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镇国公主GL >

第270章

镇国公主GL-第270章

小说: 镇国公主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绍道:“你又从李二那学这些鬼话!”却也正经穿好,上下齐备,方站直身笑道:“这样出门总可以了罢?”
  崔明德退后一步,将她打量一番,替她挽了发髻,将玳瑁簪簪正,戴了幞头,再挪一挪,方道:“好了。”
  独孤绍笑嘻嘻将她的袖子一扯,崔明德挑眉道:“怎么?”
  独孤绍便将她的衣襟一顺,笑道:“我也替你理一遭。”
  崔明德道:“我衣裳好好的,需要理什么?”
  独孤绍便笑,笑了一阵,笑容忽地淡了,偏一偏头,笑道:“说起来,李二这时节不在宫里好好待着,迎她那位好阿兄,怎么想起和我们见面来?”手中一暖,却是崔明德携了她的手,边向外走边道:“庐陵是废帝,回都又只是‘疗疾’,没有陛下发话,谁敢见他?再说,他的行程,只有那几人知道,我们怎堪知晓?总不见得为了他回来,我们便停了一切事务,什么都不做了罢。”
  她的手温暖又柔软,独孤绍被她牵着,竟觉眼中发酸,忙收回来,笑着道:“我知道了,李二怕是算准了日子,特地约的今日。这厮而今倒出息了——当然还是比你差些。”
  崔明德不语,走到梅花树下,慢慢停了脚步,独孤绍讶然道:“怎么?”崔明德不答,回身看独孤绍,又看看那梅树,握着独孤绍的手放在自己衣上,令她替自己理了理衣襟:“你阿耶和你阿娘去了一处,再不用你替他理衣裳、伺弄树木了。你横竖也有时间,不若替我打理打理。我不嫌你毛手毛脚,理得不好。也不嫌你不懂这些花花草草,胡乱栽养。我养着竹子,好养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还有一更。
  独孤绍:等等,是你好养,还是竹子?
  崔明德:…当然是竹子。
  独孤绍:对嘛,我就说了,你怎么可能好养!
  崔明德:……
  独孤绍,卒,死因:逗猫。


第454章 同心
  今年是暖春; 我裹着厚重的衣裳; 坐在奉天太白楼的天甲包房里; 身上热出了薄薄一层汗,本想脱衣; 想起走前阿欢再四嘱咐,便也只能捂着; 候不片刻; 听见门外传话,不多时独孤绍与崔明德进来,两人穿得也都不少。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着了男装,独孤绍与崔明德都是淡青服色,头戴幞头; 足蹬六合靴,我则着了浅紫略带素色花边的遥溃弧〉帕怂厣淼仔逍上杀疚易急噶私鸫郏匠雒盼矣只怀闪艘模弧♂ネ酚胨说奶谘煌悄盖仔掳涞摹拔浼已保拦律芗宋业尼ネ繁阈α艘簧辛艘痪洹袄疃保淮廾鞯碌闪艘谎郏焦笆值溃骸肮鳌!�
  我对她眨眨眼,彼此笑着见过; 侍从们上了菜,出去将门带上,门外有人吹起胡笛,声音不大不小,恰可令我们能听见彼此的声音,而说话声音大些,又不致传至门外——这时代的建筑,隔音效果还不甚好,为保万全,也只能用这样的粗糙法子。
  独孤绍略瘦了些,却依旧精神奕奕,说话时嘴角翘起,天然带出笑来,显然并不因父亲之死而有任何颓丧处。数月以来,我们甚少见面,通过书信或她人之口传问,终究不及亲眼见到来得放心,而亲见好友无恙,我心中亦不自觉便生出欢喜,高高兴兴地叫一句“阿绍”,替她用夜光杯满斟了一杯葡萄酒,轻笑道:“这是奉天局做出来的第一批葡萄酒,你尝尝,比胡人酿的可还好?”
  独孤绍毫不客气地端起酒杯,略一品尝,便笑道:“你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我假作瞪她:“你和我间,还用问这些?”
  这厮便笑:“若是在军中,算得绝好佳酿,若在都中权贵间么…中品。”
  我对她一笑:“你觉得这酒在西北一坛要卖多少钱?”
  独孤绍将酒一看,片刻后方道:“我那时候,这么大一坛,约是二十贯。”看我微笑不语,再品了一大口,又道:“十五贯?”
  我向她笑:“今岁预估是五贯,若是买得多,可以再便宜些。”见她满面惊愕,又替她倒了一杯:“奉天局在安西设了大量的葡萄园,去岁葡萄丰收,用以酿酒,除去进献宫中及各处,尚有许多富余。这些年边地诸胡沉溺于□□宝货,置部民饥寒于不顾,边疆屯了重兵,又不敢大肆前来抢掠,委身内附者众,若不加赈济,既伤天和,又恐流离而成草寇,加以赈济,又恐财力不继,有人奏请以这些人营田,又怕我耕种之法流于化外,想来想去,倒不如让他们做自己的本业,会种葡萄的便种葡萄,会酿酒的便酿酒,会放牧的去牧场供奉,如此既可安抚诸胡,又是一笔钱财。”
  独孤绍眯眼笑道:“胡人以游猎居多,居无定所,将他们拘在牧场、葡萄园中,便如老虎拔了爪牙一般。”
  我补充道:“奉天局已增设商号,制定了贩售葡萄酒的计划,到时对内则宣扬葡萄酒的好处,以葡萄取代粮食,不必强行禁酒即可节约口粮,对外则大力收购葡萄,边地部民见有利可图,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弃游猎而入种植——就算他们不肯,至少有葡萄园、牧场之处,久之可聚集为城镇,我们再择其大者逐一筑以城墙,则边疆可安稳外扩,毋须担忧能打而不能守的问题。”
  独孤绍两眼发亮:“这也是‘坚壁清野’的策略之一罢?”见我点头,便拊掌笑道:“那我日后便只喝这酒了!——你确信这酒卖得出去这么多?我看扬、益等地,还是清酒、白酒多。”
  我道:“那就要看怎么卖了。太医院已确证这葡萄酒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之效,宫中亦已开始以此酒代替其他,剩下的,就看柳厚德的了。”含笑看了独孤绍一眼:“朝中总以为西北是不毛之地,得其人不可增赋,获其土不可耕织,劝朝廷放弃四镇的声音至今未息,若我们证明四镇之地确有其用,物议自然平息——你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地,我们也要好生守着。”
  独孤绍明明激动得很,看崔明德一眼,却又平静下来,慢慢笑道:“若能如此,当然最好。”满饮一杯,放下酒杯后斜眼看我:“公主近来动静着实不小。”
  这人打了几次仗,心性果然有了不少长进,以朋友而言,该为她高兴,以政治伙伴来说,却更难应对了——非是十足十的诚意,难以打动,幸而我的诚意也一向很足——我笑了下,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又为她和崔明德倒了一杯,轻声笑道:“局势已经明朗,日后的路,还要多靠你们。”
  独孤绍不接话,只拿眼去看崔明德,崔明德左手慢慢地拢住酒杯,看着我笑:“庐陵回都,是为拨乱反正,君家四海归心,万代可图,我等臣僚,自然尽心竭力,忠贞无贰。”
  我对她做个鬼脸:“我们相交这么久,谁不知道谁呢?我也不和你们说那些虚的——你这人这么聪明,说了也没用——我选在这日子请你们来,是因我阿兄回来了,我们从前所谋划的一切,可算是成了一半。不过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接下来的一半怎么走,最为紧要——也最险要。”
  崔明德笑而不答,只看独孤绍:“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却只说我聪明,也不怕阿绍生气?”
  独孤绍笑嘻嘻道:“没关系,夸你和夸我都是一样的,我不生气——你别瞪我,李二为人,你我都清楚,她既不和我们说虚话,我们也不必与她客套,想她和我们相知相交这么些年,也必不会亏待我们——李二说是不是?”
  一瞬间我竟有些懊悔自己没将阿欢带出来,毕竟对面这两个一唱一和的模样实在是闪瞎人眼,可李睿预计今日入城,旁人不提,阿欢只能一心一意地守着等他——一想到这,我便觉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我也只能自己一人面对着对面两个,尽自己十二万分的诚恳:“你我都很清楚,我阿娘之天下,虽非我等女子之天下,我们却还有立足之地,我阿兄之天下,却只会是礼教宗法之天下,不但是我,纵是你们,到了那时,也未必便有今日之地位,此是一;我阿兄好内近色,妾侍众多,最宠爱者,便是当年之韦欣,今日之韦孺人,此人家人皆因我阿娘而死,对阿娘的私人,必有切齿之恨,她若得势,不单是我,你们也未必就讨得了好,此是二;我十数年间所为,你们都看在眼中,我是何等样人,报朋友以何等义气,你们想必心中有数——就算没数,我想做的事,与你们的利益,本也是一致的,此是三。有此三点,还不足以说服你们么?若还不足,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凡我所能,我自然竭尽全力。崔公已为宰相,崔氏子弟,该提携处,我自有分教,骆氏、独孤氏亦同理。”
  说得激昂,对面两人却没什么动静,崔明德还不阴不阳地举起酒杯,慢吞吞地去喝酒,我略觉不解,扭头看独孤绍,独孤绍对我翣翣眼,轻笑道:“明明是我们三个的事,为何你口口声声,言必提崔氏、独孤氏、骆氏?我们二人在你眼里,难道是那种只顾家族姓氏,没有自己主见的女人么?”
  我一怔,立刻会意道:“当然不是。若你们是那样的人,早就听着家里的话,牺牲自己,嫁人的嫁人、守节的守节了,怎能有今日?家族姓氏,说到底只是过往死物,自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哪怕前路因此愈艰,亦在所不辞——崔二你说对么?”
  崔明德斜我一眼,又斜了独孤绍一眼,许久都没说话,悠悠将酒杯凑到嘴边,慢慢喝尽,缓缓放下,终又在我略有些忐忑的凝视中轻轻绽出一抹笑来:“你们说对,那就对罢。”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么么哒。


第455章 行露(三十六)
  虽是早春; 因着湿气,却比冬日里还觉得冷些。佛奴自外走来; 忍不住便跺了跺脚; 和王德一对眼; 甚是矜持地点头见过,向门口蹿时低了腰; 将头斜探出去一点,韦欢察觉了,漫不经心地握起经书,将眼向外一看,佛奴便笑着凑出头来,对韦欢使个眼色。
  韦欢略一点头,正身合十; 向前跪倒,先还只是小声祝祷,诵得熟悉的经文; 声音便不知不觉地大了些,两眼紧闭; 入了虔诚之道。
  门外有脚步传来,又重又急,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 到门边时忽地停了,只有门轻轻地扣了一声,韦欢不理会这声音; 自顾自地祝祷念经,一卷念完,方又听见那脚步靠近,这回轻缓了些,到近前迟疑了一会,却终是沉沉稳稳地站到了近处,接着脚步的主人发了声,叫出了韦欢不大熟悉的称呼:“四娘。”
  韦欢不喜欢这称呼,每被人唤,便好像父亲和崔氏还在一样,然而此刻她却适时地欢喜了一下,甚而主动地将手一抖,转身时声音中带着已习练过许久的惊喜:“六郎。”
  虽已有过预料,真见到李睿时还是略吃了一惊——这人已老得不堪了,不是说须发或是皱纹,而是那股站在妻子身旁还不由自主地缩着肩背的畏惧,上次离别,李睿虽仓皇失措,却还是少年模样,扑在皇帝怀里喊娘的时候,也还有几分皇子的气概,眼下这些气概早已没了,只有一个孤单瑟缩的可怜身影。
  韦欢不自觉地想起太平出掖庭的那天夜晚,那一夜太平寻不到她,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在幽暗的殿中站着,低头捂脸,形容萎靡,然而她的腰背依旧是直挺挺的,倘若时光真的是把刀,则太平的四年,便如琢玉之凿刀,将这小娘琢得晶莹润透,美质无双,而李睿的十数年,则更像是太平所说的杀猪刀。
  韦欢看着李睿,终是说不出更多的谄媚词句,连本已准备好的眼泪都挤不出来,只好垂了头,压抑着声音,轻声道:“妾忘了,而今,该唤二郎。”
  李睿伸出手,将韦欢的手一握,声音中欢喜多过惆怅:“序次不可乱,阿娘是天子,怎可再按从前的序齿?”
  韦欢不自觉地生出些许恶心,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去,伏身拜道:“是妾之过——二郎总算是回来了,妾日夜诵祷,盼的便只是二郎平安回来,幸得天佑郎君…”到此方挤出些泪水,越性做出哽咽的模样,李睿果然唏嘘不胜,亲手将韦欢扶起,开口道:“你的心我都知道。”四处打量一阵,见这佛堂甚是简朴,又更感慨:“苦了你了。”
  韦欢低头垂了一会泪,怕做得太过,忙问:“二郎…见了守礼了么?”
  李睿便一笑:“见了,阿娘…陛下因我久在藩地,又无府邸,所以才命我在宫中暂住。他却不好随意出入内廷,所以不曾进来见你——他长得比我还高了。”
  提起儿子,韦欢便不自觉地笑起来:“他见二郎才是正事,见不见我,有什么打紧?”窥伺李睿的脸色,轻笑着道:“我阿姊呢?二郎怕不是一个人回来的罢,怎么不见我阿姊?还有光仁和几个小的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