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上的术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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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贫道却一直看走眼了,实在是贫道之过。”他连连说了几声不敢,脸上也是那种拒绝,但我很好奇,好几次他都说看走眼了,这是什么原因?我从脸就能看出是一个坏人吗?
我也不再强求,我对徐麟说:“道兄,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一直都说自己看我看走眼了呢?恕我直言是不是我的脸就很像一个坏人啊?”说完我又转身问老赵道:“老赵,你不是能望气吗?我有邪气吗?”
老赵一直在听我们两说话,没有插话,现在挺我突然问他,摇了摇头说道:“老江,你随然不像秦大哥那么正气,但也还是没有什么污浊,你自己也看到过的,对吧。”老赵指着我身上说,像是对我说又像对徐麟说。
徐麟摇头说:“不是的,赵大师的眼睛可比我厉害多了,赵大师都没见到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看到?只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江道兄的眼中有一瞬间我觉得那里面闪过一丝魔性,甚至是让我胆寒的魔性,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之后就没有了,不过我就一直有印象留下了,要不是之后慢慢的认识,我一定会误会江道兄的,我想那只是我眼睛一花吧,真是抱歉了。”
听到徐麟的话,我好想也想到了什么,魔性?我真的有魔性吗?这也是未可知的事,我晚上做的那个古怪的梦,还有之前的一些体验,我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对的事,眼下两人都是高人,我就和他们分享一下也无妨。
我对他们说:“徐道兄,老赵,其实我也真的有些问题,我这段时间老是重复的做一个怪梦,我一直觉得会不会这就是什么魔性,隐藏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没在意,现在听徐道兄一说,我才想起来,要不我和你们说说?”
老赵和徐麟两人就在同一个时刻,两人的脸都变得严肃一场,再不服之前寒暄的模样,他们两人对视了一下,徐麟说道:“那还请道兄慢慢说,修道之路慢慢悠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这过程中难免有心魔丛生,尤其是江道兄说过,你没有师父指点这种情况就更有可能了。”
老赵也在点头,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啊,不过我还是打算说出来,我不想什么得道成仙,但我也不想像田韵一开始一样迷失自我,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他们说:“我每晚做的梦都是这样的,我在一片混沌不堪的黑暗之中,我不知道我在哪,那种感觉有点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自己在做梦,我在那里面看到很多我之前所见到过的自然界的气,那些气里有各种各样的,有阴面的,有阳面的,这些气在虚无之中慢慢的衍生,流动,如同河流溪水一样,有的如磅礴的江河,讯勇奔腾,有的又像潺潺流水一样,轻缓,流转,这些气的形态非常多,但是一定是运动的,运动中有的相斥,有的相吸,有的交融在一起,有的又从一里面分散出来。”
然后在这些气之中又有一群群蝴蝶,这些蝴蝶一开始是四处飞舞有时聚集在一起化为动物,人的形态,有时候又分散到四处,变化莫测,然后这些蝴蝶运动的轨迹,又像是这些气的一个个端点,反正就是在这种种奇妙的变化之中,我的梦就做完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会觉得精神舒畅,身体轻盈,也没什么不适之感。我这是不是什么入魔的样子啊?
我问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他们说出一个是来,老赵和徐麟又一次对视,但这一回不是严肃,而是惊讶,两人的脸上都很惊讶,最后徐麟对我说:“我只能恭喜江道兄了,江道兄这并非什么不祥之兆,反倒是道兄天赋异常,前世因果才有如此造化,如果非要我解释的话,不知道江道兄有没有听说过庄周梦蝶?”
我点头道:“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但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说庄子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蝴蝶,醒来以后对自己发问,到底是自己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的梦变为了自己,这好像还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典故。”
“是的,这就是我们道家先祖南华真人的典故,这其实是一种境界,那代表真人乘物以忘我,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自然之道,在这种世界里,你可以在梦中揣摩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慢慢的甚至可以在这长久的变换中琢磨出大道的运行,甚至得以成仙,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修为就可以达到的,必须要天生的天赋和道缘深厚,我相信和道兄这本书也一定有很深的关系,我在此恭祝道兄了,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启啊。”徐麟的脸很正色,站起身来向我抱拳。
其实他的话我还是比较好理解的,田韵的经历不就是这样吗?看似身体不动,实则神识所化天地万物,田韵临走前对我说给我留下了自己所有的体悟,而这一切就在那串念珠里,因为那是佛家的东西,我让老赵一直带着手上了。
我看了看老赵手上的那串念珠对他们说:“其实不光是这些原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有关系,我给你们讲讲他的过去吧。”
我就慢慢的一点点把田韵的故事再一次讲给他们,但这一次我不只注重了事情的过程,我更多的说了田韵在语言中讲给我的体悟,包括最后田韵交给我那串念珠的故事。
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天,天色几近黄昏,那夕阳的余晖,把房间中的一切堵上了一层金色,在这金色之中,三个人坐在一起讨论一些仙人的体悟,在这体悟之中那传说中的仙门好像对他们指明了一条道路,而这一切仿佛为一个神奇的故事慢慢的拉开了序幕,在夕阳中这一切美轮美奂。
第六十二章 鬼轿子
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就一直住在曾桓的家里,就连徐麟也被我们留了下来,本来他是要离开的,几天后再一起上山,不过最后还是留下了,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以共同学习讨论道法为因,还有一个就是那个不争气的赵双剑死乞白赖的要留在这里,他说黄金丛中死,做鬼也潇洒,我和徐麟都只能无奈的扶额了。
几天时间里我顺便把八卦镜又买回来了,到时候对上那个邪师真正出力的必然是徐麟,那么我和老赵能够辅助好就可以了,之前我也看出了八卦镜的威力,要不是两次对付的家伙都那么厉害的话,八卦镜绝对是一件利器。
上一回的时候我把桃木剑丢了,曾桓说有什么东西需要就让司机去买,我就让司机帮我买了一大批东西,就连七阳伏魔阵的材料我都买了,别的阵法我还没有资格使用,看到我的伏魔阵之后徐麟也眼前一亮,在这几天徐麟也指导了我很多道家的东西,并且让我要自己多看经书,不要忘记了心性上的修行。
我答应了他的话,他还帮我把桃木剑祭炼了,他的修为确实不凡,我和他一比着实差得远了,我问他上次赵双剑卖给夏雪的是什么符?效果很好,他尴尬的摸了摸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给他符最初是给他防身的,他老做这些事很容易招惹鬼神,没想到他转手就卖了,我也没办法,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卖的是哪道符。”说完还去找赵双剑问。
赵双剑在这几天里已经从睡神蜕变为吃货,丝毫不忌口,现在听徐麟一说,很是疑惑的反问道:“我的符都是你给我的,你现在来问我是什么符?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符?我给人家的时候和我去批发的五十块一沓的一起卖的,求婚姻我就说是和合,求平安我就说是平安,求财我就说是财运或者五鬼运财,反正求啥是啥,应势而变。”说到最后他狡诈的双眼直冒金光。
徐麟是一个多么认真的人,在赵双剑的面前也只有无奈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种因缘他们变为了朋友,他们两的关系就像是小人和君子的关系一样,最牛逼的是两人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
最后这几天大家度过的都很充实,懵懂间我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里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太多关于外在的烦恼,我们只需要享受青春就行了,纵然有考不完的试,挂不完的科,但我们也会翻墙去上网,其实每一天人们都在获得与失去,只是有时候我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我们和那个邪师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他没有说具体时间,我估摸着他绝对要我们晚点去他好自己偷摸的布置些东西,这当然不能如他愿了,我们打算晚上六点吃完晚饭就出发,本来曾瑶闹着要去,最后还是被曾桓留下了,其实这很对,我们带着她们两只会更加麻烦。
我们几个人秦涛、我、老赵、赵双剑还有徐麟正好一车人,就像去刷副本一样,不过我们的东西带的很齐,就连《承天》我都带上了,因为我们不知道那个邪师到底会如何对付老王,所以最好先满足他的条件。
我们到山脚下的时候车还是停在那个破旧的桥上,我们则下车徒步而行,我和老赵上次来这里到现在也没有过去半个月,但现在在黄昏之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阴怨之气了,走了一会我的感觉告诉我这阴怨越来越重,我就掏出一张开眼符,凝神于天目穴,然后剑指夹符,诵咒道:“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永镇中位,护之仙成,脚踏七星,灵光永在,灯在魂在,灯灭魂消,无畏无惧,随我号令,乾坤正气,杂缚流行,金石为开,精诚所之,急急如律令。”刷的一下拍到自己的脑门上。
眼前的一切又呈现出来,那些流转的气,这里果然有着深重的怨气,就连那些草木之上也凝聚了不少的露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晚上的时候,这里又会是大雾弥漫,想必那个邪师一直在这里炼制这种妖异邪气的阵法吧,徐麟看到以后也皱了皱眉道:“这里的冤魂太多了,有人在这里设下迷魂的阵法,让他们只能在这里面飘荡,如果没人替他们超度的话这些冤魂将永世不得超生,这是太可恶了。”
说完徐麟好像觉得真的忍不下去了,他掏出一张不知名的符来,先默诵了三声太乙救苦天尊名号,然后把符夹在剑指之中,脚踏罡步,决动七星,诵咒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咒力一定,徐麟手中的黄符气突然开始放大,就像变作一杆招魂幡一样,徐麟把幡往外一丢,这道符就有两个小人摇着大幡开始行动,那些原本四处飘散的孤魂突然看到这景象,就朝着这边涌动,非常有规则的跟着这个举幡的小人,像排队似得离开。
我看了看赵双剑和秦涛,才知道原来普通人是看不见这景象的,老赵没有那么多动作,只是手里捻着念珠,诵念往生咒,那串念珠随着老赵手指的律动,有一个个金色的字符慢慢的滚动,这金色的字符缓缓的滚动之后,这一道朦胧的光芒就扩散出去,那些跟着小人走的魂灵看起来都很迷糊,被这道光晕一照,好像都慢慢的清晰起来,然后欢快的跟着小人前往幽冥黄泉去了,至于我做了啥?嘿嘿,我实在不会这种辅助性术法,所以只能干瞪眼了。
我们没有继续停留,这几天里我们算是把关系混好了,徐麟和老赵佛道结合也是常事,所以也没有再多寒暄,大家一起往山上走,这里的冤魂数不胜数,想要靠老赵和徐麟两人就超度是不太可能的,上回我们只是破了邪阵,本以为这些冤魂会一点点的离去,而我们刚才也只是在这个邪阵中打开一个缺口,有了缺口和破绽,这些冤魂会慢慢的离开,去地府投胎,而不会被迷茫困于此处。
如果真的要超度这所有的冤魂,起码得要很多高僧、高道到这里举办一场大型的法会,然后才有可能把他们彻底的超度,现在只能让他们自行离开,也不知道那个邪师到底做下了多少业障?
我们默默的往山上走,老赵一直没忘了诵咒念佛,那串念珠的金光一直没停下,那些被扫过的游魂就好像在浑浑噩噩中打开了一丝的灵智,就这一丝灵智就能帮助他们为脱离束缚打下一个很好的基础。
我们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但是还没有见到一个人,山顶空荡荡的,依旧只有那一座破败的小庙,庙里依旧只有那一尊佛像,静静的在那里,只是时过境迁,我上次来看是这样,现在依然如此,他静静的在山岗上俯视众生流动,不知有多少年了,我们这回带了香来,老赵在佛像的脚下找到一个断了一角的香炉,也不理会,就在这里点起了香。
老赵打个盘坐坐在那里默默的诵咒,我也把七阳伏魔阵布置好了,打算给那个邪师一个惊喜,徐麟没有任何准备,他很淡然的和赵双剑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有秦涛一人,一言不发,站在山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