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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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得罪那些人。
“目前,我手里还有四个伢子没调教好,样貌上等,可以先借给你。至于另外五人嘛,据我所知,春风楼的老鸨手上有两个伢子还没用,万花楼可以借到三个。到时,你双倍还我就行,必须是上好货色,否则我不好向她们交待。”
“那没问题,我一定还你双倍上好的货色。”蔡老板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放下。
月主薄见他如获大赦的模样,暗自偷笑,“你看,我都为你打算好了,但是口说无凭,万一蔡老板你贵人善忘,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那可不行。要不这样,就把你城东那家“如来客栈”和城西的“万利”赌坊的地契和屋契暂时交由我保管,为期十天,到时你还我人,我还你契约,否则,这两处物业都归我所有,咱们签字划押,你看如何?”
蔡老板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面对这个貌似美娇娘,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心里暗中问候了她的祖宗十万八千次,可他现在需要她救命,面上不敢开罪她,只得忍气吞声,卑恭屈膝地谢道:“谢过月主薄,我这就回去拿契约来签字。”
说完,心情沉重的阔步离去。
看着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月主薄冷哼一声,“蔡志方,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说起蔡志方,他是江湖中不上道的下三滥人物,但由于他唯利是途,吃人不吐骨,因此臭名在外,被人封了个绰号“莽蛇”,只要有钱赚,杀人越货,偷抢拐骗,范范都沾,样样都做。官府曾下令重金悬赏抓拿,可赏文至今仍没被人揭下。
就在蔡志方离开不久,一身黑衣长袍的蒙面男子从容的由大门步入,月主薄见到此人,立刻弯腰作辑,恭敬禀报:“公子,已按你的要求办了。”
黑袍人目光锐利,点了点头,作了一个退下的手势,月主薄立刻退出,识趣的带上大门。
笑红尘静待观望,正感奇怪,可是,眨眼间已经失去黑袍人的踪影。
接着,感到身后隐约的气流涌动,他立刻长腿往后一扫,右掌凝聚了三成内力随即横空劈出。
来人正是黑袍蒙面男子,他迅速往后一闪,利落的躲开笑红尘的突袭,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才冷笑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笑红尘见对方没有进攻的意图,遂收了手,温和的微笑展现:“如此待客之道,实属少见。”
“不知阁下暗访我千稀楼的拍卖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在下只是对今晚的重头戏感兴趣,提前到达而已。可惜,刚才勉为其难的看完一出好戏,反而令我对今晚的重头戏失去兴趣。”说着,他准备离开。
既然已经得知那头黑熊的真面目,要处理他就容易多了,不必再浪费时间呆在这里。
“这里,并不是任何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黑袍人突然气势强硬起来。
“这任何人并不包括我。”话音未落,笑红尘似笑非笑的朝窗外纵身而出,一个前空番落地,双脚一点,立刻飞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户,突围而出。
黑袍人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想法,瞬间转移,身影挡在窗前,长手一伸,纤长的手指点向他的麻穴,同时右手为掌,劈向他的左腰。很明显,黑袍人想迫他后退,而这种情况,他只能往后退才能避开对方的左右夹击。
笑红尘急中生智,即时以指代剑,使出林中记下的双杀绝招(亦萧闲与黑衣杀手拼杀的剑招),马上化险为夷。趁着黑袍人一愣的瞬间,他立刻抓住机会朝另一扇窗扑去。
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时,赫然察觉双足被握,一股强劲的力道往内一扯,整个人顺势落入一个坚厚壮实的怀抱中。这样的情形使他始料不及,才想到用药,全身的大穴已被封死,只能干瞪着一双清澈的明眸,盛满愤怒。
“我还没待客,你就急着走,太令人扫兴了。”黑袍人一手抱着笑红尘,满眼得色。
他“哒”的打了一个响指,大门自动敞开。门外已经停放了一辆朴实的马车,月主薄惊讶的看着笑红尘,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楼里竟然藏了个人。
“公子,马车已备好。”黑袍人一点头,打横抱起笑红尘,在月主薄的惊骇目光中,心情愉快的登上马车。
月主薄惊讶的用葱指轻掩红唇,看着马车快速地消失在后门,不禁臆测:他们的公子为何抱一个十六岁、相貌普通的男子上车?心思一转,难道公子是龙阳君,喜男色?难怪这些年来,从来没见过公子身边有女人出现。
马车里,黑袍人安心的搂着怀里的人,闭目养神。
笑红尘见此,怒目而视,奈何他此时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马车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另藏乾坤。里面铺了厚厚的一层深色棉花垫,放了四个精工绣成的墨绿锦座,这种的做法,就算遇上路况不好,车内的人也能坐得舒适;车内四壁皆由上等香木制成,雕花刻鸟,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栩栩如生;精致的矮几上摆着上等的茶瓷,几下还搁了几本杂说,供人打发时间。
只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可以肯定黑袍人是男子,自己不管怎么看也是男子一个,而且样貌还相当平凡的那种,为何黑袍人对他却显得特别的爱惜和亲密?难道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黑袍人仿似感到他的不安,微张冷竣的双眸,淡淡的笑意从眼角逸出,双手搂得更紧。
笑红尘心里那个难受啊,仿似身置冰窟,一动也不动的随他搂着。(…_…!冷汗直流,想动也动不了。)
只觉马车转了几个弯,进入一处宅院才停下。
“公子,到了。”车夫毕恭毕敬的禀报。
接着,笑红尘被黑袍人抱进一处布置简单的房间,温柔的放到床上才转身离去。
他满脸不解,抬头扫视了一圈,房中除了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圆桌和几张凳子,一张书桌,还有床边的墙上挂着一把看似珍贵无比的剑,再无他物。
心想,这人的生活起居竟然这么简单,可一举一动却不简单。
不管了,先冲开穴位再说。他集中精神,暗运内力试图冲破被封锁的穴位。可是试了好几次,却一个也冲不开,还弄得满头大汗,不禁暗暗吃惊,这是什么点穴手法?用内力竟然冲不开。
“别白废力气了,除非我亲手解,否则没人能解开你身上的穴位。”声到人现,一道俊俏的白衣身影出现在床边,满眼打趣的盯着他。
笑红尘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亦萧闲。
见他满脸惊愕,亦萧闲纤指一伸,解开了他的哑穴。
一拾回自己的声音,他马上质问:“亦萧闲,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平淡无波的声音,缓慢的语气,纤长的手指抚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谁,你会告诉我吗?”
“我就是笑红尘,笑红尘就是我,还能是谁?”他警惕回答,冷静的眼神下,只有自己才察觉的紧张。
“是吗?”亦萧闲不为所动,金色的面具下,温柔的双眼折射出胸有成竹的目光,菱唇微掀,“我们来验证一下,如何?”
差点被这极具诱。惑的声音迷住,笑红尘一察觉有异,心中警铃大响。他马上定了定心神,撇开脸冷冷的说:“不需要,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是谁?”满带诱。人的魔声继续响起,使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如实作答。
直觉告诉他,亦萧闲的声音惑人心弦,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的控制。这让他马上想起,师父曾提及过天域魔宗有一种迷人神志的魔功,叫惑心音功。施术者只要通过对话,就能令受术者如实相告对方所需的消息和事情(类似现在的催眠)。
虑及至此,笑红尘连忙运内力抵抗,才发现穴道被制,动用不得,索性在心里背起佛经,闭目禁听,无视一切。
亦萧闲见状,眼角微眯,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出手解开笑红尘的麻穴,温柔地说:“机会只有一次,三天后,我再来时,你若还要隐瞒,我会亲自验证。”
说完,满眼不舍的退出房间。
16。正文…第十四章 破镜重圆
亦萧闲走前只给他解开哑穴和麻穴,和普通人一样活动倒不成问题,但想要逃走,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光是门外把守的两人,从其气息判断,就不是一般的高手!
如此看来,他不是一般的被“重视”呢。
体内的几个重要穴道还没解开,身上的东西早被搜刮一空,房内什么也没有,无法使毒,想打发时间也无从下手。
他无所事事的倒在床上,双眼看着帐顶百无聊赖,眼珠骨碌骨碌地转个不停。突然,他记起在师父的杂物房里,曾看到过的一本名为《逆转大法》的内功秘籍,能逆转体内的奇经八脉,是一种上乘的内功心法。
当时他正在修练师父传授的内功。师父说如果两种完全相反的内功一起练,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修练这种内功的人必先使自身的内功修为进入到上乘之境。总之,《逆转大法》不是轻易能够练就,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平心静气之下,他暗中默背了一遍《逆转大法》的秘诀,然后盘腿调息,调动体内能运转的经脉,开始逆气运行。
正常的内功练法是真气从丹田开始(丹田在肚脐下三寸),然后经过督脉慢慢和任脉汇合,最终由任脉回到丹田;但是,《逆转大法》的练法刚好相反,真气先从任脉开始,经过督脉慢慢走向丹田,最终由丹田回到任脉。
真气在体内顺利地运转了一周,他惊奇的发现,竟然畅通无阻,不禁喜上眉梢。只要继续练下去,总有解开穴道的时候,于是,他开始全神贯注的修练起来。
亦萧闲给了笑红尘三天的时间考虑,然后回到书房,处理几案上早已被分门别类、叠积小山似的信函。
这是由麒麟山庄在商青国内各处分铺、名下的店铺、堂点送来的报告,有禀报经营状况的、有新的营利计划的、有新店的选址评估的、有帐目利润的,还有兵器新款设计图等等,都需要他的审定和确认。
他对各店铺的人手作了重新调整和安排,两个月过去了,那些人已经开始熟悉状况,按他拟定的手法运营,立刻改变了之前那种低效率又繁琐模式。
刚接手的那一个月,他每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被这些信函占据,难怪麒麟山庄在亦展飞的掌控下,十六年下来,不但没有扩充经营领域,还停步不前,利润日渐减少,并且有缩小经营范围的倾向。
从第二个月起,亦萧闲直接下令,对于绝密和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在信函封密蜡的地方用统一分发的红章盖上一个“密”或“急”的字样,他将亲自优先处理那部份信函。
再根据十六年前的消息,他亲自请回当年对父亲忠心耿耿又有管理经验的老仆。
这名老仆姓张名山,五十来岁,看起来满脸沧桑。当年的他可是深得亦展天重用和赏识的大掌柜,掌管麒麟山庄各店的经营,人前人后风光无限,后因亦展飞篡夺庄主之位,才愤然请辞,归乡后靠做些小生意度日。
亦萧闲将各店铺定期送来的汇报信函和一般的生意信函,全部交由给他整理,令其把来函按类别、地域、轻重缓急进行分门别类。
自从有了张山的辅助,亦萧闲处理事务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碰到一些棘手的状况和决策,张山还用纸条写下自己的见解供他参考。
而对各地店铺每月送来的帐薄进行核对和结算,是一件耗时费力的事情,他为此另设了一个管帐小组,请教了张山的意见后,携张山亲自请回旧日同为忠心不二,与张山一同愤然离去的子曰管理。子曰专精于算术,对数字过目不忘,不管目算还是心算,都快而准。有了他的把关,一个月后,庄内的库银、钱庄的存银和各店的收入利润,一目了然。
有了这对左右手,亦萧闲如虎添翼,一下子从山庄的繁琐杂务中解脱出来。才有时间对一些不盈利和利润微薄的店铺重新整顿,并将目光瞄向他国,计划斥资扩充产业。
轻叩声响起,徐管家推门而入,双手递上手中的纸条,“少主,无常有来消息传来。”
亦萧闲接过纸条打开一看,顿时一脸凝重,他把纸条点火烧掉后,对徐管家说:“传鸽飞书,让无常密切注意那边的情况,一有异动,立即汇报。”
“是。”徐管家领命退出。
亦萧闲却没有了处理信函的心情。
前几天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