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罗的声音远远传来,“今晚我给你送过来。”
纪子期本来还挂念着晚饭,随知一沾床就睡到了大天亮。打开房门,地上放着已结冰的饭菜。
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听到敲门声,有一男声说“放外面了,天凉冻得快,你记得快点吃”,自己嗯了一声当回答,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纪子期探出头,左右瞟了瞟,发现没人,将装有饭菜的盘子端了进来。
不一会,外面想起曹罗的敲门声,“纪文书,起了没?”
纪子期打开门,有些心虚,“曹罗哥。”
“不敢当,唤我曹罗就好了,”曹罗还是面无表情,“你收拾好就随我一起去大人那报到。”
“好了,好了。”纪子期忙答道,又有几分不好意思,“曹罗哥,昨晚我睡过头了,你送来的饭菜我没有吃,都结冰了。
你告诉我厨房在哪,我中午去热一热,中午就吃它了。”
曹罗的脸色此时先好了一些,只是生得太黑看不分明。
原想着这南方繁华地方来的娇娇小少爷,定不曾挨过饥饿,不知这粮食的金贵,隔夜饭菜扔了就扔了。
如今见他主动提及温热来食,曹罗心中郁闷消散了不少。
纪子期到正厅时,里面已人来人往了。
曹云清正在核实刀伤止血药的数量。
前两天那场战事伤亡太重,药品需求剧增,药房主事说存药已不多,须紧急补给,可这帐上明明还有一大批数。
见到纪子期,只胡乱朝她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又开始埋头核对。
纪子期等了一会,见他无指示,便主动道,“大人,子期先去别处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曹云清头不抬的朝她挥挥手。
她走出粮草署。
天凉城是位于凉州府中心的一座小城,易守难攻,十年前陛下下令将此地设为军需物资存放处。
凉州府便在此地建立了若干大仓,分别用来存放武器、铠甲、寒服、药品等,并派五千精兵驻守在此。
原来留下来的官衙就成了粮草署办公地,民居则成了一应人等的居所。
纪子期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所有的库房看了一遍,当然,她只能在门口大致看上几眼。
38、再遇大胡子!(PK一更,求收!)
不过也看出了各库房规划的不合理。
没有货架,没有行走路线,全都是堆在地上,或堆在木箱上。
每个库房的人手并不少。
有在忙碌中的,如兵器库。前几日战后剩余的弓箭还在入库。
神弓营退回来的多余弓箭乱七八糟的放在一堆,能用的,不能用的,库房的人必须一一挑出不能用的,带血迹的还要先擦拭干净,然后将有用的十箭绑一起。
已花了两日多,还未整理完毕。
铠甲库也是如此,一边是排着队等着领军服的新兵,一边是清理堆积如山的,从伤患身上扒下来的铠甲棉服,臭气薰天,能缝制好的,和无法缝制的得分开。
药库门口更是混乱不堪,围着一堆骂娘的士兵。
前几日许多士兵受伤,过了三日还有许多兵未领到药,他们的好友、同乡、兄弟或战友们,不顾百夫长千夫长的阻拦,跑到药库前来大骂出口。
药库主事不在,管仓的人只得紧闭大门,任由那些人在外大骂。
纪子期也只远远的瞧了一眼。
她总共花了大半天,将粮草署和各库房周边的路线摸清楚了。
下午快到粮草署官衙时,有个声音传了过来,“喂!你,过来!”
纪子期左右张望,发现左边拐角处站着一个少年,细看之下十分眼熟。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叫我?”
少年不耐烦地道:“对,就你!我看这就属你最闲,快随我过来!”
纪子期走进再一看,发现竟是当日被那贼夫妇绑架时,出手相救的那个大胡子的小厮。
近半年不见,那少年长高了许多,声音也不似以前那般清脆,多了几分成熟男子的低沉。
不会这么快被识破吧?
只见那少年上下瞟了她一眼,神情无任何可疑之处。
纪子期放下心来。
也是,当时她身着女装,额头淌着血,脸上脏兮兮的,能认得出才怪!
她随着那少年走了约半里路,来到了一个练武场,场上一个高大的男子正侧身举弓射箭。
正是那大胡子。
半年未见,这大胡子的眉眼间似乎更加犀利,随时能将人看穿似的。
三月的春风吹起他铠甲外的披风,身姿挺拔如松,沉稳如钟,浑身是蓄势待发的力量。
斜阳下,箭未射出的那一刻,如时光停顿。
纪子期的心随着那离弦的箭微微一颤。
咻地一声,那箭带着万钧之势,正中靶心。
那少年拍手欢呼,“少爷!真棒!”
大胡子头未抬,继续拿起另一支箭。
“杜康,提醒过你多少次了?在军中要叫我将军!”那声音淡淡道出,却有如陈年佳酿般低醇甘香,悠久绵长。
杜康欢快地吐吐舌头,蹦到他身边。
“将军,你都射了一天的箭了,先坐下休息休息吧!来,小的给您捏捏胳膊!”
又转身对纪子期道:“你!去把那些箭十枝十枝一捆绑起来,千万别弄混了!少爷射了一天才分出来的!”
纪子期按他的吩咐去捡箭。
这时杜康的声音又响起,“少…将军,这箭您一个人手臂射断也射不完,而且就算是射完了,这一上战场回来后马上又混在一起了。您这样做有什么用呢?”
“正因为全部人都束手无策,本将军才不能只待在营中。与其坐在那枯想无果,不如来这里射射箭,说不定还能找到法子。”
大胡子将军说完,一把挥开杜康,举弓继续射箭。
这人倒是务实。
杜康退到她身边,纪子期边捆箭边同他搭讪,“杜小爷,这箭为什么要分成堆?”
杜康白痴般地眼神看向她,“你在粮草署是白吃饭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纪子期道:“小的是昨晚才刚到凉州城的。”
“那难怪了。”杜康撇撇嘴。
他见自家少爷只顾着射箭,闲着无聊,就将前几日战事失败,最终原因一是新来的箭出了问题,二是风向突变影响箭向的事情告诉了纪子期。
“也就是说因为弓箭手拿到的箭,是工坊不同时间完成的,轻重有偏差,因而影响了弓箭手的发挥?那为何不将同一批次的箭发给同一人?”纪子期道,“还有那风向突变影响箭向的问题,可以通过计算进行调整!”
杜康翻了个白眼,“这造箭工坊有好几家,每天都在赶工,做完一批往户部运一批,今天你交货,明天我交货,户部再分运往各地,哪还分的清谁跟谁?还有,计算?计算什么?你小子开玩笑吧?”
“这些箭没有各工坊的标识吗?”纪子期将风速计算的问题先放在一边。
“标识?什么标识?”
“就好比你去商号里买些小玩意,有些会在那些玩意上刻上自家商号的名字,作为区别。”
杜康被眼前这土包子气笑了,“我说小子,你哪个乡下出来的土包子?那工坊都是咱们陛下的,吃的是皇粮!你以为是街边随便一家小店?”
纪子期对他的嘲讽也不在意,诚恳道:“杜小爷,小的真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向您请教,要是麻烦到您,还请不要见怪!”
“呵呵,”见她如此真诚,杜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抓抓头,轻笑两声解释道:“我这人,有时候就嘴贱,你别放在心上!对了,我叫杜康,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纪子期。”
“你也别小爷小的了!咱们都是做奴才的人,看我长你几岁,以后你叫我杜康哥,我叫你子期吧!”杜康豪爽的拍拍她的肩。
纪子期顿时半边身子一矮,咬咬牙,受了。
“杜康哥,这少将军一人射箭要射到什么时候啊?为什么不多找些人一起?这样不是快很多吗?”
杜康刚升级为哥,自我感觉良好,便多了几分耐性:“这方法也有人提出来过,不过立马被否决了。
因为每个人的手感不同,你认为轻的,他可能认为是重的,每人分出来的再混在一起还是乱的。”
“那为什么不再射多一次呢?比方说,你和我各射了一堆,按轻重手感不同分了四堆,然后你从我分好的箭堆里,各挑出一支箭,再射一次,然后跟你分好的那四堆比较,手感类似的不就可以合在一起了吗?”
杜康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道激动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
纪子期转过头。
只见那大胡子将军手执弓箭,冷飕飕的箭头正对准了她。
------题外话------
喜欢的亲们,请不要吝啬您的留言,这对大大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
章节数重了,两个35,所以这章是38,过了PK后再改。
前几章上传后的排版格式有点问题,过几天再调整。
39、杜峰?杜峰!(PK求收,二更)
“哎呀,妈呀!”她吓得跌坐在地。
“你再说一遍!”大胡子将军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凌厉。
纪子期声音发抖,“这位将,将军,有话好说!你,你先将箭放下成吗?”
那大胡子将军呆了呆,扔掉手中的弓箭,大踏步过来。
他一把抓住纪子期胸前的衣襟,把她从地上提起,狠狠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把刚说的话再重复说一遍!”
纪子期的小心肝颤了颤,想掰开他的手,发现那手硬如铁,以她那小力怎么也掰不开,只得放弃。
“禀告将军,关于这同一类型的箭要分清轻重,小的想法是这样:
多找些人来,八人一大组,两人一小组。
第一轮将每人射的箭按轻重分好,每小组的人从对方已分好轻重的箭堆中,抽出一支复射,然后分别归入与自己手感相同的箭堆中,如果两人归入的一致,那就说明那些箭的轻重接近了。
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与邻近组的箭堆合在一块,再重复一次,那八人试出的箭就可以轻重一致了。
如果有百个八人组,千个八人组,也可以用这个方法,这样所有的箭都可以按轻重分成堆了。
当然,在每个八人组的箭分好时,可以派人每堆抽查,这样可以防止人为的失误发生。
同样,每合并一次,都要有专人抽查,这样最后出错的机率就小很多了。
还有……”
纪子期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只是他脸上的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
但他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似要将她灼出洞来,纪子期感到阵阵炙热,闭嘴不敢往下说了。
“还有什么?说!”大胡子将军的手越抓越紧,脸离她越来越近。
纪子期头往后仰,“还有就是可以在分好重量后,对每一堆的箭,在箭身或箭羽上做个标记,比如用毛笔在箭身画不同的图案,或分别点一个两个三个小点来区分,或用不同颜色做区别也可以。
另外,这风速的问题,可以通过计算调整射箭的角度,解决这个问题!”
“如何计算?”
纪子期嚅嚅道:“这,这得经过比较复杂的计算过程,小的一时也说不清。”
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飞快说完,“将军,小的快呼吸不了了,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大胡子将军手一松,面上胡须抖动,眼睛里仿若突然映入辰星,迸射出夺目光彩。
他抬头仰天,大笑不已,空旷的练武场上,有气流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想拍拍纪子期的肩,发现她已躲到杜康身后。
然后略有些不满的缩回手。
“在下杜峰,军中人称杜将军。你是何人?”
杜峰?哪两个字?不会是跟她现代男朋友同名同姓的那个“杜峰”吧?
杜峰!杜峰!她在心中默念几遍,一丝痛意滑过,措手不及。
杜康见她神色突然间凄凄然,以为她刚刚被吓坏了,忙用手肘碰碰她。
纪子期回过神来,“回少将军的话,小的纪子期,昨天刚到天凉,暂时跟着粮草署曹巡官大人。”
杜峰又是一阵朗声大笑。
“好,很好!曹小儿有福!
你现在马上回去!将你刚才的想法同他说一遍,让他明日一早将详细的方案上报元帅!”
说完朝着杜康手一挥,转身大踏步离去。一路还能听到他的笑声,听得出快活之极。
纪子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