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天地万年情 >

第98章

天地万年情-第98章

小说: 天地万年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更曾臆测,是否是白颜瑜,因为他算是当中最清楚的局外人,可适才冲入宫内,急急地着问他,却见他面露疑惑,似完全不知此流言故事的模样,顿令刘羽臻将这可能给撇除了。

    难不成是她的无缘徒弟?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啊!

    为了听更多流言八卦,刘羽臻又回到客栈喝“下午茶”,此时她一手托腮,指尖发出规律地敲响声,眸一转,见说书人说得卖力,可大多民众已呈现不置信的状态,私底下不停议论著所谓的真相。

    “你们说,锦玥是否真是男子?”

    “我觉得这可能性颇高的,当初皇上不是专宠白侍郎吗?皇上说不准真只爱男人呢!”

    “你们说,这有无可能是障眼法?”隔壁桌,一名男子陡然压低嗓声,一副神秘兮兮地模样,顿令刘羽臻拉长耳朵,专心凝听。

    “喔?怎说?”

    “皇上真爱的其实是白侍郎,根本没有锦玥的存在,到时在诏告天下,说找到了锦玥,其实根本就是白侍郎佯装的!”

    “呿,白侍郎怎看都是名男人,可告示上说锦玥是女子,这样不是自打嘴巴吗?这解答太牵强了。”

    “其实我适才一直没说话,是因为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蓦地,一名青衣男子压低嗓音,左右看望一番,这才小声的道:“有人将锦玥和皇上的故事,写在一张白纸上,偷偷地发到几户人家里。还塞了十几两白银。其中有户人家不识字,要我念给他们听,这才传到了我的手里。”

    “啊?为何?”

    刘羽臻闻言,心下一凛,忙移动臀部,隔条走道凑近了些许。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五十九节 这花有毒!

    第一百五十九节 这花有毒!

    “小心隔墙有耳。”青衣男子眼一扫。刚好对上刘羽臻的位置,她忙不迭将视线往窗外眺望,一副投入在欣赏街景之美的模样。

    青衣男子端详她好一阵子,这才转首续言。

    “其实大抵是这样的,那张纸是真正的锦玥所写,他将过去的故事写得十分详细,可以知道的是,锦玥真是神祇,是黑龙尊者啊!”

    “黑龙尊者”登即,青衣男子的数名友人惊讶地倒抽了口气。

    “而且现在连皇上也不知锦玥长得什么模样。”

    “等等,你怎能确定不是有人假冒?”另一名男子蹙双眉,朝他指了指。“现在流言四起,这种东西也不太可信。”

    “你想想,若非是锦玥本人,何必将银两赠送他人?他欲向大家求救啊!”

    求救?她可没想过这招呢!是谁想帮她的忙?倒未曾想过,这世界的百姓面对真的神祇化身为人,竟不感到奇怪呢!若是在地球上,早被说怪力乱神了!

    “这是怎一回事?”

    “黑龙尊者不堪其扰,说一切都是皇上的计谋,流言故事全非事实,他希望大家能帮助他。佯装自己是锦玥,扰乱皇上的视线,要他放弃寻自己。”

    “这可是欺君啊!”

    “到时大可同皇上明说,是黑龙尊者的委托,皇上自知理亏,定不敢有所责怪,而且黑龙尊者又说,届时皇上若有责怪,只要朝天祈求,他定会施上大法力,救众人的!”

    大法力?拜托,现在的她连屁股开花都救不了了,哪还有什么大法力呢?真不知那个留信者,是想帮她还是害她!

    “所以呢?你该不会是想冒充黑龙尊者领赏吧?”另一名男子斜睨了他,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黑龙尊者长相貌美,咱这副德行怎行得通,当然是花钱找人啦!”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倘若那张信为假,那么如此莽撞害得可是你啊!”

    刘羽臻在一旁默默地点头暗忖:“是啊、是啊我连面对那无缘徒儿都有问题了,哪还有能力可救你们?”

    青衣男子轻击桌案,双瞳慎视四周,才压低嗓声道:“现在黑龙尊者有难,我们怎能坐视不管呢?”

    “我瞧你是妄想那一个愿望吧!”

    “你怎这般说呢!”

    “况且锦玥不,黑龙尊者是男是女你可知晓?”

    “这信上倒是未提及,可我猜应该是男的!近日不是有个留言,说锦玥是男人。又是皇上的师父,信内有提到,锦玥真是皇上的师父呢!我猜这流言十之八九是黑龙尊者自己散波的!”

    “总之,这等事情仍得从长计议。”

    “这也是”

    而后,一干人转了话题不再续谈,刘羽臻则品着店小二适才送来的糕点,心思仍在他们适才所言的话题之中。

    不知散波这消息的人是谁?难不成是羁罗?

    不不,羁罗怎可能会帮助她呢?况且羁罗怎会知道她与洛凡过去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晓得了!

    不过羁罗身后好似有谁帮助着呢对了!是魔教教主展恨天,但是这种事情应当用不着这大阵仗吧?

    啊啊对了,此事有无可能是白颜瑜做的呢?他的皇帝徒儿好像同白颜瑜说了很多他们的事情呢!

    =============

    卯时正点,春风清,朝阳明,些许瀣露自花叶斜滑,方滴落,叶片略抖,风拂过,花枝颤动,耳闻啁啾鸟鸣,为清新的早晨拉开序曲。

    两抹人影相偕步行于皇宫的御花园之中,步伐甚慢,因今日免朝参。是以,白颜瑜同刘羽臻一起入宫,而后再各自至所属机关办事。

    “你说,这么做对我有何好处?”白颜瑜眉眼含笑,似拂过的春风,眼底尽是一片灿华,他瞅着刘羽臻道:“你的伙食费我都还没同你要呢,我怎可能还傻傻地撒银子给别人?”

    方才谈论刘羽臻昨日所闻,她原本怀疑是否是白颜瑜所为,可如今听他所言,那疑惑的心又被撇了开来。

    “这倒也是。”刘羽臻挠了挠头,干笑着。

    “但是如此一来,会不会真有人冒着你的名,欲同皇上领赏呢?”

    “我也不知,不过依你所见,你可猜得出皇上为何要将我的画像贴至告示上,还找人说书,要如此大费周章有何意义?”刘羽臻随手捻了一株在地球上未曾见过的红花,花上覆着细毛,上有晨珠流动着。

    “人言可畏,百姓的声音比什么力量都还大。”

    “可目前听见得却是负面消息比较多呢!”刘羽臻无聊地拔着花瓣,揉成一团于指尖上,清浅的香味随着风拂过刘羽臻的口鼻,若未细闻还嗅不出半点味来。

    “你可曾猜想过,散发负面流言者,兴许正是皇上。”

    “他为何要这么做?”

    白颜瑜眉一挑,手一摊,上扬的唇映灿身后花卉,是一派清新的绝美。“你就等着瞧吧!”

    刘羽臻摩娑着指尖未有言语。突一阵徐风朝白颜瑜的方位送拂而过,骤然间,他伸手扣住刘羽臻的皓腕,顿令她心跳漏了一拍,甚为惊愕。

    “怎么了?”

    白颜瑜将她掌上的花瓣拨开,微拧眉道:“这花有毒,你等等去洗手。”

    “啊?”

    “适才没注意到,带酸涩的苦味这是”他执起刘羽臻糊满红色汁液的手,未靠近鼻子,仅是半敛眸瞳轻轻嗅之。“是闭月花”

    闭月花?真特别的名字,她只听过闭月羞花。

    刘羽臻学他凑近指尖,用力闻着,淡淡的香甜,未又半点他所言的酸涩与苦味。

    “你鼻子有问题吗?分明就是甜味,比玫瑰香还要再清淡一点。”

    刘羽臻白了他一眼,却见他敛了笑容,正色道:“难道你不觉得手指有些痒痛吗?”

    “这么听你一说好像有点麻。”刘羽臻忙不迭用衣袂擦拭沾附于指尖破碎的红花,这么如此细看,食指与拇指竟已微微浮肿,透着红花汁液,上有细细短毛。

    “此花有细毛,细毛带酸性,且花液有毒。你如此做更会加刺激皮肤,还是快去洗个手,再去太医院拿药抹着吧,要不然会越肿越大。”

    闻言,刘羽臻心下一惊,愣愣地望着他,未几回过神识,速朝他点头告别,旋身飞跃而离,映上四周灿彩的花园,如化黑色艳蝶。直朝井边奔去。

    方来到井边,她提起一旁的木桶汲水,木桶盛满水后,一个猛力着地,洒落一地点点水渍,她未有理会,仅是疾迅地将附着在指尖上的毒液清理干净,如此努力地在水中抹去毒液,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作画极需施力的食指与拇指,却依旧肿胀未消。

    “唉我真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添了个麻烦!”望着红肿的指,刘羽臻哀叹好一回,然而她再伸手按压指腹,竟未感半点疼痛,就似麻醉了一般。

    她蹲在井边,如此望天思忖好半晌,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陷入一阵天人交战之中。

    最后,她还是决定直接至雅艺殿上工,原因有二,其一,手指仅发胀发麻,不感丝毫疼痛;其二,虽说来到宫中已有几个月的时日了,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太医院怎么走

    ==============

    “疼疼疼!啊啊啊”

    一道激烈的哀嚎声响彻整座府邸,声凄厉,伴着幽幽之夜风,颇有一股诡谲之感。

    “疼死你也好。”白颜瑜为她肿大得如“米龟”一般的手掌上药,平时上扬的唇已抿成一直线,深邃的眼瞳仿似燃着两簇火苗。“没看过像你这么笨的神祇!”

    “唉谁知道未上药会整只手都肿起来。”刘羽臻眼眶涎泪,微微撇唇,一副做错事死不认账的小孩一般。“我有去洗手了而且我不知道太医院怎走,宫内这么大,很容易迷路的。”

    一直以来,她不想与太多人有所牵扯,每次事情做完后。她都直接回府,或是至礼部找白颜瑜一同返回府邸,也未在宫内有所逗留,是以,不知道太医院在哪也不无奇怪。

    “你当官起码也有三、四个月了,怎连么太医院的位置都不知道?”白颜瑜拿条布巾将她的掌裹了起来。“再者,你不知道可以来礼部问我啊!”

    “不想打扰你啊”她可不敢说,礼部这么远,她可懒得绕过去,原以为只是小事,没想到竟是件大事。

    “我看你是懒吧。”

    哈哈被发现了

    刘羽臻干笑几声,举起左手搔了搔发。“不过这下又要起请假了,右手动不了,等改日消了肿,我看一定会被大家瞪的吧!”

    毕竟上回休了两周,少了她的帮忙,进度整个拖延许多,而今又蠢蠢地受伤了。

    “这也是你自找的。”白颜瑜冷冷地瞅了她一眼,岂料,如此冷寒的神情,令他晶亮的墨瞳比起以往竟更显灿采,令刘羽臻望之愣然。

    “你在生气吗?”她一直以为白颜瑜是好好先生,从不生气的。“我可以当作你在为我担心吗?哈哈”

    闻言,白颜瑜神情一愣,眸突略瞠,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刘羽臻,如此相视而望,一瞬间气氛突陷凝窒,竟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可闻。

    好半晌,他逐然扬唇灿笑,恢复往昔的笑颜道:“我当然担心你啊。”

    不知怎地,听到这句话,竟令刘羽臻感到有些不快,兴许是那张一如既往的笑颜,令这句话感到并非真心。

    不知是否多疑,还是真为如此,刘羽臻一直觉得白颜瑜对自己仍有一份隔阂,除了适才他略透气愤之时,那样的他,才让她觉得是真实的。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六十节 追逐

    第一百六十节 追逐

    休养个五日,刘羽臻的手终是消了肿。也在今日入宫接续作画,发出超越常人的速度,短短半日的时间,就将原先堆积的稿子给画完了。然而这五日,王城与宫中又出现了极大的变动。

    前天,数名长相俊美的男子自称是锦玥,并且个个对于皇上所提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甚至扬言自己为传说中的神祇,黑龙尊者所投胎。

    像是在说这场闹剧还不够混乱,昨日又突然出现了数名女子也自称是锦玥,同样的说词,不同的性别,可重点是,她那无缘徒儿除了接纳外,竟无任何惩处,似尚在观望,也似苦无决定性的证据,怕一不小心将真正的锦玥给赶走了。

    是啊,她现在是凡人,又无半点灵力,她的无缘徒儿该怎么找出“真正的锦玥”呢?

    不过想想。她的无缘徒儿真认为她会为了那一个愿望,而自称锦玥入宫吗?这也太小看她了吧!

    若说被强架入宫内倒还有可能,可要她自己承认自己是锦玥,这绝对不可能!

    而今,刘羽臻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就等着看古靖煌怎么见招拆招了。

    出了宫,时已申时,天还算早,白颜瑜同刘羽臻回到府邸,换下官服后,相偕步至一间客栈。

    今日白颜瑜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说要请她饱餐一顿,从头至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