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天才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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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丫鬟见了,纷纷都要来解围,可无论是谁,碰到然幽濯,他都会低声说一声:“滚。”每说一次,被他抱着的竹昔琴就要竖起汗毛来。
管家微笑说:“竹小姐,你果然可以。那这里就交给竹小姐了。”毕竟其他人都无法靠近然幽濯的身,留在这里也是没什么用,倒不如退下去算了。
管家临走前至少还很友好的提醒竹昔琴,把然幽濯送回静敛庭。
竹昔琴哀嚎,不带这样玩的!
竹昔琴想移步,可被然幽濯那么抱着,她根本动不了身。于是她试探的再戳了戳然幽濯的脸,试探的说:“你可以松开吗?”
于是,然幽濯还真的松开了她!只是他双手攀着她的双肩,想努力睁开眼看清她是谁,只是一片朦胧,他声音小得似呢喃:“你是谁?”
“呃”竹昔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他却自作主张的给她扣上了一个身份,然幽濯眯了眼睛,脚步不稳,但指着她,说:“你是不是贼?”
竹昔琴囧,说不是。
然幽濯推开她,自己撑着长桌,一口咬定她是贼,竹昔琴无言,问他:“我偷了你什么东西?”
然幽濯想看清楚她,可再怎么努力,还是一片模糊,他脚下飘忽,左右摇摆的,至少能认清竹昔琴的轮廓,看了竹昔琴半晌,他蓦然靠近,伸手将竹昔琴绾发的簪子摘下来了,竹昔琴的发式瞬间散开,长发柔顺的披在腰间,然幽濯挑眉,摸样比起以往严肃的他大不相同:“你偷了这个!”
竹昔琴无奈,像是和小孩子讨论一般的语气,说:“那是我的。”
“不”然幽桑忮担骸罢馐悄阃档摹!�
他说:“你知不知道偷了这个是要嫁给我的?”
他说:“你不知道吧可能你们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竹昔琴本来是一脸无奈,和小孩子讨价还价的表情,动作还没变,眼眶却蓦地红了,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泪如掉线的珍珠般落到地上,然幽濯的话突然停了,盯着竹昔琴看了半晌,然后凑近竹昔琴的脸,伸出舌尖,轻舔了一口她的泪。
然后皱紧了眉头,他说:“不好喝。”
竹昔琴破涕为笑,言语中却还是苦涩依旧:“这又不是酒。”
然幽濯却撑着脑袋认真想了,说:“酒和这个差不多。都苦。我都不喜欢。”
她愣了,“那你还喝那么多。”
然幽濯眨了眨眼睛,唔了一声:“喝多了能看见一个人”他的表情突然明朗起来,说:“我现在就看到了。我把你看成她了。”
很难得,她还能和他说话。
即使他醒来,很有可能就这样不记得她。或许就把她当成他的一个幻影,那倒不如让她放纵一次好了,反正他醒来只是一场梦,今晚过后,今晚只是过后。
竹昔琴重新扶着他,说:“听话,我们回房间。”
然幽濯却难得的小孩子性情,虽然是跟着她走的,但眼睛看着她,像是天空的星辰,闪烁不已,他问:“你会和我一起睡吗?”
竹昔琴笑了说不会。
他却停在原地不走了,一贯皱眉,“之前你说我们去床上睡的。”
。。
我们
竹昔琴欲哭无泪,她的意思是说她带着他去床上睡他怎么理解成那个意思了
权宜之计还是要先哄他回去。竹昔琴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和你睡,可以了吧?”
“嗯。”然幽濯这才满意似的,一摇一摆向前走去,只是才走了没两步,差点摔倒。所幸竹昔琴接得及时,他倒在了她身上,她只好扶着他继续走。
喝不了那么多还喝。
但他说,喝多了能看见一个人。
然幽濯抬头看天,哇了一声说:“天上的太阳不亮了。”
竹昔琴耐心纠正说那是月亮。
然后无奈之,怎么然幽濯醉后和清醒时相差那么多。
“为什么没有星星?”然幽濯沉吟了一声,没等竹昔琴回答,他又问了一次:“为什么没有星星?”
竹昔琴放柔了声音,像哄小孩子一样和他说:“星星回家睡觉了。所以你也要睡了,知道吗?”
然幽濯皱着眉头摇头,纠正她:“是我们要睡觉。”
呵,酒醉了记性倒挺好。
“好好好,是我们睡。”竹昔琴祈祷,可别等会到了静敛庭他还记得这档子事!
这天是乌云遮住了星星,一阵凉风吹过也遮住了月亮。这小路上又没灯笼,完全黑了。竹昔琴倒是早已习惯了黑暗,她就怕然幽濯不习惯。正想问身旁的人要不要紧,然幽濯的声音却很近传来问她:“你怕不怕?”
竹昔琴呃了一声,说不怕。
他回哦。
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段。
突然然幽濯啊的叫了一声。
竹昔琴慌张地问怎么了。
&桑鈔bsp;他说我的脸凉凉的。然后带着天真的思想问竹昔琴,我是不是病了?
说罢,竹昔琴的脸颊旁也感到一阵冰凉,随即她知道,是下雪了。
只希望雪不要太大。
竹昔琴加快了步伐,一边同然幽濯说:“这是下雪了,我们要快点回去,免得等会身子会着凉,着凉就会很难受,知道吗?”
也不知道竹昔琴是说对了哪句话,然幽濯很愉快的嗯了一声,行动也很配合。
她说我们。不是你,不是我,是我们。终于是一次,不用再分开的词语。
两人走到了静敛庭,雪已经下得很大了,竹昔琴的头发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然幽濯也好不到哪去,平常那冰冷的脸依旧冰冷,只是吐出的话却够让人忍俊不禁的。侍卫看是竹昔琴,倒也没有多为难,还贴心的问要不要热水洗澡。
竹昔琴看一眼扶着她的然幽濯,心想万一他生病了就糟了,于是点头说麻烦了。
竹昔琴在府上是个会说话的,长得也可爱,侍卫们对她的印象极好,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然后退下了。
竹昔琴吐了一口气,将然幽濯扶回房间。
然幽濯半躺在床上,俊眉又一次蹙起,口齿不清的问:“他们是谁?”
竹昔琴在另一边帮忙整理床被,顺口答了:“好人。”
“哦。”然幽濯讷讷的应了一声,想到什么,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中那支普通的木簪,又看向竹昔琴,说:“他们是好人?可你是贼怎么他们不捉你?”
。。
酒醒
竹昔琴动作一顿,几欲站不稳。她愤恨的瞪着然幽濯,然幽濯小绵羊的向后移了些,好像竹昔琴真的会做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这样子却又瞬间把竹昔琴逗笑了,他这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是谁把他送回来,是谁给他整理床,他居然还把她当贼呢。全天下能遇到她那么好心的“贼”,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了!
两个侍卫抬了木桶和热水,放到房间的屏风之后。再看竹昔琴,本附在她头发上的雪都融化成水了,她现在这样子和落汤鸡有得一拼。为了竹昔琴健康着想,一个侍卫建议说:“竹小姐不如去旁边的房间换洗一下万一着了寒”
竹昔琴想想也是,微笑说好,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呢,却被一个人抓住了衣摆。
竹昔琴向后看,然幽濯一手抓着她的裙摆,样子略显可怜兮兮,撒娇说:“你这是要走了?你不是说不会走的吗?”
两个侍卫皆惊悚。这这真的是以冷漠无情出名的胥王爷?!
竹昔琴被他那么一看,心也软了,心中叹气说罢了,她歉意的笑着对侍卫说:“算了,不用了,麻烦你们了。”
一侍卫说没事,转身欲走,想想好像真的不太好。这身子的事可是由不得乱来的,于是再转身想再劝劝竹昔琴,却看到了然幽濯避开竹昔琴的视线,目光直直向自己射来,那目光幽冷而尖锐。
侍卫心中咯噔一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最后匆匆告了退了。
而当竹昔琴再看向然幽濯的时候,然幽濯的眼神仍然迷糊不清,好像刚才侍卫看到的只是错觉一样。
竹昔琴苦恼的看着然幽濯,试探的问:“你可以自己泡澡吗?”
然幽濯倒是乖乖点了头,立马低头给自己解扣子,竹昔琴脸上一赧,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然幽濯的声音不解传来:“你不和我一起吗?”
竹昔琴脸上的红渐渐蔓延至耳根,她摇头桑猓挡徊徊弧�
然幽濯说哦。过了会,他又补充:“会生病的。”
竹昔琴宁愿自己生病好了!和他一起洗澡,会会立马身亡的啊。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最后是然幽濯进入水中的声音,竹昔琴终于松了一口气了。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隔着屏风,然幽濯的身影被隐约勾勒出来,伴随着一阵水声,竹昔琴脑海中不知为何开始出现了然幽濯美人出浴的画面。竹昔琴回神之后一惊,像是做了贼一般,心跳心虚加快,她暗骂自己脑子不好使了,刻意移开视线,无论如何都不再看向屏风那边。
可过了许久,水声依旧,可然幽濯却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竹昔琴暗忖,这水都快凉了吧。
还是说他已经醉到把冷水当热水这种程度了?!
这一说到凉,竹昔琴还没来得及顾及然幽濯,自己倒是浑身一颤,鸡皮竖立。紧接着又打了三个喷嚏。
好嘛,然幽濯泡冷水没事,她倒是先着凉了。
无奈然幽濯实在是很久没出来,竹昔琴等着等着,竟两手环抱自己,睡着了。
听屏风外已经没了动静,然幽濯想,或许她是睡着了。
然幽濯泡过冷水之后,脑袋清醒了不少,只是他略有懊恼的看着他换出来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哪里还能穿?可他总不能开口喊她吧
正当然幽濯泡在凉水里纠结之时,侍卫怀抱两件干爽舒适的衣服进来了。原以为竹小姐没睡,胥王爷又是醉的,所以他就索性不敲门了,谁料一进来,就看到竹昔琴睡着的侧颜。
。。
我会看着办
下一秒,然幽濯冷漠而熟悉的声线低沉传来,“把衣服带来了?”
侍卫脚下一颤,差点没把衣服扔地上。但还是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然幽濯没心思和他计较太多。衣服到了就行。
然幽濯让他把衣服放到屏风边上,等会他会自己穿。
侍卫将衣服放好,又犹豫不决不肯离开,待了许久,侍卫才支支吾吾开口说:“可是竹小姐”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声,然幽濯也站了起来,通过屏风,他完美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他的头微微一偏,其实还是痛得厉害。声音略有些沙哑,但冷意不变:“我会看着办。”
“哦”这句话回答得太模糊了,可侍卫实在没有多少胆敢管,只好默默为竹小姐祈福,退了出去。
然幽濯换好了衣服,再转而看向熟睡了的竹昔琴,她的身旁还摆着先前他从她头上拿下来的簪子。他醉后的片段,似碎了的玻璃片,他一点一点拼凑,记得的也就那么点。再努力回想,脑袋已经疼得欲似分裂。
九哥府上的酒也太醇厚了。
他即使是经常喝酒,都抵不过这酒劲。
再看向床上整齐摆放的女装,他叹了口气。
翌日。
所幸大雪在天亮之际已经停下,今日是个晴天,冷阳高照在天空,光映在雪上,雪反衬了光,这世间显得更加明亮。
然夕言眉头先是皱了皱,然后缓缓睁了眼睛,而身旁的位置,却早就冷了。
他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坐起,长发顺势倾洒,阳光正巧照进窗内,他如水墨画般精致的面容被如浓墨的头发半掩住,却是遮不住的勾人风情。
&桑鈔bsp;昨晚他真是失态了,何尛居然比他先醒,他还完全不知情。
“醒了?”欢快的女声响在房里,然夕言望去,何尛拿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碗凑近然夕言的嘴旁,笑得撩人,“喝吧,我刚煮的。”
然夕言愣了愣,不确定的重复:“你煮的?”能吃吗。
何尛点了点头,十分肯定。而眼中又含希冀的望着他,希望这个试验品能快点喝了自己煮的汤。
何尛这抬手的姿势使得长袖下滑,雪银色的镯子乖巧挂在她的手腕间,阳光照在上面,射出了一线光彩。
然夕言微微笑了,说好吧我喝。
何尛眼睛一亮,将碗递给了然夕言,而人还是趴在然夕言身前,兴致高昂的看着他,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等主人宠幸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然夕言扑哧笑了,最后还是把汤往嘴里送。
嗯不咸不腻,很清淡。
见然夕言不说话,何尛着急地问:“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