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 作者:一窝驴-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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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我这记性,成,我这就回去说,你一个人回家吧。”
李水根数出一万扔给他:“把钱拿给二妮吧,她等着呢。”
正文 第37章 挖池子
刘明德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老子还没冲李四海出手,你就当他是纸老虎了?他跑部队去处理他儿子的事,又不说不回来了,你这就帮着吴月芝出头,要拿回鱼塘?
他吃下去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能吗?
“我也是瞧不下去,才帮她说话。月芝一个人活着容易吗?那鱼塘是连山留下来给她的,凭什么人一死,他李四海就欺人寡妇的把鱼塘给收了,才给她两万,人家前后投了快小十万下去呢。这眼瞅着就快有进账了,鱼都养肥了,好,你李四海仗着是村长,就不管不顾的把鱼塘谋了,收上来的鱼这两年卖了也有十好几万吧?一个子都没往村里给,把这鱼塘当成他私人财产了,有这样做事的吗?”
瞅着李水根大义凛然的模样,刘明德都怀疑他是不是跟吴月芝有一腿了。
“我今天来也不说别的,就说这李四海混账,那十几万,我帮月芝说,这钱也不要了,就把鱼塘还回来就行了。他要不还,这官司咱就跑乡里打去。我不信鲁乡长会不帮出头”
刘明德捂住茶杯,眼睛闪了几下:“你要帮吴月芝到鲁乡长那打官司?”
“是,他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这以后村里的寡妇还不都要被他欺负死了?远的不说了,小东这才死,小东家媳妇那他是不是也要谋一谋?”
刘明德缓慢的站起身,义愤填膺的说:“我也早就瞧他不惯了,这鱼塘的事当初我就跟他论过,他说连山当初问他借了钱,他才把鱼塘收回来抵账,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被他骗过去了。好,水根你既然要帮月芝论这事,咱就一块儿去乡里找鲁乡长,我还不信他能把天翻了。”
李水根笑笑的说:“那我找车去?”
“不用,明辉,快把车准备好,我和水根去乡里。”
刘明德打定主意,这回要让李四海滚蛋,把野王八一送,这头还有谋人寡妇家的鱼塘的事,他这村长还能坐稳?
虽说村长是靠村里选的,可要有鲁乡长的支持,要他下台不是更快一些?
找了辆小车,就让肖明辉驾车,装上野王八,直奔乡里而去。
李傻子则跑到二妮家杂货铺,把她叫出来。拿着信封装好的钱给她:“你点点?”
“不用了,我相信你。”
二妮把钱收好,拿了准备好的收条递给他。
李傻子认真的瞧过后,揣进怀里,瞧她要走,就拉住她说:“让我抱抱?”
“不让,你又要掐我屁股蛋子”
“谁让你屁股蛋子又软又弹的,好好,这回不掐了,也不嘴你了,就抱一抱?”
二妮想了想才靠过去,一抬头,李傻子嘴里喷出的气都快能闻到,心慌意乱的又低下来,就被李傻子抱在怀中。
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李傻子很认真的说:“你真要去实习了?”
“嗯,要一年呢。”
二妮说着感到他那里在乱跳,硬梆梆的,抵着她肚皮上,就扭了下身子,想要推开他,谁知他抱得更紧了些。
“别被人拐跑了,”
李傻子脸色严肃,“回来我娶你。”
“嗯”
二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不让我日了你再走”
“啊~!”
二妮大惊失色,把他推开,羞红了脸掉头就跑回铺里。
李傻子嘿嘿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哼的曲调听仔细了,居然是失传已久的明版十八摸。
“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踱着脚来到吴月芝家,就听到黄桂花的声音。
“八十一斤呢?月芝,你说咱要是把竹林的竹鼠都逮了能有多少钱?”
“那不得让村里人都打死?我说姐姐,咱偷偷把这五斤毛皮卖了就得了,那收鸡蛋的快来了,就卖给了,五八也有四百呢。”
“你说得也是,这算意外之财,咱不能想多了。”
“姐姐就在这里等收鸡蛋的来吧,咱姐俩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我还有些针线活要请教你呢。”
“成,成。”
李傻子在墙边听了阵,也不敢跑进去,转身就要走,就瞧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溪边洗脚,笑呵呵的走上去。
“叶老师”
“嗬,傻子啊,你吓我一跳,”
叶中河转身就抚着胸口,脚一踢,鞋子差点下了水,捡起来就说,“你病好些了?”
“嗯,叶老师咋跑村里来了?”
正文 第38章 整治叶中河
这叶中河原来是村小的老师,教过李傻子,前几年教乡中心小学去了。
“哎呀,我这不是来家访的,你不知道吧?虎子都几天没去上课了”
“东叔过世了”
“嗯,我也知道这事,就想来瞧瞧,看有没有要帮手的。”
叶中河说着爬起来穿上鞋:“不跟你扯闲篇了,我去他家了。”
他一走,那边收鸡蛋的就来了,扯着大嗓门叫开门,收了鸡蛋,拿了毛皮就问还有没有,得知就这几块,有些失望的拿了四百给黄桂花,说是还有就拿给吴月芝,他每十天都会来收次鸡蛋,到时一块收走。
黄桂花数着票子乐呵呵的走了。
“你咋来了,你妈刚走呢,”
吴月芝瞅着窜进门里来的李傻子,赶紧把门关上,“那竹鼠皮是你弄的?你胆子真大,那是公地呢,你跑那里抓竹鼠,让人知道还得了?”
“怕个屁,我家还有七八斤肉呢,回头给你拿一斤。”
李傻子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拿起她没喝完的凉水就往嘴里倒。
“刚在外头见到叶中河了,他跟东婶家去,我瞅就没揣着好,这狗日的,在村小时就老摸二妮的手,以为我瞧不见,这次他要敢打东婶主意,我就弄他个死的。”
“咋弄?人家是人民教师,李四海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咧,你还是别管了,东叔家那位有眼色,还能吃这亏?”
李傻子想想也对,就安分的喝着水,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那鱼塘的事我让我爸去跟刘明德说了,多半能要回来。”
“真的?”
吴月芝喜道。
“我骗你做啥?李四海不在村里,刘明德还不巴望着给他找事?趁他不在这会儿,把鱼塘拿了,你就赶紧找人在鱼塘边挖一个王八池子。让你找农技站的,你找了吗?”
“还没呢”
说到底吴月芝还是不放心,这挖池子投下去可要几万,这李傻子前月还傻着呢,下头带劲,上头有没有毛病还二说。
“咋的,我说话你还不信?是不是欠操了?”
吴月芝呸道:“就想着日你婶子,你就不想着你婶子要发财了,还能少得了你的?回头你成亲,你婶子怎么也得给你拿份厚礼?”
“这话说的,还有要啥厚礼,婶子你就是天赐的大礼。”
吴月芝心里喜孜孜的:“婶子比你东婶好?”
“各有千秋吧,你咋问这个?不过你下头比东婶要干净。”
“那是,东叔那位到底是生过孩子了,别瞧着保养得好,这衣服脱了,就能瞧出差别来了,”
瞧李傻子表情有点怪,就说,“我不是信不过你,这事开销大,我还得想想,要是鱼塘能拿回来就好说,要拿不回来,我还是守着这鸡棚好了。”
李傻子也不多说,这事得她自个儿想明白。
在她家坐了有一阵,他就想去瞅瞅叶中河咋个勾搭东婶,就颠颠的跑到东婶家。
家中就东婶跟虎子,玲玲回县城去了,给叶中河倒了茶,他先是假正经的说学业重,虎子不能耽搁的话,又说来一趟不容易,这时间不早,要在东婶家吃晚饭。
东婶眼皮子活,哪能瞧不出他的意思,却又不好往外赶人,正转着眼珠子想法子,就听到敲门声,跑出来拉开半拉门。
“那臭货是不是想住下来?”
“你咋知道他来了?我正瞅着没法子往外赶呢。”
“你到灶台上烧壶热水,瞧我的。”
说着话,叶中河在里头扯嗓子喊:“谁呢?东家的,还不准备饭菜?”
草,拿这里当他自己家了?
“是小满,他家里没人,想过来吃饭。”
“他啊,让他进来吧。”
东婶低声说:“你打算咋办?”
“你瞅着吧。”
李傻子进门就瞧见叶中河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里,那张椅子是东叔病后买的,出来晒太阳时坐的。
“傻子,还知道窜饭吃了,行啊,比我教你的时候聪明不少啊。”
叶中河身前摆着壶老酒,瞅着也像东叔埋下来的。
“会喝酒不,陪你叶老师喝几杯。”
东婶烧开了水,把水壶放在桌上,就陪在一边,打算瞅李傻子怎么整治这姓叶的。
“成啊,酒量还不差,你老子教的吧?”
叶中河见他闷头喝了几杯,也不说话,就表扬了一句,“我说傻子,你长得倒不错,可呢,人太傻了,这要成家咋办?你到时洞房不行的话,给你老师打电话,你老师帮你忙。哈哈!”
这还笑着呢,李傻子突然一碰水壶,整壶热水就淋到叶中河的大腿上,疼得他跳起来就嗷嗷大叫。
李傻子冲出院门就叫:“叶中河耍流氓,叶中河欺负东婶啦!”
正文 第39章 女大三
东婶家比较偏可还在村里,李傻子一嚷,就有老少爷们拿着扁担门栓锄头冲过来,冲着将长裤脱下来,想把热水给弄掉的叶中河一通乱打。
东婶一脸凄苦拉着虎子在旁边,楚楚可怜得紧,瞧着就像受害者。
“麻痹的,姓叶的,敢来李庄搞女人,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打他娘的,东婶都敢胡来,东叔这才走,你当咱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了?”
“我早就瞧出这狗日的没揣着好,我家小花读书的时候,就回家哭过,说他乱摸来着,打,打死他!”
叶中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头抱头,眼镜也被打碎了,大腿上还起了水泡,红彤彤的,连那地方也红了一块,可他还不敢回嘴。
这帮爷们可不会跟他讲理,打死他就打死了。
谁让人家冲进来的时候,他连裤子都没穿,这虎子还在旁边呢。
一通狠揍,鼻青脸肿,才算消停下来。
这帮人又将他抬起来,扔出院门,冲屁股狠踹几脚,才跑回来问东婶咋样了。
“全亏了小满,他刚要行凶,小满就发现不对劲,拿了热水泼上去他还想晚上住下来,我这孤儿寡母的地方,他要住下来是想做什么?”
有气得不行的,一听这话,追过去又是几脚。
叶中河视线模糊,好不容易爬起来,就又被一拳打翻,耳中传来李傻子的声音。
“你别想着报复,这事我要到你学校一嚷,你想想吧,你还能在学校里教书?以后在学校对虎子好些,说不定我会把这事忘了。”
叶中河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谁他娘要说这家伙是傻的,他才是真傻。
狼狈的穿着内裤跑出了李庄,好不容易拦下辆车,就回乡里去了。他是打定主意了,以后打死都不会来这里了,都一帮披着羊皮的狼啊。
在院里捶胸口的表示了些男人气概,那帮人才走。
这天都半黑了,东婶跑到灶台要做饭,李傻子又提了一斤竹鼠肉来了。
“你就不怕姓叶的揍你?”
“他那竹竿子能揍得了我?我早算计好了,他吃这个亏,回头就不敢骚扰你了。”
东婶听他说了威胁的话,就喜笑说:“我还担心他回头找虎子麻烦,这倒好,你都想到了。”
“那是,我谁呢?婶,我不是说只能让我日你,就是这姓叶的不能日你。他要开了这头,以后你家有的麻烦。”
东婶很同意的点头:“今天你帮了婶子,晚上让你日个好。”
“我今天还有事得回家,明天再来日你,”
李傻子把肉放好,“给虎子补补身子,你娘儿俩不容易。”
东婶瞅他半晌,抹了下泛红的眼眶说:“你东婶原来还觉得让你日了,就不是好女人了,你能想着你东婶,就不是好女人又咋样了。”
“你哭个啥。”
李傻子抱住她,就伸到衣服里乱摸:“还哭,摸几把,你这点点就硬了,你要真想让我日,咱就在灶台里日一把”
“这里乌漆妈黑的,也不好躺啊。”
“躺啥,你把屁股蛋子撅起来,我捅进去日就行了,还躺个啥劲,麻烦。”
掀了麻布裙,李傻子就把裤子褪下来,甩着棒子就磨了一阵,等有水了,就捅到里头。只来得几下,东婶就呜咽起来,她也不敢叫唤大声,虎子就在院里玩。
这灶房的门都半开了,心头在担心着,也不咋的,越是这样,越是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