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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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唐悠然来都还没来得喘气,就一巴掌抽过去。
在他又怒意大起的时候,她的话重重地落下:“这一巴掌是这五年你欠我的。”
说罢,她不再多停留,抬步朝门外走去。
司徒烈的俊脸因为刚才那一巴掌,变得扭曲了起来。
“站住!”
唐悠然已经到了门口,突然听见他这道拔高的喊叫声,耳朵震了震,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司徒烈命令道:“给我回来!”
他要撕裂她。
第14章 一物降一物
唐悠然的嘴角向上扯了扯,一丝苦笑在唇边蔓延开来。
司徒烈,你还是不够清醒,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随之冷下去,利落地迈开了步伐,像是听不见他的喊叫声一样,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唐悠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司徒烈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的胸口好像被拧成了一团,烦躁不已。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
……
唐悠然看过初菱的房间后,就和初菱一起去逛街了。
司徒烈去公司加班,一是因为在家闲来无事,二则则是因为身为一个公司的总裁,永远都有做不完的事。
旁人只看得到他的风光,却看不到他为了维持一个集团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压力。
普通人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一个大集团的领袖者呢?
刚回到公司,司徒烈就接到了杰克打来的电话。
杰克说道:“总裁,刚才店铺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他知道唐小姐今天回来了,所以去店铺找她谈,结果唐小姐的助理跟他说,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搬走,老板也拿她们没有办法了,需要我用点硬手段吗?”
司徒烈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莫名不舒服,就像蚂蚁啃咬着他的心脏,他的声音冷嗖嗖的:“这件事到此为止!”
杰克:“……”
在这座城市里,还没有司徒烈降服不了的人,区区一个唐悠然,他还怕她?
难道,是心软了?
……
下午四点,司徒烈在公司里加班的时候,接到了初菱打来的电话。
“老爸,我刚才喝了一杯不卫生的奶茶,现在肚子痛死了!”初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很痛苦的样子。
她是司徒烈的心肝宝贝,但凡她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司徒烈忧心如焚。
他的眉深深地拧了起来,着急地问道:“你妈呢?”
“她没有带过小孩,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快出来,啊,好痛啊……”
司徒烈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边往外走,边对初菱说:“我马上过去接你,你在哪儿?”
因为司徒集团就在CBD,而初菱她们也在CBD,所以几分钟后,司徒烈就在公司附近找到了她们母女。
她们正在百货大门外高高兴兴地用自拍杆拍着照,两母女都笑得像花一样,初菱活蹦乱跳的,一点都看不出吃坏肚子的样子。
司徒烈突然然明白了,这丫头根本就是骗他。
想生气,可是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的样子,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
初菱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他,兴奋地朝他走来,拉着他的手,仰起笑脸对他说:“老爸,刚才拉过之后,肚子突然就不痛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司徒烈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粉嫩的小脸,义正词严:“谎话精,再有下次我揍你!”
被他识穿谎言,初菱面色讪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说吧,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初菱这会儿老老实实的,摸了摸肚子:“我肚子饿了,想吃大餐!”
司徒烈看了一眼唐悠然,唐悠然也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妈没钱?”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今天花了她很多钱,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到这里,初菱吐了吐小舌头,然后晃着他的手撒娇,“所以你能不能请我们吃顿饭,一个是生下你女儿的前妻,一个是你的宝贝女儿,老爸你不会拒绝的吧?而且又是你自己教我的,做人要礼尚往来哦!”
明明是绑架的话,被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出来,加上她卖萌的表情,无论如何也让司徒烈气不下来。
他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第15章 一家三口同框吃饭(改)
司徒烈最终还是带她们母女去了初菱喜欢的餐厅吃饭。
初菱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父母同桌吃饭,别提有多高兴,全程带着笑脸,从未有过的开心。
她坐在中间,左边是司徒烈,右边是唐悠然,点了菜之后,她让唐悠然把自拍杆拿出来,拍下了第一张他们的全家福。
虽然她老爸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老妈也有几分不自在,但这张照片,对于初菱而言,比任何一份礼物都珍贵。
她笑着说:“爸爸,妈妈,我真的好开心啊,如果以后你们能经常陪我吃饭就好了。”
听着这一句话,司徒烈和唐悠然心中都五味杂陈。
他们情不自禁地看着对方,眼中都有难言的情绪。
初菱拉过他们的手,左手拉司徒烈,右手拉唐悠然,然后让他们的手合在一起。
两手互碰,像是有电流流过自己的身体一样,司徒烈和唐悠然心湖都同时激荡起了一阵涟漪。
初菱脸上的笑容就像花一样,灿烂无比,司徒烈和唐悠然心下一软,忍不住开口:“当然可以。”
因为是同时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样的,初菱听在耳里,只觉得异常舒适,眼睛闪闪发亮:“哇,你们真的好有默契哦!”
尴尬,司徒烈和唐悠然同时垂下了眼眸。
初菱看他们的气氛正好,准备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然后放开了他们的手,笑着对他们说:“我去下厕所。”
说着,她站起来,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餐桌上只剩下司徒烈和唐悠然了,气氛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司徒烈先开口:“刚才的话,我只是为了让女儿开心,不要误会,我才不想跟你这种女人同桌吃饭。”
唐悠然反驳道:“我也不喜欢跟你这种恶毒残忍的男人同桌吃饭。”
司徒烈冷勾了下嘴角,“我的恶毒残忍只是针对你。”
唐悠然云淡风轻一笑,似是不怕他的话放在眼里:“你可以尽管针对我,但我也无须怕你,知道香港的萧氏集团吧,他的继承人萧辞远就是我的靠山。”
她的话语里带着自豪。
司徒烈听了之后心里很不爽,“我还说这五年你怎么混得那么好,原来是靠男人上位!”
“我的成功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虽然我没否认辞远确实是帮了我很多,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会用我的下半生好好报答他。谁像你那这么好命,靠着家族打下来的江山就能迅速成功。”说完,唐悠然冲他嘲讽一笑。
听着她说的那句:“我会用下半生好好报答他”的话,司徒烈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
“是啊,我就是天生好命,本来可以好好地享受成功的快乐,可是却被你毁了。像你蛇蝎女人,谁要谁倒霉,我真替萧氏的继承人感到悲哀。”
听着这种刻薄的话,唐悠然眸子里划过一丝怒意。
“啪!”下一刻,她把杯中的红酒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脸泼去。
泼完后,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却像是裹着一层寒冰一样:“司徒烈,你的快乐不是被我毁的,是被你自己毁的,别什么都赖在我身上,纵使我曾经不怀好意地接近你,但是我给你生下了初菱,给你留下了在这个世界上对你而言最好的礼物,光凭这一点,你就不应该如此羞辱我。”
司徒烈的脸和上半身都湿透了,狼狈不已。
“你……”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泼过红酒,这个女人害他失去这么多东西,竟然还有脸泼他红酒,他心里有把滔天的怒火,右手放在高跟杯上,想回泼,手却像灌铅一样使不上力,最终只能用一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她。
唐悠然全然不在意。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就在他们的情绪剑拔弩张的时候,初菱回来了。
初菱看到老爸一脸水,上半身也湿了,小秀眉蹙起,“老爸,你怎么了?”
唐悠然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笑着说:“爸爸不小心把酒喝到脸上了。”
“啊!”就在唐悠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桌底下自己的腿被狠狠踢了一下,痛。
“妈妈,你怎么了?”初菱又把关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唐悠然瞪着对面的司徒烈,皮笑肉不笑道:“被一条没良心的狗咬了一口。”
……
吃完饭,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唐悠然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萧辞远打来的。
她没有多想,就接了起来。
“悠然,那边的事情都搞定了吗?”萧辞远的声音一惯的温润清冽,让人听着就是一种享受。
唐悠然微笑道:“装修也将近尾声了,你那边怎么样?”
唐悠然在讲电话的时候,司徒烈和初菱一直在旁边打量她。
唐悠然和对方讲电话的温柔和喜悦,全写在脸上。
初菱抬头看司徒烈,只见他定定地看着唐悠然。
他的下颌绷得紧紧的,薄唇也抿成一条毫无弧度的直线,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
初菱却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仰起脖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爸,你是不是吃醋了?”
司徒烈俊脸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两下,不肯承认:“我吃什么醋?”
初菱知道他傲娇,也不揭穿他,只是故意气他:“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改天一定要认识认识那位叔叔,毕竟他是将来有可能成为我后爸的人。”
司徒烈重重地瞪着初菱:“你的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看着他严肃不已的样子,初菱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司徒烈的视线越过初菱,落在唐悠然身上,只见她的脸上还挂着温柔愉悦的笑容,他的眼神更加冷了。
“我们走!”他站起来后,一把把初菱抱起来,冷着脸走了。
第16章 杀人犯(改)
唐悠然挂了电话后,追着司徒烈父女出去。
他腿长步子快,她追了好几钟才追上。
即使她追上来了,司徒烈也还是绷着脸,一副被人踩到了地雷的样子,唐悠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这样大的气,也懒得去理他,只和女儿高高兴兴地说着话。
出了百货的大门后,司徒烈把女儿放进副驾驶座,然后关上车门,转身面对唐悠然:“光顾着和男友讲电话完全忘了女儿,唐悠然,你可真是称职的好妈妈。”
唐悠然脸色有些讪讪,但还是忍不住解释道:“我没有忘了她啊,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我才敢放任自己听电话的,如果你不在身边,我眼睛不会离开她一秒钟。”
所以,她是巴不得他不在身边吧?司徒烈心里的怒火更旺,“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还有信用?”
她知道他指的是五年前的事,唐悠然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你爱信不用,五年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无论解释多少次,我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是你自己宁愿相信别人都不宁愿相信我!”
“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司徒烈英俊的脸上染满了怒意和仇恨,他的语气极重。
唐悠然的情绪被他感染了,语气也变得特别激动,“是你不能信我,还是你不够爱我?”
“别忘了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唐悠然!”骂出这句话后,司徒烈的眼眶都红了,胸口重重地起伏着,情绪波动特别大。
看得出来,他对这一点耿耿于怀。
唐悠然又何尝不后悔,胸口酸肿得发疼,“可我也付出代价了,司徒烈,五年前你逼着我离婚的那个晚上,我追着你的车出去,你当真是没有看到我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那个大雨磅礴的晚上,她失去的不是只有他和女儿,回忆太痛,痛到她这一生都不愿意想起,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司徒烈见她这副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厌恶,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头发发麻,唐悠然痛得直皱眉,映入眼帘的司徒烈的那张脸却遍布恨意:“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唐悠然,无论你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没兴趣知道,就算你遭遇了不测,那也是你活该!”
听着这番话,唐悠然心痛得无法呼吸,眼眶更红,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去。
在她的眼泪掉下来之前,司徒烈放开了她,大步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座里,发动引擎,徐徐而去。
初菱摇下车窗,挥手和唐悠然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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