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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双城故事-从深圳到乌鲁木齐-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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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海潮想,这个粘乎乎、腻歪歪的家伙,跟那个一身戎装、眼神锋利、坚硬帅气的秦朗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最近她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天啦,但愿这只是他暂时的癫狂症状,要是一直这副德性……真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秦朗底子好,伤口和身体恢复得很快,最后一次换药纪海潮看到了那道伤疤,明显的刀伤,长长一道,狰狞凶狠。她抑制住心中惊恐,极力镇定地问他怎么受的伤。
  秦朗当然不会跟她描述那天追捕逃犯的细节,更不会说出来受伤是因为那把腰刀,她送的。执行任务携带非制式武器已是违规,可当时他想,如果这回真不幸交待了,好歹临死时身体还能贴着这把刀,就像她在身边一样。
  任务最后收网扫尾,发现贴身藏着的腰刀丢了,他心急火燎地一边打扫战场一边留心找刀,然而就是一个分神的瞬间,被佯死的暴匪偷袭得手,万幸的是并未伤及内脏,否则到今天他还不一定下得了床。
  秦朗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杜撰了一个有惊无险的故事,好在她只是个伪军迷,除了穿军装的帅哥,其他一律不求甚解。然而那姑娘的脸色仍然一点一点白了下去,秦朗心里头又是甜蜜又是内疚,于是产生了一种近似罪恶的感觉,他娘的,真是无耻啊无耻。
  而纪海潮怀着一种既景仰又心疼的情绪每天前所未有地准点下班,搞得西域巿场部的同事们纷纷好奇,这位深圳来的姑娘似乎有点反常!可是哪儿不劲呢?工作起来那状态,依旧像随时准备上战场似的。
  众人很疑惑,沈未东很沉默。他当然知道她怎么了,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她的微笑,她的眼睛,她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
  别问那些细微的变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沈未东在办公室里自嘲地点燃一支烟,原来自已依然没有放下,他比这层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关注她。
  他们在热恋,这个既成事实让他受到了刺激。他原以为自己足够洒脱,凡事不必强求,她快乐,他也为她高兴。为什么突然就受不了了,他克制了那么久,想着等他俩尘埃落定,自己也能放下。
  可是不行啊,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后悔了,后悔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如果从那一天开始,他和她同游天池的那一天,他就开始追求她,不将机会拱手让出,如果他没有一时心软,想方设法把她送到秦朗身边来,又如果,他近水楼台,完全可以利用工作之便关心她照顾她为她鞍前马后嘘寒问暖,他有太多机会,只要他做,一切会不会不同?
  他突然不想做什么君子了。他想要她。原来他内心深处那么想要她。他甚至被自己骗过了。
  然而现在还能如何?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吞进肺里。吸烟有害健康,他很少吸烟,这一下呛到气管,他忍不住咳出了声。
  纪海潮去取彩打设计稿路过沈未东办公室,正瞥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红耳赤。
  纪海潮皱眉,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抽烟,不由自主走进去,“未东?”
  沈未东慢慢抬起头,对上她。那眼神,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忧伤,绝望,脆弱,眷恋,太多她不曾在他眼里看到的情绪。
  “未东,你怎么了?”纪海潮吃了一惊,心突突地跳。
  他专注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他感觉心底埋藏着的深深爱意正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在他的眼里,脸上,他不想再克制,他想让她知道。
  可是,他看见她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
  沈未东垂下目光,不,不能,她会离他越来越远,他不要。
  “没什么,突然想起以前的事儿……吓着了吧。”他淡淡一笑,听见自己语气平静。
  纪海潮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他同她说起过他的初恋,一个给过他温暖和力量的女孩,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他还说过,她很像她。
  “未东,你该去跟女孩子约会,找一个人恋爱,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她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那就从你开始,作个了结。沈未东很快恢复过来,“。。。。。。今晩有空吗?陪我吃个饭吧。”
  纪海潮犹豫片刻,答应了。他不对劲,或许今天对他是个特别的日子。
  就像她,也曾经有几个独自一人难以面对的日子,比如母亲的忌日、自己的生日,及那些曾经和陈正有关的纪念日。好在,都已过去。
  纪海潮回到座位给秦朗发信息,说今晚有事儿不去医院了,明天来陪你。末了,忍住恶寒输入一颗爱心再加嘟嘴表情,闭眼一键发出去,把自己肉麻到不行。可是,那个人会喜欢。
  秦朗看到信息直接电话追过来,哀怨地问要加班吗,我都等你一天了。
  纪海潮忍住笑跑去楼道里接听,说乖,明天就周末了,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秦朗便开始声音低哑语气暧昧,做什么都可以吗?那好,我要从早做到晚。纪海潮骂他流氓,说你还想不想出院了。
  两人在电话里腻歪半天,好说歹说总算挂断了电话。
  沈未东带她去了喜来登酒店,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
  她不是没有感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绝不会无缘无故,从那次在四海酒吧他送给她一支玫瑰开始,便已隐隐感觉到他待她的不同。他邀她同游时的执着,载她回来时的失落,送她离开时一路的沉默。只是那时候,她一门心思都被秦朗占据,几乎无视了他的情绪。
  再后来,他千里迢迢从新疆飞去深圳,龙腾成为他公司的广告代理,她作为项目主创回到乌鲁木齐驻场。其实她并不相信只是机缘巧合。
  他们在一层楼里办公,挨得很近,有时候她觉得沈未东在刻意回避,三天两头地不露面,但只要出现在办公室,总能感觉到他有意无意的目光。
  而她一厢情愿地把这当做好朋友的关注,不愿深究。
  纪海潮在路边目送沈未东开车离开,脑中不断回响着饭桌上他的那些话,心情复杂难言。
  “请原谅,我知道我挑了个最不合适的时间,所以,等我说完,你就忘了吧。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洒脱,拿得起放得下,可是,我错了。
  一切都已太迟。多么希望时光倒流,回到初见你的那天,或者,能更早一点遇见你,早一点点,就够了,如果可以,我会倾尽所有抓住你。。。。。。
  纪海潮,从现在起,我要开始约会了,其实你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我会忘了你,一定会忘了你。”
  她有些出神地按下电梯,门打开,跨进去,抬手,却瞬间惊叫出声,另一只手已握上她的一起按下了28楼。随后,整个人被抱住,太熟悉温暖的怀抱,□□心踏实的力度,那人暖洋洋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额角,她没有挣扎,任自己向后靠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她懒懒地问,真好,你来了,先前心中的纷乱不安顿时荡然无存。
  “想你了。”秦朗扳过她身子,低头在她唇上啜了一口。
  “别闹,有监控。”
  “想我了吗?”
  又来了,纪海潮白他一眼,每天问上十几遍,谁受得了。
  “吃过饭了吗?”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回家吃的,你呢?”
  “吃过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话题不合适,她没有告诉他今晚是跟沈未东出去了。
  “喝酒了?”秦朗搂着她出了电梯。
  “哦。”纪海潮心里一慌,赶紧打开包去翻钥匙,“找不到,你帮我。”
  她把包递给他,分明带着撒娇的意味。秦朗接过来,眼睛却盯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他看见沈未东送她回来。
  一前一后进了屋,秦朗一手关门一手飞快抓住她胳膊,纪海潮被力道带着一下撞进他怀里,他边吻她边朝沙发上挪步,急躁猛烈。
  “让我去洗个澡。”纪海潮抵住他的肩喘气。
  秦朗停下来,看着她泛起潮红的脸颊,嘴角一点点扬起,“好,洗得香喷喷,等会儿吃了你。”
  纪海潮忍不住笑,这人,永远油嘴滑舌。
  从浴室出来,那个人居然无声无息,她挑挑眉,真稀奇。
  秦朗正皱眉盯着电视机,放在平时他绝不会对这种肥皂长剧感兴趣,可是,刚才男主角对女主说,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如果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不敢坦白地跟我说。。。。。。
  纪海潮拿着毛巾和换下的衣服去阳台,经过他身边,听见他声音淡淡的一句,“今天你跟谁一起吃饭?”
  纪海潮愣了一下,“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就问问。”秦朗关掉了电视。
  纪海潮打开洗衣机盖把衣服扔进去,再取了衣架晾毛巾,刚洗完澡头发还松松盘在脑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宽大的一件式棉质短睡裙,双腿□□着,线条漂亮紧致,拿起撑衣杆抬手时,身体曲线分明可见。
  秦朗喉咙发紧,起身走过去。
  “告诉我,今天跟谁一起吃饭?”他从背后双手搭上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犹豫片刻,狠狠心,“未东。”
  他用舌头在她耳廓上打圈,细细描摩,轻轻吮吸,“就你俩?”
  “嗯。”她呼吸渐重,微闭眼睛,声音低不可闻。
  “为什么?”秦朗一手扶住她脖子让她面对着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紧紧贴住自己。
  纪海潮被迫看向他,“他今天心情不好,陪他吃个饭而已。”
  “他要是天天心情不好,你天天陪他?”秦朗嘴唇轻轻压上她额头,慢慢摩挲,若即若离,气息粗重。
  “讲点道理,我跟他是朋友,何况,他是个正人君子,没那么无聊。”她模模糊糊道。
  秦朗哼了一声,“我是小人,我无聊。”
  他猛地打横抱起她,向房间里走,“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她低低惊呼,气息紊乱,“那夏珊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们还不是出双入对。”
  “别胡搅蛮缠,我对她从无半点男女之情。”他把她平放在床上,一点儿都不温柔。
  “。。。。。。我也是。”她回答得有些虚弱无力。
  “真的吗?那下午为什么不说?”他抬手一下甩掉T恤,□□出上半身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真好看,纪海潮心中赞叹,男性的强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和美,那一道新添的伤痕非但不会破坏他的美,反而平添一分粗犷阳刚之气。
  他的手指搭在皮带上,挑起了一截,她低头移开目光,“不是怕你瞎想么?”
  秦朗看见她脸上瞬间飞上一抹胭红,眉目低垂极尽娇羞,瞬间血流加速,忍不住弯腰凑过去,勾起嘴角笑得暧昧邪乎,“又不是没看过,你躲什么?”
  “。。。。。。”
  秦朗直起身眼睛盯牢她,手下却不停,“可我现在还是忍不住瞎想,怎么办?我很不爽。”
  “你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根本不讲道理。”纪海潮转过身,那人目光热得让她受不了。
  “你是我的,没什么道理可讲。”秦朗欺身压上去,几下把她身上那件隔在他们之间的睡裙褪掉。
  纪海潮急喘几下,浑身被一片滚烫火热包围,不由自主伸手紧紧抱住他,“你的伤。。。。。。不要紧吗?”她佩服自己还有理智关心他的伤。
  秦朗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吮舔厮磨,嘴里含含糊糊,“你这么心疼我,那就不做了,好不好?”
  “。。。。。。。”纪海潮气结,现在说这种话,真想宰了他。
  嘴上说不做,那人的手口身体却都没停过,她的身体那么美好,柔嫩细腻,像还浸着露水的早晨盛开的花,散发着诱人清香,令他沉迷,令他疯狂,他吻着她,抚摸她,从上到下,一分一毫都不舍得错过。
  两具足够年轻热血的身体,两颗足够相爱的心,很快秦朗便挺身而入,最紧密贴合的姿势,严丝合缝,浑然一体,他埋首在她耳边不断呢喃,“纪海潮,你是我的,我的。。。。。。”
  她低叫着咬住他的肩,被阵阵涌上的情潮刺激得无所适从,口中唔唔咽咽,已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呻*吟。
  秦朗深呼吸几下平息自己,停下动作。
  他在做什么?良久,纪海潮终于难耐地在他身下动了动,“秦朗?”
  “怎么了,难受是吗?”他不怀好意地弯起嘴角,语气里尽是戏谑。
  “。。。。。。你。。。。。。坏蛋。”纪海潮反应过来,恨恨骂了一声,杀人的心都有了。
  “叫声好听的,就饶了你。”他极力克制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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