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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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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这比起然夕言被鞭打还毫无反应要好得多,加了药,不需要鞭打,他都能呻吟。

    游颢丰看在眼里,也不禁红了眼。

    是恨红的。

    这群人都不如的禽兽。

    对待一个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

    然夕言说:“那些药物倒也没什么后来习惯就好,再后来也就没什么事了。”他说得风轻云淡,何尛却一阵心疼。他的痛苦,全都是她自己想象得知的事实,而他,却习惯性的风轻云淡盖过。

    如然夕言所说,后来,他仅凭借自己的意志戒掉了那些药物之后,雾的人又想尽了办法折磨他。

    反正头领的命令是,必须留活口。

    但怎么玩,那是他们的事。

    火烙、泼水、鞭打、啃咬只要不是会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的,他们几乎没有不做过。然夕言那时半死不活,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几次都快死了,他心里的恨意却未能平息,又奇迹的活下来了。然夕言的衣服最后也只能勉强遮住身子,他们见了,倒是兽欲大发,想强暴然夕言。

    只是每次,被然夕言那双含了恨意和杀意的眼睛一瞪,他们就懦懦收回手,不敢作为。

    后来有个人想了一个办法,给然夕言喂春药。

    也不知道他们在水里放了多少春药,本来是无色无味的药,放得水都泛乳白色了。

    。。

 想不想毁了这里?

    日子又过了半个多月,游颢丰的药性已经全退,只是难为那些雾的人,竟丝毫没有察觉。

    然夕言一直和游颢丰说等。

    可游颢丰实在不知道他们要等什么。

    而有一日,负责看守的人几乎都出了地牢,只留一人把守。

    然夕言笑了。

    这就是他说的机会。皇上辛苦策划了这次的绑架,他怎么会不用来大肆宣扬自己的丧子之痛?为了“找”他,皇上肯定下令搜查各家,但这也只是形式。如同现在,雾的人都去检查去了,这地牢,却一定是不会有人来的。

    正巧的是,这留下来看守的人,对然夕言那张脸和性子,早就垂涎已久。

    然夕言啊的失声尖叫一声,应声倒地,佯装痛苦的捂着肚子,平常一言不发的他,这时却频频发出呻吟的声音来,这对看守来说,简直就是诱惑。

    想着然夕言有两层笼子,还有骨钉,再者他又肚子疼,或许走近些,也没关系吧?

    于是看守一步一步走近了,然夕言像是压根不知道有人接近似的,自忙自的呻吟,那男人流着口水走到然夕言笼子后,最后在然夕言的身后蹲了下来,看着然夕言,满眼的欲望。

    而看守身后的游颢丰,拿着昨夜吃剩下的碗,里面还有很多米饭,他用了内力,朝男人的后颈飞出去,男人眼前一黑,还来不及尖叫,就已经晕倒了。

    然夕言连忙翻身坐起,将手伸出笼子,敏捷的拿了看守腰上的钥匙。但他手上钉着骨钉,没办法开自己的锁,只将钥匙扔给了游颢丰。

    游颢丰很快找到自己的钥匙,顺利打开,于是快速走到然夕言的笼子旁,也帮他将两个笼子一一打开,只是看着那骨钉,却很为难。

    然夕言瞥了一眼骨钉,说:“没关系,你帮我拔出来。”

    骨钉已经穿过他的肉,他说的话却那么轻松。

    游颢丰犹豫不决,然夕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

    &n桑鈈sp;最后没了办法,游颢丰只能强硬的将骨钉拔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骨钉没有想象中的难拔,并没有和肉融合在一起,拔骨钉的过程中,然夕言只是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骨钉拔出来后,他的伤口倒是血流不止。

    游颢丰扯了一块布,给然夕言包上,然后二话不说将然夕言抗在肩上,正欲逃跑。

    然夕言却喊住他了:“等等”

    然夕言挣扎着从游颢丰肩上下来,他力气不大,对游颢丰造不成威胁,但游颢丰还是将他放下了。然夕言走到地牢口,放着火把的槽口前,将火把取出来,再走到晕倒的看守前,眼睛眯了眯,想着不对。

    又转身拿了他们喝剩的酒,全倒在男人身上,然后一把火扔到了男人的身上。

    烧人皮的味道其实和烧猪差不多,然夕言皱了皱眉,游颢丰正想问可以走了吗,然夕言却又跑到一边,将角落的干草拿来扑到男人身上,干草瞬间被大火吞噬,然夕言似是很满意这效果,将干草在地牢每个角落都扑了些,然后站定到游颢丰身前。

    游颢丰知道这是要让他带然夕言走的意思,于是蹲下来,将然夕言扛到肩上,施了轻功,飞了出去。

    这检查还在继续,然夕言和游颢丰一路顺畅,路过厨房,然夕言却扯了扯游颢丰的头发。

    游颢丰无奈只好将然夕言放下。

    然夕言进了厨房,挑了能直接吃的生菜或者剩肉,细嚼慢咽的吃进肚里,虽然他很饿,但至少他知道他现在的胃已经不足以一次性承受那么多食物,所以他只吃了一点,又喝了口水,然后看了眼站在门外把风的游颢丰,心中在算计什么,于是朝游颢丰开了口,说:“你想不想毁了这里?”声音一时没有恢复彻底,但至少知道,那原来的声音,好听若天籁。

    。。

 再没什么能伤害你的了

    “然后你们就毁了雾?”何尛望着然夕言,眼里写满了疑惑,那么到底是怎么灭掉的?

    然夕言嗯了一声,说:“先找了个人杀了之后借助了他的衣服,游颢丰混到那群人之中,暗杀了一个皇家侍卫,又杀了一个雾的人,只需两个人,两帮就相互厮杀了。”两帮厮杀的时候,他和游颢丰就在一旁看着,哪方人数多了,游颢丰就帮忙杀哪方,总之必须让人数平衡下来,这样才有全灭的可能。

    何尛目瞪口呆。

    其实像雾这样的组织,实在是外强内干。若不是晨曳混不进雾之中,他也不会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和雾对抗了。

    接着何尛又想到什么,掰过然夕言的左手检查了一番,发现什么都没有,再掰过然夕言的右手检查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啊

    何尛看着然夕言,问:“那些伤口呢?”

    虽然那些伤口可以治愈,但是然夕言被关了长达三个月之久,那些伤口已经错过最好的治疗时机,不可能还能去掉的。

    “”然夕言沉默,很明显是不太想说。但最艰难最黑暗的部分,何尛都已经听完了熬过来了,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于是何尛瞪了他一眼,然夕言缴械投降:“我和游颢丰逃出来之后,让他带我去找了江湖的鬼医,给我身上有伤口的地方换了皮。”

    何尛一阵心疼,那一定很痛。

    然夕言纤细无瑕的手拂过何尛的长发,他轻笑,说:“不痛的,不是很痛。”只是即使再痛,他也必须把那些伤疤去了。作为一个皇族的子嗣,他不可能留着那些不雅的伤疤。毕竟,他还要回皇宫。

    如今想来,儿时的他心情过于偏激,心性还未定,做得还不够完美。

    应该让雾这组织活着才对。

    他现在的标准是一切慢慢来。

    那么想来,若没有游颢丰,岂不就是没有现在的然夕言了?何尛将这个疑问全盘托出,然夕言微笑,说不是。

    “若没了他,我照样可以出来。”然夕言唔了一声,故作轻松:“只是可能会缺胳膊少腿或者少了别的什么。”

    何尛却看得心疼,不知什么时候眼圈红了,紧跟着,一串晶莹的泪如银丝一般滑下,又没入上好的丝绸中,然夕言正想说什么安慰她,她却俯身靠近然夕言,唇紧紧贴着他的唇,不允许他再说一个字。

    然后她放开他的唇,吻轻轻落到了他的额上、眉毛、眼睛、鼻子上,依次落下一个吻,她难得小女人心,说:“以后我要保佑你,永远不受伤害了。”再没有什么,能伤害你的了。

    “嗯。没有了。”然夕言微笑,睁着澄明的眼睛,深深看着她,最后还是反转到唇上,来回蹂躏,何尛倒也不扭捏,任他长驱来去,反而跟着迎合,两人缠绵相抵,最后然夕言放了何尛,用额抵着何尛的额,轻喘着气,说:“我突然很想要了你。”

    何尛面部通红,矫情的瞪他一眼,然夕言笑,俯身在她唇上又留下一吻,说:“你这样我更想要了你了。”

    何尛本意是想踢他,却不料正巧好死不死碰到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那兄弟,何尛窘迫,试探的问了句:“是不是很难受?”

    然夕言表面却正人君子淡定如厮,说:“你别动就好。”

    “要不我帮你?”何尛见然夕言今晚算受害者,心一软,也舍不得他再难受,再者上次又不是没做过,小手试探的下滑,反而握住了他的内啥= =,然夕言不争气的闷哼了一声。

    。。

 我们去床上睡

    何尛突然觉得那些男人想看然夕言娇媚的样子和听他呻吟的声音也不是没有道理啊o(╯□╰)o。

    

    王爷吩咐完毕之后走人倒是挺爽快的,只是苦了管家。

    然幽濯喝醉了酒,根本不让人碰。可睡在这里,肯定会着凉的,万一胥王爷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他们可担当不起。

    再三纠结之下,管家打算去请王爷帮忙,于是正巧碰上了从婷雪苑方向走来的竹昔琴。

    管家恭敬喊了声:“竹小姐。”

    竹昔琴嗯了一声,面色不自然的红,红得可以滴血。

    她暂住在婷雪苑的事是被人遗忘了吗她刚才一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竹昔琴本来是想去茅厕,路过师傅的正房,于是就听到师傅试探性的话语问:“是不是很难受?”

    后来的内容就不言而喻了。

    竹姑娘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啊。

    和竹昔琴打了招呼之后,管家继续朝婷雪苑方向前去,这本没什么,只是竹昔琴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拦住了管家,笑眯眯地问:“管家这是要上哪去?”

    管家呃了一声,倒也和和气气回答:“去找王爷出了点事”

    “不行!”听到“找王爷”这三字,竹昔琴差点没跳起来,不行二字喊得极为激动,管家奇怪的扫视竹昔琴。竹昔琴窘迫的咳了一声,说:“王爷和王妃睡了,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这事拖不得啊。”管家很着急,说罢又欲要继续走。

    “站住!”竹昔琴情急之下叫住他,说:“有什么事,叫我也一样的!”

    管家上下打量竹昔琴,想想竹小姐在王妃面前算红人,今天王爷生辰她不仅能桑舛和跻模褂幸欢ǖ姆⒀匀ǎ氡卮眈阃跻氖拢裁皇裁次侍獍伞W钪眨芗业懔说阃罚担骸爸裥〗愫臀依础!庇谑橇熳胖裎羟偃ゴ筇�

    竹昔琴心里暗舒了一口气,但想想不对。她干嘛那么紧张师傅和师公之间的事,他们两被捉奸在床关她什么事

    到了大厅,刚才心里的抱怨不断回响,这一切关她什么事!!

    “事情就是这样”管家说完,苦恼的看着然幽濯,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胥王爷喝得那么醉,不知道竹小姐有没有办法?”

    竹昔琴呃了一声,瞥一眼昏睡的然幽濯,然后连连摇手:“我没办法。”

    “可竹小姐你都来了”管家也有一定年纪了,老人很是着急,眼眶红了一圈,竹昔琴最看不得这个,她连忙哄管家说别急,然后试探的走到然幽濯身后。

    她小声和管家说:“我试一试,如果不行,你们还是把他绑回去吧。”

    管家感激的点头。

    竹昔琴想,那么多人来劝他他都不回,自己应该也没什么用。装装样子哄管家就行了。

    于是她试探的戳了戳然幽濯的脸,说:“起来好不好?我们去床上睡?”

    围着然幽濯的丫鬟们轻轻笑了。

    这“我们”用得极好。

    然幽濯没动静。

    竹昔琴舒了一口气,幸好没动静。她朝管家摇了摇头,正沾沾自喜想要走,然幽濯却拉过她的手腕,站了起来。可脚步不稳,又倒在竹昔琴身上,竹昔琴下意识扶着他的腰。

    。。

 你是不是贼?

    然幽濯双手环抱竹昔琴的脖子,头抵在竹昔琴的肩上,睡得正香。

    竹昔琴却艰难的扶着然幽濯的腰,生怕她没了力,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但这同时她不禁白然幽濯一眼,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众丫鬟见了,纷纷都要来解围,可无论是谁,碰到然幽濯,他都会低声说一声:“滚。”每说一次,被他抱着的竹昔琴就要竖起汗毛来。

    管家微笑说:“竹小姐,你果然可以。那这里就交给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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