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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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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欲yù)哭无泪!

    杜夫子又像先前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shēn)后,一手搭上她的肩:“肩膀放松!”

    纪子期下意识就想错(身shēn)甩开肩上那存在感极强的手。

    那手用力按住她,“别乱动,放松!”

    那声音异常认真,就像夫子教学生时再指正错误一样,纪子期便不敢乱动了。

    “很好!屏住呼吸,听我口令:一,二,三,放!”

    四环!

    “再来!”

    纪子期依言拿起一支箭。

    四环!

    不错不错!纪子期心中大喜,面上不自觉就带上了笑意。

    可惜那四环似乎只是一时的错觉,接下来几箭,还是二环三环、三环二环之间交替。

    纪子期立马沮丧起来。

    一直在她(身shēn)边站着的杜峰,突然伸手放在她腰间,好似摸了一下,又好似轻轻捏了一下。

    纪子期只觉得全(身shēn)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躲开。

    那手只停留了一阵就离开了,杜夫子声音似乎更低沉了些,“这腰力,还是小了点!”

    那压低的声音似喃喃念出,带着一丝遐想和歧义。

    纪子期并非不醒事世的少女,脸上一阵发(热rè)。

    她心中突地生出一股怒气,这算什么,(性xìng)(骚sāo)扰?

    可没等她将怒气发出,杜夫子的声音又变成了正常的调子,好似他刚刚的低语是为了要思考问题,而不自觉念出一样。

    “以后每(日rì)的力量训练,还得加多小半个时辰!”

    纪子期的火就这样堵在了(胸xiōng)口,不上不下,噎得她难受极了。

    接下来杜夫子并没有再出手只指点她,只是在旁边偶尔提醒一两句。

    正常到纪子期都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太多心了。

    因此隔(日rì)的骑马课上,第一次亮相的纪子期特意观察了一下,杜夫子教程清和江嘉桐时候的动作。

    貌似偶尔也会有一些肢体接触!

    比如调整程清坐在马背上的动作,也会伸手拍拍她的腰,告诉她应该是哪里发力!

    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纪小雪!”杜夫子走到她跟前,“你的马呢?”

    “那个,杜夫子,我之前被马吓到过扭伤过脚,所以心里对马有点恐惧!

    这段时间正在跟一匹马培养感(情qíng)。

    您看,今天我就先观摩学习,下次再练上马行不行?”

    纪子期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这个还没摸清脾(性xìng)的杜夫子来一句冷冰冰的“不行!”

    杜夫子停顿了那么一小会,看着她的神(情qíng)似乎有丝怜惜,又似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丝笑意,“纪小雪,听说你上月的御科是弃考!

    学院里每月练马的次数有限,浪费一次就少一次。

    念你初次今(日rì)暂放过你,下次一定要带上你的马!”

    “是!”虽逃过眼前一劫,想到接下来可能的磨难,纪子期的神(情qíng)还是闷闷不乐。

    杜夫子轻笑一声,带着看她如蝼蚁的神(情qíng),满怀悲悯。

    然后从她面前走过,去纠正其他同学的马上姿势。

    接下来的几(日rì),每(日rì)必到(射shè)箭场的纪子期,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遇到杜夫子。

    有时是他刚教完其他班,留下来帮卢管事收拾,碰巧遇到刚好到来的她。

    有时是他闲着无事,来(射shè)箭场锻炼一下,又碰巧与她相撞。

    这时间点巧得纪子期都不相信。

    有人在旁边专盯着她练习,她浑(身shēn)不自在。

    而且这人还时不时碰她一下,虽说是为了纠正姿势。

    却总是让她如芒在背。

    这天她终于忍不住了,“杜夫子,您平(日rì)里没什么别的消遣吗?”

    杜夫子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带着一丝锐利,“纪小雪同学很不愿意见到本夫子吗?”

    纪子期干笑道:“呵呵,哪里哪里!夫子这话严重了!小雪只是怕耽误了夫子正事!

    夫子若有其他事可先行去办,小雪定不会偷懒的!”

    杜夫子似笑非笑,“纪小雪同学,本夫子受好友所托前来代课,又受副院长所托,专门对你进行训练!

    这些难道不是正事?

    不知纪小雪同学口中所谓的正事,是指什么事?”

    纪子期语塞。

    杜夫子清浅一笑,悠悠道:“既然纪小雪同学为本夫子着想,本夫子也不愿辜负你的好意!”

    纪子期心中大喜,伸长耳朵等着他说出“以后你自己勤加练习”的话。

    杜夫子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上面是(射shè)箭场这月的空闲时辰表,画了圈的时辰,是本夫子比较空闲的时候。

    以后你就按这上面的时辰来(射shè)箭场练习!

    这样既不会浪费本夫子的时间,也不负纪小雪同学的贴心,又完成了副院长所托,一举三得!”

    他将纸递到纪子期面前,唇边露出可恶的笑容:“纪小雪同学,你说是不是?”

    纪子期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套tào)路好像不对啊!

    她的手无意识地接过纸。

    杜夫子甩甩袖,挨着她的肩擦(身shēn)而过,潇洒离去。

    “明(日rì)准时到!本夫子不喜欢等人!”

    可恶!可恶!反应过来的纪子期咬牙猛地跺脚,也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别人。

    百里夫子不愿意在学院时听到纪子期的琴声,所以她只能在纪园里练习。

    因此在学院里的纪子期,除了练箭外,这几天来的事(情qíng),就是更加卖力地讨好香菇了。

    因为骑马练习的(日rì)子到了。

    “香菇,香菇,你今天一定要乖点,给我长点面子,知道不?”纪子期摸摸香菇的头,解开缰绳,牵着它往外走去。

    香菇站着不愿动。

    纪子期扯了扯缰绳,香菇昂起马头,缰绳大力往回带。

    纪子期力不及它,差点摔点。

    “嘶”

    纪子期不满地瞪它,这表(情qíng)是在嘲笑她吗?

    “香菇,你要是不乖乖地,下午的甜点取消了!”

    “嘶”,香菇不屑地别开马头。(你有事求本小姐,还敢出言要胁?本小姐才不受你要胁!)

    “香菇,香菇,帮帮忙好不好?来,你最(爱ài)吃的红豆糕!不是在街市买的,是小风学堂的同学娘亲手做的!比外面的好吃是不是?”

    恐吓无效,纪子期使出了怀柔手段。

    她拿出一块红豆糕放在手心。

    香菇马鼻闻了闻,只纠结了那么一小会,伸出马舌,将红豆糕卷入了口中。

    纪子期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牵动缰绳。

    这次香菇没有拿乔,顺从地跟着她走了。

    香菇所在的马厩本就偏僻,离马场有点距离,加上它傲(娇jiāo)了一阵,纪子期到的时候,所有人早已准备妥当,有些已经开始在训练了。

    马房的吴管事老远看到那枣红色的小马,露出惊异的神色,迎了上去。

    他摸摸香菇的马毛,捏捏它(身shēn)上的马(肉ròu),又掰开它的马嘴看了又看。

    “纪小雪,这马被你养了一个月,还真有那么点回事了!”吴管事拍拍香菇的头,香菇亲昵地用脸蹭他的手。

    看得纪子期都有些嫉妒了。

    “看来你和它还真是有缘!”吴管事欣慰又感慨,“取了名字没?”

    “我叫它香菇!”

    “香菇?”吴管事楞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对这个名字作出评价,想了又想,“还,(挺tǐng)别致的。”

    香菇“嘶”了一声,不知是满意还是反对。

    吴管事又拍拍香菇的头,“这才像匹马的样子,以前老是不出声,摆个马脸谁(爱ài)看?”

    香菇又“嘶”了一声,这次那声音里的抗议,连纪子期都听了出来,她呵呵笑了起来。

    吴管事也笑了,对纪子期道:“好了,快过去吧!”

    纪子期一回头,见杜夫子正站在那静静地看着她。

    那神(情qíng)说不出的奇怪,好似含着莫名的宠溺,眼神又似要将她融化一般。

    明明带着(热rè)烈,她却打了个冷颤。

    纪子期牵着香菇走到他面前,行礼道:“杜夫子!”

    杜夫子却未看她,将香菇打量一番,“这马儿倒是不错!”

    纪子期呵呵道:“谢夫子夸奖!”

    杜夫子嘴角一勾,“本夫子赞的是马,又不是你!你道个什么谢?”

    纪子期扯开的笑脸凝固住。

    果然,这几晚没睡好,眼神有点不好使,宠个什么溺!

    “开始吧。”

    这么快?不用预(热rè)吗?

    纪子期皮笑(肉ròu)不笑,想与杜夫子商量商量,“夫子,那个要不先预(热rè)一下?”

    杜夫子轻笑,直接拒绝,“你已经预(热rè)一个月了,还打算预算多久?”

    纪子期噎住,牙一咬,“行,现在就开始!”

    死就死!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可是一向轻松惯了的香菇,不习惯被马鞍束缚住。

    它左闪右躲,就是不肯乖乖被(套tào)住。

    纪子期不想强行(套tào)上伤了香菇,只得摸出红豆糕(诱yòu)惑它,“香菇,来,乖乖的让我(套tào)上好不好?

    明天我再买桃花酥和杏仁饼来好不好?”

    香菇好似知道那东西一旦(套tào)上,就永远无法解除下来,怎么引(诱yòu)也不肯上当。

    纪子期看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杜夫子,用眼神道:瞧,不是我不想,是香菇不配合!

    杜夫子轻哼一声,走过来接过纪子期手中的马鞍,靠近香菇。

    伸出一只手摸着香菇的马毛,动作轻柔,像在抚摸(情qíng)人一般。

    香菇被摸得很舒服,眯起马眼享受起来。

    杜夫子的声音更轻,像在与(情qíng)人窃窃低语,可吐出的话却说不出的残忍,“听说这附近有个屠宰场,什么猪啊牛啊,还有一些无用的马,都会被送到那里去!”

    香菇马腿轻颤。

    离得近的纪子期感觉一阵冷风吹过。

    杜夫子轻笑两声,可在香菇的马眼里看来,这人跟地狱使者没什么区别。

    它乖乖地任他(套tào)上马鞍。

    杜夫子拍拍它的马背,赞赏它的识相,放开了它。

    惊魂未定的香菇立马往纪子期(身shēn)边蹭,马舌一伸,将她手中的红豆糕卷入口中,安抚它刚刚受到惊吓的小马心肝。

    吃完后不停地朝她喷气,轻声“嘶”叫,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呜呜,有坏人欺负本小姐!

    纪子期心疼地轻抚它,拿出最后的几块红豆糕,喂给香菇吃。

    吃完红豆糕的香菇,小马心(情qíng)平静了下来,乖乖立在纪子期(身shēn)边。

    杜夫子不屑地看着这一人一马的互动,“开始吧。”

    纪子期深吸两口气,心一横,左脚踩上马镫,右脚抬起,想翻(身shēn)上马。

    可是不知是姿势不对,还是力道不够,那右脚怎么也抬不上去。

    纪子期尴尬地半挂在那。

    然后耳边传来一阵笑声,腰部传来一股助力,整个人蓦地腾空。

    “啊”,纪子期一声尖叫,感觉重心不稳地她,双手乱舞,抱住了香菇的马脖子,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香菇背上。

    骑马场很大,声音也嘈杂,纪子期的惊呼声还是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

    包括一直有关注这边的唐大公子。

    杜夫子可恶的笑声还未散去。

    从未负过重的香菇,有些不适应(身shēn)上突出的异物,不舒服地抖了抖。

    纪子期又囧又害怕,抱着香菇的马脖子不松手。

    杜夫子伸手拍拍马鞍,“好了,坐直(身shēn)体!”

    纪子期心想,都到这一步了,怎么也得试试才行!

    “香菇啊,香菇,乖乖别乱动,知道不?”

    香菇作为马,天生的本能很快就适应了马背上纪子期的存在,喷了一口马气作为回应。

    纪子期慢慢坐直(身shēn)体。

    “很好!全(身shēn)放松,腰腹用力,眼睛看着前方,双腿夹住马肚子!”杜夫子站在香菇旁边,轻拍它的(屁pì)股,“驾!”

    香菇慢开马腿走了起来。

    坐在马背上的纪子期全(身shēn)僵硬,小心肝随着香菇的马步一颤一颤。

    杜夫子尾随在香菇(身shēn)后,“纪小雪同学,做得不错,放轻松点!”

    纪子期呼出两口气,感觉整个人松了不少。

    “不要用力,感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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