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才儿童少年班 >

第18章

天才儿童少年班-第18章

小说: 天才儿童少年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训淖簧希Φ妥磐肥酝疾豢此牧常苄∩厮担骸岸圆黄稹!�
  马教官很不满意:“我说了,大!点!声!”
  张桉身子抖了一下,险些落下泪来,他吸了吸鼻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对不起!”
  李佳佳根本没有看张桉,她回到自己座位之后就死死垂着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过。她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她手里还捏着已经碎成两半的信,两只手的拇指指甲深深地掐进食指指肚里去,掐得两截指肚都泛白了。听到张桉的道歉,她反而掐的更加用力了,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剧烈的感情。终于她从眼睫毛到嘴唇到头到肩膀到胳膊到手指尖都颤动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落下来,砸在写好的那封信上,把她几十分钟前饱含期待和喜悦的字迹氤氲成一片一片。她狠狠地咬着牙,但还是不小心泄露出了一声呜咽,难过得仿佛一只濒死小兽的悲泣。
  教室里静得可怕,马教官许久没有讲话,范老师也停下了脚步。张桉就站在李佳佳课桌前,而李佳佳则一直在无声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应该满心喜悦不是吗,至不济也要摆一个像陈见月那样的高冷面瘫脸,“我原谅你了”,毕竟这是自己盼了两年多的道歉啊,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到的道歉啊。
  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呢?
  她真的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也真的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她反复地安慰过自己,再忍一忍,他们很快就会玩腻这个把戏的。你看,他们不是越来越少地提及她的名字,越来越懒得唱起那首所谓的她和陈方圆的“定情之歌”了嘛。
  可是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呢?
  新同学的到来她真的很开心,也许她也可以有好朋友了呢。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天才班的别人没什么不同,也努力不去插手余一平的事情。可她还是心软了。不过没关系,她终于有了肯为她出头的人,终于有了一路扶持的伙伴,也终于有了需要着她的人。她应该感到幸福不是吗。
  所以到底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呢?
  马教官用他那张苦大仇深的脸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张桉召回讲台旁边,继续罚站军姿。他把帽子又重新端正地摆在了讲台地一角,把半盒倒下去的粉笔盒也扶正了,语气从刚刚的暴怒恢复成了平静:“之前我就说过,不管我带大家的时间多短,你们都已经是我马文化的人了。你们老是说我凶骂我名字起得土,今天我也和你们拽回文,让你们知道我多有文化。”
  马教官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他的字同他的人一样,不算美观却格外坚硬,十分有力量。他写的是《诗经》中的一段: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他写的很快,字也大,飞扬跋扈地撑满了整个黑板:“我一直说你们是我的兵你们要争气,大概忘记提醒大家了,既然当了我的兵,那你们彼此之间就是战友了!什么是战友?战友就是一起上阵杀敌的人,战友就是那同袍同泽同裳的人,战友就是一声令下同仇偕作偕行的人,战友就是你放心交出你后背的人!我马文化虽然生在和平年代,但我也知道,在上战场前我的遗书都是要交给战友的!就你们今天这举动,你的战友放心把后背交给你,把遗书托付给你吗!当然你们是没可能上战场写遗书的,但连自己的战友都不尊重都不平等以待,你还能尊重谁,谁还能信任你!老师们交给你们一身的本事不是让你们拿来糟践自己人的!”
  马教官把用好的粉笔小心插回粉笔盒里,又重重叹了口气:“今天中午,你们范老师和我说,这里是校园,不是军营,让我不要老是讲部队里的那一套。结果我还是没忍住,也不知道你们能听进去多少。明天就是我带你们的最后一天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大家。我来学校之前我们首长就告诉我,你们班是这一届里面最聪明最厉害的一个班,得我亲自来带。我说成,我马文化还没见过什么天才儿童呢,正好见识见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帽子戴回了自己头上:“虽然和大家只有短短十天的相处时间,但我确实也长了不少见识。最后只希望你们未来的日子过得踏踏实实,不要糟蹋了天才儿童的称号,作为马文化的兵也不要丢了我的脸!立正!敬礼!”
  马教官站得笔直,把右手五指伸直并拢,放在靠近右眉的地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教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倾泻下来,在他右半边脸上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他面前的过道尽头,站着存在感消失很久的范老师,他身后的黑板上,写的是三行喷薄的大字,黑板旁边的台阶下,站着手贴裤缝的张桉。
  教室里好多人都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来,想要回给他一个军礼,却做得不太标准。马教官似乎勾起嘴角笑了笑,又似乎没有,他转身沉默地走出教室,快步消失在了纯黑的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  马教官:装完逼就跑好刺激……

☆、Chapter 28

  说来也奇怪,这一届高一军训的前九天都是热得要命的大晴天,最后一天会操却飘起细碎的雨来。等到高一(11)班上场表演队伍行进和各种口令动作时,毛毛细雨已经变成了滴答滴答的小雨。
  雨水粘连在睫毛上,压得沉甸甸的。陈见月眯着眼睛,看到马教官笔挺而坚定地立在雨幕中,如同一株足以信赖的大树。他嘴里发出一声声一如既往清明的指令,“立正!”“稍息!”“向左——转!”“正步——走!”“向右看——齐!”。每个人都努力把脊背挺得像他一样直,行动时扯着喉咙用力喊着口号,看齐时扭着脖子迅速地迈着小碎步。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昨天晚上那些事情之后,他们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动作做好一点做得再好一点,就是按捺不住胸口里翻涌出的想要赢的欲望。雨水渐渐打湿了他们的迷彩服,在年轻躯体的温度下熨帖出一小片水雾。
  高一(11)班是最后一个参加比赛的班级,退场之后就是教官们的展示表演。本来大家是应该坐在操场中间的草坪上看表演的,因为雨势渐大,现在都转移到了主席台两侧的看台上,每个班的班主任还紧急派发了塑料雨披。
  教官们就在正对着主席台的塑胶跑道上进行表演。他们排成5*4的方阵,上身穿着迷彩背心,下身是军绿色的裤子,脚上穿着黑色的短靴。马教官站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教官表演时喊口令的也是他。他们先是展示了一套拳法,然后两两成对打了一套散打。
  从教官们第一个动作开始,就没几个人顾得上雨披了,后排的男生纷纷挤到第一排来,不停地吹着口哨鼓着掌。教官们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富有力量,在雨中更显出一种震撼的美感。雨滴打在他们平时没有机会展示出的肌肉上,勾勒得每一下爆发都光彩夺目。
  表演到一半,马教官突然一脚踏在同伴交叠的双手上,原地来了个后空翻。他飞得那样高,雨线模糊了他的脸庞,只能望见那一双锐利的杀气腾腾的眼睛。随着他一起起跳还有九个教官,他们落地时靴子踩在水里那一声响,仿佛踩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拼命拍着手。
  这一天的记忆本应该是浓墨重彩刻骨铭心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越下越大的雨,陈见月总觉得那一天过得格外得混乱而水汽满满。她记得他们班居然真的拿了会操的第一名,记得童遥高兴得又哭又笑,记得范老师披着一件黄色的雨披站在大家身边偷偷抹眼泪,记得好些个男生勾着肩膀发疯般地把帽子扔向空中,记得马教官在大雨中远远地朝着大家又敬了个礼,脚上穿的还是那双表演时黑色的短靴,然后转身痛快地和别的教官一起离开了。得他转身之后不知道谁突然大叫“马教官”,于是大家都跟着喊起“马教官”来,七零八落地喊了好几遍,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马教官,我们一直是你的兵”,可是马教官却再也没有回头了。
  记得的东西很多,却都一片片散落着,缺少了起承转合。她是怎么回的寝室,怎么换下湿衣服,怎么吃的中饭,怎么同吃好中饭就可以离校的室友道别的,又是怎么度过那个下着雨的下午和晚上的,陈见月一概回忆不起来了。
  周六早上六点多陈见月就被生物钟叫醒了。她迷迷糊糊起身就想换上迷彩服,找了半天没找到,这才突然想起来,她昨天晚上已经把所有的迷彩服都洗干净晾在阳台上了——因为就在昨天十天的军训结束了。她傻愣愣地站在自己衣柜前,看着寝室里六顶安静的蚊帐,发了很久很久的呆,心里空落落的。
  高一(11)班的其他人似乎也花了很久才消化掉“军训结束了马教官离开了”这个事实,不管是出课间操还是体育课上排队,大家都习惯性地按照马教官的指示第一时间去找自己前后左右的人,随后才发现现在再也没机会站成整齐的四排了。连晚自习也比以往安静很多,似乎一场军训过后,所有人都长大了不少。
  军训带来变化的不仅仅是学生,连老师们也受影响了。礼拜一的早自习,汤老师没有急着收她布置的军训小日记,反而逐字逐句地把马教官曾经写在黑板上的那首诗讲解了一遍。她先从《诗经》讲起,说了“风”“雅”“颂”这三个部分,又说了这首诗的名字——“它叫‘无衣’,收录在国风中的‘秦风’篇,是一首满怀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的战歌。”
  汤老师让他们把板书都抄好,“这首诗不在我们高中的教材里,但我个人很希望大家能把它熟读背诵,最好能默写下来。”童遥出于对马教官的思念,一个上午就把“无衣”背了个滚瓜烂熟。连一向对背课文不太感冒的王骏都很快背会了,“这首诗很酷,和马教官一样酷。”
  在这种火热的气氛下,陈见月过了足足两天才发现赵可可对于马教官态度的不寻常。周二晚饭当童遥照例聊起马教官时,赵可可的脸皱成了一张包子。童遥也注意到了她的包子脸,马上吐吐舌头:“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马教官说得太多了?”
  赵可可摇摇头:“不是,就是……”
  几个女生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顿了顿,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没事没事,我就是快来例假了,比较多愁善感,快吃饭吧。”
  回寝室的路上,陈见月扯了扯赵可可的袖子,她一点儿也不相信什么快来例假的鬼话。赵可可也没有继续敷衍她,不过也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有些莫名奇妙的问题:“月月,你还记得最后一天晚上马……马教官说,是谁告诉他我们班是天才班的吗?”
  陈见月摇摇头。
  赵可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了。
  陈见月直觉赵可可的这个问题,是在给自己什么提示,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告诉马教官的。那个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马教官又说了那么多话,她情绪激荡来激荡去,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些小细节。
  不过很快,她就没空思考赵可可的提示了,因为教物理的周老师似乎盯上她了。周三物理课上,周老师足足点了三次让她来回答问题。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连坐在她前面的王昊都特意转过头来,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童遥帮她分析:“周老师是不是和苏老师一样,也特别喜欢你,所以一直叫你回答问题?”
  陈见月心知肚明并非如此,苏老师的偏爱太明显,每次几乎等不及她回答完,表扬的词就排队等好了。周老师则是耐心十足地听她说完,然后也不说对错就让她坐下,就好像讲课累了,偶尔任性地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她想起军训前在办公室里听到苏老师和周老师的那场争执,眼神暗了暗。
  军训一结束,九月份居然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尾声了,而高一(11)班的同学们也终于在开学一个月之后迎来了第一个痛快的长假期。这个礼拜只上四天课,周五就开始放十一。今年十一要放整整七天假,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回来之后从8号开始要上整整八天课。但放假前大家是管不了这么多的,上课那是放假之后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他们一门心思只盼望着快点放假。
  童遥的爸妈上个周末就帮她订好了回去的机票,从幼儿园开始她就没住过校,爸爸妈妈想她她也想爸爸妈妈。余一平是宁波人,从上海回家到了车站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