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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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苏小年(冷眼):纪子期,你活够了吗?
纪子期:冤枉啊,老爷,那是作者大大的想法!
作者大大:那个,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截止3月15号晚上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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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合时宜的月事(PK二更,求收)
晚上进入一家客栈休息时,半夜一个身形年岁与她相仿的姑娘,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她的房间。
换上她的衣裳,戴上她的斗笠,清早随着抬轿的人离开了。
纪子期在客栈等了小半天,今早出发的哑叔就骑马赶到了。
哑叔带着纪子期一路不停歇的跑了一个多月,才到达了寒冷的北方。
纪子期是一路心中骂娘。
她一娇嫩的小姑娘,虽说早已做了男子打扮,可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小娘子。
哑叔却丝毫无怜惜之心,每天天刚亮就出发,天不黑透不生火休息。
寒风刺骨的,也不怕将她冻死。
最悲催的是,她的月事来了。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苏小年找她单方面谈话后的第三天。
这样辛苦奔波,她的身体实在受不住,肚子痛得厉害。
她都快痛哭了,“哑叔,咱们找间客栈休息一晚上吧!就一晚,行吗?”
许是看在她脸色苍白像鬼的份上,哑叔大发慈悲,同意了她的请求。
年轻就是本钱,一晚过后,纪子期立马生龙活虎了。
这一路上煎熬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精神的折磨。
试想一下,一个多月没人陪你说话,只有不停的赶路赶路再赶路,你的精神状态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等看到天凉城三个大字时,纪子期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的苦难终于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哑叔掏出一块牌,纪子期冷眼瞟过去一看,与当初大胡子送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守城兵看了他们一眼,就放他们进去了。
粮草署的巡官曹云清和神弓营的一队千夫长,刚刚大干了一架。
前日出战,神弓队一队千夫长奉命在队伍两侧随行,带领一千弓箭手,护住中间步兵前行。
结果上场时弓箭手水平发挥失常,射中对方人数不足计划六成,令步兵损伤惨重,若不是杜少将军支援及时,恐全军覆没。
杜元帅震怒,当着众多将士的面,怒斥分管神弓营的将军和营长是废物,监管不力,白白牺牲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
将军和营长深感耻辱,将一队千夫长狠狠揍了一顿,责令他下次立功赎罪,否则贬他去做个城门兵。
千夫长有苦难言。
当时命中率如此之低,他也大感惊讶,别说跟他们平时训练时的水平没得比,就是比之前上战场时的水准也低了许多。
他手下新兵不多,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断不会像头次上战场般乱了方寸,失了准头。
他每日亲自监督训练,自知手下士兵从未偷懒,而且出征前后身体亦无任何异常,绝不可能水平突然间下降这么多!
他召集手下百夫长,询问是何缘故?一百夫长答,一是这次新配的箭同以往略有差异,二是当日的风向风速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这次弓箭的补给同上次相隔了半年,弓箭手们这半年早习惯了之前弓箭的手感,新箭刚到没几天,士兵们手感还有些生疏,元帅就下令进攻了。
而当时弓箭手正拉弓射箭时,那风突然转向且风速加大,射出的箭受到影响,这命中就更低了!这结果,我们也不想啊!这次吃了败仗,大家都说是咱们的错,千夫长您看看咱们一队的士兵,这些天个个都蔫蔫的,训练时都打不起精神!
您可得想想办法,不然咱们一队第一的名号迟早被其他队夺走!
千夫长满肚子火无处发泄。
这突来的怪风是老天爷的事,他不敢也没法追究,可这提供箭的人总可以去追究一番吧!
当下便跑到粮草署与曹云清争吵,指责因为他提供了不合格的弓箭,导致了这次战役的失败,他粮草署才是这次战败的罪魁祸首!
曹云清气的不行,当场掀桌子与千夫长干了起来。
你他娘的,老子为了要到这批弓箭,一日一封信往京中送,厚着脸皮将昔日同窗全求了个遍。
想想老子二年前未到这鬼地方之前,是何等孤傲清高,从来只有别人求我的份,哪有我去求人的?
若不是老子二年多前脑袋进了水,会抽风跑到这鬼地方来受这种罪?
若不是为了取得胜利,减少战士伤亡,老子会扯下脸皮跟人低声下气求来这批弓箭?
你这匹夫不但不感激老子,竟还跑来兴师问罪?
当下也不管军中私下打架军法处置的律例了,先把你打得你娘都认不出再说!
要说这曹云清本是曹大学士的幺子,出生书香世家,从小天资聪颖,备受宠爱,琴棋书画,骑射御术,样样精通。
为人清高低调,礼数周全,京中人人称颂,是为京城三杰之一。
十七进入户部从主事做起,十九成婚。因家底深厚,又有才干,也没受到什么挤压,只得两三年便升任了户部巡官。
三年前兵部与户部发生冲突,曹学士忧陛下之忧,曹云清也略有所知这其中的矛盾。
所以后来陛下想抽派人手到前线军营时,他便毛遂自荐,来到了这积怨最深的杜元帅军中。
曹云清壮志酬酬,一心想解陛下与父亲之忧。
来到之后,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原粮草署的总兵在户部与兵部的战争中,干脆头一缩,成了甩手掌柜,万事不理,帐目一塌糊涂。
元帅说要什么物资,他就给朝廷上报什么物资,元帅说要多少物资,他就写多少物资。
至于朝廷来什么来多少,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一边是你自己要的,出了差错怪不到我头上,一边是朝廷不给,我也没办法。
曹云清到来的一个月前,北方因一场寒流气温骤降,御寒棉服棉被准备不足,竟活生生冻死了几个新入伍体质较差的新兵。
杜元帅拿着剑,直接给了那总兵一剑,伤也不准养,便将他赶回了京中,差点要了那总兵的老命。而后这一个月,无人接手这烫手山芋,只一师爷勉强支撑。
粮草署中一干人等,遇到来讨要物资的各将军营长,还可以诉诉苦,若是那千夫长百夫长,直接抱头鼠窜,躲得不见踪影。
曹云清刚到,师爷便将这烂摊子撂手扔给了他。
他询问完相关信息后,深深理解杜元帅给那原总兵一剑,已是法外开恩了!
将士名册不齐全,领取物资记录不全,库房物资存储数据混乱不清,弓箭乱七八糟摆在一推,药品成药药材混在一起,有些都已变色,不病的人吃了都要病……
北方天气寒冷,有些士兵还穿着夹衣抱成一团取暖……
接手第二日,一百夫长过来讨要棉服,粮草署其他人等立马鸟兽散,只留下不知情的曹云清,拱手询问来人有何事?
那百夫长带领的是刚入伍的新兵,五日前已过来讨要过棉服,却总是碰不到人。
前日有一新兵受冻感冒,前来取药,吃了后不但没有痊愈,还上吐下泄,这两日陆续有五六个新兵被传染。
百夫长憋了一肚子的火,见到这粮草署终于有人在,不问三七二十一,握紧拳头就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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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纪子期(兴奋):作者大大,我来月事了,可以嘿嘿了,我家相公呢?什么时候能出来!
作者大大:请问我能换个女主吗?
37、强迫收留!(PK三更,求收)
曹云清何曾遇到过如此直接粗暴的人,一时懵了。
这时嘴巴传来一阵血腥味,伸手一摸,鼻子剧痛,原来是鼻梁被打断了。
眼看百夫长的拳头又挥了过来,曹云清大叫一声,激起了潜藏的血性,左臂一挡,右臂一挥,双方激战了起来。
这两人一打两个时辰,打到后来力竭后,干脆如市井小儿打闹般用手撕扯、用嘴撕咬,拿到什么扔什么,将粮草署里是闹了个天翻地覆。
后粮草署有一人偷偷跑回来,看到里面的状况,怕闹出人命,又不敢进去劝架,便将此事报告了杜元帅。
杜元帅派人将两人提溜进帐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披头散发、鲜血满面,用不服输地眼神瞪着千夫长,似地痞流氓般的人,是印象中曹学士那素衣白扇、清风朗月、风度翩翩的幺儿!
了解事情原委后,杜元帅当场下令:“曹云清初到军中,念其不熟军令,只训斥告诫一番。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那百夫长明知故犯,念其心忧新兵,杖则五十以儆效尤!”
哪知这一战,竟点燃了曹云清身上的叛逆因子,那谦谦少年郎自此一去不复返。
面对讨要物资蛮不讲理的人时,若对方动手不动口,他可如流氓无赖般十八武艺样样使上,气到对方骂娘;
若对方动口不动手,他可如泼妇骂街般骂得对手无招架之力。
于是粮草署一日三骂加动手便成了家常便饭。
在他影响下,粮草署中其他人也胆子壮了许多。
打就打,打不赢还有巡官大人在!骂就骂,骂不赢还有巡官大人在!
因而在陛下派遣的户部人员中,只有他一人咬牙留了下来。
按他自己的说法是:他奶奶的,老子当初毛遂自荐,若这么灰溜溜地逃回去,不叫京中一干人等笑死?所以老子无论如何也要忍到这场仗胜利了才回去!
刚刚打完架的曹云清揉着被揍的脸,连连咒骂,那老小子,出手也太狠了!
这时一士兵来报,外面有人找。
然后哑叔带着纪子期走了进来,二人向曹云清拱手行礼。
哑叔将怀中信件递给他。
纪子期开口道:“这位哑叔口不能言,受人之托护送我来此地,个中详情大人见过书信就会明白!”
曹云清接过信,哑叔又行了个礼,拍拍纪子期的肩,径自走了。
留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这算怎么回事?
强迫他收留我?
强迫我收留他?
曹云清有几分不满。
撕开手中的信,一连串的关系绕晕了他的头。
说是户部某位官员受宠小妾族中堂兄姨姐家二妯娌远房表哥家的顽乐幼子,因与当地一乡绅家独子斗殴,把人打伤了,他老娘怕他被人报复,便托人送他进来军中避祸,顺便管教一番。
曹云清将纪子期上下打量一番,十二三岁年纪,眉毛纤细,身材瘦小,北方寒冷的天气使得鼻头、面颊嘴唇都红红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瞪着他。
那眼深不见底,里面无一丝波澜。
曹云清心中一动,倒生得一对好眼!
这么个清秀的小子,竟会与人争斗?
转眼想到自己以前也是一谦谦君子,或许他也同自己一样,在一刹那被人激起了血性吧!
他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将信笺往袖中一塞,对纪子期到:“子期是吧,既然你是小肖大人的……远房亲戚,那你就留下来帮我抄抄文书,记记数吧。”
又大声对外喊到,“曹罗!”
“到!”一个十五六岁的黑脸少年走了进来。 “这是我的小厮,曹罗。这是新来的文书,纪子期。曹罗,后面还有两间空房,你带他选一间。”
曹云清温和道:“你赶了一个月多的路也累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过来。”
纪子期悬挂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之前还担心该怎么接进高层核心又不被发现,现在好了,协助这巡官大人抄文书,必定能看到许多重要信息!
只是这曹大人为何一张英俊的脸上全是瘀青?莫非是刚和人打过架?
不太可能吧,这曹大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身量虽高却并不壮硕,怎么看也不像是逞勇好斗之人!
黑脸少年曹罗不知是不爱说话,还是不想理她,一路也不出声。
纪子期一身疲惫,又在心中揣测新上官曹云清的性情,也懒得同他套近乎。
两间空屋子相连,纪子期随手推开一间,“就这间了。”
曹罗转身就走。
“哎,晚饭在哪吃?”纪子期朝着他的背影大声问道。
曹罗的声音远远传来,“今晚我给你送过来。”
纪子期本来还挂念着晚饭,随知一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