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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生之嫡女风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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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雅萱,你是趁着我不在,就欺负玉梅,是不是?”老夫人根本不听薛氏的解释,就明摆着偏心苏姨娘,“她都说是你误会了,你怎么就不听她把话说完,就急着让她跪祠堂,是不是让她跪死在里面,你才甘心?”
  薛氏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她是这样的人吗?就算老夫人要偏心苏姨娘,也不用这样诋毁她吧?
  苏姨娘假意抽泣着,眼里却是得意的光芒:任你薛雅萱再有威风,在老夫人面前一样是拔了牙齿的老虎,能把我怎么样?
  凤若桐从旁看着,早知老夫人会偏袒苏姨娘,可母亲受如此委屈,她就算对老夫人有所不敬,也不能不开这个口,“老夫人有所不知,是苏姨娘犯的错不可饶恕,明明证据确凿,却又不肯认错,母亲才会罚她去祠堂,问个清楚。”
  老夫人惊讶地看着她,“若桐?你、你不结巴了?”怪了,这丫头不是结巴懦弱,不敢见人的吗,尤其在她面前,从来连头都不敢抬,今儿是怎么回事?
  苏姨娘恨的咬牙,这些事还不都是凤若桐挑起来的吗?这要在以前,薛氏什么时候针对过她了,也不可能查出布庄的事!“姨母有所不知,若桐现在不但不结巴了,还比谁都聪明呢,大姐有她在身边出谋划策,那真是如虎添翼,还怕谁呢。”
  凤若桐暗中冷笑:果然不愧是老奸巨滑的苏姨娘,这就忙不迭向老夫人告她的状,还不就是在提醒老夫人,她现在今非昔比,不可轻敌吗?
  “是吗?若桐,你真的好了?怎么突然好了的,请大夫了?”老夫人狐疑地上下打量凤若桐一眼,果然觉得她的气质很不一样了,尤其那清亮亮的目光,仿佛潭水一样,一眼都望不到底。
  薛氏忍气道,“母亲,若桐是吉人天相,自己就好了起来,并没有请大夫。”听老夫人这意思,是在怀疑若桐有什么不对吗?
  凤若桐恭敬地道,“祖母见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起来了,不过是不结巴了而已,并不似苏姨娘所说,比谁都聪明,苏姨娘所犯的错,也不需要太聪明,就能够看出来,母亲是在正家规而已。”
  三言两语又绕回刚才的事情上,苏姨娘脸上笑容一僵,差点没当场翻脸:凤若桐,你非要逼我上绝路是不是?好,那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姨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老夫人铁青着脸,示意苏姨娘不必害怕,“你们口口声声说玉梅犯了错,还不可饶恕,到底是什么错,让你们这么恨毒了她?”
  薛氏忍怒道,“母亲,并不是我们恨毒苏姨娘,是她——”
  “母亲已经回来了吗?”门外响起凤元良的声音,跟着他匆匆进来,满脸歉意,“不是说好我派人去接母亲吗?雪天路滑,母亲也太大意了!”他才回府,就听说老夫人回来了,这才急急地过来。
  老夫人怒哼一声,“我若再不回来,你这元配夫人就要把玉梅扫地出门了!”
  薛氏登时气的要背过气去,往旁就倒。
  “母亲!”凤若桐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扶住她,“母亲快坐下!母亲息怒!”
  “雅萱!”凤元良也吃了一惊,顾不上问老夫人是怎么回事,奔过去扶住薛氏,“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快请大夫!”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猛拍桌子,“不孝子!不孝子!元良,你眼里还有没见有我这个娘,啊?就只知道问你媳妇有没有事,也不来问问我有没有事,合着我气死了,你才如了心,是不是?”她最气的就是儿子这样,只要是她和薛氏一起,儿子一定只看得见薛氏,看不见她,她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她能不气吗?
  凤若桐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双亲之间明明仍旧有感情,平时却总是硌应着,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了,还不都是老夫人从中挑拨的吗?
  或许单独抚养子女,尤其是单独养大儿子的母亲,心里总是不平衡的,儿子娶了妻子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变的一无所有,儿子再对妻子很好,无意当中忽略了她,她还怎么可能对儿媳妇有好言语?
  然父亲与母亲到底是恩爱夫妻,就算父亲不愿意表面上忤逆老夫人,却也不愿意委屈了母亲,所以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量不偏向其中的任何一方。
  他这样做可谓用心良苦,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老夫人嫌他不向着自己,是个不孝子,母亲又觉得与他恩爱不再,性情变的越发沉默冰冷,想来父亲心里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凤元良不解而又焦急,“母亲,你这说的什么话!雅萱不是不舒服吗,你看她脸色这么难看——”
  “我的脸色就不难看了?”老夫人不依不饶,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我这也气着,你怎么就不来问问我?”
  苏姨娘也见不得凤元良那么紧地搂着薛氏的肩膀,一脸的醋意,“可不是吗?老爷,姨母才一回来,就给气着了,这身体才休养得好一点,就又生这么大的气,真让人担心呢。”
  凤元良抿紧了唇,母亲这分明就是有意跟雅萱过不去,他能说什么?再说狠了,就成了顶撞母亲,又该惹是非了。
  薛氏已经缓过劲儿,白着脸把他推开,“老爷,我没事了,你去照顾母亲吧。”
  “雅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玉梅怎么吵起来了?”凤元良如坠五里雾中,忽地惊道,“怎么这么多银两,哪来的?”
  苏姨娘脸色吵一变,忘了把这些银两藏起来了!“这——”
  “父亲容禀,”凤若桐接过话来,眼神幽冷,“这是苏姨娘房间的暗格里找出来的,母亲怀疑这些银两是苏姨娘贪了布庄的钱,正要问个清楚。还有,”她一指门口瑟缩着的几个人,“她冤枉我偷了她的金首饰,还带人到我院儿里去搜什么男人,毁我声誉,母亲是要问个明白,并没有要害苏姨娘。”
  老夫人顿时大吃一惊:她是接到玉梅的信儿,说布庄的事漏了,这才急急赶回来,原本是想跟玉梅套好词儿,怎么都别认的,怎么还让薛雅萱搜出银两来了?
  “什么?”凤元良又惊又怒,瞪向苏姨娘,“玉梅,此事当真?你贪布庄这么多钱,是想做什么?还有,若桐院儿里怎么会有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来人是对玉梅过于放纵了,她连如此大胆的事都做的出,更是要陷若桐于不义,不可原谅!
  “老爷,我没有!”苏姨娘仍旧咬牙不认,“我没贪布庄的钱,这些、这些——”
  “这些银两是我交给玉梅替我保管的,”老夫人忽然理直气壮地接上话,“元良,你不是连我都要怀疑吧?”
  凤若桐眼中精光一闪:是了,老夫人肯定会用这个当借口,替苏姨娘开脱,可惜是晚了一步,否则苏姨娘受罚成为板上钉钉之事,老夫人也救不了她。
  看来,此番又是白费功夫了,可恨!
  “哦?”凤元良怒气一窒,“这是母亲的银两?”
  “是啊,老爷,这的确是姨母的银两,我一直没告诉老爷,是我的不是了。”苏姨娘暗暗欢喜,果然还是姨母有办法,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呢?
  凤元良奇怪地道,“母亲要玉梅保管这么多银两做什么?”平时老夫人的月钱都是五十两,她吃穿用度又都有雅萱细心照应着,也不会亏着她,她怎么还留这么一手?
  老夫人一瞪眼,“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我这银两来路不正不成?”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我备不时之需的!”老夫人故意瞄了薛氏一眼,“这世道还不就这样吗?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依靠不得,自己不留个退路,到时死了,连口棺材都买不起!”
  薛氏才缓过来,闻言又是一阵气闷:我早晚让母亲气死算了!
  凤若桐轻轻握了握她的肩膀,低声道,“母亲稍安勿躁,祖母这是故意针对你,好将银两的事和苏姨娘要害我的事蒙混过去,你且不可如此生气,不然就上了她的当。”
  薛氏心中一动,看到老夫人眼里那算计的光,这才恍然醒悟,不禁暗暗佩服凤若桐的冷静机智:亏得自己跟老夫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居然一时被苏姨娘气昏了头,连她这点心思都没看出来!“放心,我没事。”
  

☆、77、刻薄偏心的老太婆

  凤元良听老夫人这话如此尖酸刻薄,也不悦地道,“母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说出来就是了,我跟雅萱都会好好孝敬你,你何至于让玉梅替你保管银两,这要传出去,我在朝中还怎么做人!”
  凤若桐挑了挑眉,父亲是真信了,还是愿意装糊涂?如此拙劣的谎言,骗得了谁!
  苏姨娘惟恐他再问下去,会露出破绽,赶紧委屈地道,“老爷有所不知,姨母这么做,也是备不时之需,我也知道此事有些不妥,可姨母也有自己的考量,我就是怕这件事让人知道了,会对老爷有不好的影响,这才谁都没有说,可大姐偏偏……”话说半句留半句,其意不言自明,是薛氏非要把钱搜出来,给老爷脸上抹黑,不是她的错。
  凤若桐都忍不住要对她挑大拇指了!她真是举一反三哪,老夫人说这银两是为自己留的,她就生造出这样的理由来,形势就一下子逆转,成了她是个忍辱负重的,而母亲则是无理取闹,真是太精彩了!
  凤元良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再转向薛氏,“雅萱,你怎么会以为,这些银两是布庄的钱,有什么证据吗?”
  凤若桐明白他这一问并不是质问,而是在担心母亲,平白无故就怀疑苏姨娘,还撬了她的衣柜,她要闹将起来,老夫人必定是向着她,会对母亲不利而已。
  “我……”薛氏脸色发青,其实是若桐来告诉她,说苏姨娘贪了布庄的钱去给苏家,这次的银两还来得及送过去,她才过来问个究竟。要说真凭实据,她确实没有。
  苏姨娘顿时来了劲儿,哭哭啼啼道,“大姐,我知道布庄的生意做坏了,你生我的气,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呀,一口咬定是我贪了布庄的钱,可我真的没有啊,这些是姨母的银两,除此之外再没有了,我哪里贪布庄一文钱了?”
  老夫人心疼地揽着她,对薛氏怒目而视,“薛雅萱,你容不下玉梅,这我也知道,可她总归是我外甥女,在凤府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任劳任怨,对你也无半点不敬之处,你到底是看她哪里不顺眼,要这样害她?布庄的生意不行了,也不是她的错,那铺子本身就不是个盈利的地儿,你要收回去也由得你,再拿个像样的铺子给玉梅打理,也就是了,至于闹得满府上下都不得安宁吗?”
  凤若桐听到这里,简直忍不住要拿根针来扎一扎老夫人的脸,看看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所作所为明明那么下作,还理直气壮,更将母亲说成是恶毒之人,这还不算,苏姨娘生生将布庄给毁了,她果然还想再要别的铺子给苏姨娘,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薛氏也是气的浑身发抖,“母亲,苏姨娘根本就不会打理生意,布庄原先生意红火,这是有目共睹之事,是她拿了布庄九成的盈利给了苏家,布庄才被她给毁了的,再给她别的铺子,结果还是一样!”
  “你——”
  “什么!”凤元良听到这里,意外而生气,“玉梅,你把布庄的盈利给了苏家?这是怎么回事?”玉梅是凤府的妾,根本没有权利处置凤府的财物,更不能往娘家拿银两,这是规矩!
  苏姨娘登时有些慌,暗暗捏了老夫人一把,矢口否认,“老爷,我没有!都说了是大姐冤枉我了!我没拿布庄的钱,拿什么给苏家?”
  老夫人也是心惊莫名,怎么这事儿也让薛雅萱给知道了,玉梅一向是个聪明的,这次到底怎么做事的,捅这么大篓子?“薛雅萱,你别血口喷人!苏家虽然家道中落,苏家人却个个都是有骨气的,怎么可能贪你布庄的钱,你太过分了!”
  薛氏虽然对老夫人一向孝敬,却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闻言气道,“母亲说这话,不觉得过分吗?是我血口喷人,还是苏姨娘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她心知肚明!苏家如果不是家道中落,那就算犯了命案,也不至于要钱要到凤府来,苏姨娘也不会打我布庄的主意!”
  “雅萱,你说什么!”凤元良终于变了脸色,“命案?怎么回事?”他可是刑部尚书,虽说苏家人与他平时并无多少来往,可牵扯到苏家,就势必跟母亲和玉梅有关,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 )
  凤若桐微一皱眉,让人去打探苏笛命案的主意本就是她出的,她不能让母亲一个人担这是非,就上前一步解释道,“父亲,这件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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