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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谁用情深铸成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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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太太,其实不是每一桩婚姻背后都必然是爱情,所以你直到现在还是季太太,不是吗?”

正文 第15章 你在等谁

    第15章你在等谁

    女人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比男人们在商场上的明争暗斗还要厉害。

    因为严久寂的身份地位,我虽然不用加入到任何一方阵营去,可是光看她们相互较劲,就够累了。

    我真想不明白,严久寂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还借着我的名头办这样一场派对。

    生日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毫无意义的普通日子,今天如果不是阿年提起,我可能早就忘了。

    我不知道严久寂是怎么知道的,可不可否认的,他让我度过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刻骨铭心的生日。

    乱糟糟的,这种生日真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过了。

    明明来之前,严久寂说只是来露个脸而已,可是,这脸露得未免也太久,这都快十二点了,他还不见人影。

    终于,在憋了近四个小时之后,我决定主动出击,去找严久寂。

    我本以为他肯定还在哪里和人觥筹交错,虚与委蛇地应酬着,没想到,我却是在一个很隐秘的角落找到的他。

    在靠近包间门口,一大株茂盛的绿植后头,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逝去,离开的人有,进来的,却一个都没有。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笑,把手中的半杯酒一仰而尽。

    那一刻,严久寂眼中的落寞,那么显而易见,我忽然有点明白,推动他一系列行为背后的那个理由了。

    我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向他走了过去,轻轻叫了一声:“久哥……”

    严久寂可能是喝得有些多了,转过身来看我的时候,眼神看起来有些迷蒙。

    眯起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道:“原来是你啊,顾瑾时……”

    那语气,听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眼低垂,锋芒尽敛,看起来莫名的,让人感觉到心疼。

    大概是看惯了他不露山水不知深浅的样子,忽然有一瞬间把他看明白了,反倒是不适应了。

    我走过去,扶住他:“久哥,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严久寂很高,我站在他跟前,还不及他的肩膀,他半靠在我身上,低垂着眼眸,嘴角勾着一抹性感的笑,吐着酒气问我:“觉得这个派对怎么样?”

    我环顾了一圈,人声鼎沸,奢华至极……

    “很热闹……”

    这是我能给出的唯一一个评价。

    “那你开心吗?”严久寂伸手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不开心吧?他们越热闹,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越空荡。”

    我想他确实是醉了,还醉得不轻,否则,他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我们回去吧。”

    我正想扶着他往外走,严久寂却忽然抬起我的脸。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还有他坚毅的下巴……

    “你和她真像,可是又一点也不像……”

    说着说着,他忽然低低地笑,笑着笑着,他又低下头来亲吻我。

    酒精的味道,透过他的舌尖一点点迷惑我的味蕾,进而迷惑我的神经。

    我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严久寂看起来有些脆弱,所以这个吻好像和以前的感觉不大一样。

    一吻结束,我有些气息不稳地问他:“你……在等谁……?”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只是在那一瞬间,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让这个高傲冷漠的男人,露出那种表情来。

    严久寂迷蒙着眼,连笑容都有些飘忽。

    我的头有些晕,只见着他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事情,我有些记不清了。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到酒店房间的,也记不清我是怎么和严久寂纠缠在一起的。

    我只记得,那一晚,严久寂喝醉了。

    我只记得,那一晚,严久寂温柔得出奇。

    我只记得,他伏在我身上,一遍一遍地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苏妍。

正文 第16章 不过是凡人

    第16章不过是凡人

    我忽然觉得很恼火,崩着牙,照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利索,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我戳穿了似的。

    这一夜,严久寂缠着我做了很多次,到最后,他甚至没有去洗澡,就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我,不让我动弹分毫。

    残存的意识明明在告诉我要起来去吃药,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可推了严久寂几次,推不动他,尝试挣脱他的怀抱,还没动几下又被他抓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回合,我也乏了。

    心想着上一次他醉酒后,不也平安无事,再加上是安全期,我也就心存侥幸地放弃了挣扎。

    意识恍惚间,我哑着声问他:“你在等的人是她吗?苏妍?”

    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可是我心里十分清楚那个答案。

    所以他娶我,又那么不遗余力地提高我的曝光度,是为了试探吗?

    他以为苏妍看到了,就会回来找他吗?

    这个理由,好像比为了和严老爷子赌气还要幼稚……

    可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幼稚才是正常的表现吧……

    就算是严久寂……

    就算是严久寂,他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而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严久寂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我面前,好像昨天夜里那个醉酒后的他,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去机场。”

    刚刚睡醒,我的脑子有些反应迟钝,一时跟不上他:“去机场?”

    “蜜月旅行,忘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听他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感觉还挺开心的。

    可是一想到,这可能又是他为了吸引另一个女人的注意力而布下的局,我感觉自己心里憋得慌。

    被子底下,我一丝不挂。

    见严久寂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我也就大大方方地下了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我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抽烟了,可那一刻,不知道怎么的,就特别想来一支。

    脑子这么想着,手已经拿起酒店床头柜里放着的烟和火机,迅速点燃。

    严久寂是个不沾烟的男人,所以在看到我点烟的时候,他好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有些轻佻地朝他吐了口烟圈,笑:“不好意思啊,久哥,忽然想来一支。”

    边说,我边往窗边走,把窗户打开。

    这天,海城大风。

    我刚刚把窗子打开,带着海腥味的风就闯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的烟味,也吹散了昨夜激。情后残留的气息。

    严久寂就那样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作。

    直到我把一支烟都抽完了,他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脸色看起来阴沉得有些可怕。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是怎么了,那一刻,我收拾起长久以来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

    十分不怕死地问他:“我和苏妍,长得有那么像吗?”

    严久寂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危险地眯起眼来。

    不过我还是没怕他,笑:“久哥,既然挑中了我,肯定有理由吧?与其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不同版本的故事,不如由你亲自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合你心意。如果你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追回苏小姐,不如让我来帮你,毕竟有时候女人才更了解女人,你说对不对?”

    严久寂看着我,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以为他多少都会告诉我一些,可是他却对我说:“顾瑾时,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你——不配。”

    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视线,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冰冷的。

    “既然如此,以后请不要再喝醉,就算喝醉了也不要再找我。因为我实在不习惯有人叫我除了顾瑾时之外的名字。”

    听到我的话,严久寂的眸光变得愈发冰冷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确实是没什么资格。可是你不是说我不配吗?把我误认为是她,你不觉得是在侮辱她吗?而且,好像是你自己说的吧,顾瑾时,你娶定了。”

    所以事情进行到这一步,除了我之外,他恐怕已经很难再找到其他人选临时把我换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他面前把利爪收了太久,一旦露出来了,好像就很难再收回去了。

    果然,隐藏本性太久,一旦爆发,就会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蜜月旅行就算了,如果你愿意把旅行费用折现给我,我会感激不尽。”

    说完,我在事态变得更加不可控之前,赶紧离开了那个房间。

    直到房间门关上,我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而外面,傅泽镐显然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只见他向我比了个大拇指,由衷感叹:“嫂子,你太带种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待了多久,又听到了什么,对他笑了一下之后,赶紧逃也似的离开。

正文 第17章 你叫的有些浮夸

    第17章你叫的有些浮夸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所以才敢在严久寂面前那样大放厥词。

    其实从酒店跑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是我不敢回头去找严久寂认错,怕他当场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于是我给我打工的西饼屋打了个电话请完假之后,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机关了。

    关机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火速赶回严久寂的大别墅,找到了那天晚上我签下的卖身契。

    之前严久寂给了我一份,我没太在意,随手就塞在了床头柜底层。

    严久寂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我们领证的第二天,他的钱就已经到账了。

    既然钱已经到手,而且现在事情又忽然演变成这样,我得看看怎么才能解约。

    虽然按照严久寂的性格,基本上不大可能给我留下这种机会,可是,幻想还是要有的啊!

    然而,事实证明,幻想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作为乙方的我,没有权利对甲方说“不”,除非甲方主动提出解约,而这份协议甚至没有明确期限。

    而整个协议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甲方是上帝,甲方是所有规矩的制定者。

    照这样来看,我好像随随便便地把自己的一生都卖给了他!!

    奸商奸商奸商!!

    我气得想把那份协议撕成碎片。

    可是我更气的是我自己,怎么听到五百万就走火入魔了呢,真没志气!

    早知道,多少要个一千万啊,至少能保证我们阿年以后衣食无忧嘛……

    不过在金钱上,严久寂倒是一如既往地大方,协议上明确写了,婚姻存续期间,他每年都会给我五百万零花,另外如果他提出解约,会再额外给我一套市面价值不低于两千万的房子。

    这么一想,好像我也不是太亏。

    只要我好好听话,基本上就是个真正的贵妇了。

    利用就利用嘛,替身就替身啊,只要严久寂高兴就好。

    能有什么比钱还重要?

    如此想着,我更加搞不明白自己先前在发什么疯,不知道我现在打电话给严久寂,求他带我去马尔代夫还来不来得及……

    反正我在他心目中也没什么形象,无非就是不要脸和更加不要脸的区别。

    打定主意,我果断开机。

    可遗憾的是,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提醒,也没有短信。

    也就是说,我做贼心虚地把手机关掉之后,人严总根本当我是个P就给放了。

    我一时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打电话给他。

    然而,接电话的并不是他本人。

    当我捏着嗓子,以前所未有的妖娆嗓音对着手机喊“久哥”,而那头却传来一道比我还要妖娆的女声时,就算不要脸如我,也感觉到莫名尴尬。

    “那个……这位小姐,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请把手机给严总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可是……嗯……严总他……嗯啊……很忙呢……”

    一句话,简简单单几个字,这个女人说了足足有一分钟。

    而在这一分钟里,我俨然有种自己其实是在听岛国爱情动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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