瞬间被四散破灭,涎眶的泪珠顿时眨下,刘羽臻玻痦匙潘溃骸拔梗∧悴皇撬祷岜;の衣穑俊�

    “在性命交关的前提之下。”白颜瑜半垂着头,朝她挑了挑眉。

    “好吧、好吧”闻言,刘羽臻撇了撇唇,算是同意了他的回答。

    白颜瑜一手抵着纱帽,另一手则绕过她的肩,以掌贴她的颊,姿势有些怪,可步履速度却未曾减慢。

    “站住!别跑!”

    耳闻身后百姓追奔而来的喧闹声,此情此景竟让刘羽臻感到荒唐得好笑,她稳住身息,突屏气,一手捉住白颜瑜搭肩的手,另一手扶住他的腰,猛地蹬足飞跃,姿势虽不佳,仍是在众人眼前翻过屋瓦,纵身于隔壁大街,循入人潮之中。

    “跟我来!”

    一入人潮中,白颜瑜便领着她打绕王城。如此一来,刘羽臻被他带得有些发晕,可是倒也让他俩躲避了群众的追逐。

    陡然间,白颜瑜顿住步伐而不动,刘羽臻这才仰头看望,竟是落足于上回让她花上六十两银的那间客栈前。

    “就这家吧。”

    “竟是这家客栈你不怕我同你上回一般,胡乱点食物,让你大破费吗?”刘羽臻隔着纱帽望向他,一时之际竟不觉得彼此贴些得甚近而不自在。

    “不怕。”

    “喔?看来你带得钱挺多的。”刘羽臻故意挑着秀眉,眸子上下移动,表明地打量着他。然而隔着纱帽,却望不见里头那张俊美的容颜。

    “反正不够钱,就把你抵在这儿当店小二吧。”白颜瑜语中隐透着明显的笑意,他松开搁在她肩上的手臂,率先迈开步伐走入客栈。

    阵风拂过刘羽臻的颊,为她拂去心中的燥热,望着白颜瑜的背影,她陷入一阵思忖。

    “不知现在的我们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吗?”未有出声,刘羽臻轻掀唇瓣静喃着,未几,她不再兀陷凝思,也举步入内。

    待他俩安坐于靠窗的坐位,点妥菜肴后,两人静望街上,此时夕阳已现,红霞洒落而下,为大地铺上一片红橙,拂来的风有些凉,舒爽极了。

    突地,白颜瑜开口划破彼此间的宁静,道:“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

    “你还记得吗?你有一样很大的怪东西,被皇上运回宫里。”语落之际,白颜瑜那双眸瞳闪过一抹精炯,却因隔着纱帽,未让刘羽臻瞧出半点端倪。

    “喔你是指档车啊。”

    “那怪东西是车?”白颜瑜语气中透些讶异,他执起凉茶细细啜饮,举手投足间尽是一派优雅。

    “嗯,怎么了吗?”凉风遣送,拂起刘羽臻的发,她将之撩至耳后,望视着窗外街景,对于此话题倒显得心不在焉。

    “我想问你那东西怎么使用?”搁下茶杯,白颜瑜以指托下颚,窗口外的眸瞳转至刘羽臻的方向。

    “啊?你想骑车?”

    “只是好奇。”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一节 又凑巧了

    第一百六十一节 又凑巧了

    “就算我解释了,你也不会骑的。”刘羽臻托着腮,灵活的眸子转了转,这才正视着他道:“欸,你知道那台档车被收到哪儿了吗?”

    “在皇上的寝殿内保管着,可是却无人会使用。”白颜瑜眸瞳无意识地扫过他方,然而在见到一抹人影后,身子骤然而颤,眼底闪过一抹含笑的精锐,他低声道:“这样吧,你教我怎么使用那台车,我就将这顶帽子还给你。”

    闻言,刘羽臻挑了挑眉,摇头叹道:“这个交换条件也太烂了吧。”

    尚未答应,刘羽臻陡然感到头顶一阵风拂,帽子已盖在她的头上,她正想发声抗议,唇方启,声未落之际,竟闻一道清脆且熟悉的嗓声自后方响起。

    “羽臻姐姐!”

    “漂亮夫子!”

    穆清与白禄栋嗓调透着极大的兴奋,然而最先奔至他俩身旁的,却是化为身白驹逸的羁罗,他霍地攫住白颜瑜的腕,然而在看清眼前人的当下,却是陷入愣然。

    “白堡主,真是太不凑巧,我们又见面了。”白颜瑜抽回手,长指扣着颅侧,笑容灿丽夺人眼目,同羁罗怔愣转冷寒的神情成了极大反差。

    “怎是你”

    “怎不是我?”白颜瑜转眸视移,在见到互相推挤,迎面奔来的两抹娇小人影后,那灿烂到甚为刺目的笑容,竟转为迷人的浅笑,放柔的眼眸似随风飘絮的蒲公英,轻柔不沾着,不艳丽却甚为耐看。

    “禄栋,好久不见了,他是你的朋友吗?”那个“他”,自是指穆清。

    “啊?他是穆清啊!”

    白颜瑜微愣,随后眸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刘羽臻,上扬的唇角透着一抹了然。

    他想起来了,过去刘宇曾顶着他的身分在学堂里教书,应是新来的学子吧。

    “你不是羽臻姐姐”穆清原堆着兴奋的笑容,化作无限的失望,他松开为了推挤白禄栋,而揪在他衣袂的小手,改揪着自己的衣角,噘起小嘴,眉眼不掩难过之色。

    “啊!你是黑色的漂亮夫子!”白禄栋小嘴大张,睛亮的眼瞳烙着兴奋之芒,蹦蹦跳跳地奔到白颜瑜身旁。

    “有没有乖乖读书啊?”白颜瑜唇角噙着温暖的笑意,垂眸而望,伸手轻抚着他的头。

    “有啊!比穆清还认真!”

    “乱说,是谁一直喊着这边的夫子好无聊?是谁上课常常打瞌睡的!”不甘莫名被拖下水,穆清在一旁嚷着澄清。

    白禄栋瞪了他一眼,哼声道:“我是看你睡着我才睡的!”

    “可是我醒来了你还在睡!而且你还偷哭呢,羞羞脸!”

    白禄栋闻言窘红着脸,急急反驳道:“我哪有哭啊!反正你睡得比我多!”

    “你才睡得比我多!”

    半斤八两啊这两个小鬼头。

    瞧他俩拌嘴的模样,不禁令刘羽臻感到好笑有趣,也很是怀念。

    “好了,以后上学你们就监督彼此吧,倘若谁又睡着了,就来同我说,让我来训斥一顿。若你们不知我住哪,可以问白堡主,当然,假如两人都很乖,该有的奖赏也会给你们。”白颜瑜拍了拍白禄栋的背,轻轻地将他带到羁罗身旁。

    “白堡主。”白颜瑜俊眉一挑,未再言道,然而看他的神情也知,欲让羁罗将两个小家伙带走。

    有别于前些日子化为苏毓齐的羁罗,这回化身为白驹逸,就是过去白驹逸冷寒的性子,他未开口,冷冷地扫过刘羽臻,再将视线抽回,举起步履迈至最里面的空桌,与他俩有段距离。

    面对吵吵闹闹的两个小家伙,羁罗只是静静地啜饮着,似乎浑然不觉吵,兀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

    刘羽臻不了解羁罗怎又换了人,也不明他是怎同穆清与白禄栋解释,又或者,他根本没有解释?那两个小家伙一点也不知道眼前的白驹逸,其实也是苏毓齐和赵旭峥?

    沉默片刻,刘羽臻不时趁机凝望羁罗,虽说仅隔着一条薄薄的纱帽,可她觉得彼此之间似有条深不见底的横沟般,一颗心惆怅难受,仿若浸了冷水,开怀不起来。

    待店小二上菜后,白颜瑜执箸夹了口青菜入碗,这才突然开口,顿将刘羽臻的心绪拉回。

    “为何穆清会叫你羽臻姐姐?”

    “啊”

    “你不是说身为锦玥的你,是个男人吗?”

    “呃”刘羽臻夹了一块切片拷鸭,思忖一阵,才心虚的道:“我没说我是男人,只是说并非女人,其实我本灵无性别的,可男可女。”

    乍闻这番话,白颜瑜为之怔愣,而后以掌摩娑下颚,眸沉瞳凝喃言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语未落,他自陷凝思。

    “怎么了?”

    “没什么,适才所说的约定你得履行啊!告诉我那档车怎么使用。”他瞬间转移话题,含笑的眉目又是一贯的灿然。

    “真不知道你这么好奇干嘛呢?”

    刘羽臻撇撇唇,以筷当笔大至在半空比划了一下,解释档车该怎么发动与息火,可见白颜瑜眉眼间尽透着疑惑,最后只好叹息道:“罢了、罢了,回去我再画一张给你吧!”

    “嗯。”白颜瑜勾着唇瓣,露出灿丽的笑靥,眼底却飞过一抹莫名的计算。

    刘羽臻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眸瞳不时转向坐于客栈一隅的羁罗,他静静地夹菜给两个小鬼头,虽说神情如往昔般冷淡,可是态度却截然不同。

    羁罗变了吗?是因为驹逸的关系?不羁罗本来只对特定对象好而已,亦如对待过去的自己,而今有了四觉得记忆,他是否已找他愿意付出的对象了?

    不过刘羽臻知道,那个“他”绝不会是自己。

    收回视线,刘羽臻默默地吃着菜肴,每次一想到羁罗、见到羁罗,心情都会感到难过悲伤,吃药丸子调理身子算来已有一年的时间了,可是每当心绪低落时,胸臆不免仍会抽疼着。

    气氛陷入沉默,好半晌,白颜瑜才突开口道:“那个女人是谁?”

    “啊?哪个?”

    “白堡主身旁的那个女人。”白颜瑜以下巴朝羁罗方位点了点,刘羽臻闻声撇首一瞥,惊见一名模样艳丽的女子,坐在羁罗身侧,还主动夹菜放入羁罗碗中,因距离甚远,刘羽臻不知他俩在低语什么。

    “蜜莉,你来这干嘛?”羁罗眉眼间透着不耐,执起瓷碗,不让她继续将菜放入碗内。

    “唉,魔魇日一别,时隔一年多,大人都不想念我吗?”蜜莉嗓音娇柔如水,声也轻悄,未让两个面露疑惑的小鬼头听出端倪来。

    “说吧,展恨天要你来做什么?”

    “怎么不能我想念大人而来呢?”蜜莉勾住羁罗的胳膊,他当即不掩厌恶的道:“放手。”羁罗眸一扫,是令人心骨俱寒的冷意。

    “大人怎么这么快就不要我了?”蜜莉状似委屈地噘着唇。“去年魔魇日时,大人不是让人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