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名利场-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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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第107章 情感
补第107章 情感与事业的选择
“薛助理,我不知道你所指的问题是什么?可是,目前,你可能要面临感情与事业的选择。为了事业,你可能要牺牲感情,或者是为了感情,你得放弃事业……”
“呵呵,这么严重?”薛金锁已经掂出了蒲柳话里的份量,但是他还是想把问题弄得明晰一些,就问道:“蒲柳,你到底听到了什么?难道,孙水侯与张晓丽,在卖地问题上有过串联……”
“薛助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听了这句话,蒲柳吓了一跳,她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了,她必须尽快地躲开这个话题,让自己及早跳出来。
“呵呵,蒲柳啊,你就别和我卖关子了。”薛金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他告诉了蒲柳一个重大发现,“昨天你去重机厂,我也没闲着,我到电话公司查了那几天的通话记录,孙水侯根本就没给张晓丽打过电话。”
“可是,如果人家辩解说,两个人不是打电话,而是见面说的呢?”
“瞎扯,我这个总裁就在办公室坐着,他孙水侯来公司不亲自找我,却去张晓丽那儿
报告。岂有此理!”
“薛助理,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劝你,赶紧打道回府吧!”蒲柳说道。
“为什么?”薛金锁一听,瞪大了眼睛。
“薛助理,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你在这儿是难以处理的;或者说是根本没法处理。干脆,你就回北京。把这些乱头子事往‘一把手’总裁那儿一推,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矛盾上交,这么做,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薛金锁难以接受这个建议。
“不是你不负责任,而是你没法处理。”蒲柳说着自己的理由,“你看,这事里,一边是你的未婚妻张晓丽,一边是总裁的妻侄孙水侯,你能怎么办?是大义灭亲?还是得罪上司?怎么做都不妥啊!”
是啊,一边是维护事业,舍弃张晓丽,一边是保护张晓丽,制裁孙水侯,这种事儿,似乎都不适合自己去做 。听了蒲柳的话,你不能不佩服她说的有道理。
可是,事情真像他们猜测的那样吗?万一孙水侯与张晓丽是被冤枉的呢?
“不过,这事儿,我们还只是猜测……”薛金锁看看蒲柳,犹豫不决起来。因为,他手里确实还没有真凭实据。
“薛助理,我奉劝你一句,目前你面临的,不是怀疑事情有没有发生,而是面对发生了的事情你如何选择?”
“选择?就是你说的那个要事业还是要感情的选择?”
“嗯!”蒲柳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像是早已掌握了什么。
薛金锁立刻无语了。
“薛助理,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想要重机厂,还是想要张晓丽?”
“我都要!”
“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张晓丽已经与孙水侯定下了拿下‘重机’厂的长远目标。”蒲柳严肃地告诉他,“鱼和熊掌,是绝对不可能兼得的。江山美人,你必须舍弃一方。”
“真的?”薛金锁依然是不相信。
“你要不信,我什么也不说了。”蒲柳有点儿赌起了气,心想,你这个人,脑袋瓜子简直像木头一样。我这么点化,你怎么就这么不醒悟呢?
“不行。我得马上找孙水侯。”薛金锁说着,掏出了手机。
“他……现在吓得像个避猫鼠,哪儿敢接你的电话?”蒲柳嘻笑道。
果然,手机铃声响了半天,就是没人接。
“那……”薛金锁没办法了,只好求助于蒲柳,“你给他挂一下,也许他会接听。”
蒲柳立刻掏出手机,直接按了孙水侯的手机号。
“喂,蒲柳?”孙水侯接听了。
“水侯,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孙水侯说得很含糊。
“外面?”蒲柳估计这个外面一定是个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地方,就接着问:“刚才,你听到薛助理的电话了吗?”
“呃,薛助理……”孙水侯假装没听见铃声,道歉说:“刚才这儿吵,没听到。怎么,薛总裁要找我?”
“水侯,”薛金锁一下子夺过了蒲柳的手机,问道,“你在哪儿?能过宾馆来吗?”
“薛……薛总裁,”孙水侯一下子慌了,“对不起,我现在……在北京呢!”
“北京,”薛金锁一下子气炸了,“我来锁阳处理你的事儿,你竟敢跑到北京去了?你出门,为什么不向我请假?”
“对、对不起,薛总裁,我没有找到你,就向霍副总裁请假。”
“哼,这些王八蛋,说话一个屁两个慌!”薛金锁气得骂了一句。
“薛助理,你别生气。有事儿吃了饭再说。”蒲柳看到薛金锁气咻咻的样子,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立刻站起来拍拍他的胳膊,让他冷静一下。
薛金锁哪儿还有心思吃饭,立刻将手机扔到桌子上,问蒲柳:“你猜,孙水侯进京会干什么?会不会与张晓丽订立攻守同盟?”
“不会不会。”蒲柳心想,这个薛助理,脑袋转得真是快,可是,她又不想一下子戳破这个真相,让他难堪,只好连连摇头。接着说:“也许,听说总裁有病住院,他是去看望呢!”
“可是,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一定会见面!”
“也许会吧,”蒲柳并不肯定地说,“两个人,中学时毕竟同过学;现在又是一个系统的同事。”
“蒲柳,我们马上回北京。”
“马上?”蒲柳楞了,心想,刚才劝你走你不走,说走就是急的。真让人接受不了。
可是,她马上又理解了他的心情。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薛助理此时着急的不是孙水侯到了北京,而是孙水侯会不会与张晓丽搞在了一起?
唉唉,这些个老男人,找了这么年轻的姑娘谈恋爱,看似浪漫,可心里活得是多么累啊!
“那,薛助理,我马上联系火车票。”蒲柳连忙站立起来。
“不,我们坐小车走!”说着,薛金锁打了霍副总裁的电话,说是自己有急事马上要回北京,让公司派一辆速度最快的小车送他。
出了宾馆大门口,公司派来的车已经在等待他们了。司机刚刚将车调过头,薛金锁却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弟,把车钥匙给我吧。我自己来。”说着,就重新发动了车,然后挂档、起步,蒲柳惊讶地看着他,不放心地问道:“薛助理,这一下要到北京呢,这么远的路,你行吗?”薛金锁冲她笑笑,说“你把那个‘吗’字去掉。”看着蒲柳在她旁边坐好,就将车子沿环城线很快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薛金锁开车不快,车子在平坦的高速路上轻快地跑着。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薛金锁拧亮车灯,车速放慢了一些,又打开CD机,车厢内便响起一位女歌手沙哑的声音。蒲柳不大喜欢流行音乐,说:“给你讲个笑话吧。”薛金锁说好啊,并随手关掉了CD机。蒲柳想了想说:“乡下还实行生产队的时候,有个妇女生了个女孩儿,开始对这女孩子还好,后来又生个男孩儿,娘的心就偏了。女孩子很生气,心想如果弟弟死了娘对我不是又好了?于是,她悄悄在娘的奶头抹上农药。第二天,你猜谁死了?”薛金锁回道:“当然是弟弟了。”蒲柳说:“不对,第二天生产队长突然死了。”
薛金锁开始还没弄明白,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说:“蒲柳你胡编。”蒲柳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是笑话嘛。”薛金锁说:“再讲一个。”蒲柳说:“好吧,不过应该公平,我讲过之后你也要讲一个。”薛金锁说:“行,你讲吧。”蒲柳想了一会儿说:“一个百万富翁死了,留下遗言将他的全部存款做为陪葬。家人就拼命往棺材里塞钱,可是,钱太多怎么也装不完,这时候一个银行家恰好路过,他只讲一句话就解决了问题。你猜,银行家如何讲的?”薛金锁说:“再做一个大些的棺材。”蒲柳说:“不对。”薛金锁想了想说:“换成欧元?欧元币值高。”蒲柳提醒道:“再想。”薛金锁说:“太费神,你告诉我吧。”蒲柳说:“银行家说这很简单,将钱存入我们银行,换成支票放进棺材不就行了。”薛金锁听了哈哈笑起来,说:“这银行家真会揽业务,将存款拉到死人头上。”蒲柳说:“该你讲了。”
薛金锁就开始搜索笑话,不知不觉车速也慢了下来。蒲柳说:“你就不能开快点?这速度到地方天都亮了。”薛金锁说:“你让我想想嘛。”一边就把车速提上来,接着说:“圣诞节前,一位牧师在街上散步,看见一家商店的橱窗里放着几个……怎么说呢,反正很漂亮,穿着很xing感的mei女模特儿。那牧师看了又看,叹一口气也说了一句话,你猜他讲了什么?”蒲柳想了想回道:“是不是……说天使们如果全这个样子,天堂一定大乱。”薛金锁惊讶地说:“蒲柳你太厉害了,张口就猜到那牧师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薛金锁又问道:“天堂里应该都是好人吧?”蒲柳点点头说:“应该是吧。”薛金锁又问:“好人也挡不住mei女的you惑?”蒲柳说:“好人也是人啊,也有七情九yu。”薛金锁继续问道:“你呢,也挡不住男人you惑?”蒲柳一时语塞。
第125章 舍工厂
第125舍工厂,救工友
冬妹停下脚步说:“我小时候也曾听说过,这么多年了,怎么又提起来?”李金铸说:“那年武斗是九九年,以后车间每隔十年准出一件死亡事故。还记得那wan提到的屁篓吧?”冬妹想了想说:“就是让天车给砸死的那个吧?”李金铸说:“是他,出事那年是八九年,九九年模具车间漏电又死了一个,至今正好十年了。”冬妹听了回道:“不过巧合罢了,你也当真?”李金铸说:“信不信由你,反正今年是多事之秋,还是防着点儿好。”
两人又从车间返回到厂大门处,冬妹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李金铸推出自行车将冬妹送到老街的桥西头便停下了,支起车子对冬妹说:“你回吧,我就不过去了。”冬妹一边理着头发说:“你也要小心才是。”目送着李金铸消失在夜色中冬妹才过桥回到小巷,mo出钥匙轻手轻脚打开院门,悄悄回到自己房间。晚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听着秋风裹着雨丝敲打窗玻璃的声音,冬妹身上涌起阵阵寒意。
第二日冬妹找了一位曾见过几面的律师咨询,律师昨日曾耳闻发生在重机厂的那场事件,如今又听冬妹细细介绍了经过,便说池小飞的行为至少触犯了两条刑律:一是私藏罪,另一条是危害公共安全罪。冬妹忙问会判多少年,律师什么样的案件没见过?一副饱经世故的神情回道:“我们国家的法律本来就是橡皮筋,何况又是在香山这样的小地方,说你有罪呢判个十年八年也不为过,说没罪呢关上几天也许就放了。”冬妹又问如何才会没罪释放,律师面露难色却不肯开口。
冬妹见了知再问也不会有结果,谢过律师便往回返。路过支行门口,不由自主就拐到楼上张宇办公室,到走廊上见张宇正往外送两位客户,侧身让过后立在走廊的栏杆边等着。张宇将客人送到楼梯口,等客人刚消失在拐角处忙转身回来,见了冬妹笑着问道:“你先别开口,让我猜猜,是不是……有难求哥来了?”冬妹惊讶地望着张宇问道:“你如何猜到的?”张宇回道:“你不知我会算卦啊?”冬妹说:“骗谁呢,只晓得你会解梦,几时又成半仙了?”
两人进到办公室,张宇等冬妹坐下说:“你若不信只管闭上嘴,我算上一卦就知你为何而来?”冬妹半信半疑望着张宇,说:“行,你只管蒙,蒙对了算你得道成了仙。”张宇想了片刻,说:“为昨日重机厂那件事来的吧?”冬妹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呼道:“你成神了啊。”张宇说:“我还算到你一定为池小飞而来。”冬妹说:“算你猜对了。我刚从律师那儿来。”接着将律师的话向张宇重复了一遍。张宇听了说:“可能你们不大熟悉,有些话不好讲得太明。这样吧,中午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将我在市纪委工作的好朋友华青山也请了来,他搞纪检的,法律知识不比律师少,而且他那拿不上台面的歪点子最多。”冬妹说:“就依你了。我们家附近有家新开张的‘开口笑’饺子店,那饺子才叫奇呢,每只包好的饺子都张着口,还能看到皮里的馅呢,煮熟后却不泄不烂,每只饺子都是严丝合缝,不如就去那吧?”张宇说:“真有这事儿?青山最爱吃饺子,那更该喊上他一同去尝尝。”
两人商量过张宇便给华青山打电话,那边听了爽快地答应下来。等张宇放下电话,冬妹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