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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谁用情深铸成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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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简简单单几个字,这个女人说了足足有一分钟。

    而在这一分钟里,我俨然有种自己其实是在听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错觉。

    看来严久寂真的很生气,居然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

    抚了抚额头,出于善意,我对那个女人说:“小姐,表演和实战是两码事,你叫的有些……浮夸。”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紧接着传来女人止不住的笑声:“严久寂,你老婆很好玩啊,快快快,叫来让姐看看。”

    吵嚷了一阵,女人放肆的笑声在中途戛然而止,大概是有人按了静音键。

    过了好一会儿,严久寂的声音终于悠悠传来:“有事?”

    难道没事吗?

    我吞了吞口水:“那个……久哥,我说我早上其实是在梦游,那不是真正的我,你信不信?”

    严久寂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甩给我三个字:“你说呢?”

    我被噎了一下,痛定思痛,牙一咬,索性直接认错:“久哥,早上的事,是我逾矩了,我知错了。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好吗?”

    “如果我并不打算原谅呢。你知道我喜欢你在我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太有个性的人,只会让我想毁掉。仁德医院里,那个叫纪斯年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严久寂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命脉,让我动弹不得。

正文 第18章 取悦他

    第18章取悦他

    他一早就知道了,什么都知道……

    昨天他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仁德医院,又那么理所当然地带我走的时候,我其实就该想到的。

    只不过那时候,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糟糕,只是巧合而已。

    可是现在,好像我连自欺欺人都已经做不到了。

    我愈发觉得自己早上肯定是疯了,才会在他面前那么放肆。

    “严先生,求你不要动阿年。我可以的,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放过他。”

    “哦,是吗?”严久寂的声音不轻不重,我甚至可以想象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冷漠寡淡却又让人不敢小觑。

    “一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凭你的本事,取悦我。”

    在房。事上,严久寂虽然粗暴,却也算得上君子。

    至少不会玩什么带有侮辱性的变。态把戏。

    可是这一天,他对我说:取悦我。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的尊严已经被他踩在了脚底下。

    从此以后,顾瑾时这个女人,在严久寂眼里就真的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已了。

    原来这就是代价,惹怒他的代价。

    这个时间,严久寂应该是在严氏上班。

    我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又化了个淡妆,随手抓了个手包,匆匆忙忙出了门。

    这个时间,老陈也不在,所以我只能自力更生。

    在手机上叫了辆车后,就焦急的在小区门口等,严久寂只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很怕再出什么差错。

    严久寂是个疯子,我不敢拿阿年的安危去冒险。

    四十分钟后,在我一路的催促之下,出租车司机终于带着我飙到了严氏。

    我下车的时候,那司机还在咕哝着以后再也不要接到像我这样难缠又疯狂的客人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没有预约,我根本连严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从昨天开始,关于我这个新上任的严太太的报道铺天盖地,就连眼下,严氏大厅的巨型液晶屏幕上也正在播放,除非是瞎子,否则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值班的保安,说不让通过就不让通过,就连通报一声都没有。

    期间我也尝试着给严久寂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所以我确定,是严久寂故意刁难我。

    或者说,他在让我看清形势。

    他在警告我,他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想捧我就捧我,想踩我就踩我,他从来都不是非我不可。

    我过去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严氏门口并没有很多人。

    这倒也让我免去了被围观的尴尬。

    眼看着一个小时的时限就要到了,我心里着急得想哭。

    “拜托,请放我进去好吗?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我早上做错了事,惹得严总不开心了,可是夫妻床头吵床尾合,他也就是下个命令做做样子,不是真的要你们这样尽心尽责。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进去吧……”

    我苦苦哀求着守门的两个保安,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听我这么一说很显然已经有些动摇。

    另一个却很理智地道:“我们只是打工的,老板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这份工作对我们来说弥足珍贵,请太太不要为难我们。”

    听他这么说,我就算想再赖皮说些什么,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我有些绝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心里想着严久寂会在那一层,此时此刻他是不是正透过哪一扇玻璃窗,或者哪一个监控摄像,看着我。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眼角余光飘过二楼落地窗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不是严久寂是谁!

    他选了一个很好的位置,来欣赏我此时此刻的狼狈。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原来是我想错了,他说要我取悦他,或许不只是单单指在床。上而已……

    我笑了笑,两只眼睛依旧看着他,膝盖却是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我来的时候,特意换了套看起来比较端庄的裙子,裙子不长,还未及膝。

    当膝盖骨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那“嚓”的一声,伴随着旁人诧异的目光,还有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无边无际的无奈和苦涩。

    我曾经向生活低过很多次头,我也曾经为了生存向很多人下过跪。

    可这一次,是我唯一想哭的一次。

    不过我抬着头,让眼泪流回了心里。

    而严久寂,还站在原地,半垂着眸看我,唇角微扬。

正文 第19章 离开他我会死

    第19章离开他我会死

    严久寂的笑,代表着满意。

    我知道,我这一次是跪对了。

    可是我不敢轻举妄动,在他发话之前,我依旧固执地跪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那样看着我,没有任何指示。

    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掌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紧接着,耳边响起司向南略显惊诧的声音:“瑾时,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司向南为什么会来这里,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那,我直觉地想要把他推开。

    我不想把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我不愿让他看见。

    许是我的反应有些激烈,司向南原本抓着我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半晌,他哑着声问我:“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他娶你,是为了让你难堪吗?”

    我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严久寂有没有给我难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司向南红着眼质问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真正的难堪。

    我抬头去看严久寂,他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同一个地方,甚至连嘴角的那抹弧度都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司向南是他叫来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狠。

    我收回视线,深吸了口气,扬起笑,看向司向南。

    “司医生你怎么来了?我在闹着玩呢……”

    司向南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脾气,在医院也是以好好先生著称。

    可是那一刻听到我的话,他俊朗的脸却变得狰狞起来:“闹着玩?顾瑾时,你膝盖都青成这样了你说闹着玩?!”

    顺着他的视线,我低头看了自己的膝盖一眼。

    确实,又青又肿,还破了皮,透着些血丝。

    因为我肤色本来就偏白,对比之下,看起来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我张了张嘴,狡辩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却听司向南接下去道:“你不是最怕疼了吗?现在,不疼吗?”

    疼,谁说不疼了!都快疼死了!

    可是,那个男人用阿年的安危威胁我……

    为了阿年,这点疼算什么?

    司向南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所想,忽然一个健步向前,就把我搂在了怀里。

    “瑾时,试着来依靠我吧,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和阿年不受任何伤害的。”

    司向南的怀抱,温暖得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我想,如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年之外,恐怕也只有这个叫司向南的男人还会真正的关心我了。

    遇上司向南,是在我最狼狈的十九岁那年,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他如同一道暖光冲破所有黑暗,来到了我面前。

    我永远都记得他掌心的温度,无论何时想起,都会瞬间就让我拥有笑着走下去的力量。

    撒泼耍赖,信口雌黄,这些我信手拈来就能做的事,唯独在司向南面前,我不想做。

    “司医生,拜托你离开好不好?”我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几近乞求,“我不需要你保护,阿年也不需要,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所以你就放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这一生,本没有太多美好。

    即便不能拥有像他这样温暖的人,至少,也不要让我成为他璀璨人生中难以抹去的一个污点。

    我知道他喜欢我,尽管我不能回应他同等的喜欢,可是我还是想自私地,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他。

    希望他以后想起我的时候,是能面带微笑的,就如同我想起他时一般。

    司向南向来最见不得我求他,每每我只要眼神一变,他就会无条件投降。

    可这一回,他却说:“顾瑾时,我已经放任你自己一个人太多次,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

    他的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就连向来温文无害的脸上,都带着一抹让人不容忽视的厉色。

    严久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而且就站在离我们近在咫尺的地方。

    “司医生这是准备要横刀夺爱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眼底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轻蔑。

    我心神一凛,反射性地把司向南护在了身后:“久哥,司医生只是路过而已,你不要误会。”

    严久寂却根本就当我不存在,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司向南身上。

    司向南拉了我一把,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

    “严先生有什么资格提起‘爱’这个字?你爱瑾时吗?你爱她会让她在你严氏门口搞得这么狼狈吗?”

    他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就算是面对严久寂,也没有丝毫退缩。

    “严先生今天把我叫来严氏,不就是想试探我的反应吗?这就是我的反应,希望能让你满意。”

    所以,司向南真的是严久寂叫来的啊……

    我慢慢地从司向南的身后走出来,恰巧对上了严久寂如深泉一般不可见底的双眼。

    “所以,顾瑾时,你要离开我,跟着这位司医生走吗?”

    听了严久寂的话,司向南也转过身来,眼带期盼地看着我。

    我如同被凌迟一般,在他的这种眼神中,一步步走向严久寂。

    然后挽起严久寂的手,万般从容地笑着对他说:“对不起,司医生。我不会离开久哥的,离开他,我会死。”

正文 第20章 你要好好听话

    第20章你要好好听话

    看到司向南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他离开前,那种失望到底的眼神,我想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

    我伤害了唯一一个还会关心我的人,我推开了一个我恋恋不忘的温暖怀抱……

    以后,恐怕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严久寂打横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还在看着司向南离开的方向发呆。

    身体腾空之后,我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像个布偶,就随他抱着,不关心他要带我去哪里,也无谓他想对我做什么。

    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严久寂的狠辣之处。

    他所做的事,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警告,可是对我来说,却已经是全部。

    严久寂不顾旁人的目光,就这样抱着我,一路穿过大厅,走进他的专属直达电梯。

    电梯里,他眉眼微垂,问我:“疼吗?”

    疼?好疼啊……

    心像是正在被很钝很钝的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一般,越来越疼,也越来越麻木。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万分诚恳地对他说:“久哥,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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