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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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管家领命退出。
亦萧闲却没有了处理信函的心情。
前几天与笑红尘交换条件,竟意外的发现付菊予的画像,派人顺藤摸瓜,竟然发现了寻人的南宫家。他随即派出暗卫——无常前往丹为国进行暗查。
刚才无常汇报的消息说:付菊予乃是丹为国已故靖亲的嫡王妃,当年因靖亲王负责彻查南宫叛国一案而被陷害至死,当时的嫡王妃带着身孕失踪。丹为国对她获释的最后消息是她诞下一名女婴后,曾在诸明国出现过。
再回想当年自己被追杀的情景,亦萧闲已经一万分的肯定,付轻雨就是南宫家要寻的人,丹为国的郡主,已故靖亲王笑问天的女儿。
原来是皇室的明争暗斗!难怪十二年来,付菊予对自己的身世三缄其口,即使临死,也只字不提;明知是亲夫嫡血,也不冠他的姓;纵然女儿天姿聪敏,也不许她碰谋略的书籍,是希望她能远离皇室,卸下枷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简单地活着吗?
如此用心良苦,可偏偏不从人愿,南宫家的苦苦追寻,她的所有苦心都终将毁于一旦。
亦萧闲从抽屉取出画像,对着画中人暗自发誓:菊予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住轻雨,给她一份简单而快乐的生活,绝不会让你的苦心被南宫家破坏。
亦萧闲和笑红尘两人各怀心思,各自忙碌,一眨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期间,他曾悄悄看望过笑红尘几次,每次都见他在床上盘腿调息,以为他还在试图运内力冲穴,并没有在意。
早膳过后,他心情舒畅的迈向自己的清心阁,还没到院门,就听到院内的打斗声,一个慌张的丫鬟急忙跑出来,看到他马上禀报:“少爷,里面的公子突然要逃,被门卫拦住,三人正打起来。”
来人正是徐管家派去侍候笑红尘的丫鬟。闻言,他立刻提气向院门掠去。只见一灰衣身影与两蓝衣身影正在院落里激烈打斗,心下一愕,没想到他的点穴手法还真被这丫头冲开了。
只见笑红尘手握长剑,使出黑衣杀手的剑式,招招致命,而两暗卫则小心奕奕的迎战闪避,大汗淋漓,对眼前的少年无可奈何,只因少主有命,不可伤害他,所以他们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退下。”亦萧闲轻斥一句,飞身跃向房间,一条白色锦缎同时飞出,瞬间卷住笑红尘握剑的手,使力往回一拉,连人带剑扯向自己。
只见灰衣身影像风筝一样,刹那间被扯进房间,消失在房门后。
笑红尘扭腰转身,左手接过长剑,直直的剌向亦萧闲的胸口。
眼见剑尖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尺,亦萧闲却温柔地笑着看向他,不闪不避。
笑红尘恼怒的急急抽剑扭腰,剑和人一下子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背部紧紧的贴上亦萧闲的胸怀。细腰立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箍着,耳边传来低哑的嗓音,“时间到了,你是谁?”
“刚才你为什么不闪开。”笑红尘答非所问,仍为他刚才的不闪躲暗惊。
“因为——你舍不得杀我。”低哑的嗓音回答得胸有成竹。
笑红尘的内心激烈交战起来,他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就走不了了。
“即使你可以骗过全世间的人,也绝对骗不了我,”耳边传来亦萧闲认真的声音。
红尘紫陌,纵寻千百度,回首万年,情衷伊人。亦萧闲缓缓的转身到笑红尘眼前,抬起那双白净而纤长的手抚上笑红尘那张平凡得有些普通的脸,眼睛紧紧的锁住他的目光,“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绝不再错过。”
掷地有声的宣誓,狠狠地拼击着他的心,手一颤,“哐”的一声,长剑落地。
笑红尘紧握双拳,压下手中的颤抖,咬牙道:“亦萧闲,请看清楚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还是不愿意去明白?我看得很清楚,也不介意对你作进一步的了解。”坚决的目光让人无所逃盾,每说一句,就向前迫进一步,说完,俯身向他吻下去。
笑红尘被逼步步后退,见他胡来,立刻抬脚后撤,不料才退一步就撞上床沿,整个人倒在床上,使得亦萧闲顺利的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上,一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立刻露出细嫩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肩,还有一圈圈厚厚的裹胸布。
笑红尘气急怒极,奋力挣扎,还没来得及咒骂这个色魔,就听得房门被打开,“啪”“嗒”两声,硬物落地。
亦萧闲手疾眼快的掀被盖住身下的笑红尘,浑身杀气,头也不抬地冷哼:“滚!”
半响过后,受惊的人才反应过来,接着,一阵细密的脚步伴随低泣,渐渐远去。亦萧闲抬手向门口一挥,房门立刻被掩上。
他细心的为她拉好衣领,整理衣服,一切妥当后,才对上她的眼睛,了然的笑起来,“小时候,不管我怎么乔装易容,你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当时我还不明白自己的破绽在哪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不管他说什么,她还是满脸愤色,赌气地撇开脸不理他。
“轻雨,你不信任我了吗?”他伸手解下面具,刹时,一张言语无法形容的绝色俊脸展现出来,令人窒息。他抓起她的小手一边抚上那张绝色,又滑向自己的胸口,“这张脸,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你”笑红尘定定的凝视他,无法平复心中的震惊。眼前异美男子的深情表白,令她无法忽视,心率不按节奏的跳动起来,令她感到眩晕。
“不管你身负什么样的重任和使命,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请你相信我。”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诚挚的目光令人无法拒绝。
笑红尘看向紧紧握住她的大手,感觉又像回到了小时侯,那个令人安心的亦萧闲每次都在她恶梦醒来时,总是轻轻地抱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令人感到温暖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直到她再次安然入睡。
这样的手,她忘不了,习惯性的稍微用力回握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发现此时的他竟然喜极而泣,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滴落在她有些微凉的唇上。
17。正文…第十五章 绝杀魔君好男色
这些天,满城的流言菲语令麒麟山庄的少主恶名昭彰,这使徐管家寝食难安。让他感到纳闷的是哪有人知道自己被贬被损,不但没有恼火,竟比捡到金子还高兴。他奇怪地发现少主的心情似乎不错,而且是从来没有如此的愉悦过,令他不禁对笑红尘刮眼相看。这一年以来,能另少主如此开心的人和事,还是首次出现。
其实,一向喜欢捕风捉影的茶楼说书早已把这个小道传闻摆上桌面,经过宣染,整个普京城立刻街知巷闻。更何况江湖上,正邪两道对绝杀魔君痛恨的人本来就不少,一时间,商青国的麒麟山庄少主、江湖上的绝杀魔君亦萧闲有龙阳癖的传闻不胫而走,可说是“威名”远播。
“少主,请责罚!”徐管家颤颤巍巍的跪地不起。对当天遇见少主“好事”的仆人,他本来要格杀勿论,哪知被少主先一步拦下,让非常他不解。同时,他也震惊于少主的偏好,自从跟其随左右以来,竟从来不知他有这方面的喜好。
亦萧闲与笑红尘正在对奕,由于两人的棋艺可谓半斤八两,这下终于棋逢敌手,双方正厮杀得难分难解,他苦思下一步棋之时不料被徐管家打断,心中不悦,冷冷的问道:“责罚什么?”
“属下处理不当,有损少主声威。”
“你指外面的传言?”
“属下该死。”
听言,亦萧闲不但没有发火,反而爽朗的笑起来。“无碍,你下去吧。”
“少主”徐管家心中满是疑虑,可亦萧闲摆手示意他退下,只得郁闷的领命退出。
“你对自己的名誉真不在意?”笑红尘一手执白子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一子落下,毫不为意的杀掉对方的大片棋子,控制了全局。
“我输了。”亦萧闲放下手中的棋,无奈的认输。“这棋,我还是下不过你。”
笑红尘嫣然一笑,“你不是下不过我,只是让着我罢了。你怎么看待外面的闲言碎语?”
他心情大好的拾起桌上那只纤细雪白的柔腕,小心的握在掌心,犀利的眼神锁住她的视线,一字一句的敲进她的心:“那不是闲言碎语,我是好男色,只不过,我只好笑红尘一人。”
她愣住了,好一会才领会他话中的意思。她很清楚一旦“付轻雨死而复生”,寻找她的人很容易查得她的身世。他宁愿抹黑自己的声誉也要保住自己的身份不被暴光,如此一来,自己以后的麻烦自然少很多,至少不会被丹为国追杀。可是,作为麒麟山庄的少主,这样的不雅声誉带给他的影响也不少,至少,在少庄主夫人的甄选方面,就会缺少很多正常人家的名门淑媛。
思及至此,她不禁双眉微戚,对他坦言心中所想:“萧闲,你对我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我现在还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所以无法回应你。对我来说,你是最疼我,最爱我的大哥,甚至比娘还疼我,这些我都感受得到。之前,我的身体不好,娘把我托付给你是迫不得已,现在我的病已经被师父治愈了,等我到丹为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迷,我就会按娘嘱托的那样自由自在的活着。”
听了她的话,亦萧闲心里感到莫明的恐慌,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她的心思,以为只要自己倾尽全力去爱她,她也会像自己那样全心全意去爱他。现在,他的整颗心都已被她占据,可是自己在她心中,充其量只是一个比亲娘还疼她的大哥。
他心思忽地一转,莫测高深的双眸似笑非笑,“我陪你去丹为国。”
“咦?那谁打理山庄?”
“放心,自会有人打理。”
“萧闲”想起南宫别院的事,她不知是否应该告诉他关于亲娘曾为她指腹为婚的事。
“还有事?”发现她欲言又止,他轻言诱导。
“就是就是订亲的事。”她越说越小声,脸色不自然的微红,小巧的双眉轻皱起来,女儿家的娇态十足。
“订亲?”亦萧闲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忽然喜上眉悄,“嗯,我们先订亲比较好。”
“不是我们,”见他误会,她连忙摇头否定,“是是娘以前好像曾给我指腹为婚哎呀,我的手好痛。”
她才透露一点眉目,手腕立刻传来揪心的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亦萧闲握着,赶紧使力抽回。
看到她痛得皱起来的小脸,亦萧闲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握疼了她,连忙放松力道,但仍紧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温柔地在她的小腕上回来揉按:“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知道菊予娘亲曾为你订亲?”这事他从来没听谁提过,他得好好查一查当年发生在付菊予身上的事才行,还要想办法废掉她的亲事。
在他看来,付菊予料想女儿活不到成亲那一天,更想不到女儿的毒会有解除的一日,所以从来没把这事放心上,否则不可能不提或是不作任何处理。
笑红尘把南宫别院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然后说:“谢谢你替我保守身份的秘密,否则我这次去丹为国怕是麻烦一堆了。”
听完她的讲述,亦萧闲不禁沉默了,面具下的双眉估计也皱着。思考了一会说:“难怪当年菊予娘亲对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原来仇家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不过,你别指望我送你去成亲,轻雨,答应我,这一生只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萧闲,我刚才说了,现在我无法答应和回应你任何事。”笑红尘想起儿时两人相处的情形,不禁轻笑出来,“小时候,你老是瞒着娘帮我,会把我宠坏了。”
得不到想要的承诺,让他感到失落,“是啊,那时候的你什么也做不了,只剩下对文字的渴望,我于心不忍,舍不得那个可爱的小丫头苦闷,只好做出让菊予娘亲伤心的事。”
说完,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抚摸她的头,两人好像回到了过去。双眼却透出坚定的目光:轻雨,上天让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再离开我。
“我听绿珠说,当年她命人把重伤的你扔下悬崖,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这段过去他不愿想也不愿提起,但他要更彻底的了解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只有如此,才能从容的面对今后有可能发生的任何事。
提起过去,笑红尘欣然的笑起来,“书上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常常想,如果不是有这么一段巧合,我怕是和娘一样早已不在人世了。”
她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