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 作者:一窝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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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的绕过来,将王八一个个的翻过来。
这些野生大王八最小的也有两斤,都超过手掌大了,加起来两三万是跑不掉了。
将它们都扔到竹篮跟鱼篓里,李傻子就心满意足的提着回到干草堆,看她还在望着天空出神,就蹲下来抱住她双腿。
“咋,你又来?别弄了成吗?你婶刚就快晕过去了。”
听她求饶,李傻子还是不依不饶的弄了一阵,搞得吴月芝都没了力气,站起来双腿都在打抖,跑到溪边洗干净了,回来瞧他还硬梆梆的,就惊道:“你咋跟个公驴似的。”
“这叫本钱,你懂啥,这天生的,”
李傻子盘腿坐下,扯了根干草扔到嘴里嚼着,“比叔强吧?”
“那是,他那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我都没个舒服的时候。”
吴月芝挨他坐下,就说:“我瞅那些鳖蛋,要不挖回去做蛋羹?”
“我等天亮再去挖,做蛋羹干啥?等你那鱼塘要回来了,再问刘明德要一亩地,我教你填平了做池子,养王八。”
“啥?养王八?你不说养鱼养肉鸡吗?”
“养王八赚得更多些,我看电视里学的,赶明的你让农技站的教你,我也去找几本书瞅瞅。”
“嗯。”
吴月芝现在服气得紧,他说啥她都听。
等天亮了,李傻子就提着王八回家,半道上遇到急得冒汗的李水根。
“妈的,老子找你一整天,你这都跑哪去了?你抓王八还是被王八精抓走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骂了几句,瞅吴月芝在旁边,就笑:“月芝,你也来抓王八?”
吴月芝满脸通红,嗫嚅了几句,就小脚快步的跑了。
“行啊,连你婶你都不放过?你他娘属啥的?”
李水根好气又好笑的说。
“爸,别说这了,你瞅这,二十多大王八,我这手提着都快没力了,你来了正好,你来提。”
李水根伸头一瞅,那鱼篓都塞满了,野王八正用爪子勾着缝孔想往外爬。
“嗬,还真不少,这回赚大发了,”
说着,他冲李傻子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搞了赵秀英,又搞吴月芝,你发情了是吧?”
话是这样说,李水根还有点得意,特别是赵秀英的事,你李四海不一辈子骑我头上吗?到头来你儿媳妇让我家小满给日了。
“爸,婶她家那鱼塘,你还得想办法弄回来,总不能白白让李四海占便宜了吧?”
“我咋弄?都板上钉钉的事,过去两年了,那鱼塘的鱼都捞了几回上来了。”
“咋不能弄了?你找支书,就跟他说李四海强占寡妇鱼塘,让他把王八送乡里去的时候,提一提”
“他会跟鲁乡长说?”
“咋不会了?刘明德不也想把李四海赶走吗?”
李水根咂摸着还真是这样,这俩一直都不对付。不过这事能成?
“你又跑去哪?”
“弄点竹笋,我昨天看到有洞,下头可能还有竹鼠,你也帮我找找,看不能逮几个。”
提起竹鼠李水根就流口水,那东西可肥美得紧,这片竹林是公地,寻常又少有人来。也就春冬来挖些笋子,那竹鼠养得肥硕,洞都打得圆实,枝叶盖着,脚一踢就能找到。
“不怕被村里人说?”
李水根滴着口水问。
“怕啥,爸,咱就关起门来吃,还有谁知道?噢,对了,那卖王八的钱,你给我拿一万,我有用。”
“啥用?要得了一万?”
“二妮要实习费,婶子拿不出来,我看她哭呢”
“草,你还是个多情种?这一万算是彩礼?”
“哪能呢,借她的,又没几个钱,你担个啥心?”
“嗬!一万还不算钱,你以为你拉泡屎都能生出钱来?”
“爸,竹鼠!”
正文 第35章 偷抓竹鼠
在竹叶和细枝覆盖的洞口露出个小脑袋,个头不小,目测约莫有两斤去了,肚皮圆鼓鼓的,在那张望了几下,就要缩回去。李傻子瞧得真切,拿起竹竿冲头一打。就听得吱吱几声,那竹鼠就四脚朝天的抖起来。
李水根眼明手快,伸过去掐住脖子往外一扯摔进了竹篓里。
“再弄几只。”
开了头就不担心会有人说闲话,跟李傻子说的一样,把门一关,谁知道你在家吃啥。
又寻到几个竹鼠洞,拿竹竿在洞口敲了几响,就有傻乎乎的竹鼠探头出来,无一例外被打翻过去,扔进竹篓。
凑了有五只,李水根就喊:“够了,再多装不下。”
李傻子瞅瞅,李水根带来的竹篓都快装满了,这才扛起竹竿,哼着小曲,像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往村里走去。
黄桂花在家担了一夜的心,瞧他俩回来,就没口的说:“你跑哪儿去了?我这一宵都没睡好,王八抓到了?这又是啥?”
跟她说了遍,她就惊道:“咋跑到竹林逮竹鼠了?这让村里发现了可咋办?”
“怕啥?咱把门关上,你赶紧的,把这几只竹鼠的毛给剥了,拿些葱子爆炒来吃。我去二妮家打几两酒,这些王八拿水养了,我下午拿去给刘明德。”
李水根走后,李傻子就回屋捧着沅儿给他寄来的电纸书划拉。
里头装满了书,以他看书的速度一时都瞧不完,除了些小说外,还有许多的农技类的书,想必是沅儿姐知道他有需要才给下的,还有些是大学课本,各专业的都有。
这种枯燥的书本他也瞧得津津有味,等着外头在炒竹鼠,他就瞧了两三本了。
沅儿姐原想给他寄个手机的,后来是说这电纸书不伤眼,才买了这个。
沅儿姐是李傻子的远房表姐,城里人,暑假的时候过来住着当度假玩,跟他家的关系处得极好,在省城读的是经管类的专业,家里有些钱。
住了大半个月,还给李水根家了两千块钱,说是给李傻子治病,得知他病好了,也非常高兴。
瞧着书就想沅儿姐那修长的腿,标致的脸蛋,还有那比东婶都不差的大胸部。
想到她将粉色的奶罩子挂在屋檐下晾晒的模样,心里都有点悸动。
皮肤比赵秀英都白,那嘴唇不知抹了啥,亮闪闪的,嘴起来肯定香甜得紧。
在屋里头正胡思乱想着,黄桂花在外头喊饭做好了。
推开门就是一股竹鼠肉香,拿葱爆起来,真是和尚都要跳墙啊。李水根也回来了,打了二两红薯酒,摆起小桌,倒了两杯,一杯放他跟前,一杯推过去给李傻子。
“你也不小了,陪你老子喝一杯。”
李傻子一口喝下去,面不改色。
这酒后劲大,入口倒绵绵的,等吃了几口菜,那劲头上来,他就吐舌头拿手扇风,惹得李水根哈哈大笑。
“你这酒量还得练练。”
“我又不靠酒量吃饭”
李水根哼了声,从身后拿出个塑料袋:“二妮给你拿的,红糖果子,说给你个食嘴。瞧不出,那丫头还有情有义的。”
李傻子一把抢过,打开了,扯去糖纸,扔了颗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起来。
“你这孩子,这吃饭呢,你吃个啥糖,急不在这一时,把味串了,这饭还好吃?”
黄桂花笑着说。
她心里倒开心,二妮是村里一枝花,她要能瞧上小满,那她也乐意要她做个媳妇。两人年纪也相当,这每年想去提亲的人都把二妮家门槛踏破了,二妮都没个回应,要不是她对小满有意,这还不早就答应下一门亲了?
李傻子嘿嘿的傻笑着跑去拿口盅漱了口,又跑回来拿起筷子吃饭。
“下午你跟我拿王八给刘明德。”
李水根夹了块竹鼠肉,嚼着说:“拿了钱你就拿给二妮。”
“拿个称去,别让他少数。”
李水根深以为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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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跑过去先拿了半斤肉,说要给二妮送过去。
她就一脸满意的说:“是该给她送送,你这孩子,她要有个准,你就回来告诉你妈,让你妈帮你去提亲。”
“还早着呢,我和她都还没满十七,再怎么也得等她毕业了再说。”
提着肉,看黄桂花要将毛皮都扔了,忙拦住说:“妈,这有两三斤的毛皮?”
“不止,我手量量都有四斤往上了,咋了?这东西还有用?”
“怎么没用了?这毛皮外头都卖七十一斤了,就咱们吃这肉,外头饭店都要三十一斤呢。”
正文 第36章 抄写员
黄桂花一阵肉疼:“咋这么贵?比牛肉都贵啦?”
“哎,就吃个嘴响,这肉吃了就吃了,倒是这毛皮,你先洗了存着,我找月芝婶问问,看有没有人收。”
“我去找吧,你拿肉给二妮。”
李傻子应了声提着肉就跑到杂货铺,二妮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二妮,二妮。”
“啊?小满,你咋又来了。”
二妮揉着眼,有些害怕他的说。
“给你拿肉来了,竹鼠肉,竹林里打的,炒了好几斤,这给你家拿了半斤,吃就吃了,别让婶子往外说。”
二妮接过肉,闻着肉香,食指大动,又谨慎地问:“小满,你不是又要我嘴你吧?”
“你要愿意,我也不拦着”
“呸!谁愿意啦!”
二妮脸蛋红红的,把肉收到里面,又跑出来问:“我那事咋样了?”
“快成了,你别急,这不还有时间吗?我回头拿了钱就给你送过来,不过,你要给我写个收条。”
“成。”
二妮瞧他做事爽利就心里欢喜,趴在柜台上跟他聊了会儿天,等她妈叫她,才跑回屋。
“竹鼠肉哪儿整的?”
二妮妈瞧着灶台上热的肉,就疑惑道。
“小满去竹林弄的,妈,你别到外头说啊,不然村里会找他麻烦的。”
二妮妈答应了声,眼珠子却在乱动,这个傻子成天来找我家二妮,不给他找些麻烦,他这还不知纠缠到什么时候去了。
吴家那边还在催呢,要给他们个准信,得绝了他的念想才是。
下午三点半,李水根带着李傻子提着二十多只大王八去了村委。
“动作挺快啊,这就抓到了,我瞅瞅。”
刘明德还抱着茶杯在喝,这就立马放下茶杯,凑头上来瞧。
“嗬,个头还不小咧,水根,你这算是立了大功了,我得给你记一笔,等年底村上分钱的时候,我让村委给你家多算点”
“支书,那些就算了,往外租的水田,咱家一年也分不了几百块,这些野王八,你得给称一称,价钱算清了。”
刘明德倒也不含糊,从角落里拿出个吊秤,一只只给秤上。
也没动啥手脚,算算也就几万块的事,要能拍上鲁上涛的马屁,把李四海给弄垮,根本就不算几个钱。
“一共是三万六,你要不再秤秤?”
刘明德瞧他带了秤来,就知李水根这小子心里的算盘。
“不用了,信得过支书。”
李水根笑得眼都瞧不见了。
“我让肖会计给你支钱,你拿条过去。”
刘明德写了张纸条,盖了章,就拿给他,“我再跟你说个事。”
“啥事,支书你给说。”
“就是让小满帮我抄报告的事,我是这样想的,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二年级就没读书,脑子又坏了,想再读书也没法了,不如来村委做事。我想嘛,村里还少个抄写员,这事适合他做,一个月六百块的工资,这逢年过节的发东西也少不了他一份,咋样?”
李水根朝李傻子瞅去,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这抄一次就有几百上千的,要是大报告,还有好几千,花的都是刘明德自己的钱,他昨晚想了,觉得这事不划算,不如让他来村委做个事,这一年干来几千块工资,花的又是村委的钱。
“这抄写员是干部吗?”
李傻子一脸傻样的问。
“是,是干部。”
刘明德憋笑说。
“那,我干。”
“那你明天就来村委报告,我那还有一份报告要给县里,你来帮扫了。”
去肖明辉那拿了钱,出了村委,李水根就问:“你咋想的?这抄写员能算干部?咱村就五个干部,村支书、村长、副村长、会计、计生委员,你算哪门子干部?”
“外头又不知道,挂个头衔好办事,抄抄写写的不费啥事,刘明德早晚得让我做抄写员,他肯一年花小一万一直让我帮他抄报告?就那怪了,他拉我进村委,花村委的钱,他还能省个事”
“这狗日的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爸,你又把一件事给忘了”
“啥事?”
“月芝婶她那个鱼塘啊,我琢磨着李四海没两三天就回来了,你还不快去说,等他一回来,这事又得黄了。”
“你瞧我这记性,成,我这就回去说,你一个人回家吧。”
李水根数出一万扔给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