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上的术士-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宜非蟮姆佃惫檎媸遣幌喾系模砸话愕牡廊硕蓟峁势拥纳睿匀缓苌偌秸庵趾阑鹗峦ピ旱木跋螅阅衙庥行┖闷妗�
而那位赵双剑,我觉得他已经有流哈喇子的倾向了,徐麟也看到了他的样子,暗暗地扶额,好像已经对自己这位损友真心的无语了。
司机带头把我们领进去,秦涛发现有人来了就出门站在别墅门前,看着我们从庭院里走进来,徐麟看到秦涛的时候一愣,然后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对秦涛鞠躬道:“贫道上风,在这个时代已经很久未曾见过如此正派之人了,兄台一身正气,神鬼莫犯,贫道实在非常钦佩,起初我对江道兄还有些疑惑,现在看来能有赵大师,和这位兄弟作为朋友,想必也定是正直之人,反倒是徐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到最后还不忘向我道歉。
我虽然嘴上连声说不敢,但是心里蛮不舒服的,搞了半天秦涛正气凛然,老赵佛法高深不打妄语,就我一个是过街老鼠?不过我也不好意思说和老赵的守戒、秦涛的正直比起来,我还真的不敢抬头啊。
秦涛见过赵双剑,知道他是个假货,眼前这个人估计就是我们找来的高人,连忙回礼,还不忘记赞扬几句。
进到厅里,玉珏满脸还是那么苍白,但是总算没有吐白沫,浑身发臭了,也算是被暂时的抑制住了,她正靠在曾桓的身上,曾桓夫妻正在和夏雪、曾瑶两个人很开心的聊天,好一派和谐的家庭团圆之相,看到他们我忽然想起,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啊,那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里好像也在一点点被孤独湮没,那种感觉就好象你站在四周风平浪静的孤岛上,但就是只有你一个人,那里空空的,什么都填不满。
曾桓看到我们这些客人来了,现在还不仅是客人,那极有可能是他妻子的最后希望,他不敢放掉,他满面笑容的站起来和我们打招呼,仅仅一夜,他的鬓角好像就有了些白发,早晨我还没有注意到,现在配上他憔悴的面容,我才真正的注意到,今天他不是一个狡诈的商人,也不是一个搏击商海的老板,他只是一个丈夫和父亲。
不要看他这样,仅仅一天的变化,他的脸上那种凶戾和不祥之气居然一扫而空,他的脸上那几个短寿之因居然也慢慢的消失了,变得很有福气,古人云相由心生,命和运的变化有时候极其缓慢,有时候又像发疯的母牛,下一刻就和之前不同了,但相不同,这是最能体现一个人心境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脸上面相的变化,我相信徐麟会很讨厌他,一直到现在为止,徐麟给我的印象就是,徐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就像那种金庸小说里那种名门正派的大侠一样,他们相信侠义,鄙弃那些自以为是的小人,如果他看到之前的曾桓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坏人,说不准扭头就走,而现在看到曾桓的时候居然还有些称奇:“像曾总这样的老板,还能懂得家庭温馨,顾家的老板现在已经不多了,太多人都在物欲横流之中迷失了。”
曾桓以为是徐麟的吹捧,不过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寒暄多了没意思,在这里的人有都不是喜欢寒暄的人,寒暄完互相介绍了一下就差不多了,然后就进入了正事,这个时候没办法避开曾瑶,但也没告诉她,只是说请来帮玉珏看病的,曾瑶就没有很担心。
徐麟先看了看玉珏的面相,然后问了几个地方,我们为了避开曾瑶就对她说人不能太多,所以找了间空房,只有我和老赵、徐麟还有曾桓我们几个人在,徐麟最后给玉珏切了个脉道:“你的这种蛊我倒是见过,但我不敢肯定,我为你画一道符水,你喝下去好吗?”
玉珏苍白着脸,却也不忘了说:“麻烦您了。”
我们帮着徐麟打下手,他拿了杯清水,拿出符来,默诵咒语掐了个决,在指决中那道符冒出一到火焰,整个的燃烧掉了,然后符灰落入清水之中,然后配合着银针还在水里划了几道,然后递给玉珏。
玉珏微皱眉头,却也没有一点阻碍,很自然的喝了下去,喝下去以后,徐麟以三清指托了一个碗,在空碗中好像还画着什么。然后嘴里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稍微过了几息,玉珏面色一变,好想要呕吐出来,曾桓有些着急,被我阻拦道:“曾总,不要担心,徐麟不会乱来的。”
徐麟也不理会,猛地把碗扣在玉珏的嘴上,玉珏一下就呕了出来,徐麟把手一撤,那个碗里有一条细小的虫子,在里面扭动,但是看起来好像很无力,我看着都觉得有些恶心,我看徐麟把碗放在一旁,我抽了一道离火符出来,蹋罡掐决,诵咒道:“祝融之势,启开灵芒,离火上道,阳明扫荡,邪秽妖精,魂飞胆丧,正阳离宫,南明得昌,吾奉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我的指尖离火符冒出一到升腾的火焰,我把火焰往碗上面一扣,火焰蔓延出去,整个的把碗里面的蛊虫淹没在火海里,这只小虫居然没有被烧死烧焦,而是慢慢的升华了,整个的由固体气化掉了,慢慢的我甚至觉得离火符的火有些被压下去了,我有些一愣,徐麟本来正在照顾玉珏,看到我的动作就想过来,好像凭靠我自己的力量还破不掉这只蛊,不过他好像正在对玉珏用一些导气的方法,还不能随意离开。
老赵率先走过来,手里掐金刚伏魔诀,整个和田韵的念珠压了下来,我觉得这股压制离火的邪气慢慢的消下去了,最后这一整条蛊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飞烟都不曾存在,曾桓看到这么牛的一幕也没理,他的心思好像完全放在了玉珏的身上。
徐麟好像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动作,走过来看看那蛊虫,点了点头,也没顾得上和我们说话,而是掏了张纸和笔出来在上面写了一幅药方递给曾桓道:“曾总,您最好快点把这服药买回来,然后把这服药买三副,然后用陶罐熬,忌铁器,熬出来以后给病人喝三天,一天一副,一副分三道喝。”
曾桓听了以后,连连道谢,然后急忙出门去了,走之前对玉珏说:“我马上就回来。”
徐麟走过来对我们说:“二位道友多谢制住这家伙,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他这人一直都太客气了,一开始和他见面的时候我还没发现他的性格,现在约接触我越来越觉得他的性格真的很好,顶多有些无奈的表情,其余时候都很温和,温和又不做作,有种自然之气在身上流转。
他倒没有那个邪师那样有一张妖媚而帅气的脸,也没有秦涛那种挺拔、英气的英俊,但就是有一种独特的自然,这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吧,那种见素抱朴的气质,而我这种人看似学习玄门方术,但其实我连道家的门都没摸着,我不明道德之所在,仅仅学习了术的力量,我是一个术士啊。
曾桓上来的时候对我们说:“我已经吩咐别人去买了,大师您看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徐麟摇头道:“没有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只需要把药服了,慢慢的就会恢复了,这几天最好多休息,多晒晒太阳,不要接触什么阴寒之物,要不然身体的抵抗力太低,容易生病。”
老赵接话道:“曾总,我来帮玉阿姨再加持一次大悲水吧,佛经有载,大悲神咒有驱除病苦的威力,涤荡身体里的邪秽之物。”
曾桓答应道:“多谢几位大师了,曾桓必有回报。”
徐麟呵呵笑道:“不用了曾总,我朋友已经很麻烦您了,如果您真的要感谢我的话就多行善事就行了,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方是正道,如果曾总能多做善事,不论对我,对您的一家也有不少好处,善心一动,吉神护佑,恶念一临,凶事随行。”
“是、是是,这一阵子江大师也一直告诫我,让我不要做那么多恶事,将来必有报应,我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违心之事,现在年纪大了,也慢慢的开始收敛了,我会一点点弥补我曾经所犯下的恶事,让大师费心了。”曾桓点头答应,这时候或许他还怀疑下蛊和我有关吧,我也懒得再解释了。
徐麟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笑着回答:“江道兄也是道法精深之人,常怀慈悲之心,贫道还一直对他有所误解,真是贫道之过啊。”
曾桓把玉珏抱着回房去了,而我们三人则在三楼我的房间里,商讨两天后去应付邪师之事,秦涛和赵双剑他们都是局外人,即使要去也不用来商讨这些问题。
第六十一章 庄周梦蝶
之所以要到我的房间去也是有原因的,我知道在徐麟心中对我们还是有点怀疑的,这也很正常,我这里其实还有证据存在,我把那一封那个邪师写给我的信拿了出来,我把信递给他,让他看看证明我们至少在某一方面没有说假话。
徐麟看后,皱眉思考之后道:“你们所说的这个邪师是不是戴着黑色墨镜,有一张邪异的脸?而且他好像还带了一个很厉害的怨鬼,不知你们是不是见过?”
我一听这话,徐麟好像还认识这个邪师,我点头道:“是的,我们第一次见他就在山上那个小庙,后来就是在曾总这里,他派了那个叫秋华的女怨鬼,非常厉害,老赵有一件法宝,借助那件法宝,我们请来地藏王菩萨相助方才彻底的把秋华收服,现在秋华被地藏王菩萨带走,很有可能已经脱离轮回了。”
徐麟叹息一声:“那也是那个女鬼的福缘,这是我们强求不来的,不过你们说的那个邪师我愿意帮你们对付他,半年前的时候我就遇见过他,他利用邪术聚集怨气,炼制那个女怨鬼,我看不过眼就和他斗法,说来惭愧,我和他相比也略处下风,你们见过他几次,能不能说说你们几次怎么对付他的?”
我笑道:“我们见过他两次,第一次在山上的时候他并没有对付我们,我们当时破了他设的邪阵,他受了些伤所以并没有真正交手,第二次我们受曾总之托,来这里帮他驱邪,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小东西,结果没想到他放出了那个怨鬼,老赵就是请出地藏王菩萨了,在菩萨面前他连反手之力都没有直接干脆的就走了,然后就收到了这封信,我都觉得他在监视我们。”
“我想,他那个怨鬼丢了的话他的力量会弱不少,我有把握和他再战一次,再有二位道友的帮助,我想一定能彻底的制服他,废了他的一身邪术,免得他将来再次害人,江道兄,贫道有个不情之请,这信里提到的这本书我能看看吗?我有些好奇能让这个邪师都羡慕的书是什么书,行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些好奇。
我和老赵对视一眼,徐麟马上就说:“如果涉及道友的门派秘密就算了,贫道冒昧了。”
我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这是我师父传的,我师父也没说过不能给别人看,你等着,我找找。”说完我就去翻我的行李去了。
到处搜刮了一会才找到被我放到最底层的《承天》,我带这本书来就是为了要复印一本,免得给了那个邪师之后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可还做不到全背下来,更不要说将其融会贯通,我把这本旧的有些残破的书递给徐麟。
徐麟打开看了看,他着重看了前几页,之后的章节只是很快的翻过,我看他的眼中好像也有些不舍的表露,不过即使如此这种欲望也被他压抑下去了,他把书递回给我谢道:“多谢江道兄如此慷慨,贫道冒失了,这本书里着实有无数得道之法,实在是本宝贝,如果这本书落在那个邪师的手里,必然会引发之后更多的混乱,道兄一定要收好了。”
我更加的佩服这个男人了,他的作为就好像一个宝藏在眼前的寻宝之人,但他只是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只是因为这不是自己的,所以他压制了自己的好奇之心,压制了自己的贪欲,这简直就不是人了。
我看了看道:“徐道兄,我这本书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我师父也没机会来教导我,也没说不能传出去,我本来打算找不到你的话我就拿它来换我兄弟的命,但我打算复印一份方便我以后参阅,既然如此我可以复印一份给你权当参考。”
徐麟脸色一变,连连摇手:“道兄,这万万使不得,这书是门派奥秘,我有什么资格来参阅?这里面记载的东西甚至蕴含了成道之机,必是道兄门派所留的珍物,窃人之书如窃人之法,此为修道之人万万不敢做的,上风在这里多谢道兄好意了,但如果贫道真的为此所惑,他日如何能不堕入邪道?道兄能将这等宝物看得如此轻,实在是贫道所不能及的,这世上能对一个义字之人本就不多,贫道却一直看走眼了,实在是贫道之过。”他连连说了几声不敢,脸上也是那种拒绝,但我很好奇,好几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