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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楼兰情缘-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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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梁启在中国新闻事业上的地位,早有新闻学者将他同沃尔特·李普曼相比较。才气纵横自然不说,梁对中国文体的改革被认为是他的最伟大贡献之一,或许我们也可以把这称为表达方式的革命?周善培认为梁启文气太盛反而是一件可惜的事情,写习惯了报纸文章,结果文章只追求打动人,“中国长久睡梦的人心被你一支笔惊醒了”,但是却没有其他精力写出真正大师级别的著作。

    长久以来一直被我们认为属于保守派的梁启的死,更是嘲笑我们对历史局限的判断能力。梁启晚年进入协和医院看病,医生诊断的结果是一个肾溃烂,必须割掉。不幸的是现代医学可能生的错误生了,手术医生将梁启健康的肾割掉反而留下溃烂的一个。于是“群情愤慨、舆论抨击,社会对于协和医院以及主治医生大表不满”,而梁启因为担心这件事情会影响新的医学在中国的展,竟然在病床上写文章为协和医院和医师辩护。最后,梁启允诺在自己死后将脑部捐献给医院。

梁启超 下

    轶事

    梁启是康有为的学生、信徒、助手,但他们还是分道扬镳了;梁启与孙中山合作过,也对立过;他拥护过袁世凯,也反对过袁世凯。对此,梁启说:“这决不是什么意气之争,或争权夺利的问题,而是我的中心思想和一贯主张决定的。我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呢?就是爱国。我的一贯主张是什么呢?就是救国。”“知我罪我,让天下后世评说,我梁启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中国古代的史官为了给后代留下“信史”而不惜杀头:梁启毅然拒绝袁世凯的重金收买,而写出了揭露窃国大盗恢复封建帝制的《异哉国体问题》。

    年阴历七月初七,徐志摩与6小曼结婚,请梁启出席证婚。梁启反对他们“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之间的恋情,也规劝过徐志摩;碍于徐志摩之父和胡适的情面,梁启答应出席证婚。但在婚礼上梁启却对徐志摩、6小曼用情不专厉声训斥,滔滔不绝,使满堂宾客瞠目结舌。徐志摩不得不哀求:“先生,给学生留点脸面吧。”

    梁启真诚的宽容年3月8日,梁启因尿血症入住协和医院。经透礻见现其右肾有一点黑,诊断为瘤。手术后,经解剖右肾虽有一个樱桃大小的肿块,但不是恶性肿瘤,梁启却依然尿血,且查不出病源,遂被复诊为“无理由之出血症”。一时舆论哗然,矛头直指协和医院,嘲讽西医“拿病人当实验品,或当标本看”。这便是轰动一时的“梁启被西医割错腰子”案。梁启毅然在《晨报表《我的病与协和医院,公开为协和医院辩护,并申明:“我盼望社会上,别要借我这回病为口实,生出一种反动的怪论,为中国医学前途进步之障碍”。

    梁启真诚的有趣。黄苗子著《世说新篇》,其中有《梁启写序》,文曰:“蒋百里先生为著名军事家,但在文化上亦极有贡献。他留德归国后,曾写了洋洋五万言的《欧洲文艺复兴史》。梁启阅后大为赞赏,蒋便请梁为此书作序。不料梁文思泉涌,序成也是五万字,觉得不好意思,便加写一短序,而把长序改为著作出版,反过来请蒋百里作序。”(摘自《应用写作》)纪念

    编辑本段'

    家庭婚姻

    家庭

    梁启祖籍广东省新会县熊子乡茶坑村。梁氏的先祖为中原南逃的难民。在梁启曾祖父之前,梁氏家族世代耕田。梁启祖父名镜泉,是一位秀才;祖母名黎。梁启的父亲名莲涧,也是一位秀才,在乡里教书;梁启的母亲为赵氏。

    梁启一生有过两位夫人:李蕙仙和王桂荃年(光绪十五年)年仅十七岁的梁启考中了举人,与主考官李端棻的堂妹李蕙仙订婚,1891年(光绪十七年)梁启十九岁时入京与与长他四岁的李蕙仙成婚,李惠仙与梁启结婚时,带了两位丫环,其中一位即王桂荃,19o3年她成为梁启的侧室年9月13日,李蕙仙因病而逝,梁启为此写下了《祭梁夫人文》年在“文化革命”中,王桂荃与孩子们四散分离,最后死在在一间阴暗的小屋里。

    梁启共有有9个子女:思顺、思成、思永、思忠、思庄、思达、思懿、思宁、思礼,其中思顺、思成、思庄为李夫人所生,思永、思忠、思达、思懿、思宁、思礼为王夫人所生。他们中的许多人后来都成为杰出的人才。

    梁思顺(令娴893年-1966年),长女,诗词研究专家。

    梁思成(19o1年-1972年),长子,著名建筑学家,1948年3月当选为中央研究院届院士(人文组);其妻为林徽因。

    梁思永(19o4年-1954年),次子,著名考古学家,1948年3月当选为中央研究院届院士(人文组)。

    梁思忠(19o7年-1932年),三子,曾任国民党十九路军炮兵校官,因病早殇。

    梁思庄(19o8年-1986年),次女,著名图书馆学家。

    梁思达(1912年-),四子,长期从事经济学研究。

    梁思懿(1914年-1988年),三女,从事社会活动。

    梁思宁(1916年-2年),四女,投奔新四军参加中国革命。

    梁思礼(1924年-),五子,著名火箭控制系统专家,1993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婚恋传奇

    闺中良友李惠仙

    年(清光绪十五年),梁启17岁。在当时广东的最高学府学海堂苦读4年后,他参加了这一年的广东乡试,秋闱折桂,榜列八名,成了举人。

    主考官李端棻,爱其年少才高,将堂妹李惠仙许配与他。惠仙比梁启长4岁。两年后,二人完婚。

    次年夏天,梁启偕夫人李氏南归故里。

    梁家世代务农,家境并不宽裕,新婚不久的梁启夫妇只好借用梁姓公有的书室的一个小房间权作新居。广东的气候溽热难当,这使久居北方的李惠仙很不适应。这位生于官宦之家、从北京来的大小姐,并没有嫌弃梁家的贫寒,她看中的是夫君的才华。梁启的生母赵太夫人早已仙逝,继母只比李惠仙大两岁,李惠仙仍极尽孝道,日夜操劳侍奉,深得梁家喜爱,在乡里也博得了贤妻良母的美名。

    百日维新失败后,慈禧命令两广总督捉拿梁启的家人,梁家避居澳门,逃过了一场灭门之灾。梁启只身亡命东瀛,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流亡生涯,李惠仙成了整个梁家的支柱。在几个月内,梁启给她写了六、七封家书,高度赞扬她在清兵抄家时的镇定表现,鼓励她坚强地活下去,并告诉她读书之法、解闷之言,万种浓情凝于笔端。有一封信这样写道:

    ……南海师来,得详闻家中近况,并闻卿慷慨从容,词声不变,绝无怨言,且有壮语,闻之喜慰敬服,斯真不愧为任公闺中良友矣。

    後两人在日本得以重聚。李惠仙既温良,又贤慧,不仅在生活上关心照顾着梁启和他的家人,在事业上对梁启也有不少的帮助。

    梁启生于广东,官话说不好,为此曾吃过不少亏。戊戌变法初期,梁启已名噪京城,光绪帝久闻其名。但在召见他时,因梁启不谙官话,彼此难以交流,光绪帝大为扫兴,结果只赏了他个小小的六品衔。这也促使梁启痛下决心学好官话。李惠仙自幼长在京城,官话说得自是流利。自她来日本后,梁启便请夫人教他学习官话。夫妻二人,妇唱夫随,不消多时,梁启的口语水准大有长进,在社交场合就得心应手了。

    梁启与李惠仙一向敬爱有加,做了一辈子夫妻,只吵了一回架,梁启却为此悔恨终生。在李惠仙弥留之际,他对大女儿梁思顺剖白了自己的愧疚心情:顺儿啊,我总觉得你妈妈的那个怪病,是我们打那一回架打出来的,我实在哀痛至极始终不忍说,现在忍不住了,说出来想把自己的罪过减轻一点。

    年9月13日,李惠仙因不治之症溘然而逝。梁启写下了一篇情文并茂的《祭梁夫人文》。文曰:我德有阙,君实匡之;我生多难,君扶将之;我有疑事,君榷君商;我有赏心,君写君藏;我有幽忧,君噢使康;我劳於外,君煦使忘;我唱君和,我揄君扬;今我失君,只影彷徨。

    天涯知己何蕙珍

    年底,梁启应康有为之请,赴美国檀香山办理保皇会事宜。一日,檀香山一位加入保皇派的侨商设家宴招待梁启,引来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纠葛。

    梁启进入何家大院,出迎的除主人外还有一年轻女子。她是侨商的女儿,叫何蕙珍,芳龄二十,从小接受西方教育,16岁便任学校教师,于今已有4年,英文极好,因今天有西洋人参加宴会,由她做梁启的翻译。

    宾主落座,何蕙珍便挨着梁启坐下,不时有一股淡香飘入梁启的心腑。多年来,除了妻子李氏外,他还没有与一个女子这样接近过。席间,何小姐颇为活跃,她广博的学识,不凡的谈吐,尤其是她对梁启著述的熟稔,使在座者大感意外。整个宴会仿佛成了何小姐与梁启的对语,而他们两人,也如相知多年的忘年交一般。

    席将罢,何小姐又将她在报上替梁启辩护的文章原稿拿来给他看,并说:这是我代先生笔战起草的英文中译稿,请先生惠存并予指教。接过何小姐的手稿,梁启吃了一惊,他多日的疑惑顿时冰释。原来,梁启刚到檀香山时,到处奔走演说。清廷驻檀香山领事馆买通了一家当地的英文报纸,不断写文章攻击梁启。梁启心中不服,苦于不懂英文,不能回击,只好置之不理。

    不料此后不久,竟出现一桩怪事,另一家英文报纸上连载为梁启辩护的文章,文字清丽,论说精辟。显然,作者对梁启的经历和著述瞭若指掌,但文章未署作者姓名。今日真相终于大白,原来那些为自己辩护的文章,竟都出自眼前这位华侨小姐之手。

    临别时,何蕙珍含情脉脉言道:“我十分敬爱梁先生,今生或不能相遇,愿期诸来生,但得先生赐一小像,即遂心愿。”

    数日后梁启践约将照片赠与何小姐,何小姐亦投桃报李,回赠亲手织绣的两把精美小扇。梁此时已坠入情网,几近痴迷。

    不久,一位好友前来拜访梁启,婉劝梁娶一懂英文的女子做夫人,说这样会给他的事业带来极大的帮助。梁启沉思片刻,随即言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敬她爱她,也特别思念她,但是梁某已有妻子,昔时我曾与谭嗣同君创办‘一夫一妻世界会‘,我不能自食其言;再说我一颗头颅早已被清廷悬以十万之赏,连妻子都聚少散多,怎麼能再去连累人家一个好女子呢﹖

    又过了数日,何小姐的英文教师宴请梁启。席间见到何蕙珍,梁启心情极为复杂,不敢触及敏感话题。倒是何蕙珍落落大方,谈吐自如。分手之时,何小姐说:“先生他日维新成功后,不要忘了小妹。但有创立女学堂之事,请来电召我,我必来。我之心惟有先生懂”

    世上难道还有比这更直接的表白吗﹖梁启心醉了。他不忍再呆下去,轻轻说了声“珍重”,便连忙离去,其情景有如逃奔。

    他在理智上克制了自己,但内心深处的感情却不能自欺。这期间,他6续写了24情诗,以记述对何蕙珍的赞美、思念和无奈之情,把对何蕙珍的深深爱慕融入诗篇之中,其中有一这样写道:

    颇愧年来负盛名,天涯到处有逢迎;

    识荆说项寻常事,第一知己总让卿。

    梁启不愿把这件事绕开自己的结妻子。他在19oo年5月24日的一封家书中,把檀岛奇遇说与李惠仙知。在信中,他煞费苦心地讲述著对何蕙珍的态度,表示自己忍痛做出万万有所不可的决定。李惠仙读了梁启的信,自然气恼,她给梁启写了一封回信,大意是说:你不是女子,大可不必从一而终,如果真的喜欢何蕙珍,我准备禀告父亲大人为你做主,成全你们;如真的像你来信中所说的,就把它放在一边,不要挂在心上,保重身体要紧。

    李惠仙要把问题交给梁启的父亲梁宝瑛去处理,因为她知道梁父是决不会同意他娶小的。夫人此举让梁启着了慌,他急忙复信,求妻子手下留情,并再三向夫人表白,对何蕙珍已“一言决绝,以妹视之”。信中说:

    此事安可以禀堂上﹖卿必累我挨骂矣;即不挨骂,亦累老人生气。若未寄禀,请以后勿再提及可也。前信所言不过感彼诚心,馀情缱绻,故为卿絮述,以一吐胸中之结耳。以理以势论之,岂能有此妄想。吾之此身,为众人所仰望,一举一动,报章登之,街巷传之,今日所为何来﹖君父在忧危,家国在患难,今为公事游历,而无端牵涉儿女之事,天下之人岂能谅我……任公血性男子,岂真太上忘情者哉。其于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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