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少主,夫人被雷劈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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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易熙零噗嗤笑出声,鼓掌大笑:“语裳这话说的太好了。齐太子,沅歌公主三番两次丢你南煜的脸,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齐桢淡淡一笑,“我这沅歌妹妹一心扑在明少主身上,如今听说明少主起誓非千大小姐不娶,她心里憋着气呢。若是我不让她把这气给出了,回头她告到父皇那里,我可承受不了。呵呵。”
齐桢知道这个千语裳不是真正的千语裳,而且他相信这么重要的宴会千语裳不会放心让一个手下单枪匹马地上,所以她一定就在这附近。
齐沅歌闹的越狠,出手越厉害,她就一定会现身。所以他不会阻止齐沅歌动手。
齐沅歌高高扬起脖子,继续挑衅:“安圣公主,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千语裳冷笑,“沅歌公主都不怕丢这个人,本公主还有何惧?”
千语裳脚步一点,纵身飞起,带着凌厉掌风,掌掌压向齐沅歌。
齐沅歌脚尖点地,上身向后仰,一面抵挡千语裳掌风,一面向后滑去。
两人瞬间就落在空旷的一阶上。
这一次千语裳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蹑手蹑脚,不但是因为场地宽阔,她可以尽兴,她更加清楚,这是她最后一次充当千语裳,也是最后一次让明晗将视线投在她身上,在心里为她担心。
齐沅歌也使出了十分功力,她也不再束手束脚,她想与她打个尽兴,不让月清予发现破绽。
两人在下面缠斗,很快又分开,分开又接近,接近又紧挨,十八般武艺尽数使出,高台上的人只觉一黄一红两条线绕来绕去,既看不清谁是谁非,更看不出谁胜一筹。
齐沅歌突然退后,腰间软鞭抽出狠狠一甩,千语裳亦退后,双手置于小腹前警惕打量齐沅歌。
之前还真是小看了她,她两次输给自己只怕都是故意之举,就冲她能躲过自己暗中使出的蓝丝带,就知道这人不容小觑。
齐沅歌眼见千语裳没从自己这里讨到甜头,嘴角一扬,轻蔑一笑:“安圣公主当真以为前两次交手我技不如你?太天真的人下场会很可悲。”
齐沅歌说完纵身一跃,手下软鞭电光火石间就抽到千语裳脖颈处。千语裳堪堪避过,亦纵身一跃,两人又在空中纠缠起来。
二阶上的人木若呆鸡反应全无,他们中间大多都是练武之人,自以为拿得出手的武艺此时全成了笑话。
千忆灵的魂儿早被带到天霄云外去了,她看过千语裳与齐沅歌对打,知道千语裳会武功,可没想到这么厉害,连世人称赞的沅歌公主都能打成平手。
相比这些人的震惊,千维庭面色深沉,不安地看了眼月清予,满是忧心。
空中两人骤然分开,齐沅歌找准机会一鞭抽向千语裳,千语裳袖中蓝丝带急急射出,地上画影大呼一声住手,像是发射机一样冲向千语裳,衣袖一挥将齐沅歌打开。同时,千语裳发现自己袖中根本没有蓝丝带射出,她一脸惊恐地望向画影。
画影说:“齐沅歌早把你袖中的蓝丝带剪了。”
千语裳心中大骇。
有人剪了她的武器,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画影捏住千语裳的手腕,千语裳顿时倒吸口冷气,眉头紧蹙在一起。
画影脸上闪过心疼,道:“下面就交给我吧。”
齐沅歌看向这两人,心中疑虑重重。
画影朝她勾唇一笑,大声道:“沅歌公主与本公主手下才堪堪打成平手,这种水准还想挑战本公主吗?”
此话一出,明晗蹭一声站起,冲着天空大喊:“裳儿,裳儿……”
第九十八章 大庆宴会(三)
画影看齐沅歌惊骇的表情,挑眉冷哼,揽着怀里的伤患飞身而落。
画影落在二阶正中央,千语裳双脚挨地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严重,脚下无力,浑身虚弱。
画影一手揽着千语裳腰肢,一手搁在她手腕上,暖暖的内力流进她体内,疼痛软绵绵的感觉渐去,她同时感到她的身体和脸部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扭曲变化着。
二阶的人目瞪口呆,三阶的人目瞪口呆,四阶的人也目瞪口呆,五阶的人也是目瞪口呆,全场只有明晗满脸的笑意,满目的激动,只有一方大师一身淡然,视若无睹。
画影将手离开的时候,原来的千语裳赫然已经变成另外一人。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画影往自己口中放了一颗药丸,众人又一次哗然。
不出三秒,画影就变成了千语裳的模样,无论是脸庞还是身材都比之前那人假扮的千语裳胜了千分。
这千语裳身上的气息更加冷然,冷然中又带了一丝天然灵性。引得人移不开眼球。
明晗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喜来表达了,他盯着千语裳笑,大喊:“裳儿,你终于回来了。”
千语裳也朝明晗一笑,道:“小明,能借你家风弦用一下吗?把我家手下送回语裳阁。”
众人嘴角齐抽,小明?这名字,真是……
可人家明少主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连忙吩咐:“风弦,快,把少主夫人的小丫头送回去。”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
风弦飞身到千语裳身边,木心担忧地看了眼她,她对木心点点头。木心无意识地瞥了眼一脸惊喜的明晗,神色黯然。
从今以后,这人眼中再无她半分。
千语裳看向五阶上的皇甫德,朗声开口:“父皇,语裳贪玩,想看看沅歌公主与我这丫鬟武功谁更胜一筹,就与我这丫鬟互换了身份。欺君之罪还请父皇原谅。”
皇甫德这才回过神,扬声大笑,道:“语裳,朕封了你为安圣公主,你演的这出戏倒是可以算谢恩了。呵呵……”
“父皇不嫌弃就好。”
千语裳一口一个父皇,皇甫德一口一个语裳,搞得好像这两人才是父女,千维庭什么都不是一样。
千维庭此时也顾不得注意千语裳的心思,他一心只放在月清予身上。眼看她脸色越来越低沉,他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绷。
月清予坐在那里眼都瞪直了,原来自己斗到现在的人根本就不是千语裳。此刻面前站着的这个谈笑自如的女子才是她真正的敌人,呵,还真是可笑啊。
她一声小明,明晗一声少主夫人,直接将她打进冰窟,整个人从头到脚冻成冰块,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话。
“呵,千语裳,本公主不管刚才那人是你的替身还是你是她的替身,既然这比武已经开了,那断没有中途停止的道理。今日这账,我齐沅歌必定与你算到底。”
千语裳好像这才记起身后还有一个人,疑惑地转过头,看见齐沅歌一脸怒意的样子轻笑出声。
齐沅歌脸色铁青,“你笑什么?”
千语裳没理睬她,反而看向齐桢,“齐太子,你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妹妹?”
齐桢一愣。
“千语裳!”
千语裳拍拍手,随意玩起衣袖,“刚才那人只是本公主一个属下,你拼死与她打成平手,现在遇见了正主,你不跑反而上来挑战,你说你不是愚笨是什么?”
齐沅歌上前一步,浑身直哆嗦,手指着千语裳,骂道:“千语裳!你少在那得意,这比武还没结束,谁胜谁负还说不定。”
千语裳笑道:“那好啊。本公主正好许久没动过手,浑身上下痒着呢。不过本公主出手一向没轻没重,要是失手将沅歌公主打个残废或是没了命,那本公主就屈身嫁了齐太子,本公主想我比你长得美,性情比你好,武功比你强,地位也比你高,换南煜皇帝一个女儿,他应该求之不得。”
也许是平日里“本宫主”说惯了,这“本公主”说得是越来越顺口,就连千语裳自己都诧异了。
明晗心里咯噔一下,裳儿一早就与齐桢相识,她不会爱上齐桢了吧?
齐桢脸色缓和一分,嘴角微微勾起。
“你,你不要脸。”齐沅歌大怒,指着千语裳的鼻子就骂。
千语裳淡然一笑,一副我就是不要脸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齐沅歌“你你你……”个半天,再也咽不下这口气,挥鞭就冲千语裳冲过去。
齐桢大喊一声住手,闪身就挡在了齐沅歌面前。
千语裳嘴角笑意勾起,她就知道齐桢不会让齐沅歌与她较量。齐桢知道原先的千语裳伤不了齐沅歌,才放着让她去闹,可在真正的千语裳面前齐沅歌没有半点胜算。也许真像千语裳说的少只胳膊断条腿的话,他无法向他父皇交代。
齐沅歌看齐桢,冷声道:“让开。”
齐桢冷眼瞪着她:“你闹够了没?方才千大小姐一挥袖就将你挥开了,你还不知死活吗?”
明晗也起身来到千语裳身边,眉眼间带着的笑意将在场所有女人的心都给化了,这是一种把她捧在手心的宠溺的笑,是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笑。
“裳儿,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哪值得你去动手?裳儿陪她演戏还不如坐在那里看戏,小明我去替裳儿解决了她。咔~”明晗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众人大惊,杀人对明少主来说这么随意的吗?
“明晗,你个杀千刀的。怎么?你要为了那个女人杀了我吗?”齐沅歌气得跳脚。
千语裳环胸,好笑地看她,“沅歌公主,你不知道小明有个怪癖吗?就是丑的东西看都不能看,他看本公主这张脸看惯了,要是猛地去看你的脸,一定会失手,不将你打个血肉模糊吧,估计你那张脸也得毁了。”
明晗嘴角一抽,他有那么残忍吗?
“裳儿真是太了解小明了。”
明晗的笑意让千语裳心底冒起一股恶寒,身上钻出一堆鸡皮疙瘩,不由抖了抖身子。
“裳儿怎么了?冷吗?”
“哎呀,不冷不冷。”千语裳摆手,止住了明晗脱袍子给她披上的动作。
千语裳看向齐沅歌,“沅歌公主,本公主现在有些饿了,不想与沅歌公主在这耍猴给人欣赏了,我们一招定胜负。快点打,快点完事。”
齐沅歌接着瞪齐桢,“太子哥哥你让开。”
齐桢一动不动。
“齐太子放心,本公主会手下留情,毕竟,本公主现在还不想嫁人。”
齐桢想了下,抬脚侧过了身子。
千语裳神情严肃,“沅歌公主,本公主开始了。”
话音一落原地就没了人影,只听齐沅歌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转头看去,千语裳已经紧挨齐沅歌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软鞭,那软鞭正是先前齐沅歌手里的,此时这条软鞭紧紧的围绕的自己主人的脖子上,它主人双眼凸显,双手死死抠着它。
千语裳冷笑:“沅歌公主,你伤了本公主的手下,本公主看在齐太子的面子上不想与你计较,而你却不知死活……”
千语裳手下力道又大了一分,齐沅歌的叫声更加凄惨。
她望向齐桢,眼底涌出希望的光,嘴里艰难地发出声音:“救……救……”
齐桢紧蹙眉头,紧抿下唇,一语不发。
千语裳顺着齐沅歌的视线看向齐桢,心中冷意更甚。正想出声问齐桢她要不要放他妹妹一命时,明晗忽然开口了。
“裳儿,她的样子好丑,我,我快要吐了。”明晗两只手捂着眼睛,嘴唇已经发绿,还狠狠地呕了一下。
千语裳手下下意识一松,带着紧张看向明晗。
齐沅歌得到释放,身子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按着自己脖子,十分没形象地重咳起来。
千语裳听到齐沅歌的咳声才发现自己放过了她,她发现她是因为明晗放开了她。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她狠狠瞪明晗一眼,居高临下望着齐沅歌:“本公主不想毁了这世恒大庆,哼。”
千语裳说完脚步一点回到五阶,先是给皇甫德行了个礼,皇甫德吩咐她快坐下,又命人将披风给她披上。千语裳也不客气,拢了下披风就坐下来。
皇甫德忙问齐沅歌有没有大碍,齐桢扶着齐沅歌说并无大碍。皇甫德点点头,重新邀请两人入座,说了一番安慰众人的话,重新吩咐歌舞进行。
大殿之内一时间其乐融融,仿佛刚才之事并没有发生。
齐沅歌落座以后似无意瞥了眼明晗,明晗不着痕迹点头。
恰在这时,皇甫翊越起身行了个礼,“禀父皇。”
皇甫德浓眉紧蹙,好像很不满皇甫翊越的行为。
皇甫翊越走到三阶中央,轻拂衣角,双膝跪地,“父皇,孩儿想借着今日场合向父皇求一道圣旨。”
皇甫德看了眼千语裳,冷眼看向皇甫翊越,“说。”
“孩儿心仪关尚书之女关悠童多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